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交易
何以笙箫默小说小说推荐阅读：踏星、灵境行者、北阴大圣、快穿：反派女主满级之后、光明壁垒、我有一个武道世界、宇宙职业选手、机武风暴、古神在低语、深海余烬、这个文字冒险游戏绝对有毒、拯救诸天单身汉、从大学讲师到首席院士
秦臻自然察觉到气氛不对，但，她依旧硬着头皮说下去，“我获得的这些物资，都费了不少代价，白给，不行。”
鱼王的鱼唇颤了颤，仰头，发出尖锐的狂笑。
周围雄壮的鱼人开始往秦臻四周收拢包围圈。
强大的压迫力，扑面而来，秦臻的额角瞬间冒了汗珠，后背汗毛倒立。
草率了！
但，如果不这么做，她就算是把全部物资掏出来，他们说不定也不信她掏干净了，再逼迫，她也是没有。他们要是有杀她的心思，她就躲不过。
所以，不管往前往后，貌似都是死路一条。
她没说话，只是盯着鱼王，表情很淡定，右手在袖子里紧握骨刀。
若是真的万不得已，那就搏一搏。
鱼王终于笑够了，一双黑眼珠直视秦臻的眼睛，“你胆子是真不小。”
跟她记忆中的那些人类完全不一样。
“你想换什么？”
秦臻讶异的看着她，这是同意了？
“嗯，我同意，毕竟，你手里的这些好东西，在兽人大陆上确实不曾出现过。”
呼……
在心里长舒一口气，不用死就行。
“武器，防御的武器，攻击的武器，治疗伤口的药物，或者可以在兽人大陆卖出好价格的东西，都行。”
鱼王漆黑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秦臻的小心肝跳的快要脱框。
看，看啥？
不行吗？忌讳吗？
脑子里在碎碎念，秦臻表面看上去还算淡定。
“跟我来。”
一座高达数十丈的洞穴前，巍峨的山石带来的视觉冲击，很震撼，也很壮观。
“王，直接带她过来，这，是不是……”阿尼亚担忧道。
“没事。她若是有什么心思，也回不来了，她的那些东西，都很不一般，若是不诚心交换，她恐怕也会有所顾虑。”鱼王带秦臻直接来洞府，自然不是为了那些苹果，而是为了她没有拿出来的物资。
她们在暗河里生活了太久了，一代又一代，活的早已经麻木，所以，她想要一些新鲜的事务，激起幼仔们活下去的欲望。这几十年，有太多天赋不错的幼崽因为一成不变的生活，在还没有长成的时候便选择了自我放逐。
在鲶鱼族，一旦自我放逐，那就必然活不到百年，这是他们的宿命。
忽然，阿尼亚似乎有些懂了鱼王的想法和目的。
看向秦臻的视线若有所思起来。
伴随着轰隆隆的开门声响，秦臻差点应激的原地起跳，就跟地震那响动差不多。
当秦臻看到里面的状况，眼睛都直了。
白骨山，五颜六色的珍珠山，色彩绚丽的奇石山。
白骨山，是用白骨制作的各类武器，刀、戟、锤、弓、盾牌，数不胜数，而那珍珠山，是真正的一座大山，太多了，大小不一，五颜六色。
再然后，就是数不清的，堆叠在一起的石箱，里面装了什么，看不见。
最后就是一些做成桶形状的一人多高的石桶，上面盖得严严实实，不知道是什么。
“我们这条河，可以通达整个兽人大陆的水域，海，河，江，湖泊，都可以，我们这些年无所事事，就在各个水域搜集一些宝贝拿回来，这珍珠是孩子们收集的，觉得好看，越收越多，这些贝壳，也不错……”鱼王出乎意料的亲自耐心讲解。
“这桶里的，是我们一代又一代传承下来的鱼油，不管多严重的外伤，一日痊愈，内服，延年益寿。我族族人，每日都会饮用一勺，主要是达二百高龄的族人在用。”
说完，鱼王转过头，深深地看着秦臻，她似是想从秦臻的脸上看出些什么来。
秦臻也确实被这鱼油刺激到了脑神经，心跳都漏了拍。
这东西，对她爸的身体，肯定有用吧。
