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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风云人物——贾张氏

    何雨水考上北京铁道学院的消息,像一阵旋风刮遍整个南锣鼓巷,不管认不认识的街坊,全都议论纷纷。

    谁都心里门儿清,她哥哥何雨柱是实打实的副处级干部,嫂子白琳在市医院做事,家底地位十分过硬。如今何雨水彻底长开了,身材高挑匀称,长相清秀漂亮,举止落落大方,气质出众,正是实打实一家女百家求。

    没几天上门说亲的媒婆,都快把何家门槛踏烂踩平。以前95号院一向是媒婆不敢碰的禁区,如今反倒不少人家愿意花大价钱,请媒人上门牵线说合。一个个媒婆进门唾沫横飞,夸得天花乱坠,一心想促成婚事。

    面对络绎不绝的说亲之人,何雨柱全都干脆利落一一回绝,直说妹妹年纪尚轻,一心读书上大学,没心思谈对象,暂时也没有成家打算,谁来都不好使。

    院里单身小伙更是疯魔一般。何雨水一出门,两步一个、五步一群围着打转,个个嘘寒问暖,亲近劲儿比亲爹妈还热乎。

    闫解成、闫解放兄弟天天守在院门口,看见人出来就立马上前搭讪。一旁刘光奇、刘光天、刘光福刘家三兄弟看不下去,当场扯着嗓子挖苦:

    “闫解成你都二婚的人了,就混个临时工,也好意思往上凑?还有你闫解放,初中都没念完,整日在外打零工,连个正式铁饭碗工作都没有,也敢惦记人家大学生,脸皮也太厚了!”

    可闫家兄弟被当众一顿数落,半点儿羞恼都没有,依旧死皮赖脸守在一旁。早就听父亲闫阜贵叮嘱,一定要追到何雨水,挨几句骂根本不算事儿。

    刘家兄弟损完闫家,立马凑到何雨水身边殷勤讨好,又是扶车又是贴心叮嘱,百般献好。

    就在这时,许大茂一步三晃从后院走出来,仗着自己宣传科副科长的身份一脸得意,扫着眼前一群人开口嘲讽:

    “我都懒得说你们!先说闫家哥俩,一个个尖嘴猴腮,瘦得跟排骨一样,要工作没工作,要学历没学历,浑浑噩噩没个正形!

    再看看你们刘家兄弟,一个个脑袋大脖子粗,半分体面模样没有,你们老刘家祖祖辈辈,家里就出不来一个当官有出息的,没地位没前程,全是底层混日子!

    放眼整条巷子,你们谁都配不上雨水,真能配上的,也就我这个宣传科副科长!”

    这话一出当场炸锅,刘家兄弟气得火冒三丈,当场就跟许大茂吵骂起来,闫家兄弟也不甘示弱跟着互怼,几拨人越吵越凶,当场扭打在了一起,院里乱作一团。

    一旁的何雨水心思通透,早就看清院里这群小子的歪心思,对这场闹剧压根懒得搭理,面无表情推着自行车,径直走出了四合院。

    院里街坊全都围在一旁看热闹,一个个冷眼撇嘴暗自嗤笑,心里都门儿清,这帮愣头青小伙子压根不自量力,也不掂掂自己几斤几两,就痴心妄想高攀考上名牌大学的何家姑娘。

    人群里的秦淮茹看着眼前这番热闹,心里五味杂陈,百般不是滋味。

    自打气质出众、长相惊艳的白琳住进院里,她这四合院第一好看的名头直接被顶下去,屈居第二位。

    现如今何雨水彻底长开,身材高挑周正,模样清秀亮眼,又考上北京铁道学院,以前成天围着自己转的年轻后生,如今全都一窝蜂围在何雨水身边献殷勤。

    她在院里的位置更是一降再降,直接落到第三名。

    久而久之,秦淮茹只觉得自己越发没有存在感,往日里旁人追捧的吸引力荡然无存,整日唉声叹气,心底藏满浓烈的嫉妒与不甘,满心憋屈愤恨。

    这天,秦淮茹领着贾张氏来轧钢厂人事科报到,一心想顶替死去儿子贾东旭原本的钳工岗位。

    人事干事一看贾张氏年纪一大把,车间钳工又是重体力细手艺活,根本干不来,只能好心耐着性子开口劝:

