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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假公主装乖卖惨,傻少爷翻车出丑

    城主府正厅里的气氛,比林晚星前世见过的菜市场骂街还热闹。赵虎刚说完相信她是苏御史女儿,还没等她再装两句可怜,门外就传来“哐当”一声巨响,紧接着是家丁连滚带爬的哭喊:“老爷!不好了!土匪……土匪已经杀到城门口了,守城的士兵快顶不住了!”

    这一声喊,把赵虎的脸喊得比锅底还黑,刚才那股城主的威严瞬间碎得稀烂。他猛地一拍八仙桌,桌上的茶杯“哗啦”一声倒了俩,茶水溅得满桌都是,也溅到了他的黑色锦缎长袍上,活像沾了两坨狗屎,又狼狈又好笑。

    “废物!都是废物!”赵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口骂,“养你们这群饭桶有什么用?一群土匪都拦不住,我看你们是想等着被砍头!”

    柳氏吓得脸色惨白,一把抓住赵虎的胳膊,声音都发颤:“老爷,你别生气,先想想办法啊!土匪要是真冲进来,咱们城主府可就完了!富贵还这么小,咱们可不能出事啊!”

    赵富贵站在一旁,刚才还拍着胸脯说要保护林晚星,这会儿腿都软了,偷偷往林晚星身后缩,还嘴硬:“爹,你别慌,我……我跟你一起去守城!我练过拳脚,能打土匪!”

    林晚星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就赵富贵这细皮嫩肉的样子,连只鸡都不敢杀,还打土匪?估计土匪一瞪眼,他就得吓得尿裤子。但她不能笑,得装出一副害怕又担忧的样子,伸手拉住赵富贵的衣角,声音软软的:“公子,你别去,太危险了,土匪那么凶,你要是出事了,民女可怎么办啊?”

    这一句话,把赵富贵说得瞬间来了底气,腰杆一挺,拍着胸脯说:“晚晚你放心,有本少爷在,肯定不会让土匪伤到你!我这就跟我爹去守城,把那些土匪打得落花流水!”

    赵虎看了一眼儿子,又看了一眼林晚星,脸色稍缓,对着柳氏说:“你带着灵晚姑娘和府里的女眷,去后院的密室躲着,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事,都不准出来!春桃,你跟着夫人,好好看着灵晚姑娘,要是她敢乱跑,就打断她的腿!”

    春桃连忙应道:“是,老爷!”说着,还恶狠狠地瞪了林晚星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最好老实点,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林晚星心里冷笑,打断我的腿?等会儿乱起来,谁打断谁的腿还不一定呢。但她表面上还是一副乖巧听话的样子,对着赵虎屈膝行礼:“多谢城主大人关心,民女一定乖乖跟着夫人,绝不乱跑。”

    赵虎点了点头,不再多言,抓起墙上挂着的大刀,就往外冲,赵富贵跟在后面,一边跑一边喊:“爹,等等我!我也去!”那架势,仿佛不是去守城,而是去赴死,看得林晚星直想翻白眼。

    等人一走,柳氏就立刻换了一副脸色,刚才的慌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脸的警惕和不耐烦,对着林晚星说:“别在这里装模作样了,跟我去后院密室,记住,到了那里,少说话,多做事,要是敢给我惹事,我饶不了你!”

    “是,夫人。”林晚星低眉顺眼,乖乖地跟着柳氏往后院走。春桃跟在后面,像个盯梢的特务,眼睛一刻不停地盯着林晚星,生怕她跑了。

    城主府的后院很大,穿过好几道月亮门,才到了密室门口。密室藏在一座假山后面,门口有两个家丁守着,看起来戒备森严。柳氏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打开密室的门,率先走了进去,回头瞪了林晚星一眼:“进来!”

    林晚星弯腰走了进去,密室里黑漆漆的,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呛得她差点咳嗽出来。柳氏点燃了桌上的油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了整个密室,里面摆放着几张桌椅,还有几个箱子,看起来像是用来存放贵重物品的。

    “找个地方坐下,不准乱动!”柳氏说完,就走到箱子旁边,打开箱子,开始清点里面的金银珠宝,一边清点一边叹气,“真是晦气,好不容易攒了这么多钱,要是被土匪抢了,我可怎么活啊!”

