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星星之火 可以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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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芬为解明兰的忧愁，便把她最近听来的八卦一一说给她听，说着说着，突然一怔，停了下来。
“明兰啊，其实有个传言现在在汴京上下闹的沸沸扬扬的，不仅骇人听闻，还跟侯府有关，真是一桩奇闻，不知道你听说了没有？”
明兰坐在床上萌萌地看着桂芬。
“你不知道？”
明兰张口问道：“不知姐姐说的是？”
桂芬一拍脑袋，“也是，你这病着都不出门，去哪里听这些呢！”
桂芬说着坐得离明兰更近了，“我跟你说，现在整个汴京，不光是平民百姓，就连官眷贵妇的圈子都在传呢，说是——”
“姑娘，五姑娘来看你了！”丹橘在外面通传道。
“快请进来吧！”
说罢如兰就迈腿跨了进来，嘴还微微撅起。
明兰一看就知道，这定是大娘子逼着让来她来的，英国公家高不可攀，有这交友的机会，大娘子肯定不能放过，朋友交好了说不准将来就是靠山，遇事儿了就能多条路，也是用心良苦啊。
如兰上前微笑着跟桂芬见了礼，“张大姑娘妆安！”
桂芬在上次秋猎时和如兰也见过面，只是没那么熟络，一眨眼一年都过去了，更是显得有些陌生。
“盛五姑娘好，来，快坐！”
桂芬虽出身高贵，却并不骄矜，看见如兰来了便笑着挥手让座。
如兰一见这样，便也放松了心情，笑意盈盈地等小桃搬来凳子坐下了。
明兰看她们都绕在自己床边，笑道：“我这一病倒成了宝贝了，你们都这样惦记着我，我该怎么报答呢？”
如兰道：“你快别说这样的话，都是一家子姐妹，对了，我进来没有打扰到你们说话吧？”
桂芬浅浅一笑：“那没有，还没开始说呢，你来了正好。”
明兰眼神快速扫过二人，又看着如兰热情道：“对啊，你正好赶上了，张姐姐正跟我说侯府的什么事情呢，说全城的人都知道了，只开了个头，还没说呢。”
桂芬见明兰突然来了精神，还有些兴高采烈的，有些纳闷，但如兰在这里也不好直接问，她们家中这些闺阁之事想必是不想让外人知道的。
谁料明兰刚开了个头，如兰更是兴高采烈，忙急着说道：“这我知道啊，大姐姐前日回娘家也和母亲说起这事儿呢，不过她怕你难过，不让我在你面前说嘴，我差点儿都忘了呢。”
桂芬道：“那看来咱们知道都是同一件事了？”
如兰看了看桂芬，又转头看着明兰，“能说吗？”
“你想不想知道？你要不想知道我就先忍着。”
桂芬也回头看向明兰。
明兰尴尬地笑笑，“你们这样说，我倒是更好奇了，快说吧，我又不是豆腐，一碰就碎。”
如兰抿了抿嘴，缓缓道：“我听大姐姐说的是关于宁远侯府的，我之前竟然不知道宁远侯府从前还有一个主母是姓白的，从扬州嫁过来的，只知道秦大娘子。”
“原来那顾廷烨竟然是白氏大娘子所生，以前总说现在的秦大娘子是继母，却不明白其中原委，这下倒好，终于解惑了！”
“还有啊，据说顾廷烨头七那日是他亲娘亲自来接他的，子夜时有一队大船从汴河经过，船中空无一人，却能在河里行驶如常，只有白氏大娘子还穿着嫁到侯府那天的喜服站在船头。”
“还另有几十艘大船的嫁妆，都一并带回扬州去了，那大船好多人看见了，挂的是白家的幡，悄无声息，神出鬼没的。”
“有个人直接当场就吓疯了，听说后来也失足落到汴河中淹死了，他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就被人家给收走了，旁的人看的不全，这才保了一命，活下来的人都说那些船被人看见瞬间就没影儿了。”
“唉，你说这白大娘子当真是可怜啊，带了几十船嫁妆嫁入侯府，拼了命生了孩子就撒手人寰了，现在唯一的血脉也没了，留下的财产都便宜了别人，甚至连个名字都没留下来，所以有人说是她的怨气太大，执念太深，就算是死了都要带走亲生的孩子和巨额嫁妆，这才让人看见了知道了这里面的隐情，不然连她的姓氏都没人知道。”
桂芬用手帕捂着嘴，满眼都是惊讶。
“竟然还有这样的怪事？”
如兰好奇问道：“难道张大姑娘听到的不是这些吗？”
桂芬这才道：“白大娘子的事情倒是有所耳闻，只是夜里行船这样的奇闻逸事当真是第一次听，我知道的都是些宅子里的事情。”
桂芬尽量简短地描述了一下自己知道的内容。
“我听说，顾廷烨这次突然身死就是因为秦大娘子下手了，她想让她亲生的顾家三郎承袭宁远侯的爵位，顾家大郎身子不好，前面就只有顾廷烨挡路，所以就下手处之而后快了，这样以后这爵位顺理成章的就到了她亲生的三郎手中。”
“还听说顾二其实一次秦楼楚馆都没去过，都是秦大娘子到处跟人说，还从小变着法儿的给顾二房里塞美貌的丫鬟，可这顾二也是怪了，硬是没上她的当，还差点儿就考中了进士，所以秦大娘子恼羞成怒，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从根本上解决了问题。”
“顾二咱们也见过，身体强壮，能文能武的，他要是在，将来肯定是顾家的顶梁柱，这是挡了别人的路了。”
如兰摇头咋舌叹道：“果然是高门大户，家里有爵位的，给我们这样的人家绝不会往这上面想，这为了争爵位真是不择手段啊，那秦大娘子之前不是美名远扬吗？出了名儿的贤良淑德，这怎么脸一抹像变了个人一样，真是人心难测。”
“那白大娘子岂不是更可怜了，到头来白忙活一场，丢了三条命进去，倒是给他人做了嫁衣裳。”
桂芬见如兰这样的心直口快，也不藏着掖着，长叹一声，“爵位在手，可是长长久久的富贵，无论外面的漂亮话说得再好听，也得看她做了什么事儿，在这样切切实实的利益面前，还哪有什么人情可言。”
两个人说着又各自感怀，都为了死去的白大娘子哀叹，怕同为女子的自己今后嫁了人也碰上这样的不幸，更怕到时候连个为自己哀叹的人都没有。
气氛一时凝重了起来。
