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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截获篡改信,反手揪余孽把柄

    云州城的秋风卷着金粟般的谷穗香,掠过操练正酣的军营,却吹不散帅帐之中的凛冽寒意。林渊负手立于舆图前,指尖抵着京畿方向的标记,眸色沉如寒潭,暗卫统领单膝跪地,双手高举着一封被火漆封印的密信,声音凝肃:“王爷,暗卫在雍州驿道截获此信,乃是那驿卒头领送往京中丞相余孽的密件,内附篡改后的奏报,还有魏庸给驿卒的封赏手令。”

    苏清颜接过密信,指尖轻挑火漆,拆开信封时,眸底闪过一丝冷光。信中字迹歪扭,正是那驿卒头领的手笔,细数着如何截获原奏报、篡改内容,又如何将假密信送进宫,字里行间还透着对魏庸许诺的黄金百两的贪念,而附在信后的,还有魏庸亲笔所书的“事成之后,另有重赏”的手令,红泥印章清晰可辨,正是丞相府昔日的私印。

    “这些跳梁小丑,倒真是敢做敢当。”林渊接过密信,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本王早料到他们会在奏报上动手脚,特意让暗卫沿途盯防驿道,果然截获了这等铁证。看来这魏庸是急红了眼,竟连丞相府的私印都敢乱用,当真以为天高皇帝远,能一手遮天?”

    苏清颜将密信与手令仔细叠好,放入锦盒中封存,轻声道:“这两样东西,便是扳倒京中丞相余孽的铁证。那李德全收了魏庸的黄金,一路磨磨蹭蹭,怕是还在盘算着如何在陛下面前诋毁你,我们正好借他的眼,让京中那些人看看,谁才是真正的谋逆之人。”

    林渊颔首,眼底闪过一丝算计。他早从系统的【识人辨奸】功能中得知,李德全此人贪财却惜命,并非死心塌地追随丞相余孽之辈,只需稍加敲打,再拿出铁证,定能让其反水,成为指证魏庸等人的证人。“传我命令,令暗卫放缓对李德全的监视,只需远远跟着,放他入云州城。另,让周将军率五百亲卫,守在城门外,摆出仪仗,表面是迎钦差,实则是敲山震虎,让他知道,云州并非他能肆意妄为之地。”

    “属下遵令!”暗卫统领躬身退下,帅帐之中,只剩林渊与苏清颜二人,烛火摇曳,映着二人交叠的身影,满室皆是笃定的沉静。

    三日后,云州城东门之外,旌旗招展,五百亲卫甲胄鲜明,手持长枪,列成两列,气势如虹。周将军一身银甲,立于城门之下,目光如炬,望着远方缓缓而来的钦差队伍,纹丝不动。李德全坐在八抬大轿中,撩开轿帘,见此阵仗,心中咯噔一下,竟生出一丝怯意。他本以为林渊远在西北,纵使手握兵权,也必是骄纵蛮横,疏于防备,却未料到对方竟如此谨慎,连他的到来,都摆下这般阵势。

    轿辇行至城门下,李德全硬着头皮走下轿,摆出钦差的架子,尖着嗓子道:“靖王林渊接旨!”

    话音落下,却无人应声。周将军上前一步,拱手道:“钦差大人恕罪,王爷正在城中查看粮库,知晓钦差大人到来,特令末将在此迎候,待王爷处理完公务,便亲自到驿馆接旨。”

    李德全脸色一沉,心中愠怒,却不敢发作。他看得出来,这些亲卫个个眼神凌厉,气息沉稳,皆是百战之兵,若真惹恼了林渊,怕是连云州城都走不出去。只得强压着怒火,冷哼一声:“既如此,便带路吧。”

    一行人入了云州城,街道两旁,百姓熙熙攘攘,却并无半分慌乱,孩童们在巷口嬉笑,商贩们高声叫卖,家家户户门前都晒着金黄的谷穗,一派安居乐业的景象。李德全撩着轿帘,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愈发疑惑——这哪里像是密信中所言的“百姓被欺压,民不聊生”,分明是太平盛世的光景。

    行至驿馆,刚落座,便有亲卫端上茶水点心,皆是上好的碧螺春与精致的糕点,可李德全却食不知味。他本想借着钦差的身份,四处查探,寻找林渊“拥兵自重”的证据,可一路走来,所见所闻,皆与密信中的内容大相径庭,心中的疑虑,也越来越深。

    入夜,驿馆之外,暗卫悄无声息地守在阴影处,而驿馆之内,李德全正对着一桌酒菜愁眉不展。突然,窗外传来一声轻响,一道黑影破窗而入,手中寒刃抵着他的脖颈,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钦差大人,别来无恙?”

    李德全吓得魂飞魄散,瘫坐在椅子上,连话都说不出来。黑影摘下面罩,露出一张冷俊的脸,正是林渊的亲卫副统领。“钦差大人,我家王爷知晓你收了魏庸的黄金,也知晓你想在陛下面前诋毁王爷。”亲卫副统领手中寒刃微微用力,“只是大人想过没有,魏庸不过是丞相余孽,自身难保,怎会真的保你坐上内侍省总管的位置?今日你帮他诋毁王爷,他日东窗事发,你便是同谋,抄家灭族的下场,大人想尝尝吗?”