“我父亲身体损伤非常严重，常年需要卧病在床，吃不完的药，还不一定可以保住性命，这鱼油，确属我最需要宝物。鱼王大人，竟然您如此坦诚，那我也给你们看看我的诚意吧。”说完，秦臻就把仅剩下的苹果和梨子那放了出来，梨子两箱，苹果一箱了，八箱巧克力，十箱压缩饼干，十箱干巴奶酪。
“这些，都是我去外部世界买到的，都是食物，还有一些人类用的外伤药，我就不拿了，跟鱼油相比，效力可怜。”
阿金兰看到吃的，闻到空气中那香甜的水果味道，就再也控制不住了，拉着阿西达扑了过去。
咔哧声，吧唧声，在洞穴里显得尤为清晰。
阿尼亚和身后的其他鱼人们也都被眼前这些特殊物资吸引了部分注意力。
这些方形的东西，是什么材质？
白色的那颗是什么？
那单独包装成一块块的又是什么？
“鱼王大人，这些都是人类的食物，我可以保证，兽人大陆永远都做不出这些东西。您看这个，这是奶酪，是由……”秦臻介绍一种食物，阿尼亚就给鱼王递过来一小块尝味道，一个讲解，一个吃，一时之间，大家似乎有了说不出的默契。
直到巧克力被塞进嘴里，鱼王那双总是睿智深沉的眼眸眯了起来，弯成了两轮弯月，眉梢上都是喜悦。
“这巧克力，是真好吃啊。”
“阿尼亚，这一箱，给族人们发下去。”
“是，王。”
阿尼亚抱着一箱子巧克力走出了洞穴，然后在洞外被一群年轻的鱼人团团围住，老鱼人们则是站的稍远一些，笑看着这边鲜活起来的孩子们。
外面闹成一团，洞内，秦臻再次开口道，“鱼王大人，这些食物，都是有保质期的，也就是说，在一定的时间里，必须吃完，不然食物就会变质，再吃就会中毒。”
“哦？那倒是没关系，我放在腹空间就好。”
腹空间？能保鲜那种？
秦臻羡慕的抿唇，她也想要。
“怎么，你的腹空间不能保鲜？”鱼王一眼看穿秦臻的想法，面上都是疑惑。
“嗯，可能跟我是人族有关。我的腹空间就这么大。”秦臻在洞里比划了一下，后者更惊讶了。
“这么小？”
秦臻：……
不用猜都知道，真正的腹空间，很大很大。
“我们鲶鱼族，只有天赋者才有腹空间，也不是每个族人都有的。人类觉醒腹空间的可能微乎其微，你也不用觉得可惜，在本王看来，你已经是人族的佼佼者了。”
鱼王的眼神和缓了，面上的冷霜褪去，“鱼油，给你一桶吧，跟你换这些。另外，你们人类买东西需要用铜币，金币这些，这些珍珠，你就尽力装吧，装满为止，带到地面上，应该可以换不少金币，够你以后活的好好地。至于武器，族老炼制的鱼甲送你一副，可以从脖子护到脚底板，刀枪不入，水火不浸，哪怕是矮人族的火精也毁不掉它。攻击武器，你可从中挑选一样，这是乾陵兽的脊椎骨打造的刀，长达半丈，但锋利异常，可以破所有生灵的兽皮。”
“谢鱼王大人！”
秦臻没有矫情，收了一桶鱼油，约摸五百升。
鱼甲，抓在手里滑滑溜溜，像是丝绸一样，冰凉舒适，跟连体衣一样，黑色的，表面泛着一层荧光。
“你把血滴上去，就可以无限拉伸，不管多大的个子，都可以穿进去。”
“是，谢谢鱼王大人。”
骨刀，不足一米五，一掌宽的刀背，刀身恍若玉石，透亮莹润，刀锋锋利。
“这骨刀是有灵性的，你滴血认主后，可以随你心意变换成你想要的形状，长短，大小，都可以随心所欲，但，它的本质不变，都是白骨。它有多强，取决于你本身的实力。”
秦臻：！！！
传说中的灵器啊！！
跟孙悟空的紧箍咒一样吧？！！
因为激动，秦臻呼吸急促了几分，抬手就收了骨刀，想着等回洞里了再滴血认主。
看到秦臻动作，鱼王意味深长的笑了，而秦臻并没有发现。
最后，便是珍珠，阿金兰过来，指挥族人挑选出最大，色彩最好的，“先挑最好的，要是有剩余空间，你再塞小的，都带走，这种东西太多了，在宝库里占地方，还有这石头，你要吗？这颜色很好看，红彤彤的，还有这个橘红色的，这个……”
阿金兰挑，秦臻装，俩人都很忙。
