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北伐军的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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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势力范围：江浙沪皖闽五省
当前兵力：近卫军一个师，8个整编德械师（含1个摩托化步兵师），4个中央整编师，税警总团，吴淞口要塞、沪上独立舰队，潜艇编队
当前工业：马鞍山煤钢复合体（年产特种钢50万吨），江南造船所，福州马尾船坞
当前科技：磺胺量产线，克虏伯火炮技术，潜艇制造技术
9月6日，凌晨四点。
浙江衢州，外围防线。
何茂枫站在临时搭建的指挥部里，手里握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水。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师长。"副官快步走进来，"前沿观察哨报告，北伐军前锋一个团约两千五百人，正在向我方阵地移动，距离大约两公里。"
何茂枫放下茶杯，嘴角微微上扬。
"终于来了。"
他披上军大衣，大步走出指挥部。外面的天色还是漆黑一片，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声打破寂静。
"传令下去，各就各位。记住少帅的命令，不要主动出击，等他们进了射程再狠狠打。"
"是！"
与此同时，北伐军前锋团团长刘德山骑在马上，满脸自信。
他是黄埔军校一期毕业生，跟随蒋介石北伐多年，战功赫赫。能够这个时候成为北伐主力团团长，而且国民革命军和陈家军编制不一样，正常一个团只有一千五到两千人左右，他这个团，可以看作是加强团了，可见其能力不凡。
"团长。"参谋长策马上前，"前面就是陈家军的防线了，咱们是不是先派侦察兵摸摸情况？"
刘德山摆摆手："不用。陈家军不过是江浙的土财主，仗着自己有几个钱，买了些洋枪洋炮就以为能打仗了。他们那些兵，都是花架子，经不起真刀真枪。"
他回头看了眼身后的两千五百名官兵。这些战士都是从广州城打过东征，然后有北伐，从江西一路打过来的精锐，对江西军阀的部队摧枯拉朽，士气正旺。
"弟兄们！"刘德山高声喊道，"前面就是衢州！拿下衢州，杭州就在眼前！跟我冲！"
士兵们齐声呐喊，端着步枪向陈家军的阵地冲去。
北伐军的攻势来势汹汹，前锋团的士兵们排成散兵线，借着黎明的微光快速推进。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在前方三百米处的一片灌木丛后面，何茂枫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
"五百米。"
"三百米。"
前沿观察兵低声报出距离。
何茂枫举起望远镜，看着北伐军士兵们越来越近。他能看到对方脸上的表情，那是一种必胜的信念，一种对普通军阀部队的不屑。
可惜，他们错了。
大错特错。
陈家军的沉默就和他们的战绩一样，无需多言。
"两百米。"
何茂枫放下望远镜，淡淡地说："开火。"
话音刚落，整个前线突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枪声。
MG34机枪的火舌从四面八方喷涌而出，如同暴雨般扫向北伐军的冲锋队伍。与此同时，德械师的75mm野战炮也开始发威，炮弹精准地落在北伐军的队列中，炸起一片血肉。
刘德山正在冲锋，突然听到前方传来密集的枪声。他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容。
"机枪？陈家军也有机枪？"他大声喊道，"不要怕！他们的机枪打不准！"
然而下一秒，他身旁的一名士兵就被子弹扫中胸口，仰面倒下。紧接着，另一名士兵的脑袋被打爆，鲜血溅了刘德山一脸。
刘德山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这是什么火力密度？
他瞪大眼睛，看着前方的景象，整个人都懵了。
德械师的阵地上，MG34机枪组成了交叉火力网，子弹如同割麦子一样扫过北伐军的队伍。冲锋的士兵们成片倒下，有些人甚至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就已经被打成了筛子。
更可怕的是，在侧翼方向，几辆装甲车突然从隐蔽处冲了出来，发动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铁甲怪物！"一名北伐军士兵惊恐地大叫，"他们有铁甲怪物！"
装甲车横冲直撞，履带碾过北伐军士兵的身体，机枪塔上的MG34机枪不断扫射，将试图逃跑的士兵一一打翻。
一辆装甲车直接冲进了北伐军的冲锋队列，履带碾碎了一名士兵的胸腔。车上的机枪手冷静地转动枪塔，子弹如同鞭子一样抽打着四处奔逃的北伐军士兵。
"救命！救命啊！"一名北伐军士兵被装甲车逼得走投无路，跪在地上拼命磕头，"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然而装甲车没有停下，履带从他身上碾了过去。
刘德山浑身发抖，手中的马鞭早已掉在地上。他的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哪是什么普通军阀部队？这分明是一支装备精良的现代化军队！
"撤退！快撤退！"他歇斯底里地大喊，调转马头就想逃跑。
然而，已经太晚了。
德械师的炮火早已封锁了他们的退路，炮弹在人群中爆炸，惨叫声此起彼伏。
战斗只持续了不到十五分钟。
当枪声渐渐平息时，战场上到处都是北伐军士兵的尸体和丢弃的武器装备。幸存的北伐军士兵跪在地上，双手抱头，浑身发抖。
何茂枫走出指挥部，看着眼前的战场，满意地点点头。
"清点战果。"
"是！"副官快步跑去统计。
不一会儿，副官回来汇报："报告旅长，歼灭敌军一千三百余人，俘虏一千余人，剩余敌军溃逃。我军伤亡……十二人。"
何茂枫微微一笑。
"十二人。好，很好。"
他走到俘虏面前，看着那些跪在地上的北伐军士兵。这些士兵一个个面色惨白，浑身发抖，有些人裤子都湿了一大片。
"你们谁是带队的？"何茂枫问。
俘虏们面面相觑，没人敢说话。
何茂枫冷笑："不说？没关系。装甲营，继续往前压，把逃跑的全抓回来。"
"我说！我说！"一个士兵惊恐地指着远处，"团长在那边！他躲在马肚子下面！"
何茂枫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匹死去的战马下面藏着一个人。
"把他拉出来。"
两名士兵走过去，把刘德山从马肚子下面拖了出来。刘德山满脸是泥，已经吓得魂飞魄散。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火力强度！
"你就是这个团的团长？"何茂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刘德山瘫在地上，嘴唇哆嗦着："是……是我……"
何茂枫冷笑："刚才不是挺横的吗？不是还派人说要半天拿下衢州，把我的狗头砍下来送到杭城吗？"
刘德山哭丧着脸："我错了……我错了……"
"带走。"何茂枫一挥手，"等少帅发落。"
他转身走回指挥部，拿起电话。
"给我接上海，陈公馆。"
上海，陈公馆。
陈子钧正在书房里看地图，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
"少爷。"莫兰芝拿起电话听了几句，然后递给陈子钧，"何师长的电话。"
陈子钧接过电话。
"少帅啊……"
何茂枫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一丝兴奋，"北伐军前锋一个团，已经被我击退了。歼灭一千三百多人，俘虏了一千，我军伤亡十二人。"
陈子钧嘴角上扬："何叔，干得漂亮。"