    春桃站在柳氏身边,一边帮着清点,一边讨好地说:“夫人,您别担心,城主大人那么厉害,肯定能把土匪打跑的,咱们的钱财肯定没事。”

    林晚星找了个角落坐下,看似乖巧地低着头,实则在偷偷观察着密室的环境。密室只有一个门,门口有家丁守着,想要从门出去,肯定行不通。但她注意到,密室的墙壁上有一个小小的通风口,虽然不大,但足够一个人钻出去,而且通风口对着的是后院的围墙,只要能钻出去,就能离开城主府。

    她心里暗暗盘算着,等会儿外面再乱一点,趁柳氏和春桃不注意,就从通风口钻出去,先找个地方躲起来,等土匪风波过去,再回来搞点钱,然后趁机离开青溪县。毕竟,待在城主府里,就像待在笼子里,迟早会被柳氏查出破绽,到时候就麻烦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喊杀声,还有刀剑碰撞的声音,越来越近,甚至能听到家丁的惨叫声。柳氏吓得手一抖,手里的金镯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脸色惨白:“怎……怎么回事?喊杀声怎么这么近?难道土匪已经冲进来了?”

    春桃也慌了,脸色煞白,紧紧抓住柳氏的胳膊:“夫人,怎么办?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啊?我还不想死啊!”

    林晚星心里一喜,机会来了。她装作害怕的样子,蜷缩在角落,浑身发抖,嘴里喃喃自语:“怎么办?怎么办?土匪来了,我们会不会被杀死啊?公子,城主大人,你们快救救我啊!”

    柳氏此刻已经慌了神,哪里还顾得上林晚星,她连忙把金银珠宝塞进箱子里,盖上盖子,想要找个地方藏起来。春桃跟在后面,手忙脚乱,一会儿帮着搬箱子,一会儿又害怕得直哭,乱作一团。

    林晚星趁机悄悄挪到通风口旁边,伸手摸了摸通风口的栅栏,栅栏是用木头做的,已经有些腐朽了,用力一掰,就能掰断。她看了一眼柳氏和春桃,她们正忙着藏箱子,根本没注意到她。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掰了一下栅栏,“咔嚓”一声,栅栏断了一根。她又用力掰了几根,很快就掰出了一个足够她钻出去的口子。就在她准备钻出去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赵富贵的惨叫声:“娘!救命啊!我被土匪追上了!”

    柳氏一听,脸色大变,立刻冲过去打开密室的门,大喊:“富贵!我的儿!你在哪里?”

    春桃也跟着冲了出去,嘴里喊着:“公子!公子!”

    林晚星心里犹豫了一下,要是现在钻出去,就能顺利离开城主府,但赵富贵这个草包,要是被土匪杀了,以后她想要利用城主府的资源,就难了。而且,赵富贵虽然傻,但对她还算“死心塌地”,留着他,说不定还有用。

    想到这里,她放弃了钻出去的念头,连忙跟了出去,装作慌乱的样子,大喊:“公子!公子!你别出事啊!”

    刚出密室,就看到赵富贵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身上的锦缎长袍被撕得稀烂,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头发乱糟糟的,手里的大刀也丢了,看起来狼狈不堪。他身后跟着几个土匪,手里拿着大刀,凶神恶煞地追了过来。

    “娘!快救我!土匪要杀我!”赵富贵跑到柳氏身边,紧紧抱住柳氏的腿,吓得浑身发抖,眼泪都流出来了,哪里还有半分城主少爷的样子,活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柳氏吓得魂飞魄散,抱着赵富贵,一边哭一边喊:“富贵!我的儿!你们别过来!谁要是敢伤害我的儿子,我跟你们拼命!”

    那几个土匪停下脚步,看着柳氏和赵富贵,哈哈大笑起来。为首的土匪是个大胖子,脸上有一道刀疤,看起来十分凶狠,他拍着肚子说:“拼命?就凭你们两个娘们和一个废物?识相的,就把城主府的钱财都交出来,不然,别怪老子不客气,把你们都杀了!”

    春桃吓得躲在柳氏身后,浑身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林晚星站在一旁,看似害怕,实则在观察着这几个土匪。这几个土匪看起来虽然凶狠,但衣着破烂,手里的大刀也锈迹斑斑,不像是常年作恶的惯匪,倒像是一群走投无路的流民,临时组队来抢劫的。

    而且,他们只有五个人,虽然手里有刀,但看起来战斗力并不强。赵虎带着那么多家丁和士兵,怎么会被这几个土匪追着打?这里面肯定有问题,说不定是赵虎故意放水,想要试探她的身份?

