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天助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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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十来天，杨大伟利用隐身和闪现，像个真正的幽灵一样，在许大茂可能出没的场所——轧钢厂、乡下、甚至他常去的几个胡同口——进行了密切的跟踪。
然而，结果却让他有些意外，许大茂似乎老实了很多，下班就回家，或者跟阎解成等人也是规规矩矩地喝酒吹牛，没露出什么明显的破绽。
就在杨大伟琢磨着是不是要换个调查方向，或者干脆制造点“意外”的时候，一个他万万没想到的意外，自己找上了许大茂。
许大茂感觉自己下身不适，瘙痒难忍，还起了些红疹。
他心里发虚，不敢声张，偷偷摸摸跑到厂医务室，还特意点名要了个男医生给检查。
那男医生一看检查情况，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年纪稍长，早年见过这类病症，压低声音，语气严峻：“许大茂同志，你这……你这是染上‘脏病’了！这玩意儿旧社会多，现在可很少见了！”
许大茂一听，腿都软了，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那男医生深知事关重大，这病有传染性。
他一边用话稳住惊慌失措的许大茂，一边立刻转身，将情况作为紧急事件上报给了厂领导和区里的卫生部门。
很快，一辆带有卫生部门标志的吉普车就呼啸着开进了轧钢厂，下来几个穿着全套白大褂、戴着口罩的人，在无数惊疑不定的目光注视下，将面如死灰、浑身瘫软的许大茂直接从医务室带走了。
厂里的广播随后发出了简短而严肃的通知：许大茂同志因患病，需立即隔离治疗，请大家注意个人卫生……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全厂。
杨大伟听到时，先是一愣，随即心里差点笑出声来：许大茂啊许大茂，我本来还想费劲找你的破绽，没想到你自己作死，直接把最大的破绽送到了枪口上！这真是天助我也！
他立刻骑上自行车，飞快地赶到街道办，找到正在抄写文件的娄晓娥，把她叫到外面僻静处。
“晓娥，许大茂出事了。”他言简意赅。
“什么事？”娄晓娥心里一紧。
“他染上了脏病，已经被卫生部门的人带走隔离了。”杨大伟盯着她的眼睛，“这是离婚最好的机会！理由正当，谁也拦不住！”
娄晓娥的脸上瞬间血色褪尽，不是为许大茂担心，而是后怕和恶心。
她声音发颤：“那……那我……”
“你现在必须立刻去医院做一次全面检查！”杨大伟语气坚决，“必须确认你没事，拿到健康的证明。这不仅是为了你自己，也是离婚时最有力的证据！”
娄晓娥怀着一颗七上八下、忐忑不安的心，跟着杨大伟再次来到了医院。
检查过程对她而言是一种煎熬，每一个步骤都让她紧张得手心冒汗，生怕听到什么可怕的消息。
结果很快出来。
“娄晓娥同志，你的检查结果一切正常，非常健康，没有发现任何传染性疾病的迹象。”医生看着化验单，语气肯定。
娄晓娥听到这句话，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身子一软，差点没站稳，被旁边的杨大伟及时扶住。
走出诊室，杨大伟看着如释重负的娄晓娥，心里也松了口气，同时想起一事。
他之前确实让娄晓娥吃过一粒从系统得来的 体质增强药 ，说是能增强体质，抵抗疾病，看来这药效比想象的还好，居然连这种病都能抵抗。
“没事了，结果是好。”杨大伟安慰道，随即切入正题，“现在，你可以光明正大地，以‘丈夫患有严重传染性疾病，危及自身健康，且道德败坏’为由，向街道提出离婚申请了。许大茂这次，谁也保不住他。”
娄晓娥抬起头，看着杨大伟，眼神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我回去就写申请！”
从医院出来，娄晓娥的心算是落回了肚子里一半。
杨大伟在路上抓紧时间给她普及了当下的离婚程序。
这年头离婚，主要有两条路：一是协议离婚，只要夫妻双方都同意，到街道或者单位开个证明，再去登个记就能办，相对简单，但前提是许大茂和他家得点头。
如果对方死活不同意，那就只能走诉讼离婚，也就是打官司，由法院来判决。
这第二条路耗时耗力，动静也大，但眼下许大茂犯了这种原则性错误，真闹到那一步，赢面也很大。
回到街道办，娄晓娥深吸一口气，铺开信纸，含着眼泪，将自己如何发现丈夫许大茂生活作风败坏、罹患恶疾并已被隔离的情况，以及自己身心受创、坚决要求划清界限的意愿，写成了一份字字泣血的 《离婚申请书》 。
她拿着这份沉甸甸的申请书，敲开了王主任办公室的门。
“王主任……”刚一开口，娄晓娥的眼泪就止不住地掉了下来，她双手微微颤抖着，将申请书递到王主任面前，“我……我申请和许大茂离婚！这日子，我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王主任被她这架势吓了一跳，连忙接过申请书，快速浏览起来。
越看，她的眉头皱得越紧。
看完后，她放下纸张，扶了扶眼镜，语气严肃地确认：“晓娥同志，这上面说的情况……属实吗？许大茂同志他真的……”
“千真万确！”娄晓娥抬起泪眼，声音哽咽却坚定，“他已经被卫生部门从轧钢厂带走了！您要是不信，可以打电话去轧钢厂问！”
王主任沉吟了一下，这种事情确实马虎不得。
她立刻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轧钢厂办公楼的号码。
经过一番沟通确认后，她放下听筒，脸色更加凝重。
厂方证实了许大茂因染上传染性脏病被强制隔离治疗的事实。
王主任看着眼前哭得梨花带雨的娄晓娥，心里叹了口气。