"这些北伐军，一开始还挺猛，仗着自己打了几场胜仗就目中无人。结果一碰咱们的火力网，立马就怂了。"何茂枫笑着说，"少帅，你放心，只要有我何茂枫在，衢州就固若金汤。"
"嗯。"陈子钧说，"何叔，继续严守防线，不用主动出击。等他们再来，继续狠狠地打。"
"明白！"
陈子钧放下电话，看向窗外。
莫兰芝走进来："少爷，北伐军后方收到败报后，正在紧急调集三个师的兵力，准备对衢州发起总攻。这三个师都是北伐军中的绝对的主力。"
陈子钧冷笑："三个师？让他们来。"
莫兰芝神色凝重，又说："另外，还有一条密报。常凯申已经离开广州，正在北上，似乎要亲赴前线督战。"
陈子钧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常凯申要亲自来？"
他走到地图前，看着江西和浙江的边界线。
"好，既然他要来，那我就让他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战争。"
陈子钧冷笑一声。
"传令下去，全军的德械师进入一级战备。常凯申想玩，我就陪他玩个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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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与此同时，北伐军前锋团团长刘德山骑在马上，满脸自信。
他是黄埔军校一期毕业生，跟随蒋介石北伐多年，战功赫赫。能够这个时候成为北伐主力团团长，而且国民革命军和陈家军编制不一样，正常一个团只有一千五到两千人左右，他这个团，可以看作是加强团了，可见其能力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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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他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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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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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G34机枪的火舌从四面八方喷涌而出，如同暴雨般扫向北伐军的冲锋队伍。与此同时，德械师的75mm野战炮也开始发威，炮弹精准地落在北伐军的队列中，炸起一片血肉。
刘德山正在冲锋，突然听到前方传来密集的枪声。他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容。
"机枪？陈家军也有机枪？"他大声喊道，"不要怕！他们的机枪打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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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德山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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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械师的阵地上，MG34机枪组成了交叉火力网，子弹如同割麦子一样扫过北伐军的队伍。冲锋的士兵们成片倒下，有些人甚至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就已经被打成了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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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德山浑身发抖，手中的马鞭早已掉在地上。他的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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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械师的炮火早已封锁了他们的退路，炮弹在人群中爆炸，惨叫声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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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副官快步跑去统计。
不一会儿，副官回来汇报："报告旅长，歼灭敌军一千三百余人，俘虏一千余人，剩余敌军溃逃。我军伤亡……十二人。"
何茂枫微微一笑。
"十二人。好，很好。"
他走到俘虏面前，看着那些跪在地上的北伐军士兵。这些士兵一个个面色惨白，浑身发抖，有些人裤子都湿了一大片。
"你们谁是带队的？"何茂枫问。
俘虏们面面相觑，没人敢说话。
何茂枫冷笑："不说？没关系。装甲营，继续往前压，把逃跑的全抓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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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德山瘫在地上，嘴唇哆嗦着："是……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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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钧正在书房里看地图，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
"少爷。"莫兰芝拿起电话听了几句，然后递给陈子钧，"何师长的电话。"
陈子钧接过电话。
"少帅啊……"
何茂枫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一丝兴奋，"北伐军前锋一个团，已经被我击退了。歼灭一千三百多人，俘虏了一千，我军伤亡十二人。"
陈子钧嘴角上扬："何叔，干得漂亮。"
"这些北伐军，一开始还挺猛，仗着自己打了几场胜仗就目中无人。结果一碰咱们的火力网，立马就怂了。"何茂枫笑着说，"少帅，你放心，只要有我何茂枫在，衢州就固若金汤。"
"嗯。"陈子钧说，"何叔，继续严守防线，不用主动出击。等他们再来，继续狠狠地打。"
"明白！"
陈子钧放下电话，看向窗外。
莫兰芝走进来："少爷，北伐军后方收到败报后，正在紧急调集三个师的兵力，准备对衢州发起总攻。这三个师都是北伐军中的绝对的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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