    “大妈,您岁数实在偏大,车间流水线、机床活儿又累又熬人,真不适合您干。厂里给您安排后勤保洁队,扫扫过道、收拾打扫一下厕所,活儿轻快省心,风吹不着雨淋不着,不用遭那份罪。”

    这话一入耳,贾张氏当场直接炸毛,叉着腰扯着大嗓门就破口大骂,泼妇本性一览无余:

    “你凭啥这么拿捏我!我是正儿八经接班我儿子工位来的!我家东旭是厂里正经技术钳工,铁饭碗正式岗!你个黑心王八羔子,凭啥把我发配去扫厕所干脏活累活?我看你就是心眼坏透了,想吞掉我家工人编制,私下里吃好处拿回扣!是不是有人塞钱打点,你就想霸占我们贾家名额!安的什么狼心狗肺!”

    人事干部一片好心规劝,反倒被劈头盖脸一顿恶骂,唾沫星子都快喷脸上,又憋屈又无奈,一时间百口莫辩。

    好声好气反复解释根本听不进去,对方胡搅蛮缠蛮不讲理,实在懒得再耗费口舌。

    最后满脸憋火又气愤,语气彻底冷了下来,无奈摆手妥协:

    “行了行了,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既然你非要犟着去车间遭罪受累,那我就给你排车间岗位。往后干活吃苦受累,磕着碰着,可千万别再来厂里胡闹找茬!

    贾张氏领了新工服换上,一身肥壮身子,昂首挺胸、腆着肚子摆足架子,大摇大摆跟着秦淮茹走进钳工车间。

    整个人端着官老爷巡视的架势,背着手东瞅西看,气场十足。走到工位跟前一看,当即开口显摆:

    “我还以为钳工多难干呢,这玩意儿也没啥难度啊,我瞅一眼立马就会!”

    转头看见一个年轻工人下手慢,当场就拉下脸训斥:

    “你这小伙子怎么这么笨手笨脚的?干活磨磨蹭蹭一点不利索!赶紧麻利点!”

    又指着人家脚边边角废料,高声呵斥:

    “旁边破烂杂物赶紧挪走!堆一地乱糟糟像什么样子!”

    紧接着扯着嗓子四处张望,不满嚷嚷:

    “管事的领导在哪呢?整个车间卫生一塌糊涂,乱七八糟没人打理,管理也太差劲了!”

    车间一众工人见她派头这么大,还四处指点训斥人,全都误以为是厂里下来巡查的新领导,心里憋着火气不敢吭声,只能低头哈腰、陪着小心一副讨好模样。

    车间主任郭大撇子一眼看出不对劲,眉头紧锁快步上前,连忙呵斥:

    “贾张氏你胡扯什么!”

    随即转过身对着所有人高声说道:

    “大伙安静一下,我跟大家说清楚,这位是之前咱们车间贾东旭的母亲,顶替他工位来厂里上班,以后就是咱们钳工车间的职工。”

    众人一听瞬间明白过来,哪是什么上级领导,就是顶替上班的老太太。刚刚白受一场惊吓,心里全都窝着火,十分气愤,一个个冷着脸,没人鼓掌没人吭声,压根没人搭理她。

    贾张氏半点不在意旁人脸色,直接学着刘海中摆官威的样子,迈开八字步往前走了两步,端起架子一副干部训话模样,扯着大嗓门开口:

    “我叫张大花,往后就在咱们车间上班。我这个人办事公道,最讲究规矩纪律。往后干活不许偷懒耍滑,工位卫生时刻收拾干净,班组纪律都给我守严实,谁吊儿郎当不守规矩,我第一个不答应!”

