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笙箫默小说 > 大日金乌纵横诸天 > 第39章 笑傲江湖世界结束

第39章 笑傲江湖世界结束

    自崇祯十七年三月十九北京城破,到如今重归一统,不过两年光景。

    李自成的脑袋在九门外风干了,张献忠的脑袋也挂上去了,江南的旧党散的散杀的杀,四川的白杆兵回到了石砫,秦良玉上表称臣,封为忠贞公,永镇石柱,与国同休。

    两京一十三省的舆图重新拼在一起,盖上了新铸的玉玺。

    朱媺娖登基,年号定的是兴统。

    兴复大统,再造宗社。

    这八个字刻在登基诏书上,快马传遍各州府县。

    诏书上盖的是朱媺娖的印,底下署的是摄政王朱曜之的名。

    有人私底下议论,说古往今来从没有女人当皇帝的道理,除了武则天。

    议论的人被地方官抓了,送到劳改营修路去了。从此再没人议论。

    登基大典之后,林曜之在京中住了三个月。他把六部的架子重新搭起来,宝台府运来的读书人填进了各衙门,占城稻的种子发往北方试种,燧发枪的工坊从瀛安州迁到了北直隶,蒸汽机的图纸从宝台府的研究院里调来,让工部的人接着改。

    三个月后,他带兵出了北京城。

    往西。

    郑成功、李定国、张煌言,三个人各领一军,并排往西推。

    郑成功走南路,从四川进云南,再往西穿过密林和瘴气。

    李定国走中路,从陕西进甘肃,过河西走廊,出玉门关。

    张煌言走北路,沿着草原南缘往西,和收服不久的蒙古骑兵汇合。

    三路大军像三根指头张开,然后慢慢收拢,攥成一个拳头往西砸过去。

    仆从军不够用。

    倭奴的仆从军在朝鲜、辽东、四川几场仗打下来死了好几轮,剩下的不多了。林曜之把目光投向了北边的草原。

    收服草原兄弟的过程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

    燧发枪列成三排,手榴弹往草堆里扔了一轮,蒙古的王公们就都想通了。

    忽必烈的子孙们重新投入了大明的旗下,这一次不是称臣纳贡,是直接编入仆从军序列。

    他们骑自己的马,拿林家军发的燧发枪,跟着三路大军一路往西。

    蒙古骑兵从前也往西打过。

    拔都打到过多瑙河,旭烈兀打到过叙利亚,那是他们祖上的荣光。

    如今他们又往西去了,马背上驮着的不再是弯刀和弓箭,是燧发枪和手榴弹的铸铁壳子。

    他们唱着草原上的长调,马蹄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一路向西,再向西。

    欧洲是打下来了。

    具体打了多少年,林曜之没仔细算。

    从乌拉尔山推到莱茵河,从波罗的海推到地中海。

    倭奴的仆从军在这一路上死了个干净,攻城时他们走在最前面,撤退时他们走在最后面,渡河时他们先下水,翻山时他们先探路。

    十几万倭奴仆从军,打到欧洲尽头的时候,活下来的不到一千人。林曜之把这一千人直接全斩杀了。

    蒙古骑兵也死了不少。

    但他们不在乎。草原上的人,死在马背上算善终。

    活下来的带着欧洲女人的金发和葡萄酒回到了草原,跟族人吹嘘西边的城池有多高、河流有多宽、金发碧眼的蛮子有多不经打。

    后世子孙不用怕西方的坚船利炮了。

    因为坚船利炮现在姓林,姓朱。

    蒸汽机船早在几年前就下了水,烟囱里冒的黑烟在海面上拖出长长的尾巴,从宝台府到瀛安州,从沧澳府到天竺,从非洲海岸到美洲东岸,蒸汽船冒着黑烟往来穿梭,把大明制造的燧发枪、手榴弹、棉布、茶叶运到世界各地,把各地的黄金、白银、香料、橡胶运回大明。

