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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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大伟回到自己屋里，看着锅里还剩下小半锅熬煮豆浆后留下的淡黄色汤汁（豆浆水），以及压豆腐时沥出来的那些同样颜色的汁水，闻着还有一股淡淡的豆香味。
“这东西，好像叫豆腐水或者豆汁儿？
听说也能喝，还有点营养，倒了怪可惜的。”他嘀咕着，忽然想起了同在前院的阎解成。
这小子虽然有点不着调，但好歹最近也算跟自己“一起扛过枪”（指一起听房，虽然不是真枪，一起扛过大包），勉强算是个“战友”。
他溜达到前院阎家门口，正好看见阎解成无所事事地蹲在门槛上。
“解成哥，闲着呐？”杨大伟招呼道。
“啊，大伟，啥事？”阎解成抬起头。
“我那儿做豆腐，剩下些汤汤水水的，听说能喝，味道还成。你要不要来尝尝？倒了也浪费。”杨大伟说道。
阎解成一听有免费的吃喝，眼睛一亮，立刻站起身：“豆腐水？没喝过，尝尝去！”
跟着杨大伟到了他的小屋，阎解成端起杨大伟递过来的碗，喝了一口那温热的淡黄色汤汁，咂咂嘴：“嘿！还真有点豆香味，不难喝！甜甜的？”
“豆子本身的甜味吧。”杨大伟解释。
阎解成几口把碗里的喝完，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地看着锅里剩下的，问道：“大伟，这些……你都不要了吧？”
“不要了，本来也是打算倒掉的。”杨大伟摆摆手。
阎解成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好嘞！你等着！” 说完，他转身就往自己家跑，那速度堪比听见开饭铃声。
一进自家门，阎解成就嚷嚷开了：“爸！妈！大伟家做豆腐剩下的汤，好喝着呐！他不要了，咱家去喝吧！”
三大爷阎埠贵正在拨弄他的宝贝花草，闻言扶了扶眼镜，小眼睛精光一闪，立刻抓住了关键问题：“汤多吗？”
“挺多的，小半锅呢！”阎解成比划着。
阎埠贵当机立断：“把咱家那个大搪瓷盆拿上！还有碗！都带上！把剩下的汤全盛盆里端回来，晚上热热还能接着喝！”
阎解成佩服地竖起大拇指：“高！爹，还是您会算计！”
阎埠贵一脸理所当然，摇头晃脑地念起了他的治家格言：“这叫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杨大伟在屋里还没等多久，就看到阎埠贵打头，三大妈杨瑞华端着个大盆，阎解成和弟弟妹妹拿着碗筷，阎家一家人浩浩荡荡、目标明确地就冲着他的小屋来了。
杨大伟先是一愣，随即哑然失笑，心里那点惊讶瞬间变成了“果然如此”的感慨。
“行吧，这才是阎家的基本操作，我倒是有点大惊小怪了。”
阎家人也不客气，阎解成和阎埠贵动手，利索地把锅里、桶里剩下的豆腐水全都刮得一滴不剩，倒进那个大搪瓷盆里，满满当当一盆。
就在杨大伟以为这场面已经够可以的时候，更让他没想到的一幕发生了。
三大妈杨瑞华目光扫视了一圈，最终落在了角落里那个装着过滤出来的豆渣的小盆上。
她脸上堆起亲切（甚至带点谄媚）的笑容，走到杨大伟面前，语气那叫一个热络：
“大伟啊，你看，你爸杨铁柱，和我，那都是从左家庄出来的老乡，说起来，咱们两家还沾着点远亲呢！”（这亲戚关系攀得突如其来，杨大伟之前也是听说过是远亲。）
她指着那点豆渣，继续说道：“你看这点豆渣，你肯定也不要了吧？能给三大妈不？豆渣可是好东西啊！”
杨大伟看着三大妈那期盼的眼神，又看看那点黄白色的豆渣，心里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为了这点豆渣，连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都扯出来了……行，你们狠！”
他无奈地笑了笑，也懒得计较这点东西了：“三大妈，您都这么说了，这点豆渣您就拿走吧。”
“哎！谢谢你了大伟！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杨瑞华顿时喜笑颜开，像是得了什么宝贝似的，赶紧把那一小盆豆渣小心翼翼地端了起来，嘴里还念叨着：“豆渣好啊！掺在棒子面里蒸窝窝头，蒸出来的窝窝头又香又软，还能省下不少粮食呢！一点都不能浪费！”