    想到这里,林晚星心里暗暗提高了警惕。她不能贸然出手,得先看看情况,要是真的是赵虎试探她,她要是表现得太厉害,肯定会引起怀疑。但要是不出手,赵富贵和柳氏要是被土匪伤了,对她也没好处。

    就在这时,那个刀疤脸土匪不耐烦了,挥了挥手说:“别跟她们废话了,先把那个小美人抓起来,长得这么俊,卖去窑子里,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说着,两个土匪就朝着林晚星走了过来,眼神里充满了贪婪。柳氏吓得尖叫起来:“不要!你们别碰她!她是苏御史的女儿,你们要是碰了她,朝廷不会放过你们的!”

    “苏御史的女儿?”刀疤脸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什么苏御史,早就死绝了!就算他还活着,也管不到老子头上!今天,这个小美人,老子保定了!”

    两个土匪很快就走到了林晚星面前,伸手就要抓她。林晚星心里一慌,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就在这一瞬间,她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装作害怕得腿软,摔倒在地上,眼泪瞬间流了出来,声音哽咽地说:“各位大爷,求你们别抓我,我……我身上有银子,我把银子都给你们,求你们放了我,放了我们所有人吧!”

    刀疤脸眼睛一亮,连忙说:“银子?在哪里?快拿出来!”

    林晚星指了指柳氏身后的箱子,哭着说:“银子都在那个箱子里,是城主大人给我的,我本来是想用来安葬我父母的,求你们拿了银子,就放了我们吧!”

    柳氏一听,脸色大变,想要阻止,却被赵富贵死死抱住,动弹不得。刀疤脸大喜过望,连忙让两个土匪去搬箱子。那两个土匪快步走过去,打开箱子,看到里面的金银珠宝,眼睛都直了,连忙把箱子搬了过来。

    刀疤脸打开箱子,看着里面的金银珠宝,笑得合不拢嘴:“好!好!够老子们花一辈子了!”他看了一眼林晚星,眼神里的贪婪少了几分,多了几分满意,“算你识相,今天老子就饶了你们,走!”

    说着,刀疤脸就带着几个土匪,搬着箱子,转身就跑。赵富贵看着土匪跑远了,才松开柳氏,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还挂着眼泪:“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死定了!”

    柳氏看着被搬走的箱子,心疼得直哭:“我的银子!我的珠宝!那是我攒了一辈子的钱啊!就这么被土匪抢走了!”

    春桃也哭了起来:“夫人,怎么办?我们的银子都没了,以后我们可怎么活啊?”

    林晚星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装作一脸愧疚的样子,走到柳氏面前,跪下说:“夫人,对不起,都是民女的错,要是民女不把银子拿出来,土匪就不会抢走您的珠宝了,都是民女不好,求夫人责罚我吧!”

    柳氏本来很生气,想要骂林晚星,但看到她跪在地上,一脸愧疚的样子,又想到刚才要是没有林晚星,土匪说不定会伤害她们,心里的气就消了大半。她叹了口气,伸手扶起林晚星:“罢了,这不怪你,要怪就怪那些土匪,还有你那个没用的爹,连几个土匪都拦不住!”

    林晚星心里暗暗得意,看来,她这步棋走对了。既保住了自己,又博得了柳氏的好感,还让土匪抢走了柳氏的钱财,以后柳氏肯定会更加依赖她,她也就有更多的机会算计城主府的资源了。

    就在这时,赵虎带着一群家丁和士兵,浩浩荡荡地回来了。他身上沾了不少血迹,看起来十分狼狈,脸上的表情也十分难看。看到柳氏和赵富贵,他连忙走过去,问道:“你们没事吧?土匪有没有伤害你们?”

    柳氏看到赵虎,立刻扑到他怀里,哭着说:“老爷,我们没事,可是我们的银子,我们的珠宝,都被土匪抢走了!那是我攒了一辈子的钱啊!”

    赵虎脸色一变,皱着眉头说:“什么?银子被抢走了?我不是让你们躲在密室里吗?怎么会被土匪找到?”