    李德全浑身颤抖,冷汗浸湿了衣衫,口中连连道:“我……我不知晓,是魏庸逼我的,是他拿黄金利诱我,我身不由己啊……”

    “身不由己?”亲卫副统领冷笑一声,将一封密信与魏庸的手令扔在桌上,“这些铁证,若送到陛下面前,大人觉得,陛下会信你的身不由己吗?”

    李德全看着桌上的密信与手令,面如死灰。他知晓,这些东西若是呈给皇帝,他纵使有百口,也难辩白,丞相余孽靠不住,林渊这边又手握铁证,若是再执迷不悟,唯有死路一条。“将军饶命!饶命啊!”李德全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我愿反水,我愿指证魏庸等人,只求王爷饶我一命,我定然据实向陛下回奏,绝不敢有半句虚言!”

    亲卫副统领收了寒刃,冷冷道:“我家王爷仁厚,念你并非主谋,只需你据实回奏京中之事,指证魏庸等人篡改奏报、诬告王爷的罪状,便饶你一命。若你敢有半分虚言,云州的黄沙,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不敢!我绝不敢!”李德全忙不迭地答应,心中的贪念早已被恐惧取代,此刻唯有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次日清晨,林渊一身靖王朝服,带着苏清颜,亲自前往驿馆接旨。李德全见了林渊,再也不敢摆钦差的架子,恭恭敬敬地宣读了圣旨,无非是令其据实探查西北实情,不得徇私枉法。宣旨完毕,林渊抬手道:“钦差大人一路辛苦,本王已备好车马,今日便带大人查看云州的防务、粮库与民生,也好让大人据实回奏陛下。”

    李德全连连点头:“靖王殿下客气了,臣正想亲眼看看西北的实情,也好向陛下复命。”

    一行人先往军营而去,镇西军三万将士列阵于校场,甲胄鲜明,刀枪林立,操练之声震彻云霄,将士们个个精神抖擞,目光坚定。李德全站在高台上,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震撼——这哪里是“私练重兵,意图谋逆”,分明是军纪严明、保家卫国的精锐之师。林渊立于一旁,淡淡道:“钦差大人请看,我西北将士,每日操练,只为守护边境安宁,保百姓安居乐业,三万将士,皆是登记在册,造册上报兵部,何来私练重兵一说?”

    李德全讪讪道:“殿下所言极是,是臣误会了。”

    随后,一行人前往粮库,云州的粮库分东西两处,仓廪实而知礼节,两处粮库皆堆满了金黄的谷穗,粮仓之外,有士兵日夜看守,账房先生手持账本,一一核对,每一粒粮食的进出,皆记录在册,清晰明了。林渊拿起账本,递给李德全:“钦差大人请看,这是云州的粮库账本,丰收所得的粮食,一半分给百姓,一半存入粮库,以备灾年之需,还有军屯所得,皆用于军粮,每一笔都清清楚楚,何来私囤粮草一说?”

    李德全翻看账本,见字迹工整,记录详尽,心中愈发羞愧,连声道:“殿下一心为民,臣钦佩之至。”

    最后,一行人前往云州城外的良田,秋风拂过,金浪翻滚,百姓们正忙着收割,脸上满是丰收的喜悦。见林渊与苏清颜到来,百姓们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躬身行礼。一位白发老者拉着李德全的手,激动道:“钦差大人,您可一定要为我们王爷做主啊!王爷与王妃到了云州,修渠垦荒,让我们喝上了干净水,吃上了饱饭,这样的好王爷,怎会是谋逆之人?定是有人暗中诬告,您可一定要据实回奏陛下啊!”

    老者话音刚落,周围的百姓纷纷附和,声浪震天,皆是为林渊鸣冤,字字句句,皆是发自内心的感激与信任。李德全看着眼前的一切,听着百姓们的话语,心中彻底明了——林渊在西北的民心,早已根深蒂固,这样的人,怎会谋逆?那些所谓的“证据”,不过是丞相余孽的诬告罢了。

    一日的探查,李德全看遍了云州的防务、粮库与民生,所见所闻,皆与密信中的内容天差地别。他心中愈发笃定,唯有据实回奏,指证魏庸等人,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回到驿馆,李德全连夜写下奏报,将魏庸等人如何买通驿卒、篡改奏报、诬告林渊,又如何利诱自己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记录下来,还附上了截获的密信与魏庸的手令,字字句句,皆是实情,无半分虚言。

    三日后,李德全启程回京,林渊亲自送至城门之外,递上一个锦盒,淡淡道:“钦差大人,这是云州百姓的联名信,还有西北四州将士的书信,皆为证明本王的忠心。大人回京之后,还望据实回奏,本王相信,陛下圣明,定会还本王一个清白。”