鱼王挥手间收了秦臻掏出来的物资，就带着族人们离开了，只留下阿尼亚和十个护卫看守。
“蓁蓁，外面的世界好玩吗？”阿金兰一边挑，一边跟秦臻聊了起来。
“外面生存资源很少，人类连填饱肚子都很难，我这身体，体格，你也看到了，食物摄入不足，干瘦干瘦，也没什么力气。”
“那你们平日里吃啥？我说你怎么这么瘦呢，都吃不饱啊，好可怜。”阿金兰一脸的怜悯，“这个珍珠你多带点，多换点你们那里的钱币，买多多的食物，争取活的久一点。蓁蓁，要不，你就留下来吧，我们这里有吃不完的鱼还有贝壳，海菜，你完全不用担心饿肚子。”
秦臻摇摇头，收取了跟前一堆拳头大的珍珠，“我有家人在上面等我，他们需要我。”
不管是原身还是她，都有自己想要一直在一起的家人。
“好吧。家人确实很重要。那，蓁蓁，你再住一段时间吧，陪我用那个船出去玩，我们去钓鱼，还有抓贝壳。”
贝壳还需要抓吗？
“阿金兰，我想早点回家，家里人在等我，这次的天灾，很可怕。说不定他们以为我已经死了，正在家里哭泣。”
“三天，三天可以吗？”
秦臻看了眼还剩下263天的计时器，她的时间是真的很足。
她现在上去，会不会又遇到其他天灾或者兽灾？
总感觉无限不会让她过的太舒坦。
“蓁蓁……”
“好。”
……
第二天一大早，鱼人仆从送来了鱼肉片汤，里面还有一些海菜，齁咸。
显然，他们在努力模仿人类食物。
秦臻喝了一口就放一边了，选择吃压缩饼干。
吃完早饭，阿金兰就过来了，兴冲冲的抱着裙子，“蓁蓁，这裙子，阿妈给我新做的，我送给你了，是金鱼皮做的，看，闪闪发光，可好看了。”
“有没有带裤子的那种，我们不是要出海？这不方便，”秦臻的视线落在裙子上，还真是金鱼皮做的，鳞片都还在上面，原汁原味。
“有哇。”阿金兰听话的收了裙子，又放出了一套蓝色的衣裤，“这套是旗鱼皮做的，柔软舒适，呐，这是鱼筋，做腰带。”
鱼筋束缚住了袖口，脚踝，外加腰部，服装的款式，类似于灯笼服，鼓鼓囊囊的，看着有些俏皮，比她的麻布好看多了。
“呀，蓁蓁，你这样穿着真好看，我再给你几套，这样的，我有好多，都没有穿过，你看，这是弗兰鱼的鱼皮做的，这是……”
阿金兰就跟人类的好闺蜜一样，恨不得把自己喜欢的好东西都分享给自己的好朋友。
秦臻深吸一口气，都想要，好吧，她承认，自己很贪婪，这些鱼皮做成的布，漂亮舒适，完全没有现代社会的塑料衣服那种粗糙感。
“这种鱼皮好裁剪吗？”
“普通的鱼骨刀就行，鱼骨剪也可以。”阿金兰解释道。
“好，谢谢，秦臻放出了一箱干奶酪。送给你，我还剩两箱，再分给你一箱。”
“啊，蓁蓁，你怎么这么好！！”阿金兰发出刺耳的尖叫。
秦臻捂住耳朵，从来不知道鱼叫声这么难听，听的人心跳都跟着如擂鼓。
后知后觉的阿金兰尴尬的停止了欢呼，收起奶酪，“蓁蓁，我们走。去钓鱼。你喜欢鱼皮，等回来，我找阿妈再要一些，你可以带上去让裁剪师傅给你做喜欢的样式。”
两个心里年龄相差有些远的女孩子，就这样成了好朋友。
秦臻陪了阿金兰三天，教会了她烤鱼肉片，又送了些带着盐粒的烧烤辣椒粉给她，虽然廉价，却让阿金兰如获至宝。
第四天一大早，阿金兰如约而至，“蓁蓁，今天由我送你上去，蓁蓁，我舍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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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王的鱼唇颤了颤，仰头，发出尖锐的狂笑。
周围雄壮的鱼人开始往秦臻四周收拢包围圈。
强大的压迫力，扑面而来，秦臻的额角瞬间冒了汗珠，后背汗毛倒立。
