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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何雨柱黑市奇遇记

    易中海得知秦淮茹怀了自己的孩子,在院里逢人便笑,整日意气风发。他直接勒令妻子李桂花全权伺候秦淮茹与聋老太太,不仅不让秦淮茹沾半点活计,还要求顿顿备好荤腥好饭。李桂花在家本就没什么地位,只能忍下满心不满,从早到晚操持贾家的洗衣做饭、伺候聋秦,一刻不得闲。如今院里的易中海、贾家与聋老太太俨然成了一家人,她反倒成了这个“家”里任劳任怨的老妈子。

    另一边,何雨柱近来一门心思扑在练武上,扎马步、打拳、耍棍,每日雷打不动,日子过得简单又踏实。大院里没了往日的勾心斗角,也没人再算计他,他反倒落得个清净自在,浑身的筋骨都透着舒坦劲儿。

    这晚刚洗完澡,热汗褪去,浑身松快,何雨柱踱着步子在空间里消食,无意间瞥见随身空间里,先前撒下的稻种已经抽穗泛黄,沉甸甸的谷穗坠弯了秸秆,眼看就要熟透。再想起仓库里还堆着些粮食蔬菜,他心里想到得赶紧出手换成现钱才划算。

    他摸了摸下巴,眼珠一转,“黑市”两个字瞬间跃入脑海。那地方虽鱼龙混杂,但却是销货最快的去处,不管是米面粮油还是瓜果蔬菜,只要品相过得去,根本不愁没人接手。念及此,他转身回屋,翻出块黑布,又找了根扁担,心里暗暗盘算着,今晚就挑着货去黑市碰碰运气。

    何雨柱心里拿定主意,倒头便睡养足精神。等到深夜万籁俱寂,他悄悄翻身起身,找了件厚实的黑布褂子裹紧全身,又用头巾蒙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清亮的眼睛。深夜的风裹着巷子里的煤烟味,凉丝丝地吹在脸上,他贴着墙根七拐八绕,避开巡逻的人,终于摸到了黑市入口。

    见四下里只有昏黄的路灯晃着几个模糊的影子,何雨柱脚步一顿,趁没人注意,手腕轻轻一翻,两只沉甸甸的竹筐就从空间里稳稳落在脚边——左边筐里码着雪白的大米和黄澄澄的玉米面,颗粒饱满;右边筐里是水灵灵的青菜、萝卜,还带着刚采摘的新鲜泥土气,在夜色里看着格外诱人。

    守黑市口子的是个络腮胡子,嘴里叼着烟卷凑了过来,瞥了眼筐里的东西,下巴一点:“进门费五千。”何雨柱摸出五千递过去,刚要掀帘子往里走,就被对方伸手拦下。“兄弟,看你面生,头回来吧?”络腮胡子声音压得极低,“要不要哥给你找买家?保准卖得快,就是规矩你懂的——五五分成。”

    何雨柱扯了扯蒙脸的黑布,露出一双清亮的眼睛,咧嘴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客气:“谢了兄弟,不用麻烦。”他弯腰拍了拍筐沿,“就这点零碎东西,不值当劳烦你,我自己就卖完了,哪敢让您费心找买家啊。”

    络腮胡子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他两眼,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再多话,侧身让开了路:“行,里头规矩懂点,别惹事,出了岔子可没人帮你。”

    何雨柱应了声,挑起担子,大步流星地钻进了黑市里。今晚月亮照的亮,都看的清,他没往人多的地方凑,挑着担子专拣僻静的偏角停下,找了块干净的石板,把竹筐往地上一搁,掀开盖布。白花花的大米、金灿灿的玉米面,还有带着晨露似的青菜萝卜,在昏黄的煤油灯底下,看着格外喜人。

    他就抱臂站在一旁,一双眼睛警惕地扫着来往的人影,既留意着生意,也提防着意外。没多大一会儿,就有个穿短褂、挎着布包的汉子凑了过来,蹲在筐边,手指捻起一粒米凑到鼻尖闻了闻,又拿起一根水灵的萝卜掂了掂,抬头看向他:“兄弟,这米咋卖?萝卜青菜又怎么算?”

    何雨柱报了个公道价,汉子没多犹豫,直接要了十斤大米和三斤萝卜。刚把东西称完递出去,又有个挎着菜篮子的大妈挤过来,指着筐里的青菜直咂舌:“兄弟,你这菜看着真水灵,能尝尝不?”

