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阎家对工作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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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后，杨大伟骑着自行车，随着下班的人流回到了四合院。
在父母屋里简单吃了顿晚饭——依旧是两个素菜配窝头，虽然清苦，但比起院里不少人家，也算能填饱肚子。
与此同时，后院阎埠贵家也正在吃晚饭。
饭桌上的气氛一如既往地“精打细算”。每人面前摆着一个窝头，一碗能照见人影的稀粥，外加两根细细的咸菜条。
于莉机械地嚼着嘴里干涩的窝头，味同嚼蜡。
她心里揣着事，纠结了许久，终于还是趁着吞咽的间隙，像是随口提起般，低声开了口：
“爸，妈，解成……刚才回来的时候，碰到前院的杨大伟，他跟我念叨了一句，说他们轧钢厂食堂，要招一个临时工。”
她话音未落，阎埠贵的眼睛就像通了电的灯泡，“唰”地就亮了，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追问：“要钱吗？要多少钱？”
在他这里，任何事情的首要问题永远是成本。
于莉的心往下沉了沉，按照杨大伟教的话，低声回答：“……要，三百块钱。”
“三百？！” 阎埠贵的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疙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文数字。
他快速地把嘴里那口窝头咽下去，也顾不上细嚼，猛地站起身：“你们先吃，我这就去找大伟问问去！”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杨大伟是食堂副主任，说不定能讲下价来。哪怕便宜个几十块钱，自己家不要这个名额，转手倒出去也能白赚一笔！
看着阎埠贵匆匆出去的背影，于莉心里五味杂陈。
她转过头，看向还在慢条斯理喝粥的阎解成，带着一丝恳求说道：“解成，我……我想去轧钢厂上班。”
阎解成闻言，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放下粥碗，搓了搓手：“莉莉，不是我不支持你。可这三百块钱……你看，我这工作当初也是借爸的钱才弄来的，这钱还没还清呢，每个月还得从工资里扣一部分当利息……”
“利息？！” 于莉如遭雷击，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丈夫。
父子之间，借钱竟然还要算利息？
她一直知道阎家算计，却没想到能算计到这种地步！
一瞬间，她感觉天都塌了半边，心里那点对阎家残存的指望，彻底凉了下去。
她强忍着翻涌的情绪，按照杨大伟预设的剧本，声音带着颤抖，继续说：“那……那我去我娘家问问，看能不能借到钱，行不行？”
阎解成一听不用自家出钱，眼睛顿时亮了，语气也轻快起来：“能借到钱当然好啊！有个正式工作，哪怕是临时的，一个月好歹也有十几二十块呢！勒紧裤腰带，有个两年也就还清了。划算！肯定划算！”
于莉看着他这副算计得失的模样，心里一片冰凉，面上却只能点头：“那一会儿爸回来，你跟他去说啊。我……我这就回娘家问问去。” 她需要找个借口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家。
“行行行！你快去问问！” 阎解成爽快地答应，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多一份收入的美好前景。
……
前院，杨大伟家。
阎埠贵走到杨大伟家门口，见屋里黑着灯，知道杨大伟多半还在父母那边。
他直接走到杨父杨母的屋外，敲了敲门，扬声喊道：“大伟在家吗？三大爷找你有点事。”
杨大伟正帮着收拾碗筷，闻声应道：“在呢，三大爷！” 他走过去打开门，一股屋里的暖意涌出，“屋里暖和，三大爷进来说吧，外边冷。”
阎埠贵也不客气，侧身进了屋。眼睛习惯性地先往饭桌上扫了一圈，看到虽然简单但分量十足的窝头和还没撤下去的菜碟，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悄悄咽了口口水。
杨大伟看在眼里，心里暗笑，面上却客气地招呼：“三大爷吃了没？没吃就在这儿凑合吃点？”
