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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改革春风吹满地

    转眼已是1978年,第二次全国高考悄然落下帷幕。

    何雨柱的几个子女里,于雪格外争气,成功考入中国商学院,顺利就读热门的财会专业,算是有了安稳前程。一众儿女中,最出彩的莫过于女儿何冰,一举金榜题名,直接考上中国人民大学王牌经济类专业,未来前途一片光明。

    家中其余孩子则各有境遇,于震此次高考遗憾落榜;何晨、何晟还没到参加高考的年纪。

    于震落榜后,并没有一蹶不振、意志消沉,反倒主动找到何雨柱,坦言自己不是读书的料子,一心想学厨艺,接手传承何家的家业。何雨柱见他心性踏实、志向明确,心里满是欣慰,当即拿出何家祖传的谭家菜谱,连同自己多年钻研厨艺的心得手记,尽数交给了于震。

    为了让他打下正统功底、精进厨艺,何雨柱还特意带着他登门拜访,将其托付给自己厨艺最为精湛的二师兄。几位师兄弟中,二师兄的厨艺造诣顶尖,早已身居国宴厨师的高位,有他指点,于震的厨艺之路自然走得更稳。

    时光流转,转眼到了1979年,国内政策渐渐放宽,管控也不再像前些年那般严苛。

    原先严禁私自做买卖、摆摊经商的规矩慢慢松动,再也不把做点小生意、倒卖小商品,一概扣上投机倒把的帽子。城里街边开始出现零星的小商贩,卖吃食的、修物件的、摆摊卖日用百货的,渐渐多了起来。

    大批返城知青、闲散待业的年轻人,也不再只盯着进厂上班这一条路,不少人开始琢磨着做点小营生,个体经济悄然萌芽,整个社会的风气,以及老百姓过日子的门路,都慢慢变得活泛起来。

    1980年,改革开放的春风吹遍四九城,国家彻底放开个体经营限制,下海经商的风潮,一下子席卷了整个京城。但凡脑子活络、有几分闯劲的人,都不愿再死守着工厂铁饭碗,纷纷趁着这股政策东风,琢磨着自己做点小买卖,谋一条更好的出路。

    何雨柱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多年。

    他身怀随身空间,里面金银钱财、奇珍异宝堆积如山,做生意的启动本钱压根不用发愁。可这些来路特殊的财物,绝不能大张旗鼓地拿出来,必须找一个名正言顺的由头,再寻一个靠谱稳妥的搭档,把起步的事做得滴水不漏,才能安安稳稳把生意做起来。

    思来想去,何雨柱第一个,也是唯一认准的人,便是李怀德。他简单收拾一番,径直登门找到了李怀德。

    进了李家,两人落座寒暄几句,何雨柱便不再绕弯子,直截了当开口:“李哥,眼下国家的形势,你都看在眼里,政策一天比一天宽松,老百姓正经做买卖,再也没人横加阻拦,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你在轧钢厂当了这么多年厂长,四九城上上下下人脉广、路子硬,不管是厂里的资源,还是市面的门道,啥事都能搭得上话。我今天来,就是想找你搭个伙,咱们一起踏踏实实做点正事。”

    李怀德自打从厂长位置退下来,没了实权,整日赋闲在家,浑身的力气都没处使,心里早就痒痒着想下海闯一闯,只是一直没遇上靠谱的合伙人。此刻听何雨柱这番话,他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身子不由自主往前凑了凑,迫不及待地问道:“柱子,你可算说到我心坎里了!我正愁在家闲得发慌,琢磨着下海谋生呢,能跟你合伙,那是再好不过的事!你说说,咱们到底做什么生意?”

    何雨柱神色沉稳,一字一句说得笃定无比:“咱们就做钢材生意。”

    李怀德一听,当即拍着大腿连声叫好,满脸都是藏不住的兴奋:“行!太行了!咱们俩在轧钢厂摸爬滚打这么多年,钢材这行的门道、货源、客户,哪一样不是门儿清?做这行简直是轻车熟路,做钢材买卖,指定能成!”

    他当即重重点头,满口答应下来,又拍着胸脯给何雨柱吃下定心丸:“你就放一百个心!办理执照、跑各类审批手续,这些杂事,全都包在我身上!我在四九城这点人脉还管用,用不了几天,就能把所有正规手续办得妥妥帖帖,咱们光明正大开门做生意!”

