第一七七九章 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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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接触的多了，徐胜利也知道，王言虽然只是初中毕业，但还是有文化有内涵的。而听到了王言要拍电影，他高兴的是自己有实战的机会了，但却也是不看好王言的，认为王言纯是暴发户心理，想一出是一出。
但是听王讲过了更加细致的故事构思，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因为故事的结构很好，也非常有意思，也有悬念，有反转，以他不著名不专业编剧的目光来看，只要拍的合格会是一部不错的电影。
“言哥，厉害！真是厉害！”徐胜利激动地拍手，“你这个故事真是太好了，只要能够拍出来，肯定不会差！言哥，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写剧本。”
“废话，你写的不好我也不用。”王言一脸嫌弃。
徐胜利没有一点不好意思，转而问道：“言哥，咱们这个电影叫什么？你有准备吗？”
“这个男人来自地球。”
……
一群人咂摸了一下，都说这个名字取得好，十分贴切，而且听名字就让人感兴趣云云。
陶亮亮问道：“言哥，那我呢？我怎么安排？”
“我觉得你应该会作曲吧？不是说让搞配乐嘛。你要是会，你就根据徐胜利写出来的剧本给做一下配乐。你要是不会，那回头让那个崔哥找人，你跟着去学习学习。艺多不压身，多学学总是没错的。”
“那你还是找人做吧，言哥，我跟着学学。你要真把配乐交给我，我也不敢干呐。我倒是能自己写几段旋律，可我不会制作，而且我对我的旋律也没信心，万一搞砸了那我怎么对得起你啊。你找人做，我跟着学习，还能监督，不让人忽悠你。”
陶亮亮很是实在，说的非常诚恳。
“可以，你对自己认识还是比较清楚的。电影里多整几段萨克斯的音乐，都交给你来吹。”
“好好好，我肯定好好吹，把我毕生功力都拿出来。”陶亮亮高兴的嘿嘿傻笑起来，而后试探着问道，“那言哥，你说我能不能在里面演个吹萨克斯的小角色？”
“太能了，主要角色你肯定不行，还有其他的场景呢，徐胜利看着加就行。”
庄庄问道：“那我呢？”
“你唱啊，我看看整两首歌，都交给你来唱。”王言又看向曹野，“你就跟着打杂，这里面肯定也得有用到画的地方，你也看看剧本，研究研究隐喻什么的，创作几幅，到时候就放在电影里。
老郭那边到时候我也放他的假，让他演一个主要角色。大家都是搞艺术的，这次是个好机会，咱们谁都别闲着。”
这一下本来兴致缺缺，以为要耽误赚钱的曹野来了精神：“真用我的画？言哥？”
“我都说完了的事情，哪还有什么真假。就是假的，你该画不也还是得画么。你但凡有点儿追求，手都不能生了，跑销售是一时的，艺术才是永恒的。”
“对，言哥，艺术是永恒的，我其实也没有放弃我的艺术追求。你瞧好吧，我肯定拿我毕生功力画画。”
曹野也要用毕生功力了，但其实纵观他在剧里的表现，他毕生功力都在行骗上，他天赋点差了可能。当然，他的画其实也是很可以的，只是想成为出名的画家，画画可以只是最基本的一点。
沈冉冉说道：“言哥，我今天回来就给崔哥打电话了，他说随时都有时间，看你的安排。”
王言点了点头：“宜早不宜迟，明天中午吧，咱们一起吃个饭，就在街上那家饭店。”
“好，那我这就去给崔哥打电话。”沈冉冉应了声，颠颠跑出去打电话了。
就如此，事情定下，一群人吃吃喝喝，同郭宗宝一般畅想起了电影成功，大家都收获到了巨大的好处，都成功的走上了艺术梦，又感谢王言出钱，还愿意带着他们一起云云。
这一伙人都不是坏人，都是平凡普通的人，他们想要追寻梦想又似乎没有拼尽全力，又似乎已经累的要死了。似乎是没头苍蝇的一样乱撞，也似乎是目标明确。这是很多人的写照。
但此刻，他们是昂扬奋进的，是满怀希望的，也是目标明确的，都喝了许多的酒，说了很多肝胆相照的话，都表示要给王言卖命，说王言是他们的指路明灯云云……
崔哥，本名崔林。他是沈冉冉口中的崔哥，却是导演、制片人……等等一大票人口中的小崔。他想真的做崔哥，想做崔导。
他是副导演没错，但副导演是个位置，可不是剧组里的二把手，他一样是给人端茶倒水，给上面陪笑，压力下边的人他又做不出来。一天天真是苦累难，痛痛痛。
不想，偶然认识的一个小姑娘竟然要给他介绍一个项目，还是一个刚刚赚点小钱想要圆一个电影梦的人，要请他做副导演。
他可太愿意干了！
