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香港再见娄振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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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放纵，温柔乡里不知时日过。
杨大伟感觉自己像头挣脱缰绳的野马，在香港这片自由地撒够了欢。
第七天清晨，他从苏念卿温软的怀抱里轻轻抽身，吻了吻她睡得泛红的脸颊，低声道：“得办正事了。”
叫了辆“的士”，报出娄振华的地址。
车子越开越偏，半山腰的别墅区渐渐显露。
最终停在一栋气派的南洋风格别墅前——米白外墙、拱廊、修剪整齐的草坪，门口还摆着两尊石狮子。
“啧，老娄这是真发财了。” 杨大伟付钱下车，拎着那个手提包，心里门儿清——抗疟药的红利，看来让这位娄叔叔吃得满嘴流油。
他整了整衣领，上前按响门铃。
开门的是个精干男仆，粤语腔的国语：“先生揾边位？”
杨大伟语气平淡：“找娄振华先生。姓杨，京城来的。”
男仆态度立刻恭敬：“杨先生请进，老爷在二楼书房。”
穿过豪华得过分的客厅——水晶吊灯晃眼，真皮沙发锃亮，墙上挂着不中不西的画——杨大伟心里暗笑：老娄这审美，还真是暴发户标配。
二楼书房，实木门厚重。
推门进去，娄振华正背对着门口，站在落地窗前。
听见动静转身，一身暗红丝绸唐装，手里盘着紫檀手串，满面红光。
“贤侄！可算把你盼来了！” 老娄大步上前，双手握住杨大伟的手使劲晃，笑容堆得能挤出蜜来，“路上辛苦！快坐！阿蓉，上好茶！”
两人在茶台旁坐下。
红木茶海冒着热气，紫砂壶里茶香袅袅。
寒暄几句，娄振华切入正题，眼睛发亮：“贤侄这次来，是不是又有新药关照？”
杨大伟放下茶杯，从手提包里摸出个软纸小包，轻轻推到对方面前。
“娄叔，这次带来的可不是治病的药。”
“哦？”娄振华挑眉，拆开纸包——几粒龙眼大小的褐色药丸，泛着润泽的光，一股混杂草药清甜与隐约辛香的气味散开。
“这叫 ‘固本培元壮阳丹’ 。”杨大伟慢悠悠道。
娄振华手一顿，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壮……阳？” 他抬眼看向杨大伟，眼神里写满‘你小子在逗我’。
“名儿直白，功效更实在。” 杨大伟身体前倾，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像带着钩子，“固本培元，调和阴阳。专治男人那些……力不从心、腰膝酸软、精神不济的毛病。说简单点——让您找回二十岁的火力。”
娄振华没说话，捏起一粒药对着光仔细看，又凑到鼻尖深嗅一口。
他五十出头的人了，常年酒色应酬，身体早被掏空大半。
杨大伟这话，正戳在他心窝子上。
“效果……真有那么神？”老娄声音有点干。
“娄叔，”杨大伟往后一靠，笑得意味深长，“咱们合作这么久，我什么时候拿次货糊弄过您？ 内地已经有人试过，反馈就俩字——” 他伸出两根手指，“‘凶猛’！”
娄振华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看看药丸，又看看杨大伟笃定的脸，心里那点疑虑被熊熊燃起的兴趣压了下去。
“这几粒，”杨大伟指了指茶台上的药，“特意留给娄叔您‘体验体验’。用法用量都写在里头了。您先试试，明天我再来听您反馈。”
他说完站起身，拎包就要走。
“哎！贤侄别急啊！”娄振华连忙拦着，“吃了饭再走！让你婶子……”
“下次。”杨大伟摆手打断，笑容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明天，等娄叔体验好了，咱们再细聊。”
他拱拱手，转身利落离开，半点不拖泥带水。
娄振华送到楼梯口，看着杨大伟背影消失，这才慢慢踱回书房。
他关上门，从内袋摸出那包药，盯着看了半晌，忽然笑出声。
“固本培元壮阳丹……” 他低声念叨，眼里闪过精明算计的光。
如果这药真那么猛……香港那些有钱怕老的老家伙们，还不得抢破头？
他不再犹豫，按照纸条上的说明，倒了杯温水，吞下一粒。然后坐回椅子上，闭目养神。
约莫一炷香功夫。
娄振华猛地睁开眼，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他感觉小腹里像揣了团火，热流顺着四肢百骸窜，久违的燥热感和力量感涌遍全身。
“这……”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竟微微发颤——不是怕，是兴奋。
老娄深吸一口气，抓起电话，拨通一个号码。
