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往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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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昭看着那些东西，冲着苏念和赵映尘使了个眼色，苏念顶上了顾昭的位置。
她则溜进了宿舍内，在急救包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徽章，银色的，不大，但是是当时顾昭和弟弟去游乐园的时候赢来的，两个人一直背到现在。
“这是我们一个朋友的，”其中一个男生看到顾昭看着这些东西出神，忙说道。
“你们没见过这个人，那这些东西是从哪来的？”
五个男生没有回答，为首的那个把铁管举了举，但没敢往前。
“我再问一遍，”顾昭站起来，转过身，消防斧杵在地上，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在木头上的钉子，“顾恒在哪？”
为首的男生咽了口唾沫，嘴角抽了一下：“我没听过这个人，东西是我们捡的，捡的时候人已经不在了……”
他的话没说完，赵映尘的工兵铲已经抵在了他的胸口，不重，但刚好压住，让他不能再往前一步：“捡的？从哪捡的？”
“楼……楼后面。”那个男生的声音开始发虚，“他来的时候已经受伤了，自己蹲在墙角，我们就是拿了他一点东西，没碰他。”
顾昭盯着他的眼睛，像是在检验这个人说的话有几分可信度：“他往哪走了？”
“不知道，我们就是拿了点东西，但是这个人好像是往南边……”他顿了顿，“可能是往南。”
顾昭脑子转得飞快，弟弟去了南方？但是不太可能，按道理说如果弟弟出了校园，第一时间肯定是跟自己联系。
“真的？”顾昭的语气中带着狐疑。
“真的，我骗你们干什么。”为首的男生再没有刚开始的狠厉，取而代之的是高中生那种“老师不相信我我很难受”的神情。
顾昭示意赵映尘把工兵铲收回来，杵在地上。她没有再问，转过身往楼梯口走。赵映尘跟在后面，工兵铲横在身前，用余光扫着身后那几个人。苏念走在最后面，退了两步，看到那五个人没有跟上来，才转身快步跟上。
周远和姜娜在车上等着。
姜娜靠着车窗，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周远把手搭在她肩膀上，没有让她睡。
看到他们回来，周远推开车门：“找到了吗？”
“没有。”顾昭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他们说是我弟弟往南边去了。”
赵映尘发动车子，面包车从学校开出来，拐上那条通往南边的路。
顾昭捏着手里面的银色徽章，小小一个徽章一直都是贴身带着的，为什么会掉在宿舍呢？
她把它装进口袋，和手机放在一起。
“往南开。”顾昭说，几个人没再说话，都知道顾昭这个时候心里面不好受。
车开了不到两公里，顾昭突然开口了：“停车。”
赵映尘踩下刹车，面包车猛地停住了：“怎么了？”
“怎么了昭昭，是有什么新的线索吗？”姜娜带着关心开口。
“嗯，我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顾昭觉得不对非常不对劲，这种徽章怎么会掉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很有可能是他们在这里欺负了顾恒，导致衣服上的徽章掉地了，但是这伙人没有发现。
“那伙人在撒谎，顾恒肯定不是往南走了，是被他们扣下了。”
“你为什么这么笃定？”苏念问出了口，刚刚他们都那样比着这几个人了，看神情，他们说的也不像是假话。
“直觉，我不信巧合这么多。”
赵映尘扭头问她：“回去？”
“回去。”
赵映尘打了方向盘，面包车调头，原路返回。
等再次回到校门的时候，天气已经渐热，顾昭知道，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我们把车停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我们五个人全进去。”万一跟这伙人面对面冲锋起来，五个人总是更有胜算一些。