    何雨柱也爽快,随手掐了片白菜叶递过去。大妈放嘴里嚼了嚼,眼睛瞬间亮了,拍着大腿道:“哎哟!这味儿鲜得很,跟刚从地里拔的一样!成,给我称五斤青菜、两斤萝卜,家里娃儿就好这口新鲜的!”

    话音刚落,又有几个路人被这边的动静吸引过来,有的问米价,有的挑蔬菜,都是见着这成色实在忍不住。何雨柱手脚麻利,称菜、算账、收钱一气呵成,眼瞅着筐子空了大半,就悄悄退到阴影里,手往背后一翻,从空间里又摸出些米面蔬菜补上,动作快得像变戏法,没被任何人察觉。

    不过一个小时的功夫,带来的东西就卖了个精光。他攥着怀里沉甸甸的票子心里粗粗一算,居然挣了两百多万,不由得心头一喜。

    卖完货,没急着离开,反倒饶有兴致地在黑市里头转悠起来。月光照映下,各路摊贩错落排布,人影涌动,倒显热闹非凡。

    他眼神扫过,瞧见几个摊子摆着锃亮的大洋和沉甸甸的银锭,有“袁大头”“孙小头”,还有带着年号的旧银锭,摊主正压低声音跟人议价。何雨柱心里一动——这东西日后升值空间大,如今收着稳赚不亏,当即凑过去,不问品相先问价,遇上成色好的大洋,不管卖家开价高低,只要在合理范围里,都爽快拿下,不多时就收了小半布包。

    往前走了两步,又瞥见个不起眼的角落,有人借着灯影偷偷摆弄金条,黄澄澄的条子闪着暗光,卖家说能以物易物也能现钱收。何雨柱摸出钱款,换了两根小的,放入空间,心里愈发踏实。

    继续往前逛,沿途不少摊子摆着古玩玉器,瓷瓶釉色温润、玉剑纹路古朴,看着像模像样,可他对这些一窍不通,怕买着假货,只凑过去扫了两眼便挪开脚步。

    没走多远,眼角忽然瞥见个角落的摊子上,摆着几样扎眼的东西——雪白的鹿角、带着细绒的白鹿茸,还有泛着光泽的鹿骨,旁边小锦盒里盛着暗红色的麝香,最让他心头一震的是,摊子角落里竟放着一具完整的虎骨架,旁边还摆着个土陶坛子。

    这些都是这年头少见的稀罕物,不管是入药还是收藏,都价值不菲。何雨柱脚步不停,几步就冲到摊前,压着声音急切地问:“兄弟,你这些东西怎么卖?”

    摊主是个面色黝黑的汉子,抬眼扫了他蒙脸的模样,慢悠悠道:“我的东西可贵着呢,一般人买不起,你确定要问?”

    “别绕圈子,”何雨柱按捺住心头的激动,“说个诚心价,合适我就全要了,绝不磨叽。”

    摊主摩挲着虎头骨架的棱角,下巴微扬,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得:“你瞅仔细了,这可不是零散的虎骨,是一副完整的虎骨架,连带着虎鞭都在坛子里!我原本是打算留着自己泡药酒的,要不是这年头好药材难寻,配不齐辅料,哪能舍得拿出来卖?这东西要是泡成药酒,身价翻个几番都不止!”

    何雨柱听得这话,再听到他报出的价,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八百万,这可不是个小数目,他连忙压着声音讨价还价,可摊主抱臂靠在墙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横竖不松口:“一分钱一分货,这价已经很实在了,再少就亏了。”

    何雨柱眼珠一转,又凑上前两步,指尖点了点虎骨架旁的布袋:“兄弟,这东西买回去也就是泡药酒用。你既懂行,手里肯定有泡药酒的方子吧?不如连方子一起卖给我,你看怎么样?”

    摊主闻言,眉头拧了拧,低头思忖了半刻,抬眼时眼底闪过一丝算计:“行!想拿方子也成,再加两百万,凑足一千万!我这方子可是祖上传下来的,寻常地方根本见不着!我敢打包票,泡出来的酒绝对能强身健体,就那虎鞭,你夜里喝上一小杯,保管够你折腾一整晚!”