草率了！
但，如果不这么做，她就算是把全部物资掏出来，他们说不定也不信她掏干净了，再逼迫，她也是没有。他们要是有杀她的心思，她就躲不过。
所以，不管往前往后，貌似都是死路一条。
她没说话，只是盯着鱼王，表情很淡定，右手在袖子里紧握骨刀。
若是真的万不得已，那就搏一搏。
鱼王终于笑够了，一双黑眼珠直视秦臻的眼睛，“你胆子是真不小。”
跟她记忆中的那些人类完全不一样。
“你想换什么？”
秦臻讶异的看着她，这是同意了？
“嗯，我同意，毕竟，你手里的这些好东西，在兽人大陆上确实不曾出现过。”
呼……
在心里长舒一口气，不用死就行。
“武器，防御的武器，攻击的武器，治疗伤口的药物，或者可以在兽人大陆卖出好价格的东西，都行。”
鱼王漆黑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秦臻的小心肝跳的快要脱框。
看，看啥？
不行吗？忌讳吗？
脑子里在碎碎念，秦臻表面看上去还算淡定。
“跟我来。”
一座高达数十丈的洞穴前，巍峨的山石带来的视觉冲击，很震撼，也很壮观。
“王，直接带她过来，这，是不是……”阿尼亚担忧道。
“没事。她若是有什么心思，也回不来了，她的那些东西，都很不一般，若是不诚心交换，她恐怕也会有所顾虑。”鱼王带秦臻直接来洞府，自然不是为了那些苹果，而是为了她没有拿出来的物资。
她们在暗河里生活了太久了，一代又一代，活的早已经麻木，所以，她想要一些新鲜的事务，激起幼仔们活下去的欲望。这几十年，有太多天赋不错的幼崽因为一成不变的生活，在还没有长成的时候便选择了自我放逐。
在鲶鱼族，一旦自我放逐，那就必然活不到百年，这是他们的宿命。
忽然，阿尼亚似乎有些懂了鱼王的想法和目的。
看向秦臻的视线若有所思起来。
伴随着轰隆隆的开门声响，秦臻差点应激的原地起跳，就跟地震那响动差不多。
当秦臻看到里面的状况，眼睛都直了。
白骨山，五颜六色的珍珠山，色彩绚丽的奇石山。
白骨山，是用白骨制作的各类武器，刀、戟、锤、弓、盾牌，数不胜数，而那珍珠山，是真正的一座大山，太多了，大小不一，五颜六色。
再然后，就是数不清的，堆叠在一起的石箱，里面装了什么，看不见。
最后就是一些做成桶形状的一人多高的石桶，上面盖得严严实实，不知道是什么。
“我们这条河，可以通达整个兽人大陆的水域，海，河，江，湖泊，都可以，我们这些年无所事事，就在各个水域搜集一些宝贝拿回来，这珍珠是孩子们收集的，觉得好看，越收越多，这些贝壳，也不错……”鱼王出乎意料的亲自耐心讲解。
“这桶里的，是我们一代又一代传承下来的鱼油，不管多严重的外伤，一日痊愈，内服，延年益寿。我族族人，每日都会饮用一勺，主要是达二百高龄的族人在用。”
说完，鱼王转过头，深深地看着秦臻，她似是想从秦臻的脸上看出些什么来。
秦臻也确实被这鱼油刺激到了脑神经，心跳都漏了拍。
这东西，对她爸的身体，肯定有用吧。
“我父亲身体损伤非常严重，常年需要卧病在床，吃不完的药，还不一定可以保住性命，这鱼油，确属我最需要宝物。鱼王大人，竟然您如此坦诚，那我也给你们看看我的诚意吧。”说完，秦臻就把仅剩下的苹果和梨子那放了出来，梨子两箱，苹果一箱了，八箱巧克力，十箱压缩饼干，十箱干巴奶酪。
“这些，都是我去外部世界买到的，都是食物，还有一些人类用的外伤药，我就不拿了，跟鱼油相比，效力可怜。”