    赵富贵连忙站起来,低着头说:“爹,是我不好,我听到土匪来了,就跑出去了,结果被土匪追上了,他们跟着我找到了密室,抢走了银子。”

    赵虎气得脸色铁青,抬手就给了赵富贵一个耳光,“啪”的一声,打得赵富贵原地转了一圈,嘴角都流出血了。“你这个废物!我让你跟着我去守城,你不去,反而跑去添乱,还把土匪引到了密室,抢走了家里的钱财,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

    赵富贵被打得捂着脸,哭着说:“爹,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别打我了!”

    林晚星连忙上前,拉住赵虎的胳膊,柔声说:“城主大人,您别生气,公子也不是故意的,他也是害怕,才会跑出去的。幸好我们都没事,银子没了,以后还可以再赚,要是公子被您打坏了,可就不好了。”

    赵虎看了一眼林晚星,又看了一眼哭哭啼啼的赵富贵,心里的气消了一些。他叹了口气,松开手,说道:“罢了,事已至此,再生气也没用。传令下去,全城搜捕土匪,一定要把抢走的钱财追回来!另外,加强城主府的戒备,不准再出现任何纰漏!”

    “是,老爷!”家丁们连忙应道,转身下去安排了。

    赵虎又看了一眼林晚星,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许:“灵晚姑娘,今天多亏了你,要是没有你,柳氏和富贵说不定会被土匪伤害。你放心,等抓住土匪,追回钱财,我一定好好报答你。”

    林晚星连忙屈膝行礼:“城主大人言重了,这都是民女应该做的。能帮到夫人和公子,民女就很满足了,不敢奢求报答。”

    柳氏也说道:“是啊,老爷,今天多亏了灵晚姑娘,要是没有她,我们可就惨了。以后,我们可得好好待她,不能再怀疑她了。”

    赵虎点了点头:“你说得对,以后灵晚姑娘就是我们城主府的客人,谁也不准怠慢她。富贵,你以后也要好好跟着灵晚姑娘学学,看看人家多懂事,再看看你,除了闯祸,什么都不会!”

    赵富贵连忙点了点头,捂着脸说:“知道了,爹,我以后一定好好向晚晚学习,再也不闯祸了。”

    林晚星看着这一家人,心里暗暗觉得好笑。赵虎看似威严,其实就是个外强中干的草包;柳氏精明多疑,却被她几句好话就哄得团团转;赵富贵更是个没脑子的废物,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这样的一家人,想要拿捏他们,简直太容易了。

    但她也知道,这只是开始。土匪虽然暂时走了,但他们肯定还会回来,而且,赵虎虽然暂时相信了她的身份,但说不定还会暗中试探她。她必须尽快积累自己的资本,培养自己的势力,不然,一旦身份暴露,就会万劫不复。

    “城主大人,夫人,公子,”林晚星开口说道,“现在土匪刚走,城里肯定很混乱,说不定还有残余的土匪,我们还是先回密室躲着吧,等城里安定了,再出来也不迟。”

    赵虎点了点头:“你说得对,还是你想得周到。柳氏,你带着灵晚姑娘和富贵,再回密室躲着,我去安排一下城里的戒备,等一切安定了,我再叫你们出来。”

    “好,老爷,你小心点。”柳氏点了点头,带着林晚星和赵富贵,又回到了密室。

    回到密室,柳氏的心情好了很多,看着林晚星的眼神也亲切了不少:“灵晚姑娘,今天真是多亏了你,要是没有你,我和富贵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以后,你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不用客气,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

    林晚星连忙说道:“多谢夫人厚爱,民女不敢当。能留在城主府,得到夫人和城主大人的照顾,民女就已经很感激了。”

    赵富贵也凑过来说:“晚晚,以后我一定听你的话,再也不闯祸了,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林晚星笑了笑,摸了摸赵富贵的头,像哄小孩一样:“公子真乖,只要公子听话,民女就一直陪着公子。”

    春桃站在一旁,看着林晚星深得柳氏和赵富贵的信任,心里十分嫉妒,但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在心里暗暗咒骂林晚星,心想:你别得意,总有一天,我会揭穿你的真面目,让你滚出城主府!