明兰全程一句话都没说，暗自心惊，自己和小娘设计撒下的这点儿种子竟然这么快就遍地开花了，传播速度这样快，连自己都没预料到，昨日嫣然还说起呢。
今日看来这上上下下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一个好名声要几十年如一日的付出，要毁了一个好名声可是一天就够了。
桂芬见明兰愣愣的，以为她们两个的话让她伤心了，急忙问道：“你怎么了，没事儿吧？”
手顺势搭在明兰的手背上，明兰这才反应过来。
转而有些哀伤道：“我说呢，前几日还梦见他了，他站在熊熊大火中张着嘴喊了些什么。”
“醒来后还耿耿于怀了好久，当时就觉得他的死因有疑，可能是枉死的，现在看来，确实有迹可循。”
“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人已经没了，说什么也回不来了。”
桂芬和如兰又安慰了明兰几句，一起坐了好一阵才告辞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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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
明兰张口问道：“不知姐姐说的是？”
桂芬一拍脑袋，“也是，你这病着都不出门，去哪里听这些呢！”
桂芬说着坐得离明兰更近了，“我跟你说，现在整个汴京，不光是平民百姓，就连官眷贵妇的圈子都在传呢，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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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兰上前微笑着跟桂芬见了礼，“张大姑娘妆安！”
桂芬在上次秋猎时和如兰也见过面，只是没那么熟络，一眨眼一年都过去了，更是显得有些陌生。
“盛五姑娘好，来，快坐！”
桂芬虽出身高贵，却并不骄矜，看见如兰来了便笑着挥手让座。
如兰一见这样，便也放松了心情，笑意盈盈地等小桃搬来凳子坐下了。
明兰看她们都绕在自己床边，笑道：“我这一病倒成了宝贝了，你们都这样惦记着我，我该怎么报答呢？”
如兰道：“你快别说这样的话，都是一家子姐妹，对了，我进来没有打扰到你们说话吧？”
桂芬浅浅一笑：“那没有，还没开始说呢，你来了正好。”
明兰眼神快速扫过二人，又看着如兰热情道：“对啊，你正好赶上了，张姐姐正跟我说侯府的什么事情呢，说全城的人都知道了，只开了个头，还没说呢。”
桂芬见明兰突然来了精神，还有些兴高采烈的，有些纳闷，但如兰在这里也不好直接问，她们家中这些闺阁之事想必是不想让外人知道的。
谁料明兰刚开了个头，如兰更是兴高采烈，忙急着说道：“这我知道啊，大姐姐前日回娘家也和母亲说起这事儿呢，不过她怕你难过，不让我在你面前说嘴，我差点儿都忘了呢。”
桂芬道：“那看来咱们知道都是同一件事了？”
如兰看了看桂芬，又转头看着明兰，“能说吗？”
“你想不想知道？你要不想知道我就先忍着。”
桂芬也回头看向明兰。
明兰尴尬地笑笑，“你们这样说，我倒是更好奇了，快说吧，我又不是豆腐，一碰就碎。”
如兰抿了抿嘴，缓缓道：“我听大姐姐说的是关于宁远侯府的，我之前竟然不知道宁远侯府从前还有一个主母是姓白的，从扬州嫁过来的，只知道秦大娘子。”
“原来那顾廷烨竟然是白氏大娘子所生，以前总说现在的秦大娘子是继母，却不明白其中原委，这下倒好，终于解惑了！”
“还有啊，据说顾廷烨头七那日是他亲娘亲自来接他的，子夜时有一队大船从汴河经过，船中空无一人，却能在河里行驶如常，只有白氏大娘子还穿着嫁到侯府那天的喜服站在船头。”
“还另有几十艘大船的嫁妆，都一并带回扬州去了，那大船好多人看见了，挂的是白家的幡，悄无声息，神出鬼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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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芬见如兰这样的心直口快，也不藏着掖着，长叹一声，“爵位在手，可是长长久久的富贵，无论外面的漂亮话说得再好听，也得看她做了什么事儿，在这样切切实实的利益面前，还哪有什么人情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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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兰全程一句话都没说，暗自心惊，自己和小娘设计撒下的这点儿种子竟然这么快就遍地开花了，传播速度这样快，连自己都没预料到，昨日嫣然还说起呢。
今日看来这上上下下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一个好名声要几十年如一日的付出，要毁了一个好名声可是一天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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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后还耿耿于怀了好久，当时就觉得他的死因有疑，可能是枉死的，现在看来，确实有迹可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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