等那边接通，他声音洪亮，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喂，老王啊！今晚有没有空？ 别打麻将了，哥哥我得了好东西……保证让你找回当年‘金枪不倒’的威风！”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心照不宣的哈哈大笑。
别墅外，杨大伟走在下山路上，回头看了眼那栋气派的别墅，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种子已经埋下。
就等明天，看它能开出多惊人的花了。
回到苏念卿的粮油店时，铺面已经开了。
门板卸下大半，晨光斜斜地照进店里，在堆得整整齐齐的米袋和油罐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苏念卿正背对着门口，踮着脚用鸡毛掸子清扫货架顶端的浮尘，衬衫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扬起，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腰肢。
听见脚步声，她回过头，见是杨大伟，脸上立刻绽出笑意，刚要开口，目光却瞥见门外街上有相熟的阿婆正慢悠悠走过，还朝店里张望了一眼。
苏念卿 脸腾地一红，到了嘴边的亲昵称呼硬生生咽了回去，只小声飞快地说：“回来啦？灶上煲了水，你先上楼歇歇，我……我把这点灰扫完。”
她 眼神闪躲，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鸡毛掸子——这粮油铺子开门做的是街坊生意，利润薄，靠的就是熟客回头，她脸皮薄，生怕被人瞧出什么。
杨大伟了然，也不为难她，只“嗯”了一声，像是寻常熟客般 踱进店里，随手翻了翻新到的南洋胡椒粉罐头。
他眼角余光瞥着门外，耐心等着。
那阿婆慢腾腾地走远了。街上暂时无人。
杨大伟 这才转身，走到门口，利落地将剩下那半扇门板也合上，顺手将写着“暂停营业”的牌子挂了出去，“咔哒”一声轻响，从里面落了门闩。
店里瞬间暗了下来，只有从门板缝隙和高处小窗透进几缕光柱，尘埃在光中静静飞舞。
突如其来的安静和昏暗，让某种隐秘的氛围陡然浓稠起来。
苏念卿 还站在货架前，背对着他，身形似乎僵了一下。
她 听见他一步步走近的脚步声，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杨大伟 从身后靠近，手臂环过她纤细的腰肢，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低哑：“这下没人了。”
“杨大哥……”苏念卿 轻唤一声，声音带着颤，身体却软软地靠进他怀里。
……
许久以后。
杨大伟神清气爽地走出来，苏念卿 跟在他身后，脸上红潮未褪，发髻微松，正低头系着衬衫最后一粒扣子，动作还有些绵软。
“想吃点什么？” 杨大伟 在店堂里椅子上坐下，看着她，语气寻常得像是在讨论天气。
苏念卿抬眸嗔怪地睨了他一眼，眼波犹带水光。她 走到小厨房，揭开一个砂锅盖子看了看，热气混合着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
“给你煲了汤。” 她 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软，带着点小小的自豪，“早上特意去街市买了最新鲜的猪骨和鸡脚，加了党参、枸杞、桂圆，慢火炖了两个多钟头。 再炒个青菜，蒸条仓鱼，很快就好。”
她顿了顿，回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给你做点地道的粤菜。你在这边……总吃不太惯吧？”
杨大伟 心里一暖。
他 站起身，走到她身后，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辛苦你了。”
“不辛苦。”苏念卿 抿嘴一笑，麻利地开始洗菜。水流哗哗，菜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清脆有节奏，小小的灶披间很快充满了令人安心的烟火气。
汤足饭饱。简单的三菜一汤，却吃得杨大伟通体舒泰。
苏念卿 手艺确实好，汤色醇厚清甜，鱼肉鲜嫩，青菜爽脆，是外面酒楼都难寻的家常至味。
收拾完碗筷，苏念卿擦了擦手，看向杨大伟：“要上去歇个午觉吗？”
杨大伟 看着她被热气熏得微红的脸颊和清澈的眼眸，哪里是真想睡觉。他伸出手：“走。”
“啊？去哪儿？”苏念卿 一时没反应过来。
“不是说煲了汤给我？” 杨大伟 挑眉，眼里带着戏谑的笑，“汤喝完了，该‘上楼喝汤’了。”