几个人下了车，贴着墙根往那栋宿舍楼走。
宿舍楼的门还开着，他们上了二楼，那间宿舍的门还开着，光从里面透出来，火早已经灭了，只有烟还在往外飘。
顾昭走进去，那五个人还在，看到顾昭他们又回来了，为首的那个男生站了起来，把铁管攥在手里。
“怎么又回来了？不是说了往南走了吗？”
顾昭没有理他，她走到那个纸箱旁边，蹲下来，把纸箱翻了个底朝天。
压缩饼干的碎渣、急救包的包装袋、空了的水瓶。她站起来，转过身，看着那五个人。
“顾恒在哪？”
“说了不知道！”
可是话还没说完，赵映尘的工兵铲已经抵在了他的喉咙上。不是架着，是抵着，铲尖的侧刃贴着他的皮肤，只要他一动，就能划开一道口子。
那个男生的脸一下子白了，手里的铁管掉在地上，铛的一声。
“我不想伤人。”顾昭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很重，“我只要我弟弟。”
沉默了几秒，蹲在墙角的一个男生开口了，声音很小：“在地下室。”
顾昭一听这话，火气再也抑制不住：“说清楚哪栋楼！”
“是……就是这栋楼的地下室。”
顾昭没想到这栋楼还有地下室，毕竟一般的学校宿舍都没有地下室。
她看着为首那个男生，他的眼神中是责怪，是想要报复。
顾昭看了赵映尘一眼，赵映尘把工兵铲收回来，那个男生捂着脖子，往后退了两步，不敢再说话。
根据刚刚那几个男生说的，地下室是比较隐蔽的，在以前后门绕过去的地方，怪不得刚刚几个人都没发现。
铁门锁着，门闩上挂着一把新锁，赵映尘蹲下来，用工兵铲的尖头插进锁扣里，用力撬了一下，锁没开。
他又撬了一下，锁扣松了，第三下，锁扣崩开了，铁门哐当一声往里弹开，一股闷热的风从里面涌出来，带着汗味和霉味。里面很暗，手电筒的光柱扫进去，照出一道狭窄的楼梯，通往地下室。
顾昭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第一个走了进去，手电筒的光柱照在楼梯上，台阶上全是灰，但有人踩过的痕迹，脚印很新，不止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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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则溜进了宿舍内，在急救包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徽章，银色的，不大，但是是当时顾昭和弟弟去游乐园的时候赢来的，两个人一直背到现在。
“这是我们一个朋友的，”其中一个男生看到顾昭看着这些东西出神，忙说道。
“你们没见过这个人，那这些东西是从哪来的？”
五个男生没有回答，为首的那个把铁管举了举，但没敢往前。
“我再问一遍，”顾昭站起来，转过身，消防斧杵在地上，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在木头上的钉子，“顾恒在哪？”
为首的男生咽了口唾沫，嘴角抽了一下：“我没听过这个人，东西是我们捡的，捡的时候人已经不在了……”
他的话没说完，赵映尘的工兵铲已经抵在了他的胸口，不重，但刚好压住，让他不能再往前一步：“捡的？从哪捡的？”
“楼……楼后面。”那个男生的声音开始发虚，“他来的时候已经受伤了，自己蹲在墙角，我们就是拿了他一点东西，没碰他。”
顾昭盯着他的眼睛，像是在检验这个人说的话有几分可信度：“他往哪走了？”
“不知道，我们就是拿了点东西，但是这个人好像是往南边……”他顿了顿，“可能是往南。”
顾昭脑子转得飞快，弟弟去了南方？但是不太可能，按道理说如果弟弟出了校园，第一时间肯定是跟自己联系。
“真的？”顾昭的语气中带着狐疑。
“真的，我骗你们干什么。”为首的男生再没有刚开始的狠厉，取而代之的是高中生那种“老师不相信我我很难受”的神情。
顾昭示意赵映尘把工兵铲收回来，杵在地上。她没有再问，转过身往楼梯口走。赵映尘跟在后面，工兵铲横在身前，用余光扫着身后那几个人。苏念走在最后面，退了两步，看到那五个人没有跟上来，才转身快步跟上。