    一旁的秦淮茹站在原地,脸通红发烫,尴尬得浑身不自在,低着头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又羞又难堪,连抬头都不敢。

    郭大撇子听着她满嘴摆官腔瞎显摆,脑袋都大了,一脸无奈地摆了摆手,对着秦淮茹说道:

    “秦淮茹,你领着你婆婆,先从最基础的磨铁棒干起,慢慢上手熟悉活儿。”

    贾张氏一听当场就不乐意了,凑上来嬉皮笑脸,扯着大嗓门嚷嚷:

    “哎呀领导!我都瞅得明明白白了,这活儿简单得很!磨什么破铁棒啊耽误功夫,直接把机床分给我,我上手就能摆弄!”

    郭大撇子又好气又好笑,没好气怼道:

    “你少胡吹大气!能把铁棒磨明白就烧高香了!还敢碰机床?你不要命了?车间机床多危险不知道?之前易中海出事忘了?”

    贾张氏当场梗着脖子,一脸不屑地昂着头:

    “易中海那就是个笨脑子愣货,笨手笨脚能出事儿,能跟我精明利索人比吗!”

    没辙,婆媳俩只能蹲在工位磨铁棒。

    秦淮茹压根没心思干活,胳膊发软一磨三晃,身段婀娜窈窕,模样格外惹眼。

    厂里一群憋了许久的老爷们,眼神瞬间就挪不开了,一个个偷偷侧着头,直勾勾盯着她背影偷看。

    一旁磨铁棒的贾张氏眼尖得很,瞬间察觉不对劲,脑袋跟探照灯一样唰地一下猛转过来!

    反应快的工友吓得魂都飞了,慌忙扭头假装干活,手忙脚乱装作认真做工;

    那些反应迟钝的愣头青,眼睛还定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

    贾张氏当场火冒三丈,往腰上一叉,扯着整个车间都能听见的大嗓门尖叫起来:

    “大家伙都快看啊!抓流氓了!一群臭老爷们耍下流!一群没皮没脸的东西!”

    动静瞬间惊动全车间,郭大撇子慌忙跑过来,急忙问道:

    “怎么回事?谁耍流氓?对着谁耍?”

    贾张氏挺胸凸肚,理直气壮指着一排工人,唾沫横飞告状:

    “领导你可来了!就这帮黑心狼!我刚背过身子埋头干活,一个个贼眼溜溜,直勾勾盯着我后背、盯着我屁股偷看!我一转头抓了现行!一个个心术不正耍下流!”

    这话一落地,全车间瞬间安静两秒。

    下一秒场面爆笑又社死——

    一众工友得知是盯着肥壮魁梧的贾张氏偷看,一个个脸色发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集体低头干呕、反胃吐酸水,有的憋得脸通红,有的差点当场吐出来,

    郭大撇子气得胸口起伏都快炸开,心里憋着一肚子火疯狂吐槽:

    我的天爷!人家眼神都黏在旁边俊俏利落的秦淮茹身上!哪半点儿是看你?

    你自己照照去,有缸粗没缸高,浑身肥肉一团,腰屁股全都分不清,往那一杵跟块敦实肥猪肉一模一样!谁闲得慌盯着你看?真是自作多情没边,简直气人上火一肚子血!

    这话心里再气也不能明说,他强压着火气,冷着脸猛地转身,对着一众工人厉声呵斥:

    “都给我安安分分干活!歪心思全都收住!机床高危容不得半分走神,一旦分心出工伤出意外,出了事流血出事我一概不管!”

    主任当场发火,在场工友心里一凛,赶紧全都低下头闷头干活,再也不敢东张西望。

    贾张氏见主任出面帮自己压下场面,依旧满脸不服气,眼睛一翻冷哼一声:

    “哼!一群没皮没脸色中饿鬼!连老娘都敢偷偷打量,一个个心思龌龊透顶!”

    一上午班没干出半点模样,到了饭点倒是比谁都积极。刚一到中午,贾张氏手里活儿一扔,一把拽着秦淮茹就往食堂冲。

    食堂门口早就排起了望不到头的长队,乌泱泱全是等着吃饭的工人。

    贾张氏饿得肚子直叫唤,脚底下直跺脚,哪能耐着性子排队?

    直接拨开人群往里闯,扯着嗓门一声大吼,声音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老娘驾到,通通闪开!”