    两人一拍即合,当场将合伙做钢材生意的事彻底敲定,只等手续办妥,便借着这股改革东风,在四九城闯出一番属于自己的事业。

    四合院里的众人,也渐渐察觉到世道的变化,心思纷纷活络起来。

    其中最精明、最先嗅到赚钱门路的,当属许大茂。

    早在1979年政策刚有松动时,许大茂就动了心思。他悄悄跑到乡下,收购鸡蛋、各类农副产品,土特产,进城后转手倒卖,一番忙活下来,赚的钱远比在电影院拿死工资多出好几倍。

    等到1980年国家政策彻底放开,明确允许个体经营、自由买卖,许大茂更是彻底放开手脚,索性直接辞掉了电影院的铁饭碗工作。

    从此,他再也无心安分上班,一门心思扎进倒买倒卖的行当里,专门做起跨城乡、跑各地的贩运生意,一心想着借着时代风口,狠狠赚上一大笔。

    这其中,还有就是闫阜贵。他早已退休,每个月仅靠着二十块退休金度日,本就是个只进不出、爱财如命的性子,眼见政策放宽,赚钱的门路多了,心里立马盘算起了无本生财的路子。

    他也不折腾大买卖,专做些稳当、不用本钱的营生:平日里沿街捡破烂、收废瓶子,闲下来就扛着鱼竿去河边钓鱼,钓上来的鱼直接拎到集市上售卖。这般零零散散忙活下来,运气好的时候,一天就能净赚一两块,比死守着那点退休金舒坦太多。

    另一边,闫解成没了右手,落下终身残疾,早就被闫阜贵打发出去乞讨谋生。起初他还顾及脸面,拉不下脸,穿着破衣烂衫蹲在人多的地方,心里满是窘迫。可刚把乞讨的盆放下,就有人往里丢了一毛钱。

    闫解成盯着盆里的硬币,愣愣地看了半晌,心里陡然醒悟:原来只要往这一坐,不用出力就能挣钱,也太容易了。

    从这天起,他彻底把脸面抛到了九霄云外,天天穿得破破烂烂,专往大商场门口、热闹的旅游景点等人流密集处一蹲,安心乞讨。别说,这营生着实赚钱,行情好的时候,一天就能挣两三块。

    闫家就这般歪打正着,找到了来钱最快的门路。闫阜贵见乞讨来钱轻松又快捷,便一个劲撺掇老伴杨瑞华一起出去乞讨。可杨瑞华脸皮薄,实在抹不下这个脸面,不管他怎么说,都坚决不肯出去丢人现眼,一口回绝了他的提议。

    要说院里赚钱路子最歪、来钱最快的,还得是贾家。

    棒梗没了赌场的营生后,整日游手好闲、无所事事;秦淮茹没了工作,家里日子过得紧巴巴。母子俩私下一合计,竟动了伤天害理的念头,打算靠仙人跳设局坑人,赚取快钱。

    起初是秦淮茹亲自出门做诱饵,可她已经四十多岁,又在劳改队熬了整整十年,常年的苦难磋磨,让她容貌苍老憔悴,半点没有往日的姿色,夜里出去转悠许久,也没能引到目标,一次都没能得手。

    没办法,母子俩竟把歪主意打到了小当身上。

    小当年轻漂亮、模样俊俏,是最合适的诱饵。起初小当又羞又怕,百般不情愿,说什么都不肯答应。

    秦淮茹拉着她的手,软声哄劝:“闺女,你就听妈的,只要把人骗进屋里,我和你哥立马就冲进来,你就哭两声,说他欺负你,咱们一吓唬,钱就能到手,保证你半点亏都吃不了!”

    棒梗也在一旁横眉竖眼地威逼:“让你做你就做,哪来那么多废话!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不这么干,咱们一家子喝西北风去?”

    小当红着眼眶,被亲妈亲哥轮番逼迫,走投无路之下,只能咬着牙,含泪答应配合他们做局。

    第一次行事时,几人都十分生疏,男人还没把门关严,棒梗和秦淮茹就急着冲了进去,好在对方是个老实的单位小干部,被他们一吓唬,又怕闹到派出所丢了工作,只能乖乖掏了30块钱私了。

    有了这一次的甜头,三人胆子越来越大,行事也越发大胆,专门选人流量大的街边,盯着穿戴体面、性格老实、好面子不敢声张的中年男人下手,精心谋划了新一轮圈套。

    这天,三人提前踩好点,很快盯上了一个穿戴整齐、看着斯文心软的中年男人。小当依照事先商量好的计策,走到街边故意崴脚,瘫坐在地,捂着脚踝面露痛苦,装出一副柔弱可怜的模样。

    中年男人心地善良,见一个姑娘家孤身受伤,连忙上前搀扶。小当低声哀求道:“大哥,我脚崴得实在走不了路,家就在前面的胡同里,麻烦您扶我回去行不行?”