阿金兰看到吃的，闻到空气中那香甜的水果味道，就再也控制不住了，拉着阿西达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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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尼亚和身后的其他鱼人们也都被眼前这些特殊物资吸引了部分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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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王大人，这些都是人类的食物，我可以保证，兽人大陆永远都做不出这些东西。您看这个，这是奶酪，是由……”秦臻介绍一种食物，阿尼亚就给鱼王递过来一小块尝味道，一个讲解，一个吃，一时之间，大家似乎有了说不出的默契。
直到巧克力被塞进嘴里，鱼王那双总是睿智深沉的眼眸眯了起来，弯成了两轮弯月，眉梢上都是喜悦。
“这巧克力，是真好吃啊。”
“阿尼亚，这一箱，给族人们发下去。”
“是，王。”
阿尼亚抱着一箱子巧克力走出了洞穴，然后在洞外被一群年轻的鱼人团团围住，老鱼人们则是站的稍远一些，笑看着这边鲜活起来的孩子们。
外面闹成一团，洞内，秦臻再次开口道，“鱼王大人，这些食物，都是有保质期的，也就是说，在一定的时间里，必须吃完，不然食物就会变质，再吃就会中毒。”
“哦？那倒是没关系，我放在腹空间就好。”
腹空间？能保鲜那种？
秦臻羡慕的抿唇，她也想要。
“怎么，你的腹空间不能保鲜？”鱼王一眼看穿秦臻的想法，面上都是疑惑。
“嗯，可能跟我是人族有关。我的腹空间就这么大。”秦臻在洞里比划了一下，后者更惊讶了。
“这么小？”
秦臻：……
不用猜都知道，真正的腹空间，很大很大。
“我们鲶鱼族，只有天赋者才有腹空间，也不是每个族人都有的。人类觉醒腹空间的可能微乎其微，你也不用觉得可惜，在本王看来，你已经是人族的佼佼者了。”
鱼王的眼神和缓了，面上的冷霜褪去，“鱼油，给你一桶吧，跟你换这些。另外，你们人类买东西需要用铜币，金币这些，这些珍珠，你就尽力装吧，装满为止，带到地面上，应该可以换不少金币，够你以后活的好好地。至于武器，族老炼制的鱼甲送你一副，可以从脖子护到脚底板，刀枪不入，水火不浸，哪怕是矮人族的火精也毁不掉它。攻击武器，你可从中挑选一样，这是乾陵兽的脊椎骨打造的刀，长达半丈，但锋利异常，可以破所有生灵的兽皮。”
“谢鱼王大人！”
秦臻没有矫情，收了一桶鱼油，约摸五百升。
鱼甲，抓在手里滑滑溜溜，像是丝绸一样，冰凉舒适，跟连体衣一样，黑色的，表面泛着一层荧光。
“你把血滴上去，就可以无限拉伸，不管多大的个子，都可以穿进去。”
“是，谢谢鱼王大人。”
骨刀，不足一米五，一掌宽的刀背，刀身恍若玉石，透亮莹润，刀锋锋利。
“这骨刀是有灵性的，你滴血认主后，可以随你心意变换成你想要的形状，长短，大小，都可以随心所欲，但，它的本质不变，都是白骨。它有多强，取决于你本身的实力。”
秦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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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孙悟空的紧箍咒一样吧？！！
因为激动，秦臻呼吸急促了几分，抬手就收了骨刀，想着等回洞里了再滴血认主。
看到秦臻动作，鱼王意味深长的笑了，而秦臻并没有发现。
