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尘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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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里的会议效率罕见地高，很快就形成了统一决议。
下班时分，厂区的大喇叭准时响起，开始广播通知，一连播了三遍：
“全厂工友同志们请注意，下面播送一则处理决定：我厂食堂炊事员何雨柱同志，因在食堂工作期间与工友发生严重冲突，造成不良影响，经厂领导研究决定，给予何雨柱同志以下处分：一、扣发当月全部工资；二、即日起调离食堂岗位，下放厂清洁队进行劳动，期限六个月。望全厂同志引以为戒，严格遵守厂规厂纪……（重复三次）”
广播声在厂区上空回荡，清晰地传到了每个角落。
正在推车准备下班的杨大伟听到广播，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心里默念：【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傻柱，这清洁队的扫把，你可要拿稳了。】
周围的工人们听到这个处理结果，大多面露喜色，互相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低声议论着：
“该！让他再抖勺！”
“扣一个月工资？便宜他了！不过去扫厕所也挺解气！”
“这下好了，以后打菜不用看那孙子的脸色了！”
显然，傻柱的处罚，深得“民”心。
傻柱本人也被保卫科放了出来，得知这个处理结果后，整个人都蔫了，耷拉着脑袋，像只斗败了的公鸡，灰溜溜地往家走，哪还有平时那混不吝的嚣张劲儿。
杨大伟按部就班地先把大嫂李秀荷送回家，对她说了句“我一会儿就回来”，便又骑上自行车，掉头朝着丁秋楠家的方向骑去。
骑到半路，找了个没人的僻静胡同，他意识一动，从空间鱼塘里捞出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鲤鱼，用早就准备好的草绳从鱼鳃处穿过，打了个结，挂在了自行车的车把下面。
到了丁秋楠家住的胡同口，他拎着鱼，熟门熟路地走了进去。
丁母正在院门口和邻居闲聊，看见他来了，手里还提着条大肥鱼，脸上顿时笑开了花：“大伟来了！哎呦，还拿鱼干什么，这么客气！”
“阿姨，我今儿个弄了条鱼，想着给家里添个菜。”杨大伟笑着把鱼递过去。
丁母接过鱼，掂量了一下，喜滋滋地说：“这鱼可真不赖！又让你破费了！快进屋坐会儿？”
“不了阿姨，”杨大伟摆摆手，“我送下鱼就走，家里还有点事。秋楠还没回来？”
“没呢，估计也快了吧。你说你，来了也不多待会儿。”丁母嘴里埋怨着，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
“下次，下次一定多待会儿。阿姨，那我先走了啊！”杨大伟说着，冲丁母点点头，转身就利索地出了院子。
他来得快，去得也快，就像只是顺路过来送条鱼一样。
既表达了心意，又不显得过分殷勤黏糊，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骑上自行车，迎着傍晚的凉风，杨大伟心情舒畅地朝着四合院的方向蹬去。
处理了傻柱，安抚了丁家，空间里物资充足，怀里还揣着李怀德给的那厚厚一沓“辛苦费”，这小日子，似乎越来越有奔头了。
杨大伟骑车速度快，回到四合院时，天光尚有余亮。
刚进前院，就看到了一出熟悉的戏码——秦淮茹正端着洗衣盆站在自家门口，目光却飘向院门方向，显然是在等人。
随后通过刚回家的贾东旭知道了傻柱被处罚的消息，，端着盆一扭身就回屋了，那盆衣服怕是白端出来了。
许大茂比他回来得更早，这会儿正美滋滋地蹲在前院通往中院的月亮门旁边，伸着脖子往外瞅，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就等着看傻柱的笑话。
杨大伟推车过去，把车支好，也凑到许大茂旁边，找了个台阶坐下。
“来了？”许大茂头也没回，眼睛还盯着门口。
“嗯。”杨大伟应了一声，从兜里摸出烟，自己叼上一根，又甩了一根给许大茂。
许大茂接过烟，就着杨大伟递来的火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个烟圈，两人就这么默默地抽着烟，像两个耐心的猎人，等着猎物入网。
没过多久，院门口光线一暗，傻柱垂头丧气走了进来。
他耷拉着脑袋，那身工装也皱巴巴的，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
许大茂一看，立刻来劲了，猛地站起身，叉着腰，用带着嘲讽的腔调高声说道：“哟！这不是咱们厂新上任的‘扫地大厨’何雨柱同志吗？怎么着？从食堂这‘油水衙门’调去清洁队‘学习’了？这是要高升啊！以后厂里的卫生可就指望您了！”
傻柱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没处发，听到许大茂的嘲讽，猛地抬起头，眼睛瞬间就红了，拳头攥得嘎吱响，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许大茂！我操你……”
他骂人的话还没出口，目光就瞥见了坐在许大茂旁边，正慢悠悠吐着烟圈，眼神平静看着他的杨大伟。
傻柱后面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他想起今天在食堂，就是眼前这家伙三言两语挑动了工人们把他揍了一顿，现在脸上身上还疼着呢！
再加上之前挨的打……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但他此刻更清楚，有杨大伟在边上，他要是敢动手，吃亏的绝对是自己。
那股邪火在胸口撞了几撞，傻柱最终还是强行压了下去，只是用能吃人的目光狠狠瞪了许大茂和杨大伟一眼，从牙缝里又挤出一句：“……你们给老子等着！” 说完，梗着脖子，像是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几乎是跑着冲回了中院自己家。
“噗——”看着傻柱那敢怒不敢言、狼狈逃窜的背影，许大茂乐得差点蹦起来，用力拍着杨大伟的肩膀，“哈哈哈哈！大伟你看见没？这孙子怂了！他居然怂了！今天真是解了哥哥我多年的恶气！太痛快了！走走走，必须喝酒庆祝！去我那儿，我那还有瓶好酒！”
杨大伟被他拍得龇牙咧嘴，无奈道：“不喝了，大茂哥，昨晚刚喝过，你这连续作战谁受得了？”
“今天不一样！今天高兴啊！”许大茂不依不饶。