    美洲和澳洲是囊中之物。

    郑成功晚年带着船队横渡了太平洋,在美洲西海岸插上了大明的旗帜。

    他没有回来,死在了那片新陆地上。

    他的儿子接着往东探,一直探到大西洋边。

    澳洲是张煌言拿下的,那片大陆上当时只有些不穿衣服的土人,拿木头棍子打猎。

    张煌言绕着海岸线航行了一圈,画了海图,插了旗,就算大明的了。

    儿子们都封出去了。

    林曜之和阿九生了三个儿子,长子朱和钰封在太子,次子封在澳洲,幼子封在南洋,其他儿子也封分各地为王。

    崇祯的儿子们也都兑现了承诺。

    朱慈烺封了天竺皇,带着愿意跟他走的旧明臣子去了天竺,在恒河边上建了座小朝廷,穿龙袍,用崇祯年号,关起门来当皇帝。

    其他几个皇子封到了非洲、南洋、波斯,一人一块地,自己管自己。不争了。没得可争了。

    天下太大了,大到一个人根本管不过来。

    林曜之把地图摊开,拿炭笔在上面画圈,一个儿子一个圈,画完把炭笔一扔,让他们各自去各自的圈里过日子。

    侠以武乱禁。

    这条规矩是林曜之定下来的。所有习武之人,不管哪门哪派,必须到当地官府登记。

    姓名、门派、师承、住址,全写在册子上,每年核对一次。

    不登记的,一经发现按匪类论处,守军直接拿火铳击毙。

    犯法的武人,不问缘由,不问师门,火铳队排成一排,当街枪毙。

    这条规矩定下来之后,江湖就散了。

    华山派穆人清在禁令颁布的第二年就封了山门,带着弟子搬到官府指定的武人聚居区,每天教教拳脚,领一份官府发的粮饷,安安静静过日子。

    袁承志被穆人清教养得很好,混元功和独孤九剑都练到了火候。

    后来他娶了个华山脚下的农家女儿,生了两个孩子,平平淡淡过了一辈子。

    夏雪宜的仇,温家满门后来被林曜之剿江南旧党时顺带灭了。

    温仪死在乱军里,温方禄被火铳打成了筛子。棋仙派从江湖上除了名。

    再后来,满大街搬砖的、捆钢筋的、送外卖的,都是以前练武的。

    大明的城市在往外扩,蒸汽机带动的工坊一座接一座冒烟,到处缺人手。

    练过武的人力气大,搬砖比寻常人多搬一摞,捆钢筋比别人多捆一捆,送外卖跑得比别人快。

    他们蹲在工地上吃盒饭的时候偶尔会聊起从前,说当年自己也是某门某派的弟子,练过什么招式,跟谁比过武。聊完把盒饭扒完,戴上手套继续搬砖。

    没有人再拔剑了。剑都熔了,打成钢筋,浇进混凝土里,盖成了楼。

    少林寺是林曜之亲自带兵去抄的。

    嵩山脚下,几千官兵把少林寺围了三天。

    寺里的武僧一开始还想抵抗,火铳队往山门放了一轮排枪,打碎了门口的石狮子。武僧们放下了棍子。

    从方丈室到藏经阁,从香积厨到僧寮,一间一间翻过去。

    地窖里的银子,佛像肚子里的金子,塔林底下埋的铜钱,全刨出来。账本的数目比京城那帮贪官加起来的还多。

    多得多。少林寺一千多年攒下来的香火钱,田地租子,各路达官贵人的供奉,全堆在暗室里生锈发霉。

    林曜之站在山门口,看着兵丁们把一箱一箱的银锭往外抬。

    方丈站在旁边,双手合十,低眉垂目。林曜之问他,佛说众生平等,你们存这么多银子干什么。

    方丈没答上来。林曜之也没等他答,让人把银子全拉走了。

    少林寺的僧人遣散了大半,留下十几个老的看院子。大雄宝殿的香火还在烧,但再也没有武僧在塔林里练棍了。

    又过了三十年。

    林曜之快八十了。

    头发全白了,腰背还直,走路不用人扶。阿九走了,走的时候六十三,握着他的手,没说什么话,就那么走了。

    郑成功死在美洲,李定国死在波斯,张煌言死在澳洲。

    当年跟着他从宝台府打出来的老兄弟,一个一个都走了。

    他把金蛇剑挂在书房墙上,很久没拔出来过了。

    这些年他研究各派武学。

    少林的易筋经,武当的太极,华山的混元功,五毒教的毒经,从各门各派抄来的功法堆了半间书房。

    他一本一本看,一招一招练。内力在经脉里走了无数个周天,丹田里的气海扩了又扩,但始终差一层东西。

