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 远志拓穹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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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没有藩王作乱、没有流民饥苦、国库充盈无忧，东西两洋商贸通达、陆海疆域前所未有辽阔的大明，已然屹立天下，站上了光耀万古的鼎盛之巅。
弘治帝眼见美洲诸藩安定富庶、民生兴旺，东西两洋商贸日盛一日，海内气象焕然一新，心中早已定下绵延子孙的长远大计，不再有半分犹豫。
当即传旨召内阁首辅徐溥、次辅刘健、丘濬并许哲一同入内，共议章程，决意将宗室海外分封定为大明万世不易之祖制，正式增入《皇明祖训》，勒石载册，传之后世子孙。
新定祖制条文清晰，思虑周详，字字关乎国本长远：
其一，凡后世宗室子弟，若不愿拘守中原爵位禄米、困于京城府第者，皆可上表请封海外，奉旨开拓疆土，自立藩国，世守其地；
其二，全球范围内无主荒原、无人旷野、无主岛屿，尽数划为宗室分封之地，实行先请先得、先到先封，朝廷统一配给海船、粮种、农具、工匠，护送渡海，助其筑城立国；
其三，待无主之地分封渐尽，若仍有宗室愿往外拓殖，由朝廷居中调度，或以藩国兵力相助，征伐异族立国，所得疆土人民尽归藩王统辖，每年仅需以一成赋税入贡朝廷，永为大明海外藩屏。
此道明旨一经颁布，朝野震动，宗室哗然，天下百姓更是交口称颂。
于宗室而言，既保全了天潢贵胄的体面，又给了野心与才干并存之人一条光明正大的建功之路；于朝廷而言，则从根本上永绝宗藩觊觎皇位、内乱相争之祸根；
于天下大局而言，更让大明疆土可随着子孙世代繁衍，一步步拓向四海，直至遍布全球。再无冗禄耗国，再无藩王逼宫，再无宗室内耗，一举而数利俱存。
许哲趁此君臣同心之机，从容进言，将天下地理大势一一剖白，把世界各大洲疆域、风物、利弊逐条列明：
非洲东西海岸沃土千里，日照充足，宜耕宜牧，盛产香料象牙；澳洲大地草场无边，禽兽遍地，可牧马养牛，立国极易；印度诸港商贸繁盛，珠宝香料堆积如山，扼海路咽喉；欧洲列国疆土分明，城郭坚固，工商渐兴，亦可为日后经略之地。
他进而奏道：“今后可先封全球无主旷土，安置宗室流民，待根基稳固，再逐步通商教化，进而经略异族疆土。如此一来，大明子孙世世代代皆有向外开拓之路，永无内地人稠地狭、资源内卷之患。”
弘治帝听得心潮澎湃，拍案称善，当即准奏，下旨命宫廷画坊重修《天下总图》，将已知全球陆地海洋尽数绘入，以五色标注无主之地、异族疆域、富庶产区与关键海港，副本分别藏于太庙与国子监，昭示后世子孙，让天下人皆知大明格局早已越出中原，胸怀四海。
消息随着海船传至美洲，三十二藩诸王接旨之后，群情振奋，齐声上表，共同拥戴新制。
宁王朱宸濠遣专使入京，上奏言辞恳切：“臣等远居海外，得有今日，皆赖陛下圣明、布堂先生远谋。臣等愿为后世宗室表率，永守海外疆土，世世代代奉大明正朔，为朝廷拓土守疆，不敢有二。”
安化王朱寘鐇素来性情刚勇，更是直言上疏：“他日全球无主之地封尽，臣等愿率藩国精兵，听候朝廷调遣，征伐异族，开万世无疆之疆土，虽死不辞！”
自此之后，诸藩之间通商往来愈发紧密，水陆商路昼夜不绝。同时又各自整军练兵、垦荒拓田、开矿积粮，默默积蓄实力，人人心中都有一个共识——他日时机一至，便要共助大明，扬帆四出，席卷天下。
京师之内，文武百官听闻祖制既定，无不赞叹。
刘健抚须长叹：“此制一行，我大明宗室永无冗滥耗国之弊，天下疆土永有向外开拓之路。三代以降，历朝历代，从未有如此深远之谋、如此宏阔之格局。”
