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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女尊世界23

    殿内异常空旷,不见惯常的桌椅摆设,唯有四十八张造型奇特的木椅,整齐排列成行。

    那椅子与寻常座椅大相径庭,椅背低矮,椅面却异常宽阔,并非用于倚靠,更像一张窄榻。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椅座——并非寻常的平板,而是有明显的凹陷区域。

    后槽深阔,恰好承托落座之人腰身臀骨;前槽浅缓敞朗,沿弧面顺势斜垂,与椅前一道翘首横木相接,形如承足托架。

    椅子的扶手异常宽大平坦,上面铺着柔软的垫,但扶下空间全然通透,无半点遮挡。

    整个椅子的设计,仿佛只为了一件事——让坐在上面的人,腰臀悬空,以一种极其特殊的角度,被固定在那倾斜的凹陷与横木上。

    这便是宫中秘传,用于某些特殊“教习”与“验看”的“承露椅”。

    “各自寻一张椅子,坐下。” 一个陌生的男声响起。

    声音来自房间前方阴影处,那里站着一位年约三十的男子,穿着深青色服饰,品级不低。

    他姓胡,负责今日教习内容。

    公子们面面相觑,脚步迟疑。

    那椅子的形态……

    “还要请你们吗?” 胡教习的声音陡然转冷。

    秀男们面面相觑,在内侍无声的催促下,只得硬着头皮,按照示意,各自走向一张“承露椅”。

    椅面冰凉,透过单薄的靛青袍服直抵肌肤。

    那抬高的木档恰好卡在膝弯之下,迫使双腿不得不自然地分开。

    待所有人都以一种极其别扭、难堪的姿势“坐”定,胡教习才缓缓踱步上前。

    “尔等可知,为何宫中能直面圣颜的侍男,无论品级,皆需洁净?”

    他不等回答,自顾自说道:“毛发丛生,一则不洁,易藏污纳垢,冲撞贵人;二则粗糙,易刺痒贵人娇躯,乃大不敬;三则……” 他顿了顿,目光有意无意地掠过公子们被迫敞开的腿间,“黑乎乎、乱糟糟一团,成何体统?贵人见了,岂不败兴?如何能尽心伺候,令贵人欢愉?”

    “今日,便行‘净仪’。”

    殿内顿时响起一片抽气声。

    “净,净仪?!” 坐在燕苍离斜后方的一位年轻公子失声惊呼,脸上血色尽褪。

    对自幼受“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贞静自持”教导的世家公子而言,简直难以想象的。

    不少人情急之下,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那高抬的木档死死卡住,眼中满是羞愤。

    有几个年纪小、脸皮薄的公子,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肃静!” 胡教习喊道。

    接着他一挥手,数十名手持银盘、内置剃刀、皂膏、软布等物的低阶内侍鱼贯而入,悄无声息地各自走到一张合仪椅前,屈膝跪下。

    一名年轻内侍端着银盘,跪在了燕苍离面前。

    他垂着眼,并不看燕苍离的脸,只低声道:“请公子宽衣。”

    燕苍离全身的肌肉绷紧,目光死死盯着殿顶的某根梁木。

    那内侍等了片刻,不见动作,又低声重复一遍。

    殿内已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其他椅子前,已有内侍在动作,或劝说,或半强制地协助椅上之人褪去下裳。

    燕苍离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缓缓解开了腰间衣带,将靛青袍服,一点点褪至膝弯。

    微凉的空气骤然贴上从未暴露于人前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

    跪在面前的内侍依旧垂着眼,动作却稳而利落。

    他用软布沾湿了温热的水,仔细擦拭需处理的部位,然后是滑腻的皂膏。

    做完这些,他才拿起那柄薄如柳叶、寒光闪闪的剃刀,低低说了一句:“请贵人务必稳持,莫要挪动。”

    话音未落,冰凉的刀锋已贴上了肌肤。

    燕苍离身体猛地一颤,几乎要弹起,却又被他用尽全力压住。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锋利的刀片,以一种稳定的频率,刮过最敏感脆弱的皮肤,带起细微的的“沙沙”声。

    内侍手法娴熟,下刀精准,显然经受过训练。

    他沉默地工作着,刮下一片片湿润蜷曲的毛发,落在膝上的银盘中。

    不过盏茶功夫,那处便从原本的茂密丛林,变得光洁溜滑,再无半点遮掩。

    失去了毛发覆盖的肌肤,显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脆弱与赤裸。

    那里皮肤细腻,颜色略深,因着刚刚的刮拭而微微泛红。

    最令人无地自容的是,其下的轮廓与尺寸,因这毫无遮掩的暴露而愈发清晰夺目——那远超常格的雄浑,此刻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

    在殿中,在光线下,非但不显“可爱”或“恭顺”,反而因那份过于惊人的存在感,透出一种与周遭氛围格格不入的侵略性。

    燕苍离能感觉到那内侍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尽管对方很快恢复如常,继续完成最后的擦拭与检查。

    内侍用干净的湿软巾,轻柔地拭去残留的皂膏和碎发,然后拿起那瓶清冽的药露,倒出几滴在掌心,用指腹极为轻缓地涂抹在刚刚剃净、微微泛红、显得有些敏感脆弱的肌肤上。

    药露清凉,带着镇定与滋润的功效,缓解了剃刮带来的些微刺痛与不适。

    待内侍低声说了句“贵人,净仪已毕”,端着银盘无声退开,燕苍离仍僵坐在合仪椅上,一动不动,仿佛一尊石雕。

    许久,他才仿佛醒神,将褪至膝弯的衣物扯回,系紧。

    殿内气氛沉郁得能滴出水来。

    公子们个个面无人色,眼神空洞,或低声啜泣,或茫然呆坐。

    空气中弥漫着皂膏的微腥、水的湿气,以及一种浓得化不开的、集体性的无力。

    胡教习站在前方,将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他缓缓开口:“净礼已成,此后每日盥洗,皆需留意,保持洁净。此乃尔等侍奉贵人最基本的仪容,亦是尔等虔敬之心所在。都记下了?”

    “……记下了。” 零落的、带着颤音的回答。

    “散了吧。” 胡教习挥了挥手,如同驱赶一群完成了某种仪式的羔羊。

    公子们如获大赦,却又腿脚发软,几乎是从那屈辱的“合欢椅”上“滚”下来,互相搀扶着,逃离了这间充满了诡异椅子、冰冷刀锋的房间。

    每个人走路的姿态都有些怪异,那片新剃净的肌肤,在衣料摩擦下,带来陌生而持续的的存在感。

    储秀宫的日子,就在这一次次突破底线、碾碎尊严的“教习”中,将这群曾经心高气傲的世家公子,一步步的驯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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