    林晚星早就看出了春桃的心思,她心里冷笑,春桃这个小丫鬟,还想跟她斗,简直是自不量力。等她站稳脚跟,第一个就要收拾春桃,让她知道,谁才是城主府里说了算的人。

    密室里的气氛暂时缓和了下来,柳氏坐在椅子上,一边叹气,一边念叨着被抢走的金银珠宝;赵富贵靠在椅子上,没多久就睡着了,还打着呼噜,看起来十分滑稽;春桃站在一旁,一脸的不耐烦和嫉妒;林晚星坐在角落,看似安静,实则在飞速盘算着。

    她现在已经得到了柳氏和赵虎的初步信任,赵富贵更是对她言听计从,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但她不能满足于此,她要尽快搞到更多的钱,然后悄悄拿出城,换成银子,积累自己的第一桶金。另外,她还要尽快摸清青溪县的情况,看看有没有可以利用的人,培养自己的势力。

    而且,她还要想办法,让赵虎和柳氏尽快同意她和赵富贵的婚事。只有嫁给赵富贵,成为城主府的少夫人,她才能名正言顺地接触城主府的核心资源,才能更好地算计他们,才能一步步积累自己的资本,为以后打破封建制度,闯出自己的天地打下基础。

    就在这时,密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王管家匆匆走了进来,脸色慌张地说:“夫人,公子,灵晚姑娘,不好了!城里又出事了!”

    柳氏猛地站起来,脸色大变:“又出什么事了?难道土匪又回来了?”

    王管家摇了摇头,喘着气说:“不是土匪,是……是朝廷的钦差大人来了,说是要巡查青溪县,现在已经到城门口了,城主大人让我来叫你们,赶紧出去迎接!”

    “钦差大人?”柳氏和赵富贵都愣住了,脸上露出了慌乱的表情。林晚星心里也一动,钦差大人来了?这又是一个新的变数,不知道这个钦差大人是什么来头,是敌是友?

    但她很快就冷静了下来,钦差大人来了,对她来说,既是机会,也是挑战。机会是,她可以借着钦差大人的势力,摆脱赵虎和柳氏的控制,甚至可以利用钦差大人,搞垮城主府;挑战是,钦差大人肯定不好糊弄,要是被他查出她的身份,那就麻烦了。

    柳氏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对着林晚星和赵富贵说:“快,快整理一下衣服,钦差大人来了,可不能出半点纰漏,要是惹得钦差大人不高兴,我们城主府可就完了!”

    赵富贵也连忙醒了过来,慌慌张张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嘴里念叨着:“钦差大人,钦差大人,我该说什么啊?会不会出错啊?”

    林晚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素色里衣,脸上露出了一副乖巧镇定的样子,对着柳氏说:“夫人,您别慌,钦差大人只是来巡查的,我们只要乖乖听话,好好接待,就不会出什么纰漏。公子,你也别紧张,到时候跟着我,我让你说什么,你就说什么,肯定不会出错的。”

    柳氏点了点头,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还是你想得周到,灵晚姑娘,等会儿就靠你了。”

    林晚星笑了笑:“夫人放心,民女一定不会让夫人失望的。”

    说着,一行人就跟着王管家,匆匆往外走。林晚星走在最后面,眼底深处闪过一丝算计。钦差大人来了,这场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她倒要看看,这个钦差大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能不能成为她破局的又一个棋子。

    穿过几个院子,就到了城主府的大门外。赵虎已经带着一群家丁和士兵,在门口等候着,脸上带着恭敬的表情。远处,一支队伍正缓缓走来,为首的是一个穿着官服的中年男子,面容俊朗,眼神锐利,身上带着一股威严,一看就不是个好糊弄的主儿。

    队伍走到城主府门口,中年男子停下脚步,目光扫过赵虎一行人,语气平淡地说:“青溪县城主赵虎,接旨!”

    赵虎连忙跪下,柳氏、赵富贵、林晚星和王管家等人也跟着跪下,齐声说道:“臣(民女)接旨!”

    中年男子从怀里掏出圣旨,展开,缓缓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命钦差大臣沈砚,巡查青溪县,查探地方吏治,安抚百姓,若有贪官污吏、不法之徒,可就地处置。青溪县城主赵虎,需全力配合钦差大人巡查,不得有误。钦此!”

    “臣遵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赵虎等人齐声喊道,然后缓缓起身。

    赵虎走到沈砚面前,恭敬地说:“钦差大人远道而来,辛苦了,快请进府,臣已经备好了薄酒,为大人接风洗尘。”

    沈砚点了点头,目光扫过柳氏和赵富贵,最后落在了林晚星身上,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问道:“这位姑娘是?”