    天地灵气不够。

    这个时代,这片天地,灵气稀薄得几乎不存在。

    他能感觉到那层壁障就在头顶,伸手就能够到,但就是捅不破。

    他用火炮试过。把炮口对准天空,调整角度,一炮接一炮地轰。

    炮弹飞到半空炸开,硝烟散尽之后天空还是那个天空,一点裂缝都没有。火炮打不破。人力更打不破。

    武功在破碎虚空面前,差得太远了。

    他放弃了。

    把功法秘籍收起来,炮撤走,该干什么干什么。

    活到这把年纪,什么都见过了,什么都干过了。

    不差这一件事。

    又过了五十年。

    大明进入了现代。

    街上跑着汽油驱动的车子,铁轨铺到了县城,电灯在夜晚亮起来,电话线把各州府连在一起。

    林曜之一百二十多岁了。

    他已经很久不出门了,住在北京城西边的一座院子里,院子里种着一棵槐树,夏天的时候槐花落一地。

    重孙子们偶尔来看他,叫他老祖宗。他坐在槐树底下的藤椅上,眯着眼看树叶间漏下来的光。

    有一天他觉得差不多了。

    没有病,没有痛,就是觉得够了。

    活了一百二十多年,该打的仗打完了,该杀的人杀完了,该建的东西建完了,该送走的人送走了,够了。

    他躺在藤椅上,槐树的影子落在他身上,风从院子外面吹进来,带着北京城秋天的尘土气。

    他闭上眼睛。

    断气了。

    院子里跪了一地的人。

    儿子,孙子,重孙子,玄孙子,黑压压一片。

    哭声从院子里传出去,传到街上,传到宫里,传到各州府县。

    灵堂设起来的时候,他的尸体放在灵床上,盖着大明的旗帜。

    入殓前,尸体起了变化。

    从胸口开始,一点金色的光渗出来,然后蔓延到全身。

    皮肤、血肉、骨骼,在金色的光里一点一点化成灰烬,从脚到头,慢慢消散。最后整个人化为了一堆灰烬,风从灵堂门口吹进来,灰烬扬起,在空中打着旋。

    灰烬散尽之后,一滴金色的血液悬浮在半空中。

    拳头大小,通体金黄,像液态的黄金,却比黄金更亮。

    那滴血在空中停了一瞬,然后猛地往上冲去,冲破灵堂的屋顶,冲上天空,消失在云层之上。

    天空裂开了一道口子,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撕开的,露出后面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裂口合上,天空恢复原状。

    那滴血不见了。

    破碎虚空。

    大明中祖神武帝朱曜之驾崩。

    消息通过电报传遍各州府,传遍各藩国,传遍世界各地。

    天竺的朱慈烺一脉发来唁电,美洲的自己一脉发来唁电,澳洲、南洋、波斯、非洲,所有分封出去的皇子皇孙,唁电一封接一封飞到北京。

    举国同悲。

    电视上播放了七天。

    从北京到各州府,从城市到县城,每一台电视机里都放着同一个画面。

    灵堂、旗帜、哀乐。

    和天空那道裂口合上之前的最后一段影像。

    有人把那滴金色血液冲破屋顶的画面拍了下来,反复播放。一

    遍又一遍。

    看完的人都记住了。

    大明中祖,神武帝朱曜之。生于万历年间,起于江湖,兴于南洋海上,平倭岛,定朝鲜,收辽东,灭流寇,一统天下,向西打到天尽头。

    活了一百二十多岁,死后化为一滴金血,破碎虚空而去。

    (笑傲江湖世界完结,现在首秀推荐期,各位觉得还行的大侠们点点催更,给个好评,神雕世界再见。感谢感谢)

    http://www.yetianlian.net/yt147102/52799404.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yetianlian.net。何以笙箫默小说手机版阅读网址:m.yetianlian.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