凡事都要讲个履历，讲个经验，做导演当然是有经验才最好，可问题就在于一部电影数十上百万的资金，怎么放心交给一个没经验的人？
虽说那些有经验的导演也不能保证稳赚不赔，但赢面总要更高，赔的也能更少一些。何况还有一些电影涉及到的事情比较多，不是自己人怎么也不可能上去。
现在这个小暴发户的电影找到他，电影相关什么都不懂就想拍电影，那他做副导演不就是相当于他导演了么。而且听沈冉冉的意思，显然是要他帮忙拉起一个剧组来的，那就更好了。
毕竟他给别人介绍活，也能收拢不少关系，卖出去不少人情。从幕后的，到台前的，一部戏涉及到的人可是不少。哪怕是小项目，人手少，那也得几十号人呢。
所以他对今天的会面非常重视，还特意西装革履的，半袖的衬衫还打了领带，头发更是搞得油光锃亮。
他见到的王言倒是出乎他的预料，本以为他见到的也会是一个西装革履大背头符合这时代成功人士装扮的样子，不想真见到的，却只是一个半袖、大裤衩，脚踩凉鞋，留着蓬松的中分头的人。
“言哥，这就是崔哥。”沈冉冉充当介绍人。
“崔林。”
说话之间，崔林就已经伸出双手来够王言的手，很是激动的握手，“我就跟冉冉叫言哥了，早就听冉冉说起过您，您是赤手空拳孤身一人来到京城，两个月的时间就开了工厂，搞出了很大的局面。真是厉害啊！能见到您，我真是三生有幸。”
“都是自己人，不用那么客气。”
王言拍着崔林的肩膀，崔林也适时的松开了双手，坐在了王言身边。
今天吃饭的就只有四个人，只是多了个庄庄，他在王言另一边，是过来跟着吃饭的。
菜上齐，双方客套一会，崔林表现的很是热情，捧着王言说话，姿态放的相当低，谈笑之间喝了一杯酒，便算是熟络了。
庄庄从放在一边的包里拿出了两张纸递过来，王言接过展开，又递给了崔林：“这是电影的大纲，你从专业的角度看一看，咱们要怎么拍，预算又要多少。”
“言哥过奖了，在影视行业我也才是个新人，不懂的事情还有很多，可不敢说专业。只是根据我的经验，说个大概，给您做个参考。”
王言含笑点头，示意崔林看过再说。
崔林看得挺认真，剩下王言、庄庄、沈冉冉三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吃喝。三人倒也自得，毕竟都已经熟悉了，说起来很自然，吃喝起来也没压力。
两页纸，崔林看了十来分钟，而后又掰着手指头，嘴巴无声开合，默默计算着所需的人力物力。
“言哥，这个想法很不错，是个好本子。而且场景也比较简单，服化道不复杂，找个好点儿的房子就行，人物角色也不多，没有大场面，这些都花不了多少钱。拍摄时间也不用太长，有一个多月基本就能拍完。
如果不找有名气的演员，全都是新人的话，我估计有个三十多万差不多就够了。要是想要制作的好一些，那就再加十几万，咱们在画面、布景上找一找。就是五十万左右。
同时考虑到各种的突发意外，还有咱们的电影备案、送审、上映等等也得有一定的公关费用，再冗余个十几万，差不多就是四十五万到六十五万之间。有这些钱怎么都足够了。”
见王言点头，但是没说话，仍旧在啃着一块大骨头，崔林不禁追问，“言哥，咱们在这个电影上，打算投入多少？”
“最多二十万。”
崔林又问：“那其他的资金，您有什么规划吗？”
“没有。”王言很实在的摇头，“你不是说这个故事不错么，你认识的老板都是愿意投电影的，有没有什么大老板，不在意这仨瓜俩枣的赏咱们点？”
“实话说，难！”崔林叹了一声，道，“言哥，好故事太多了，但钱可不多，都知道人家大老板手里拿着钱呢，都想从他们那掏钱，你说大老板投谁？不过话也不能说得太死，不排除有的大老板就喜欢咱们这个本子，那就投钱了也说不准。”
崔林说得算是委婉了，想要拉投资确实不容易，而且他崔林算老几啊，他认识大老板，大老板可不认识他。
“你说得有道理。”王言点了点头，沉思道，“我最近也打听了一下这些事儿，不是有什么电影扶持基金吗？”
“言哥，那不是更难了？多少好本子等着呢，怎么到咱们头上？而且咱们谁也不认识，根本说不上话，本子递上去也是垫桌脚。”
王言又沉思了一下，哎了一声：“咱们离首都电影制片厂那么近，怎么把他们给忘了呢。这样，你也联系联系看看有没有要投资的，顺便备个案，我这边等剧本写出来，就去制片厂看看。他们要什么有什么，要是真同意投钱，那可就太好了。”
崔林已经不知道怎么说了，好像那制片厂是你家开的一样，真让他无力吐槽。
只得苦笑着收好了那两张纸：“言哥，我一定尽力找投资，要是找到了有意向的，到时候可能还得您亲自过去谈。”
“好说。”
“那咱们这个片子真要立项开拍，导演这块……”
“不是说了我来导吗？”
崔林连连点头：“是是是，言哥，但是您毕竟是外行跨界的，要是您个人独资那没得说，可要是还想要拉投资，您没有经验，人家大老板怕是也信不着咱们。您说是不是？”