    赵虎连忙说道:“回大人,这位姑娘名叫灵晚,是前御史大夫苏文清的女儿,家道中落,四处流浪,被犬子救下,暂时留在府中。”

    沈砚皱了皱眉头,眼神里的疑惑更浓了,他仔细看了看林晚星,缓缓说道:“苏文清?本大人记得,苏御史当年被李林甫陷害,满门抄斩,怎么会还有女儿存活?”

    林晚星心里一紧,知道沈砚开始怀疑她了。她连忙上前,屈膝行礼,装作悲伤的样子,声音哽咽地说:“回钦差大人,民女确实是苏文清的女儿,当年父亲被奸臣陷害,满门抄斩,民女侥幸被家仆救下,隐姓埋名,四处流浪,直到遇到公子,才得以有个安身之所。民女不敢隐瞒大人,只求大人能为家父做主,惩治奸臣,还家父一个清白!”

    她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任谁看了都会心软。赵虎和柳氏也连忙帮腔:“钦差大人,灵晚姑娘说的都是真的,她确实是个苦命人,求大人可怜可怜她,为苏御史做主。”

    沈砚看着林晚星,眼神里的疑惑没有减少,反而多了几分审视。他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既然如此,那本大人就暂且相信你。只是,苏御史的案子,事关重大,本大人需要慢慢调查,才能给你一个交代。”

    “多谢钦差大人!多谢钦差大人!”林晚星连忙跪下,恭敬地道谢,眼里露出感激的样子。

    沈砚点了点头,示意她起来:“起来吧。赵城主,带我进府吧,本大人还有很多事情要问你。”

    “是,大人,请!”赵虎连忙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带着沈砚走进了城主府。柳氏、赵富贵和林晚星等人也紧随其后。

    林晚星走在后面,心里暗暗盘算着。这个沈砚,看起来比赵虎精明多了,而且他似乎对苏文清的案子很了解,想要蒙混过关,恐怕没那么容易。她必须尽快想办法,打消沈砚的怀疑,不然,一旦身份暴露,她就会万劫不复。

    而且,沈砚是朝廷的钦差大臣,手里有很大的权力,要是能拉拢他,对她以后的计划,肯定有很大的帮助。但沈砚看起来心思缜密,不容易被收买,想要拉拢他,得好好算计一番。

    走进正厅,沈砚坐在主位上,赵虎和柳氏坐在一旁,赵富贵站在赵虎身边,林晚星则站在柳氏身边,低着头,装作乖巧的样子。沈砚喝了一口茶,缓缓说道:“赵城主,本大人听说,近日青溪县出现了土匪,四处抢劫,还攻打县城,可有此事?”

    赵虎连忙说道:“回大人,确有此事。近日,一群土匪闯入青溪县,四处抢劫,还攻打县城,臣已经带人前去围剿,无奈土匪狡猾,暂时被他们逃走了,臣已经传令下去,全城搜捕土匪,一定要把他们抓住,追回被抢走的钱财。”

    沈砚皱了皱眉头,语气严厉地说:“赵城主,你身为青溪县城主,掌管一方百姓的安危,却让土匪在县城里胡作非为,还抢走了城主府的钱财,你可知罪?”

    赵虎吓得连忙跪下,脸色惨白:“臣知罪!臣知罪!求大人饶命,臣一定会尽快抓住土匪,弥补过错,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了!”

    柳氏也连忙跪下,求情道:“钦差大人,求您饶了老爷吧,他也不是故意的,都是那些土匪太狡猾了。老爷已经尽力了,求您再给他一次机会!”

    赵富贵也跟着跪下,哭着说:“钦差大人,求您饶了我爹吧,都是我的错,是我把土匪引到了城主府,抢走了银子,求您惩罚我,别惩罚我爹!”

    林晚星站在一旁,没有跪下,她知道,这是一个讨好沈砚的好机会。她缓缓上前,屈膝行礼,说道:“钦差大人,求您饶了城主大人吧。城主大人一直尽心尽力,守护青溪县的百姓,这次土匪来袭,城主大人也亲自带人前去围剿,只是土匪狡猾,才让他们逃走了。而且,城主大人已经传令下去,全城搜捕土匪,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抓住土匪,追回钱财。求大人再给城主大人一次机会,让他弥补过错。”

    沈砚看了一眼林晚星,眼神里的审视少了几分,多了几分赞许:“这位姑娘倒是明事理。赵城主,既然灵晚姑娘为你求情,本大人就再给你一次机会。限你三日之内,抓住土匪,追回被抢走的钱财,安抚好百姓,若是做不到,本大人就禀明皇上,治你失职之罪!”