周远和姜娜在车上等着。
姜娜靠着车窗，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周远把手搭在她肩膀上，没有让她睡。
看到他们回来，周远推开车门：“找到了吗？”
“没有。”顾昭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他们说是我弟弟往南边去了。”
赵映尘发动车子，面包车从学校开出来，拐上那条通往南边的路。
顾昭捏着手里面的银色徽章，小小一个徽章一直都是贴身带着的，为什么会掉在宿舍呢？
她把它装进口袋，和手机放在一起。
“往南开。”顾昭说，几个人没再说话，都知道顾昭这个时候心里面不好受。
车开了不到两公里，顾昭突然开口了：“停车。”
赵映尘踩下刹车，面包车猛地停住了：“怎么了？”
“怎么了昭昭，是有什么新的线索吗？”姜娜带着关心开口。
“嗯，我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顾昭觉得不对非常不对劲，这种徽章怎么会掉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很有可能是他们在这里欺负了顾恒，导致衣服上的徽章掉地了，但是这伙人没有发现。
“那伙人在撒谎，顾恒肯定不是往南走了，是被他们扣下了。”
“你为什么这么笃定？”苏念问出了口，刚刚他们都那样比着这几个人了，看神情，他们说的也不像是假话。
“直觉，我不信巧合这么多。”
赵映尘扭头问她：“回去？”
“回去。”
赵映尘打了方向盘，面包车调头，原路返回。
等再次回到校门的时候，天气已经渐热，顾昭知道，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我们把车停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我们五个人全进去。”万一跟这伙人面对面冲锋起来，五个人总是更有胜算一些。
几个人下了车，贴着墙根往那栋宿舍楼走。
宿舍楼的门还开着，他们上了二楼，那间宿舍的门还开着，光从里面透出来，火早已经灭了，只有烟还在往外飘。
顾昭走进去，那五个人还在，看到顾昭他们又回来了，为首的那个男生站了起来，把铁管攥在手里。
“怎么又回来了？不是说了往南走了吗？”
顾昭没有理他，她走到那个纸箱旁边，蹲下来，把纸箱翻了个底朝天。
压缩饼干的碎渣、急救包的包装袋、空了的水瓶。她站起来，转过身，看着那五个人。
“顾恒在哪？”
“说了不知道！”
可是话还没说完，赵映尘的工兵铲已经抵在了他的喉咙上。不是架着，是抵着，铲尖的侧刃贴着他的皮肤，只要他一动，就能划开一道口子。
那个男生的脸一下子白了，手里的铁管掉在地上，铛的一声。
“我不想伤人。”顾昭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很重，“我只要我弟弟。”
沉默了几秒，蹲在墙角的一个男生开口了，声音很小：“在地下室。”
顾昭一听这话，火气再也抑制不住：“说清楚哪栋楼！”
“是……就是这栋楼的地下室。”
顾昭没想到这栋楼还有地下室，毕竟一般的学校宿舍都没有地下室。
她看着为首那个男生，他的眼神中是责怪，是想要报复。
顾昭看了赵映尘一眼，赵映尘把工兵铲收回来，那个男生捂着脖子，往后退了两步，不敢再说话。
根据刚刚那几个男生说的，地下室是比较隐蔽的，在以前后门绕过去的地方，怪不得刚刚几个人都没发现。
铁门锁着，门闩上挂着一把新锁，赵映尘蹲下来，用工兵铲的尖头插进锁扣里，用力撬了一下，锁没开。
他又撬了一下，锁扣松了，第三下，锁扣崩开了，铁门哐当一声往里弹开，一股闷热的风从里面涌出来，带着汗味和霉味。里面很暗，手电筒的光柱扫进去，照出一道狭窄的楼梯，通往地下室。
顾昭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第一个走了进去，手电筒的光柱照在楼梯上，台阶上全是灰，但有人踩过的痕迹，脚印很新，不止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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