这年头，组织上对待离婚的态度，普遍是 “劝合不劝离” ，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
可眼下这情况……许大茂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夫妻矛盾了，这是生活作风腐化，染上恶疾，严重危害了女方身心健康。
这要是还劝和，那简直就是把女同志往火坑里推，于情于理于政策都说不过去。
“晓娥同志，你的情况，我了解了，也核实了。”王主任的语气缓和下来，带着一丝同情，“遇到这种情况，组织上理解你的决定。这份离婚申请，我个人这里，原则上同意了。”
她话锋一转，按照程序指引道：“不过，按照流程，你还是得先去找许大茂的父母，以及他本人（在允许探视的情况下）谈一谈，争取能达成协议离婚。这是最快也是最省事的办法。如果他们家通情达理，应该会同意。如果……”
王主任顿了顿，“如果他们家不同意，或者提出什么无理要求，你再回到街道办来，我们给你开证明，支持你去法院提起诉讼离婚。你放心，就凭许大茂这种情况，法院也会支持你的。”
娄晓娥听着王主任清晰有条理的安排，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用力地点了点头，擦干了眼泪：“我明白了，王主任，谢谢您！我这就去找他们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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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用话稳住惊慌失措的许大茂，一边立刻转身，将情况作为紧急事件上报给了厂领导和区里的卫生部门。
很快，一辆带有卫生部门标志的吉普车就呼啸着开进了轧钢厂，下来几个穿着全套白大褂、戴着口罩的人，在无数惊疑不定的目光注视下，将面如死灰、浑身瘫软的许大茂直接从医务室带走了。
厂里的广播随后发出了简短而严肃的通知：许大茂同志因患病，需立即隔离治疗，请大家注意个人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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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大伟听到时，先是一愣，随即心里差点笑出声来：许大茂啊许大茂，我本来还想费劲找你的破绽，没想到你自己作死，直接把最大的破绽送到了枪口上！这真是天助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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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娥，许大茂出事了。”他言简意赅。
“什么事？”娄晓娥心里一紧。
“他染上了脏病，已经被卫生部门的人带走隔离了。”杨大伟盯着她的眼睛，“这是离婚最好的机会！理由正当，谁也拦不住！”
娄晓娥的脸上瞬间血色褪尽，不是为许大茂担心，而是后怕和恶心。
她声音发颤：“那……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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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晓娥怀着一颗七上八下、忐忑不安的心，跟着杨大伟再次来到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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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主任看着眼前哭得梨花带雨的娄晓娥，心里叹了口气。
这年头，组织上对待离婚的态度，普遍是 “劝合不劝离” ，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
可眼下这情况……许大茂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夫妻矛盾了，这是生活作风腐化，染上恶疾，严重危害了女方身心健康。
这要是还劝和，那简直就是把女同志往火坑里推，于情于理于政策都说不过去。
“晓娥同志，你的情况，我了解了，也核实了。”王主任的语气缓和下来，带着一丝同情，“遇到这种情况，组织上理解你的决定。这份离婚申请，我个人这里，原则上同意了。”
她话锋一转，按照程序指引道：“不过，按照流程，你还是得先去找许大茂的父母，以及他本人（在允许探视的情况下）谈一谈，争取能达成协议离婚。这是最快也是最省事的办法。如果他们家通情达理，应该会同意。如果……”
王主任顿了顿，“如果他们家不同意，或者提出什么无理要求，你再回到街道办来，我们给你开证明，支持你去法院提起诉讼离婚。你放心，就凭许大茂这种情况，法院也会支持你的。”
娄晓娥听着王主任清晰有条理的安排，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用力地点了点头，擦干了眼泪：“我明白了，王主任，谢谢您！我这就去找他们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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