“你说的没错，但我投钱就是我想拍。”王言举起了酒杯，“你就尽量找吧，回头我去跟人聊，能行就行，不行拉倒。要是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问题，那干脆就算了吧，等到明年估计我拿个七八十万问题不大，到时候我自己玩也是一样。”
“是，言哥，您要是这么说那我就没说得了，就怕您着急，到时候谈不妥资金，太过失望。”
“行了，事情就这么个事情，能成就成，不成再说。来来来，咱们也是第一次认识，吃好喝好啊，以吃为主，不能喝别硬喝。”
说完了事情，剩下的相处还是比较愉快的。
崔林发现跟王言这个他想象中的暴发户、大老粗竟然相谈甚欢。尤其他还特意跟王言讨论影视制作，拉着沈冉冉聊演员的表演，王言竟然都能说出个四五六来。虽然用词可能不专业，说得很外行，但表达出来的意思确实是那么回事儿。
这让他感觉搞不好王言真是个导演天才，甚至不禁对这个片子抱了相当大的期望，便是今年不成，明年也能成。虽然可能他自己没办法像他想的那样实际主导电影拍摄，但总也不是个垃圾项目。而且他承担的职能，也注定是更多的。
他倒是挺知足。
一顿饭吃完，宾主尽欢，崔林带着对未来的美好期望离开了。
“冉冉，是不是有些失望了？”
庄庄见沈冉冉兴致不太高，不由得问了出来。
“没有，本来都讲好的事情，言哥早都说了有可能不成功，我哪里会失望。”沈冉冉哀叹一声，“我就是觉得拍电影太难了，言哥有二十万都不行，还要看人脸色。”
“心疼我呢。”王言对庄庄挑眉。
不出意外的得到了庄庄一记粉拳。
沈冉冉赶紧解释：“我是怕言哥的钱全都打了水漂。”
“这话之前你们都了好多遍了，我都不怕你怕什么？行了，回去吧，我再跟徐胜利聊聊，争取快点儿把剧本搞出来，先去制片厂碰碰运气。”
沈冉冉又是长出了一口气，神思不属的跟着王言、庄庄一起回了冬去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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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听王讲过了更加细致的故事构思，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因为故事的结构很好，也非常有意思，也有悬念，有反转，以他不著名不专业编剧的目光来看，只要拍的合格会是一部不错的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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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你写的不好我也不用。”王言一脸嫌弃。
徐胜利没有一点不好意思，转而问道：“言哥，咱们这个电影叫什么？你有准备吗？”
“这个男人来自地球。”
……
一群人咂摸了一下，都说这个名字取得好，十分贴切，而且听名字就让人感兴趣云云。
陶亮亮问道：“言哥，那我呢？我怎么安排？”
“我觉得你应该会作曲吧？不是说让搞配乐嘛。你要是会，你就根据徐胜利写出来的剧本给做一下配乐。你要是不会，那回头让那个崔哥找人，你跟着去学习学习。艺多不压身，多学学总是没错的。”
“那你还是找人做吧，言哥，我跟着学学。你要真把配乐交给我，我也不敢干呐。我倒是能自己写几段旋律，可我不会制作，而且我对我的旋律也没信心，万一搞砸了那我怎么对得起你啊。你找人做，我跟着学习，还能监督，不让人忽悠你。”
陶亮亮很是实在，说的非常诚恳。
“可以，你对自己认识还是比较清楚的。电影里多整几段萨克斯的音乐，都交给你来吹。”
“好好好，我肯定好好吹，把我毕生功力都拿出来。”陶亮亮高兴的嘿嘿傻笑起来，而后试探着问道，“那言哥，你说我能不能在里面演个吹萨克斯的小角色？”
“太能了，主要角色你肯定不行，还有其他的场景呢，徐胜利看着加就行。”
庄庄问道：“那我呢？”
“你唱啊，我看看整两首歌，都交给你来唱。”王言又看向曹野，“你就跟着打杂，这里面肯定也得有用到画的地方，你也看看剧本，研究研究隐喻什么的，创作几幅，到时候就放在电影里。
老郭那边到时候我也放他的假，让他演一个主要角色。大家都是搞艺术的，这次是个好机会，咱们谁都别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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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说完了的事情，哪还有什么真假。就是假的，你该画不也还是得画么。你但凡有点儿追求，手都不能生了，跑销售是一时的，艺术才是永恒的。”