    排队工友全都被这阵仗吓一哆嗦,下意识纷纷往两边躲闪,一个个满脸懵圈,根本摸不清来头。

    她径直挤到打饭窗口跟前,扫了一眼菜盆,没什么硬菜肉菜,可饭菜香味直往鼻子里钻,馋得不行,对着打饭的刘岚就没好气地开口:

    “把菜给我来点,就那盆土豆丝,整盆直接端给我!”

    刘岚当场人都傻了。

    干食堂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一上来就要一整盆的,这一盆最少够五六十号工人吃。

    她强压着火气耐着性子解释:

    “大妈你总得排队吧?哪有上来就插队的道理?厂里规矩一人一份饭菜,我真没法给你一整盆。就算我愿意,后面这么多工友吃什么?”

    贾张氏瞬间火冒三丈,当场开骂:

    “我呸!你个臭老娘们!我好心跟你说话你还敢顶嘴?我辛辛苦苦进厂上班干活,吃口饭怎么了?我这么大岁数,不懂尊老敬老吗?你家大人是怎么教你的规矩!”

    刘岚本来就是暴脾气,哪里受得了这委屈,当场就怼了回去:

    “你这死老太太说话放干净点!我好好跟你讲道理,你张口就骂人是不是?再胡搅蛮缠我直接喊保卫工把你赶走!吃饭就得排队,没得商量!”

    贾张氏斜着眼冷哼:“不给是吧?信不信我立马就让你乖乖交出来?”

    刘岚硬气十足:“我就不信!”

    周围排队工人早就看不惯她横行霸道,纷纷跟着附和:“我们也都不信!”

    贾张氏脸色彻底阴沉下来,伸手指着众人,恶狠狠开口:

    “好,很好,你们全都不信是吧!”

    下一秒她深吸一大口气,喉咙一攒,一口浓痰噗嗤一下,“呸”

    精准吐进满满一大盆土豆丝里。

    全场瞬间死一般寂静,时间仿佛直接凝固静止。

    所有人眼神呆滞、头皮发麻,脸上恶心到扭曲,胃里翻江倒海。这种缺德至极的举动,所有人都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有人干呕反酸,有人脸色发白,当场就想吐出来。

    贾张氏看着愣在原地的刘岚,一脸得意嚣张:

    “行了,老娘不吃了。你不让我吃,所有人都别想吃!”

    刘岚又气又恶心,浑身发抖急得大喊:“你干出这种缺德事,这菜谁还吃得下去啊!”

    贾张氏根本不理会众人怒火,冷哼一声:

    “你们都不吃,那正好归我!”

    话音刚落,她一把抓起被吐了痰的整盆饭菜,转身拎着菜盆,撒腿就往外跑。

    排队众人看着那一盆饭菜,人人反胃作呕,怒火直冲天灵盖。

    一旁秦淮茹低着头,尴尬到浑身僵硬,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

    就这么一天功夫,贾张氏上班刚入职半天,直接在整个轧钢厂彻底火出圈,一夜之间成了全厂头号风云人物。

    食堂插队闹事、当众恶心人的骚操作一传开,全车间、全厂子人人都知道,直接稳稳坐上全厂最不受欢迎人物第一名。

    可贾张氏半点儿都不在乎,别人怎么指指点点、怎么背后骂她,她全当听不见,心里就一个念头:只要能吃饱喝足就万事大吉。

    今天这一整盆饭菜下肚,她吃得肚子圆滚滚撑得厉害,走路都费劲,腆着大肚子一步一晃。

    自打她进了轧钢厂,往后天天寸步不离,眼睛死死盯紧秦淮茹。

    出门上厕所、打水、吃饭、干活,娘俩走哪儿她跟哪儿,一刻都不放松看管。

    这么一来,原先心里打着算盘、总想偷偷靠近秦淮茹、想占便宜的男职工,全都彻底断了念想。

    谁都知道身边守着这么一个蛮不讲理、脾气火爆的母老虎恶霸,谁还敢靠前搭话?

    一个个远远看见就绕道走,连眼神都不敢多看一下。

    秦淮茹暗地里偷偷贴补、赚人情外快的路子,算是被贾张氏死死彻底堵死,半点门路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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