    李德全接过锦盒,躬身道:“殿下放心,臣定当据实回奏,指证魏庸等人的罪状,绝不敢有半句虚言。”

    看着李德全的队伍远去,苏清颜轻声道:“李德全此人惜命,定不敢食言,京中丞相余孽的末日,到了。”

    林渊握紧苏清颜的手,目光望向京畿方向,眸底闪过一丝凌厉:“不仅是魏庸,所有丞相余孽,所有暗中算计本王的人,都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这一次,我们不仅要洗清冤屈,还要借陛下之手,肃清京中奸佞,为日后整顿朝局,扫平障碍。”

    话音落下,林渊的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叮!宿主截获篡改密信,掌握丞相余孽诬告铁证,触发支线任务:肃清京中丞相余孽。任务要求:协助陛下,将京中丞相余孽一网打尽,连根拔起。】

    【叮!解锁系统新功能【朝堂布局】,可动态分析朝堂势力,布局谋划。】

    系统的奖励音落下,林渊心中一喜。【朝堂布局】功能,可助他分析朝堂势力,布局谋划。他知道,李德全回京之后,京中必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而这场风雨,正是他想要的。

    京城皇宫,御书房内,少年皇帝看着李德全呈上的奏报,还有那封篡改的密信、魏庸的手令,以及云州百姓的联名信与西北将士的书信,勃然大怒,龙颜震怒,将御案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岂有此理!魏庸等人,竟敢篡改奏报,诬告靖王,视朝堂律法于无物,视朕为无物!当真是胆大包天!”

    李德全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陛下息怒,魏庸等人乃是丞相余孽,贼心不死,妄图诬告靖王,谋夺大权,臣知罪,臣一时糊涂,被其利诱,还望陛下恕罪!”

    皇帝看着李德全,虽有怒意,却也知晓他并非主谋,且能据实回奏,指证魏庸等人,也算有功,便沉声道:“念你据实回奏,指证奸佞,朕便饶你一命。”

    “谢陛下不杀之恩!”李德全连连磕头,心中庆幸,捡回了一条性命。

    皇帝当即下旨:“令禁军即刻包围魏府,捉拿魏庸及其党羽,凡参与篡改奏报、诬告靖王者,一律拿下,严加审讯,连根拔起,绝不姑息!另,拟旨,嘉奖靖王林渊,赏黄金千两,锦缎百匹,晋封西北王,节制西北四州军政民务,可先斩后奏!”

    圣旨一出,京城震动。禁军奉旨包围魏府,魏庸及其党羽还在做着扳倒林渊、重掌大权的美梦,便被禁军一举拿下,搜出的丞相府私印、密谋书信、贪污的黄金白银,皆是铁证。经审讯,魏庸等人对篡改奏报、诬告林渊的罪状供认不讳,还牵扯出不少朝中依附丞相的官员,皇帝震怒,下令将魏庸流放,其党羽或流放,或贬为庶民,一时间,京中丞相余孽被一网打尽,连根拔起,朝堂之上,为之一清。同时,那个被关在牢中的三皇子也被皇帝派人教训了一顿,才放回府中。

    皇帝的圣旨虽还没有送到,但消息已经传至云州,帅帐之中,林渊与苏清颜相视一笑。京中丞相余孽被肃清,朝堂之上的障碍,少了一大半,而他晋封西北王,节制西北四州,手握先斩后奏之权,在西北的根基,愈发稳固。

    窗外,秋风依旧,谷穗飘香,云州城的百姓们得知京中奸佞被除,王爷洗清冤屈,还晋封西北王,皆欢天喜地,家家户户张灯结彩,燃放爆竹,以示庆贺。军营之中,将士们更是士气大振,操练之声愈发响亮,西北四州,一片欢腾。

    林渊推开窗,望着窗外欢腾的景象,握着苏清颜的手,轻声道:“清颜,这第一步,我们走成了。”

    苏清颜靠在林渊肩头,望着远方的大漠,眸底满是温柔与坚定:“我知道,往后的路,还很长,可无论何时,我都会陪在你身边,与你并肩而立,揽权掌兵,整顿朝局,终有一日,让这大曜王朝,四海升平,国泰民安。”

    林渊握紧苏清颜的手,眸底闪过一丝坚定。京中丞相余孽被肃清,只是他逆袭之路的一小步,往后,还有太后的掣肘,还有朝堂的争斗,还有南方的割据势力,还有天下的黎民百姓。可他无所畏惧,因为他有苏清颜相伴,有系统的助力,有西北军民的支持,更有一颗揽权掌兵、整顿朝局、安定天下的心。

    西北的风沙,卷着金粟的清香,吹过坚不可摧的城墙,吹过操练正酣的军营,吹过安居乐业的百姓,也吹向了遥远的京畿,吹向了这风雨飘摇的大曜王朝。而林渊与苏清颜的身影,在这风沙之中,愈发挺拔,他们的逆袭之路,他们的事业与爱情,也将在这大曜王朝的土地上,继续书写,一路向前,直至登顶,共掌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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