“对，言哥，艺术是永恒的，我其实也没有放弃我的艺术追求。你瞧好吧，我肯定拿我毕生功力画画。”
曹野也要用毕生功力了，但其实纵观他在剧里的表现，他毕生功力都在行骗上，他天赋点差了可能。当然，他的画其实也是很可以的，只是想成为出名的画家，画画可以只是最基本的一点。
沈冉冉说道：“言哥，我今天回来就给崔哥打电话了，他说随时都有时间，看你的安排。”
王言点了点头：“宜早不宜迟，明天中午吧，咱们一起吃个饭，就在街上那家饭店。”
“好，那我这就去给崔哥打电话。”沈冉冉应了声，颠颠跑出去打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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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刻，他们是昂扬奋进的，是满怀希望的，也是目标明确的，都喝了许多的酒，说了很多肝胆相照的话，都表示要给王言卖命，说王言是他们的指路明灯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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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副导演没错，但副导演是个位置，可不是剧组里的二把手，他一样是给人端茶倒水，给上面陪笑，压力下边的人他又做不出来。一天天真是苦累难，痛痛痛。
不想，偶然认识的一个小姑娘竟然要给他介绍一个项目，还是一个刚刚赚点小钱想要圆一个电影梦的人，要请他做副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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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事都要讲个履历，讲个经验，做导演当然是有经验才最好，可问题就在于一部电影数十上百万的资金，怎么放心交给一个没经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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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见到的王言倒是出乎他的预料，本以为他见到的也会是一个西装革履大背头符合这时代成功人士装扮的样子，不想真见到的，却只是一个半袖、大裤衩，脚踩凉鞋，留着蓬松的中分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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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之间，崔林就已经伸出双手来够王言的手，很是激动的握手，“我就跟冉冉叫言哥了，早就听冉冉说起过您，您是赤手空拳孤身一人来到京城，两个月的时间就开了工厂，搞出了很大的局面。真是厉害啊！能见到您，我真是三生有幸。”
“都是自己人，不用那么客气。”
王言拍着崔林的肩膀，崔林也适时的松开了双手，坐在了王言身边。
今天吃饭的就只有四个人，只是多了个庄庄，他在王言另一边，是过来跟着吃饭的。
菜上齐，双方客套一会，崔林表现的很是热情，捧着王言说话，姿态放的相当低，谈笑之间喝了一杯酒，便算是熟络了。
庄庄从放在一边的包里拿出了两张纸递过来，王言接过展开，又递给了崔林：“这是电影的大纲，你从专业的角度看一看，咱们要怎么拍，预算又要多少。”
“言哥过奖了，在影视行业我也才是个新人，不懂的事情还有很多，可不敢说专业。只是根据我的经验，说个大概，给您做个参考。”
王言含笑点头，示意崔林看过再说。
崔林看得挺认真，剩下王言、庄庄、沈冉冉三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吃喝。三人倒也自得，毕竟都已经熟悉了，说起来很自然，吃喝起来也没压力。