最后，便是珍珠，阿金兰过来，指挥族人挑选出最大，色彩最好的，“先挑最好的，要是有剩余空间，你再塞小的，都带走，这种东西太多了，在宝库里占地方，还有这石头，你要吗？这颜色很好看，红彤彤的，还有这个橘红色的，这个……”
阿金兰挑，秦臻装，俩人都很忙。
鱼王挥手间收了秦臻掏出来的物资，就带着族人们离开了，只留下阿尼亚和十个护卫看守。
“蓁蓁，外面的世界好玩吗？”阿金兰一边挑，一边跟秦臻聊了起来。
“外面生存资源很少，人类连填饱肚子都很难，我这身体，体格，你也看到了，食物摄入不足，干瘦干瘦，也没什么力气。”
“那你们平日里吃啥？我说你怎么这么瘦呢，都吃不饱啊，好可怜。”阿金兰一脸的怜悯，“这个珍珠你多带点，多换点你们那里的钱币，买多多的食物，争取活的久一点。蓁蓁，要不，你就留下来吧，我们这里有吃不完的鱼还有贝壳，海菜，你完全不用担心饿肚子。”
秦臻摇摇头，收取了跟前一堆拳头大的珍珠，“我有家人在上面等我，他们需要我。”
不管是原身还是她，都有自己想要一直在一起的家人。
“好吧。家人确实很重要。那，蓁蓁，你再住一段时间吧，陪我用那个船出去玩，我们去钓鱼，还有抓贝壳。”
贝壳还需要抓吗？
“阿金兰，我想早点回家，家里人在等我，这次的天灾，很可怕。说不定他们以为我已经死了，正在家里哭泣。”
“三天，三天可以吗？”
秦臻看了眼还剩下263天的计时器，她的时间是真的很足。
她现在上去，会不会又遇到其他天灾或者兽灾？
总感觉无限不会让她过的太舒坦。
“蓁蓁……”
“好。”
……
第二天一大早，鱼人仆从送来了鱼肉片汤，里面还有一些海菜，齁咸。
显然，他们在努力模仿人类食物。
秦臻喝了一口就放一边了，选择吃压缩饼干。
吃完早饭，阿金兰就过来了，兴冲冲的抱着裙子，“蓁蓁，这裙子，阿妈给我新做的，我送给你了，是金鱼皮做的，看，闪闪发光，可好看了。”
“有没有带裤子的那种，我们不是要出海？这不方便，”秦臻的视线落在裙子上，还真是金鱼皮做的，鳞片都还在上面，原汁原味。
“有哇。”阿金兰听话的收了裙子，又放出了一套蓝色的衣裤，“这套是旗鱼皮做的，柔软舒适，呐，这是鱼筋，做腰带。”
鱼筋束缚住了袖口，脚踝，外加腰部，服装的款式，类似于灯笼服，鼓鼓囊囊的，看着有些俏皮，比她的麻布好看多了。
“呀，蓁蓁，你这样穿着真好看，我再给你几套，这样的，我有好多，都没有穿过，你看，这是弗兰鱼的鱼皮做的，这是……”
阿金兰就跟人类的好闺蜜一样，恨不得把自己喜欢的好东西都分享给自己的好朋友。
秦臻深吸一口气，都想要，好吧，她承认，自己很贪婪，这些鱼皮做成的布，漂亮舒适，完全没有现代社会的塑料衣服那种粗糙感。
“这种鱼皮好裁剪吗？”
“普通的鱼骨刀就行，鱼骨剪也可以。”阿金兰解释道。
“好，谢谢，秦臻放出了一箱干奶酪。送给你，我还剩两箱，再分给你一箱。”
“啊，蓁蓁，你怎么这么好！！”阿金兰发出刺耳的尖叫。
秦臻捂住耳朵，从来不知道鱼叫声这么难听，听的人心跳都跟着如擂鼓。
后知后觉的阿金兰尴尬的停止了欢呼，收起奶酪，“蓁蓁，我们走。去钓鱼。你喜欢鱼皮，等回来，我找阿妈再要一些，你可以带上去让裁剪师傅给你做喜欢的样式。”
两个心里年龄相差有些远的女孩子，就这样成了好朋友。
秦臻陪了阿金兰三天，教会了她烤鱼肉片，又送了些带着盐粒的烧烤辣椒粉给她，虽然廉价，却让阿金兰如获至宝。
第四天一大早，阿金兰如约而至，“蓁蓁，今天由我送你上去，蓁蓁，我舍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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