看着阎家人心满意足地端着满满一盆豆腐水和一小盆豆渣，如同打了胜仗般凯旋而归，杨大伟站在门口，半晌无语，最终只能摇头苦笑，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今天算是彻底服了……难怪院里人都说，阎老西家是‘粪车从门口过，都得子尝尝咸淡’……古人诚不欺我啊！”
经过这一遭，杨大伟对四合院底层生活的艰辛与人性的算计，有了更为深刻，也更为无奈的认识。
阎埠贵一家端着“战利品”回到前院自家屋里，那盆豆腐水没一会儿就被分喝得干干净净，连盆底都刮得能照出人影。
阎埠贵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小眼睛里闪烁着精明的光芒，对阎解成说：“解成，你发现没有？这豆腐，是个好东西啊！”
阎解成抹了把嘴：“是啊爹，挺好喝的汤，豆腐肯定更好吃！”
“不光好吃！”阎埠贵压低声音，如同在策划什么惊天大计，“你想想，这豆腐现在多稀罕！副食店根本见不着！你要是下乡采购的时候，多收点黄豆回来，咱们磨成豆腐……这玩意儿肯定抢手！”
他掰着手指头算给儿子听：“我听人说，一斤黄豆，能出差不多两斤豆腐！你再想想现在黄豆啥价？豆腐要是做出来，哪怕不卖钱，换点别的东西……”
阎解成听得眼睛发亮，但随即想到实际问题：“爹，好是好，可咱们家没有磨盘啊！那玩意儿死沉，也不好弄。”
阎埠贵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用手指虚点了点儿子：“你呀！脑子就不会转个弯？咱们家没有，前院谁有？”
阎解成恍然大悟，一拍大腿：“杨大伟家有！爹，你的意思是……用他的？”
“废话！”阎埠贵得意地晃着脑袋，“现成的磨盘，不用白不用！下次你下乡，眼睛放亮點，多收点黄豆回来，咱们就借用大伟的磨盘做豆腐！做好了，跟院里院外的人换点咱们需要的东西，这不涉及投机倒把，是物资互换，安全！”
阎解成佩服得五体投地：“高！爹，您实在是高！这事儿我看行！”
“嗯，”阎埠贵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又想起什么，指了指空了的盆和碗，“这汤也喝完了，咱们不能白喝人家的。解成，一会儿你去中院，把大伟家那锅、还有用过的家伙事儿，都给人家刷干净喽！听见没？”
他看着儿子，传授着人生经验：“这沾便宜啊，不能光伸着手沾，也得有点眼力见儿，出点力气。这样下回再有好事，人家才愿意想着咱，明白吗？这叫细水长流！”
阎解成连连点头：“我知道了爹，我这就去！” 说着，放下手里的空盆和碗就往外走。
杨大伟正在屋里琢磨着阎家这一家子的“奇葩”行为，觉得又好气又好笑，真是大开眼界。
就在这时，阎解成去而复返，脸上堆着前所未有的热情笑容，人还没进门，声音就先到了：
“大伟！大伟！放着别动！都放着别动！”
只见阎解成冲进来，二话不说，抢过杨大伟手里正准备刷的锅和用过的盆、勺子，动作那叫一个麻利。
“这点小活儿哪能让你干！我来！我来！”阎解成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挽起袖子，拿起丝瓜瓤就蘸水开始刷锅，嘴里还不停，“今天真是谢谢你了大伟，这豆腐汤真好喝！我们家都喝美了！”
杨大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有点懵，站在旁边看着阎解成卖力地刷洗着锅碗瓢盆，那架势，仿佛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使命。
“解成哥，你这……太客气了，我自己来就行。”杨大伟有点不好意思。
“别别别！跟我你还客气啥！”阎解成头摇得像拨浪鼓，手下动作不停，把锅刷得哐哐响，“咱们谁跟谁啊！以后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看着阎解成那副“我把你当亲兄弟，刷锅这种小事包在我身上”的仗义模样，再想想刚才他们一家连汤带渣扫荡一空的场景，杨大伟内心简直在咆哮：“我信了你个鬼！你们老阎家真是把‘沾小便宜吃大亏’……不对，是‘沾了小便宜还得立个牌坊’这套玩出花来了！”
但他面上还是保持着礼貌而不失尴尬的微笑：“行……行吧，那麻烦你了，解成哥。”
“不麻烦！不麻烦！”阎解成干得更起劲了。
杨大伟看着他那忙碌的背影，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得，这下连刷锅的力气都省了。阎老西这家教……还真是‘全面’啊！佩服，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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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西，好像叫豆腐水或者豆汁儿？