两页纸，崔林看了十来分钟，而后又掰着手指头，嘴巴无声开合，默默计算着所需的人力物力。
“言哥，这个想法很不错，是个好本子。而且场景也比较简单，服化道不复杂，找个好点儿的房子就行，人物角色也不多，没有大场面，这些都花不了多少钱。拍摄时间也不用太长，有一个多月基本就能拍完。
如果不找有名气的演员，全都是新人的话，我估计有个三十多万差不多就够了。要是想要制作的好一些，那就再加十几万，咱们在画面、布景上找一找。就是五十万左右。
同时考虑到各种的突发意外，还有咱们的电影备案、送审、上映等等也得有一定的公关费用，再冗余个十几万，差不多就是四十五万到六十五万之间。有这些钱怎么都足够了。”
见王言点头，但是没说话，仍旧在啃着一块大骨头，崔林不禁追问，“言哥，咱们在这个电影上，打算投入多少？”
“最多二十万。”
崔林又问：“那其他的资金，您有什么规划吗？”
“没有。”王言很实在的摇头，“你不是说这个故事不错么，你认识的老板都是愿意投电影的，有没有什么大老板，不在意这仨瓜俩枣的赏咱们点？”
“实话说，难！”崔林叹了一声，道，“言哥，好故事太多了，但钱可不多，都知道人家大老板手里拿着钱呢，都想从他们那掏钱，你说大老板投谁？不过话也不能说得太死，不排除有的大老板就喜欢咱们这个本子，那就投钱了也说不准。”
崔林说得算是委婉了，想要拉投资确实不容易，而且他崔林算老几啊，他认识大老板，大老板可不认识他。
“你说得有道理。”王言点了点头，沉思道，“我最近也打听了一下这些事儿，不是有什么电影扶持基金吗？”
“言哥，那不是更难了？多少好本子等着呢，怎么到咱们头上？而且咱们谁也不认识，根本说不上话，本子递上去也是垫桌脚。”
王言又沉思了一下，哎了一声：“咱们离首都电影制片厂那么近，怎么把他们给忘了呢。这样，你也联系联系看看有没有要投资的，顺便备个案，我这边等剧本写出来，就去制片厂看看。他们要什么有什么，要是真同意投钱，那可就太好了。”
崔林已经不知道怎么说了，好像那制片厂是你家开的一样，真让他无力吐槽。
只得苦笑着收好了那两张纸：“言哥，我一定尽力找投资，要是找到了有意向的，到时候可能还得您亲自过去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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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没错，但我投钱就是我想拍。”王言举起了酒杯，“你就尽量找吧，回头我去跟人聊，能行就行，不行拉倒。要是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问题，那干脆就算了吧，等到明年估计我拿个七八十万问题不大，到时候我自己玩也是一样。”
“是，言哥，您要是这么说那我就没说得了，就怕您着急，到时候谈不妥资金，太过失望。”
“行了，事情就这么个事情，能成就成，不成再说。来来来，咱们也是第一次认识，吃好喝好啊，以吃为主，不能喝别硬喝。”
说完了事情，剩下的相处还是比较愉快的。
崔林发现跟王言这个他想象中的暴发户、大老粗竟然相谈甚欢。尤其他还特意跟王言讨论影视制作，拉着沈冉冉聊演员的表演，王言竟然都能说出个四五六来。虽然用词可能不专业，说得很外行，但表达出来的意思确实是那么回事儿。
这让他感觉搞不好王言真是个导演天才，甚至不禁对这个片子抱了相当大的期望，便是今年不成，明年也能成。虽然可能他自己没办法像他想的那样实际主导电影拍摄，但总也不是个垃圾项目。而且他承担的职能，也注定是更多的。
他倒是挺知足。
一顿饭吃完，宾主尽欢，崔林带着对未来的美好期望离开了。
“冉冉，是不是有些失望了？”
庄庄见沈冉冉兴致不太高，不由得问了出来。
“没有，本来都讲好的事情，言哥早都说了有可能不成功，我哪里会失望。”沈冉冉哀叹一声，“我就是觉得拍电影太难了，言哥有二十万都不行，还要看人脸色。”
“心疼我呢。”王言对庄庄挑眉。
不出意外的得到了庄庄一记粉拳。
沈冉冉赶紧解释：“我是怕言哥的钱全都打了水漂。”
“这话之前你们都了好多遍了，我都不怕你怕什么？行了，回去吧，我再跟徐胜利聊聊，争取快点儿把剧本搞出来，先去制片厂碰碰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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