苏念卿 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他话里的双关之意，脸“唰”地又红透，轻捶了他一下：“没正经！”
话虽如此，她却 没有挣脱他握住的手，反而被他轻轻一带，半推半就地跟着他往楼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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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大伟感觉自己像头挣脱缰绳的野马，在香港这片自由地撒够了欢。
第七天清晨，他从苏念卿温软的怀抱里轻轻抽身，吻了吻她睡得泛红的脸颊，低声道：“得办正事了。”
叫了辆“的士”，报出娄振华的地址。
车子越开越偏，半山腰的别墅区渐渐显露。
最终停在一栋气派的南洋风格别墅前——米白外墙、拱廊、修剪整齐的草坪，门口还摆着两尊石狮子。
“啧，老娄这是真发财了。” 杨大伟付钱下车，拎着那个手提包，心里门儿清——抗疟药的红利，看来让这位娄叔叔吃得满嘴流油。
他整了整衣领，上前按响门铃。
开门的是个精干男仆，粤语腔的国语：“先生揾边位？”
杨大伟语气平淡：“找娄振华先生。姓杨，京城来的。”
男仆态度立刻恭敬：“杨先生请进，老爷在二楼书房。”
穿过豪华得过分的客厅——水晶吊灯晃眼，真皮沙发锃亮，墙上挂着不中不西的画——杨大伟心里暗笑：老娄这审美，还真是暴发户标配。
二楼书房，实木门厚重。
推门进去，娄振华正背对着门口，站在落地窗前。
听见动静转身，一身暗红丝绸唐装，手里盘着紫檀手串，满面红光。
“贤侄！可算把你盼来了！” 老娄大步上前，双手握住杨大伟的手使劲晃，笑容堆得能挤出蜜来，“路上辛苦！快坐！阿蓉，上好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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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木茶海冒着热气，紫砂壶里茶香袅袅。
寒暄几句，娄振华切入正题，眼睛发亮：“贤侄这次来，是不是又有新药关照？”
杨大伟放下茶杯，从手提包里摸出个软纸小包，轻轻推到对方面前。
“娄叔，这次带来的可不是治病的药。”
“哦？”娄振华挑眉，拆开纸包——几粒龙眼大小的褐色药丸，泛着润泽的光，一股混杂草药清甜与隐约辛香的气味散开。
“这叫 ‘固本培元壮阳丹’ 。”杨大伟慢悠悠道。
娄振华手一顿，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壮……阳？” 他抬眼看向杨大伟，眼神里写满‘你小子在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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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五十出头的人了，常年酒色应酬，身体早被掏空大半。
杨大伟这话，正戳在他心窝子上。
“效果……真有那么神？”老娄声音有点干。
“娄叔，”杨大伟往后一靠，笑得意味深长，“咱们合作这么久，我什么时候拿次货糊弄过您？ 内地已经有人试过，反馈就俩字——” 他伸出两根手指，“‘凶猛’！”
娄振华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看看药丸，又看看杨大伟笃定的脸，心里那点疑虑被熊熊燃起的兴趣压了下去。
“这几粒，”杨大伟指了指茶台上的药，“特意留给娄叔您‘体验体验’。用法用量都写在里头了。您先试试，明天我再来听您反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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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娄深吸一口气，抓起电话，拨通一个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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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外，杨大伟走在下山路上，回头看了眼那栋气派的别墅，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种子已经埋下。