    男人没有多想,只当是好心助人,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小当,走进了贾家提前租好的偏僻小屋。

    屋外,棒梗和秦淮茹早早躲在暗处,掐着时间,打算等两人进屋片刻后,就冲进去捉奸讹钱。

    可谁也没料到,这个男人看着斯文本分,实则心术不正、下手狠辣。

    刚把小当扶进屋里,还没等小当按计划做出反应,男人骤然抬手,一记手刀狠狠劈在她的后颈上。小当毫无防备,连一声惊呼都没发出,便眼前一黑,当场昏死过去。

    男人反手锁死房门,对昏迷的小当肆意作恶,事后不敢多做停留,匆匆整理好衣物,悄无声息地打开房门,一溜烟翻墙跑的无影无踪。

    过了许久,小当才缓缓转醒。

    一睁眼,浑身的酸痛感席卷而来,低头看着自己被撕扯得凌乱不堪的衣衫,身体的异样让她瞬间明白,自己遭遇了什么。

    她瘫坐在冰冷的地上,眼泪汹涌而出,哭得肝肠寸断。等棒梗和秦淮茹踹开房门冲进来时,她抬着满是泪痕的脸,声音嘶哑崩溃,哭喊着说道:“妈!哥!你们怎么才来啊!那个畜生……他打晕我,他欺负我啊!我疼……我没脸见人了啊!”

    棒梗进屋一看,屋里早已没了中年男人的踪影,瞬间气得暴跳如雷,攥紧拳头对着门外,凶戾地破口大骂:“这个狗杂种!挨千刀的畜生!占完便宜就跑,敢耍我棒梗,敢动我妹妹!别让我在四九城逮到你,不然我非打断你的狗腿,把你扒皮抽筋,让你知道老子的厉害!”

    秦淮茹看着小当悲痛欲绝的模样,心里又恼又悔,可事已至此,根本无从挽回,只能上前搂住女儿,假意轻声安抚:“好了好了,不哭了啊,是妈和你哥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这事咱们就烂在肚子里,谁都不许往外提,传出去,咱们一家子都没法在院里做人了,听话,别哭坏了身子。”

    小当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神空洞死寂,整个人如同丢了魂魄,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可经此一事,小当心里最后一点羞耻心、脸面和矜持,被彻底碾得粉碎。

    她彻底破罐子破摔,再也没有半分抗拒和羞涩,放开了所有顾忌,做起仙人跳的圈套,反而越来越老练圆滑。

    往后,三人配合愈发默契:小当负责假意示弱、引诱目标,棒梗和秦淮茹则精准踩点、冲场讹人。一个月只要盯上两三个目标,就能轻轻松松挣上一两百块,贾家反倒成了四合院里,暗中赚钱最多的一户人家。

    四合院里,还有不少人固守着老观念,认定只有在工厂上班,才是端稳了铁饭碗,依旧本本分分、老老实实地上班干活,对外面遍地的商机,半点都不上心,也不愿掺和。

    唯独刘家,日子过得如同人间炼狱,凄惨无比。

    刘海中退休后,每个月有三十多块钱的退休金,可这笔钱,他一分都落不到自己手里。

    如今的刘家,早已彻底颠倒了尊卑。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没有正经营生,手里一缺钱,就把主意打到老父亲身上。但凡刘海中给钱慢了,或是兄弟俩稍有不顺心,对他便是动辄拳打脚踢,甚至抄起皮带就往他身上抽打。

    刘海中在家里,再也没有半分话语权,往日里端着大家长架子、处处拿捏子女的威风,荡然无存。现在的他,只要说话稍有不对,或是敢顶嘴辩解一句,立马就会招来两个儿子的一顿打骂。

    他被两个儿子死死拿捏,整日活得提心吊胆、忍气吞声,日子过得苦不堪言,仿佛身处地狱之中,看不到半点指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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