听说也能喝，还有点营养，倒了怪可惜的。”他嘀咕着，忽然想起了同在前院的阎解成。
这小子虽然有点不着调，但好歹最近也算跟自己“一起扛过枪”（指一起听房，虽然不是真枪，一起扛过大包），勉强算是个“战友”。
他溜达到前院阎家门口，正好看见阎解成无所事事地蹲在门槛上。
“解成哥，闲着呐？”杨大伟招呼道。
“啊，大伟，啥事？”阎解成抬起头。
“我那儿做豆腐，剩下些汤汤水水的，听说能喝，味道还成。你要不要来尝尝？倒了也浪费。”杨大伟说道。
阎解成一听有免费的吃喝，眼睛一亮，立刻站起身：“豆腐水？没喝过，尝尝去！”
跟着杨大伟到了他的小屋，阎解成端起杨大伟递过来的碗，喝了一口那温热的淡黄色汤汁，咂咂嘴：“嘿！还真有点豆香味，不难喝！甜甜的？”
“豆子本身的甜味吧。”杨大伟解释。
阎解成几口把碗里的喝完，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地看着锅里剩下的，问道：“大伟，这些……你都不要了吧？”
“不要了，本来也是打算倒掉的。”杨大伟摆摆手。
阎解成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好嘞！你等着！” 说完，他转身就往自己家跑，那速度堪比听见开饭铃声。
一进自家门，阎解成就嚷嚷开了：“爸！妈！大伟家做豆腐剩下的汤，好喝着呐！他不要了，咱家去喝吧！”
三大爷阎埠贵正在拨弄他的宝贝花草，闻言扶了扶眼镜，小眼睛精光一闪，立刻抓住了关键问题：“汤多吗？”
“挺多的，小半锅呢！”阎解成比划着。
阎埠贵当机立断：“把咱家那个大搪瓷盆拿上！还有碗！都带上！把剩下的汤全盛盆里端回来，晚上热热还能接着喝！”
阎解成佩服地竖起大拇指：“高！爹，还是您会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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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大伟在屋里还没等多久，就看到阎埠贵打头，三大妈杨瑞华端着个大盆，阎解成和弟弟妹妹拿着碗筷，阎家一家人浩浩荡荡、目标明确地就冲着他的小屋来了。
杨大伟先是一愣，随即哑然失笑，心里那点惊讶瞬间变成了“果然如此”的感慨。
“行吧，这才是阎家的基本操作，我倒是有点大惊小怪了。”
阎家人也不客气，阎解成和阎埠贵动手，利索地把锅里、桶里剩下的豆腐水全都刮得一滴不剩，倒进那个大搪瓷盆里，满满当当一盆。
就在杨大伟以为这场面已经够可以的时候，更让他没想到的一幕发生了。
三大妈杨瑞华目光扫视了一圈，最终落在了角落里那个装着过滤出来的豆渣的小盆上。
她脸上堆起亲切（甚至带点谄媚）的笑容，走到杨大伟面前，语气那叫一个热络：
“大伟啊，你看，你爸杨铁柱，和我，那都是从左家庄出来的老乡，说起来，咱们两家还沾着点远亲呢！”（这亲戚关系攀得突如其来，杨大伟之前也是听说过是远亲。）
她指着那点豆渣，继续说道：“你看这点豆渣，你肯定也不要了吧？能给三大妈不？豆渣可是好东西啊！”
杨大伟看着三大妈那期盼的眼神，又看看那点黄白色的豆渣，心里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为了这点豆渣，连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都扯出来了……行，你们狠！”
他无奈地笑了笑，也懒得计较这点东西了：“三大妈，您都这么说了，这点豆渣您就拿走吧。”
“哎！谢谢你了大伟！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杨瑞华顿时喜笑颜开，像是得了什么宝贝似的，赶紧把那一小盆豆渣小心翼翼地端了起来，嘴里还念叨着：“豆渣好啊！掺在棒子面里蒸窝窝头，蒸出来的窝窝头又香又软，还能省下不少粮食呢！一点都不能浪费！”