就等明天，看它能开出多惊人的花了。
回到苏念卿的粮油店时，铺面已经开了。
门板卸下大半，晨光斜斜地照进店里，在堆得整整齐齐的米袋和油罐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苏念卿正背对着门口，踮着脚用鸡毛掸子清扫货架顶端的浮尘，衬衫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扬起，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腰肢。
听见脚步声，她回过头，见是杨大伟，脸上立刻绽出笑意，刚要开口，目光却瞥见门外街上有相熟的阿婆正慢悠悠走过，还朝店里张望了一眼。
苏念卿 脸腾地一红，到了嘴边的亲昵称呼硬生生咽了回去，只小声飞快地说：“回来啦？灶上煲了水，你先上楼歇歇，我……我把这点灰扫完。”
她 眼神闪躲，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鸡毛掸子——这粮油铺子开门做的是街坊生意，利润薄，靠的就是熟客回头，她脸皮薄，生怕被人瞧出什么。
杨大伟了然，也不为难她，只“嗯”了一声，像是寻常熟客般 踱进店里，随手翻了翻新到的南洋胡椒粉罐头。
他眼角余光瞥着门外，耐心等着。
那阿婆慢腾腾地走远了。街上暂时无人。
杨大伟 这才转身，走到门口，利落地将剩下那半扇门板也合上，顺手将写着“暂停营业”的牌子挂了出去，“咔哒”一声轻响，从里面落了门闩。
店里瞬间暗了下来，只有从门板缝隙和高处小窗透进几缕光柱，尘埃在光中静静飞舞。
突如其来的安静和昏暗，让某种隐秘的氛围陡然浓稠起来。
苏念卿 还站在货架前，背对着他，身形似乎僵了一下。
她 听见他一步步走近的脚步声，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杨大伟 从身后靠近，手臂环过她纤细的腰肢，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低哑：“这下没人了。”
“杨大哥……”苏念卿 轻唤一声，声音带着颤，身体却软软地靠进他怀里。
……
许久以后。
杨大伟神清气爽地走出来，苏念卿 跟在他身后，脸上红潮未褪，发髻微松，正低头系着衬衫最后一粒扣子，动作还有些绵软。
“想吃点什么？” 杨大伟 在店堂里椅子上坐下，看着她，语气寻常得像是在讨论天气。
苏念卿抬眸嗔怪地睨了他一眼，眼波犹带水光。她 走到小厨房，揭开一个砂锅盖子看了看，热气混合着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
“给你煲了汤。” 她 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软，带着点小小的自豪，“早上特意去街市买了最新鲜的猪骨和鸡脚，加了党参、枸杞、桂圆，慢火炖了两个多钟头。 再炒个青菜，蒸条仓鱼，很快就好。”
她顿了顿，回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给你做点地道的粤菜。你在这边……总吃不太惯吧？”
杨大伟 心里一暖。
他 站起身，走到她身后，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辛苦你了。”
“不辛苦。”苏念卿 抿嘴一笑，麻利地开始洗菜。水流哗哗，菜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清脆有节奏，小小的灶披间很快充满了令人安心的烟火气。
汤足饭饱。简单的三菜一汤，却吃得杨大伟通体舒泰。
苏念卿 手艺确实好，汤色醇厚清甜，鱼肉鲜嫩，青菜爽脆，是外面酒楼都难寻的家常至味。
收拾完碗筷，苏念卿擦了擦手，看向杨大伟：“要上去歇个午觉吗？”
杨大伟 看着她被热气熏得微红的脸颊和清澈的眼眸，哪里是真想睡觉。他伸出手：“走。”
“啊？去哪儿？”苏念卿 一时没反应过来。
“不是说煲了汤给我？” 杨大伟 挑眉，眼里带着戏谑的笑，“汤喝完了，该‘上楼喝汤’了。”
苏念卿 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他话里的双关之意，脸“唰”地又红透，轻捶了他一下：“没正经！”
话虽如此，她却 没有挣脱他握住的手，反而被他轻轻一带，半推半就地跟着他往楼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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