杨大伟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语重心长地说：“大茂哥，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傻柱去了清洁队，这‘高兴’的日子，以后怕是天天有。何必急在这一时？”
许大茂愣了一下，琢磨着杨大伟的话，觉得有道理，这才悻悻地放弃了：“也是……那就改天，改天一定喝！”
看着许大茂那副意犹未尽的样子，杨大伟心里暗暗叹了口气：真是人菜瘾还大，就你那酒量，还是省省吧。
院里的闹剧暂时落幕，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许大茂快活的气息，以及中院传来傻柱摔打东西的闷响。
杨大伟摇了摇头，回了自己屋。
这禽兽遍地的四合院，永远不会缺少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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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傻柱的处罚，深得“民”心。
傻柱本人也被保卫科放了出来，得知这个处理结果后，整个人都蔫了，耷拉着脑袋，像只斗败了的公鸡，灰溜溜地往家走，哪还有平时那混不吝的嚣张劲儿。
杨大伟按部就班地先把大嫂李秀荷送回家，对她说了句“我一会儿就回来”，便又骑上自行车，掉头朝着丁秋楠家的方向骑去。
骑到半路，找了个没人的僻静胡同，他意识一动，从空间鱼塘里捞出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鲤鱼，用早就准备好的草绳从鱼鳃处穿过，打了个结，挂在了自行车的车把下面。
到了丁秋楠家住的胡同口，他拎着鱼，熟门熟路地走了进去。
丁母正在院门口和邻居闲聊，看见他来了，手里还提着条大肥鱼，脸上顿时笑开了花：“大伟来了！哎呦，还拿鱼干什么，这么客气！”
“阿姨，我今儿个弄了条鱼，想着给家里添个菜。”杨大伟笑着把鱼递过去。
丁母接过鱼，掂量了一下，喜滋滋地说：“这鱼可真不赖！又让你破费了！快进屋坐会儿？”
“不了阿姨，”杨大伟摆摆手，“我送下鱼就走，家里还有点事。秋楠还没回来？”
“没呢，估计也快了吧。你说你，来了也不多待会儿。”丁母嘴里埋怨着，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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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了傻柱，安抚了丁家，空间里物资充足，怀里还揣着李怀德给的那厚厚一沓“辛苦费”，这小日子，似乎越来越有奔头了。
杨大伟骑车速度快，回到四合院时，天光尚有余亮。
刚进前院，就看到了一出熟悉的戏码——秦淮茹正端着洗衣盆站在自家门口，目光却飘向院门方向，显然是在等人。
随后通过刚回家的贾东旭知道了傻柱被处罚的消息，，端着盆一扭身就回屋了，那盆衣服怕是白端出来了。
许大茂比他回来得更早，这会儿正美滋滋地蹲在前院通往中院的月亮门旁边，伸着脖子往外瞅，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就等着看傻柱的笑话。
杨大伟推车过去，把车支好，也凑到许大茂旁边，找了个台阶坐下。
“来了？”许大茂头也没回，眼睛还盯着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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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接过烟，就着杨大伟递来的火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个烟圈，两人就这么默默地抽着烟，像两个耐心的猎人，等着猎物入网。
没过多久，院门口光线一暗，傻柱垂头丧气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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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一看，立刻来劲了，猛地站起身，叉着腰，用带着嘲讽的腔调高声说道：“哟！这不是咱们厂新上任的‘扫地大厨’何雨柱同志吗？怎么着？从食堂这‘油水衙门’调去清洁队‘学习’了？这是要高升啊！以后厂里的卫生可就指望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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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看着傻柱那敢怒不敢言、狼狈逃窜的背影，许大茂乐得差点蹦起来，用力拍着杨大伟的肩膀，“哈哈哈哈！大伟你看见没？这孙子怂了！他居然怂了！今天真是解了哥哥我多年的恶气！太痛快了！走走走，必须喝酒庆祝！去我那儿，我那还有瓶好酒！”
杨大伟被他拍得龇牙咧嘴，无奈道：“不喝了，大茂哥，昨晚刚喝过，你这连续作战谁受得了？”
“今天不一样！今天高兴啊！”许大茂不依不饶。
杨大伟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语重心长地说：“大茂哥，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傻柱去了清洁队，这‘高兴’的日子，以后怕是天天有。何必急在这一时？”
许大茂愣了一下，琢磨着杨大伟的话，觉得有道理，这才悻悻地放弃了：“也是……那就改天，改天一定喝！”
看着许大茂那副意犹未尽的样子，杨大伟心里暗暗叹了口气：真是人菜瘾还大，就你那酒量，还是省省吧。
院里的闹剧暂时落幕，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许大茂快活的气息，以及中院传来傻柱摔打东西的闷响。
杨大伟摇了摇头，回了自己屋。
这禽兽遍地的四合院，永远不会缺少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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