    何雨柱心里盘算了一番,完整虎骨架加祖传药方,这笔买卖不算亏,当即点头应允。“点清楚,少一分我都不撒手。”摊主说着,接过钱哗啦哗啦数了三遍,确认分文不少,这才咧嘴一笑,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递过来,“方子在里头,药材配比、浸泡时长、注意事项都写得明明白白,错不了。”

    何雨柱接过油纸包揣进怀里,又赶紧把虎骨架、装着虎鞭的土陶坛和鹿茸、麝香一股脑往麻袋里塞,捆得严严实实。他扛起沉甸甸的麻袋,猫着腰往黑市深处的僻静巷子钻,瞅见四下里连个人影都没有,手腕一翻,麻袋便悄无声息地收进了空间,空着手反倒松快不少。

    他刚收拾好东西,眼角余光就瞥见了不远处角落一个不起眼的摊子。摊主是个佝偻着身子的老头,坐在小马扎上,脸上沟壑纵横,眼周爬满蛛网似的皱纹,一双眼却不像寻常老人那般浑浊,只是静静垂着,竟透着一股沉甸甸的压力,压得何雨柱心头微微一滞——他练了这么久的武,对杀气最是敏感,这老头的眼神里,藏着一股子洗不掉的血腥气,定然是手上沾过人命的主儿。

    摊子上没别的,就摊着两本泛黄的线装书,封皮都磨得没了边角,透着岁月的陈旧感。何雨柱心头一动,上前两步,抱拳拱手,语气带着习武人的恭敬:“前辈,您这两本书,能让晚辈瞧瞧吗?”

    老头掀了掀眼皮,那道目光扫过来,锐利得像刀,只一瞬就看透了他身上的功夫底子,淡淡开口:“都是练家子,但这东西,看不得。”他顿了顿,枯瘦的手指点了点那两本书,“一本是吐纳呼吸的法门,练好了能夯实根基,内力绵长;另一本是药浴方,泡一次,抵得上寻常人苦修三月,强身健体最是见效。”

    何雨柱眼睛唰地亮了,这两样可都是练武人梦寐以求的宝贝,他忍不住追问:“前辈,这么珍贵的东西,您怎么舍得拿出来卖?”

    老头发出一声嗤笑,笑声里满是苍凉,他抬手摸了摸胸口,声音低了几分,带着难掩的无奈:“舍得?我怎么舍得?要不是家里儿子从小体弱多病,如今更是病得厉害,急需做手术救命,要大把的钱调理身子,我死也不会把这传家宝拿出来!”

    他抬眼看向何雨柱,目光里带着几分讥讽,又带着几分告诫:“小子,我劝你掂量掂量。穷文富武,这话你听过吧?这吐纳术还好说,不用耗费太多钱财,那药浴方,每一味药材都是金贵玩意儿,泡一次就得耗掉几十块大洋,长期泡下去,没有金山银山,迟早被拖得倾家荡产!你有多少钱,敢碰这东西?”

    何雨柱本就痴迷练武,一听这两本书的来头,心头那点火苗“噌”地一下就窜了起来,浑身的血液都跟着热了几分。他往前凑了半步,抱拳的手紧了紧,语气斩钉截铁:“前辈,您开个价吧,只要东西是真的,多少我都买!”

    老头抬眼睨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枯瘦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半点不含糊,直接报出了价码:“二十根小黄鱼,少一根,这书你都别想拿走。”

    这话一出,何雨柱的呼吸都顿了半拍——二十根小黄鱼,换算成现钱,够寻常人家舒舒服服过一辈子了,确实是笔巨款。他往前凑了凑,想再磨磨价钱:“前辈,能不能再少点?我身上的小黄鱼也不算多……”

    谁知老头眼疾手快,枯瘦的手一抬,径直拦住了他靠前的动作,语气冷硬得没有半点商量余地:“有心买,就这个价,一根不少;要是想讨价还价,那这买卖,趁早作罢,我也懒得耽误功夫。”

    何雨柱心里虽有些肉疼,但转念一想,这等武林秘籍可遇不可求,错过这次再难碰到,便也没再多说。他假意往怀里一掏,实则悄悄从空间里取出二十根小黄鱼,左右扫了眼,见没人注意这边,飞快地把小黄鱼塞到老头手里。

    老头掂了掂分量,又低头看了看成色,确认不假,便将那两本泛黄的线装书递了过来。何雨柱接过书,紧紧揣进怀里,生怕被人抢了去,转身就走,脚步又快又稳,不敢有丝毫耽搁,不多时便拐出黑市的巷子,消失在沉沉的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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