看着阎家人心满意足地端着满满一盆豆腐水和一小盆豆渣，如同打了胜仗般凯旋而归，杨大伟站在门口，半晌无语，最终只能摇头苦笑，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今天算是彻底服了……难怪院里人都说，阎老西家是‘粪车从门口过，都得子尝尝咸淡’……古人诚不欺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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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小眼睛里闪烁着精明的光芒，对阎解成说：“解成，你发现没有？这豆腐，是个好东西啊！”
阎解成抹了把嘴：“是啊爹，挺好喝的汤，豆腐肯定更好吃！”
“不光好吃！”阎埠贵压低声音，如同在策划什么惊天大计，“你想想，这豆腐现在多稀罕！副食店根本见不着！你要是下乡采购的时候，多收点黄豆回来，咱们磨成豆腐……这玩意儿肯定抢手！”
他掰着手指头算给儿子听：“我听人说，一斤黄豆，能出差不多两斤豆腐！你再想想现在黄豆啥价？豆腐要是做出来，哪怕不卖钱，换点别的东西……”
阎解成听得眼睛发亮，但随即想到实际问题：“爹，好是好，可咱们家没有磨盘啊！那玩意儿死沉，也不好弄。”
阎埠贵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用手指虚点了点儿子：“你呀！脑子就不会转个弯？咱们家没有，前院谁有？”
阎解成恍然大悟，一拍大腿：“杨大伟家有！爹，你的意思是……用他的？”
“废话！”阎埠贵得意地晃着脑袋，“现成的磨盘，不用白不用！下次你下乡，眼睛放亮點，多收点黄豆回来，咱们就借用大伟的磨盘做豆腐！做好了，跟院里院外的人换点咱们需要的东西，这不涉及投机倒把，是物资互换，安全！”
阎解成佩服得五体投地：“高！爹，您实在是高！这事儿我看行！”
“嗯，”阎埠贵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又想起什么，指了指空了的盆和碗，“这汤也喝完了，咱们不能白喝人家的。解成，一会儿你去中院，把大伟家那锅、还有用过的家伙事儿，都给人家刷干净喽！听见没？”
他看着儿子，传授着人生经验：“这沾便宜啊，不能光伸着手沾，也得有点眼力见儿，出点力气。这样下回再有好事，人家才愿意想着咱，明白吗？这叫细水长流！”
阎解成连连点头：“我知道了爹，我这就去！” 说着，放下手里的空盆和碗就往外走。
杨大伟正在屋里琢磨着阎家这一家子的“奇葩”行为，觉得又好气又好笑，真是大开眼界。
就在这时，阎解成去而复返，脸上堆着前所未有的热情笑容，人还没进门，声音就先到了：
“大伟！大伟！放着别动！都放着别动！”
只见阎解成冲进来，二话不说，抢过杨大伟手里正准备刷的锅和用过的盆、勺子，动作那叫一个麻利。
“这点小活儿哪能让你干！我来！我来！”阎解成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挽起袖子，拿起丝瓜瓤就蘸水开始刷锅，嘴里还不停，“今天真是谢谢你了大伟，这豆腐汤真好喝！我们家都喝美了！”
杨大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有点懵，站在旁边看着阎解成卖力地刷洗着锅碗瓢盆，那架势，仿佛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使命。
“解成哥，你这……太客气了，我自己来就行。”杨大伟有点不好意思。
“别别别！跟我你还客气啥！”阎解成头摇得像拨浪鼓，手下动作不停，把锅刷得哐哐响，“咱们谁跟谁啊！以后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看着阎解成那副“我把你当亲兄弟，刷锅这种小事包在我身上”的仗义模样，再想想刚才他们一家连汤带渣扫荡一空的场景，杨大伟内心简直在咆哮：“我信了你个鬼！你们老阎家真是把‘沾小便宜吃大亏’……不对，是‘沾了小便宜还得立个牌坊’这套玩出花来了！”
但他面上还是保持着礼貌而不失尴尬的微笑：“行……行吧，那麻烦你了，解成哥。”
“不麻烦！不麻烦！”阎解成干得更起劲了。
杨大伟看着他那忙碌的背影，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得，这下连刷锅的力气都省了。阎老西这家教……还真是‘全面’啊！佩服，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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