    赵虎连忙磕头:“多谢大人!多谢大人!臣一定在三日之内,抓住土匪,追回钱财,安抚好百姓,绝不辜负大人的期望!”

    沈砚点了点头,示意他起来:“起来吧。本大人这次来青溪县,除了巡查吏治,还有一件事,就是调查苏御史的案子。灵晚姑娘,你放心,本大人一定会查明真相,为苏御史做主,惩治奸臣。”

    林晚星连忙跪下,恭敬地说:“多谢钦差大人!多谢钦差大人!民女感激不尽!”

    沈砚示意她起来,然后说道:“赵城主,安排一间客房给本大人,另外,把青溪县的吏治情况、百姓的生活状况,还有苏御史的相关资料,都整理出来,送到本大人的客房里,本大人要仔细查看。”

    “是,大人,臣马上就去安排!”赵虎连忙应道,转身下去安排了。

    沈砚又看了一眼林晚星,说道:“灵晚姑娘,你既然是苏御史的女儿,想必对当年的事情知道一些,改日,本大人再向你详细询问。”

    “是,大人,民女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林晚星恭敬地说道。

    沈砚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跟着王管家,去客房休息了。

    沈砚走后,柳氏松了一口气,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吓死我了,还以为钦差大人会治老爷的罪,幸好有灵晚姑娘,不然,我们城主府可就完了。”

    赵富贵也说道:“是啊,晚晚,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我爹就被钦差大人治罪了。”

    林晚星笑了笑:“夫人,公子,不用客气,这都是民女应该做的。城主大人是个好官,一心为民,民女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而已。”

    她心里暗暗得意,刚才她故意没有跪下,就是为了在沈砚面前表现自己,让沈砚注意到她,而且她的求情,既保住了赵虎,又博得了沈砚的赞许,一举两得。接下来,她要做的,就是尽快整理出苏御史的相关资料,编造一些合理的说法,打消沈砚的怀疑,同时,想办法拉拢沈砚,让他成为自己的棋子。

    而且,三日之内抓住土匪,对赵虎来说,肯定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她可以趁机利用这件事,算计赵虎,让他更加依赖她,同时,也可以利用土匪,搞点事情,积累自己的资本。

    柳氏看着林晚星,越看越满意:“灵晚姑娘,你真是个懂事的孩子。以后,你就安心留在城主府,等这件事过去,我就跟老爷商量,让你和富贵成婚,让你成为城主府的少夫人,以后,你就再也不用流浪了。”

    林晚星心里一喜,正合她意。她连忙跪下,装作感动的样子:“多谢夫人!多谢夫人!民女愿意嫁给公子,伺候公子,伺候夫人和城主大人,一辈子都不离开城主府!”

    柳氏连忙扶起她,笑着说:“好孩子,起来吧,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赵富贵也一脸开心地说:“太好了!晚晚,你愿意嫁给我了!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你,再也不闯祸了!”

    林晚星笑了笑,心里却暗暗冷笑。嫁给赵富贵?不过是她的权宜之计而已。等她积累了足够的资本,培养了自己的势力,别说一个城主府的少夫人,就算是整个青溪县,她也能掌控在手里。到时候,赵富贵这个草包,还有赵虎和柳氏,都将成为她成功路上的垫脚石。

    就在这时,王管家匆匆走了进来,说道:“夫人,公子,灵晚姑娘,城主大人让我来告诉你们,客房已经安排好了,让你们去前厅用膳。另外,城主大人说,让灵晚姑娘整理一下苏御史的相关资料,明天送到钦差大人的客房里。”

    柳氏点了点头:“知道了,我们这就去前厅。灵晚姑娘,苏御史的资料,就麻烦你了,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就问我或者老爷。”

    “是,夫人,民女知道了。”林晚星点了点头。

    说着,一行人就朝着前厅走去。林晚星走在中间,看着身边一脸开心的赵富贵,和一脸满意的柳氏,眼底深处闪过一丝算计。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她会一步步算计,一步步积累,最终打破这个封建的牢笼,掌控自己的命运,让所有看不起女人的人,都付出代价。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身后,春桃正用怨毒的眼神看着她,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揭穿她的真面目,让她身败名裂,滚出城主府。一场新的风波,正在悄然酝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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