阎埠贵赶紧摆手，脸上堆起带着点市侩的笑容：“吃了吃了，刚吃完。大伟啊，三大爷过来，是有个事想问问你。” 他搓着手，切入正题，“听说，你们食堂……是在招人？”
杨大伟心中了然，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恍然：“哦，是有这么个事。我下午回来的时候，正好碰到于莉嫂子，就顺嘴跟她念叨了一句。怎么着，三大爷这是要出钱，给于莉嫂子找个工作？这可是大好事啊！”
他抢先一步，直接把“出钱”和“给于莉”点明，堵住了阎埠贵想讨便宜或者转卖名额的路。
阎埠贵被这话噎了一下，干笑两声，避开了“给于莉”这个话题，直接追问核心：“是是是，是有这个想法。就是……不知道这具体，得多少钱啊？”
杨大伟伸出三根手指，语气平淡：“三百。明码实价。”
阎埠贵一听这数，脸上的皱纹都挤到了一起，露出夸张的肉疼表情：“三百？！大伟，这……这也太贵了！就是个临时工啊！你看，咱们都是一个院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能不能……跟那边说说，便宜点？” 他开始打感情牌。
杨大伟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双手一摊：“三大爷，您这可让我为难了。这钱，它不是进我的兜啊。我就是个传话的，那边定死了就是这个数，我说了不算啊。” 他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意思很明确：没得商量。
阎埠贵看他态度坚决，知道再讲下去也是白费口舌。
他心里飞快地计算着得失，三百块，这风险太大了，万一砸手里……他讪讪地笑了笑：“行吧……三大爷知道了，我再琢磨琢磨，再琢磨琢磨……”
说完，阎埠贵也没心思多待，转身出了门。
走在寒冷的院子里，他还忍不住低声念叨着：“三百块……三百块……这也太黑了……” 那声音里，充满了算计落空后的失望与浓浓的不甘心。
而屋里的杨大伟，看着阎埠贵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
这老抠，果然打的是空手套白狼的主意。
他关上门，心里对于莉那边后续的“表演”，更加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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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父母屋里简单吃了顿晚饭——依旧是两个素菜配窝头，虽然清苦，但比起院里不少人家，也算能填饱肚子。
与此同时，后院阎埠贵家也正在吃晚饭。
饭桌上的气氛一如既往地“精打细算”。每人面前摆着一个窝头，一碗能照见人影的稀粥，外加两根细细的咸菜条。
于莉机械地嚼着嘴里干涩的窝头，味同嚼蜡。
她心里揣着事，纠结了许久，终于还是趁着吞咽的间隙，像是随口提起般，低声开了口：
“爸，妈，解成……刚才回来的时候，碰到前院的杨大伟，他跟我念叨了一句，说他们轧钢厂食堂，要招一个临时工。”
她话音未落，阎埠贵的眼睛就像通了电的灯泡，“唰”地就亮了，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追问：“要钱吗？要多少钱？”
在他这里，任何事情的首要问题永远是成本。
于莉的心往下沉了沉，按照杨大伟教的话，低声回答：“……要，三百块钱。”
“三百？！” 阎埠贵的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疙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文数字。
他快速地把嘴里那口窝头咽下去，也顾不上细嚼，猛地站起身：“你们先吃，我这就去找大伟问问去！”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杨大伟是食堂副主任，说不定能讲下价来。哪怕便宜个几十块钱，自己家不要这个名额，转手倒出去也能白赚一笔！
看着阎埠贵匆匆出去的背影，于莉心里五味杂陈。
她转过头，看向还在慢条斯理喝粥的阎解成，带着一丝恳求说道：“解成，我……我想去轧钢厂上班。”
阎解成闻言，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放下粥碗，搓了搓手：“莉莉，不是我不支持你。可这三百块钱……你看，我这工作当初也是借爸的钱才弄来的，这钱还没还清呢，每个月还得从工资里扣一部分当利息……”
“利息？！” 于莉如遭雷击，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丈夫。
父子之间，借钱竟然还要算利息？
她一直知道阎家算计，却没想到能算计到这种地步！
一瞬间，她感觉天都塌了半边，心里那点对阎家残存的指望，彻底凉了下去。
她强忍着翻涌的情绪，按照杨大伟预设的剧本，声音带着颤抖，继续说：“那……那我去我娘家问问，看能不能借到钱，行不行？”
阎解成一听不用自家出钱，眼睛顿时亮了，语气也轻快起来：“能借到钱当然好啊！有个正式工作，哪怕是临时的，一个月好歹也有十几二十块呢！勒紧裤腰带，有个两年也就还清了。划算！肯定划算！”
于莉看着他这副算计得失的模样，心里一片冰凉，面上却只能点头：“那一会儿爸回来，你跟他去说啊。我……我这就回娘家问问去。” 她需要找个借口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家。
“行行行！你快去问问！” 阎解成爽快地答应，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多一份收入的美好前景。
……
前院，杨大伟家。
阎埠贵走到杨大伟家门口，见屋里黑着灯，知道杨大伟多半还在父母那边。
他直接走到杨父杨母的屋外，敲了敲门，扬声喊道：“大伟在家吗？三大爷找你有点事。”
杨大伟正帮着收拾碗筷，闻声应道：“在呢，三大爷！” 他走过去打开门，一股屋里的暖意涌出，“屋里暖和，三大爷进来说吧，外边冷。”
阎埠贵也不客气，侧身进了屋。眼睛习惯性地先往饭桌上扫了一圈，看到虽然简单但分量十足的窝头和还没撤下去的菜碟，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悄悄咽了口口水。
杨大伟看在眼里，心里暗笑，面上却客气地招呼：“三大爷吃了没？没吃就在这儿凑合吃点？”
阎埠贵赶紧摆手，脸上堆起带着点市侩的笑容：“吃了吃了，刚吃完。大伟啊，三大爷过来，是有个事想问问你。” 他搓着手，切入正题，“听说，你们食堂……是在招人？”
杨大伟心中了然，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恍然：“哦，是有这么个事。我下午回来的时候，正好碰到于莉嫂子，就顺嘴跟她念叨了一句。怎么着，三大爷这是要出钱，给于莉嫂子找个工作？这可是大好事啊！”
他抢先一步，直接把“出钱”和“给于莉”点明，堵住了阎埠贵想讨便宜或者转卖名额的路。
阎埠贵被这话噎了一下，干笑两声，避开了“给于莉”这个话题，直接追问核心：“是是是，是有这个想法。就是……不知道这具体，得多少钱啊？”
杨大伟伸出三根手指，语气平淡：“三百。明码实价。”
阎埠贵一听这数，脸上的皱纹都挤到了一起，露出夸张的肉疼表情：“三百？！大伟，这……这也太贵了！就是个临时工啊！你看，咱们都是一个院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能不能……跟那边说说，便宜点？” 他开始打感情牌。
杨大伟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双手一摊：“三大爷，您这可让我为难了。这钱，它不是进我的兜啊。我就是个传话的，那边定死了就是这个数，我说了不算啊。” 他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意思很明确：没得商量。
阎埠贵看他态度坚决，知道再讲下去也是白费口舌。
他心里飞快地计算着得失，三百块，这风险太大了，万一砸手里……他讪讪地笑了笑：“行吧……三大爷知道了，我再琢磨琢磨，再琢磨琢磨……”
说完，阎埠贵也没心思多待，转身出了门。
走在寒冷的院子里，他还忍不住低声念叨着：“三百块……三百块……这也太黑了……” 那声音里，充满了算计落空后的失望与浓浓的不甘心。
而屋里的杨大伟，看着阎埠贵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
这老抠，果然打的是空手套白狼的主意。
他关上门，心里对于莉那边后续的“表演”，更加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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