李东阳亦颔首道：“内无宗藩之忧，外有四海之利，子孙有路，国家无疆，大明国运，可长盛不衰。”
这一日，弘治帝亲至太庙，焚香告祖，立于新绘完成的巨幅世界全图之前。图上中原、南洋、美洲、非洲、欧洲、澳洲依次排布，万里海疆如丝如带，天地之广，一望无垠。
他转头看向身旁侍立的朱厚照，语气郑重而期许：
“朕为汝定下此制，日后朱家子孙，不必再困守中原一隅，争那方寸之地。天下之大，皆可为之封疆；四海之广，皆可为大明藩屏。”
朱厚照年纪尚轻，对“天下”二字的辽阔还不能全然领会，却依旧认真点了点头，似已将这番话刻在心上。他旋即转身，目光投向一旁静立的许哲，轻声唤道：
“布堂。”
许哲躬身行礼，静候少年言语。
朱厚照抬着小下巴，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那张铺得满满当当的世界全图，越看越是意气风发。他小手往图上一指，语气又冲又霸，满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头，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以后大明的王爷，就一直往外走！走到天的尽头，把天底下所有地方，全都变成咱们朱家的江
山！”
许哲直起身，看着眼前这个心气比天还高的少年，又望了一眼横贯东西、包举四海的全图，语气沉稳有力，缓缓应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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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即传旨召内阁首辅徐溥、次辅刘健、丘濬并许哲一同入内，共议章程，决意将宗室海外分封定为大明万世不易之祖制，正式增入《皇明祖训》，勒石载册，传之后世子孙。
新定祖制条文清晰，思虑周详，字字关乎国本长远：
其一，凡后世宗室子弟，若不愿拘守中原爵位禄米、困于京城府第者，皆可上表请封海外，奉旨开拓疆土，自立藩国，世守其地；
其二，全球范围内无主荒原、无人旷野、无主岛屿，尽数划为宗室分封之地，实行先请先得、先到先封，朝廷统一配给海船、粮种、农具、工匠，护送渡海，助其筑城立国；
其三，待无主之地分封渐尽，若仍有宗室愿往外拓殖，由朝廷居中调度，或以藩国兵力相助，征伐异族立国，所得疆土人民尽归藩王统辖，每年仅需以一成赋税入贡朝廷，永为大明海外藩屏。
此道明旨一经颁布，朝野震动，宗室哗然，天下百姓更是交口称颂。
于宗室而言，既保全了天潢贵胄的体面，又给了野心与才干并存之人一条光明正大的建功之路；于朝廷而言，则从根本上永绝宗藩觊觎皇位、内乱相争之祸根；
于天下大局而言，更让大明疆土可随着子孙世代繁衍，一步步拓向四海，直至遍布全球。再无冗禄耗国，再无藩王逼宫，再无宗室内耗，一举而数利俱存。
许哲趁此君臣同心之机，从容进言，将天下地理大势一一剖白，把世界各大洲疆域、风物、利弊逐条列明：
非洲东西海岸沃土千里，日照充足，宜耕宜牧，盛产香料象牙；澳洲大地草场无边，禽兽遍地，可牧马养牛，立国极易；印度诸港商贸繁盛，珠宝香料堆积如山，扼海路咽喉；欧洲列国疆土分明，城郭坚固，工商渐兴，亦可为日后经略之地。
他进而奏道：“今后可先封全球无主旷土，安置宗室流民，待根基稳固，再逐步通商教化，进而经略异族疆土。如此一来，大明子孙世世代代皆有向外开拓之路，永无内地人稠地狭、资源内卷之患。”
弘治帝听得心潮澎湃，拍案称善，当即准奏，下旨命宫廷画坊重修《天下总图》，将已知全球陆地海洋尽数绘入，以五色标注无主之地、异族疆域、富庶产区与关键海港，副本分别藏于太庙与国子监，昭示后世子孙，让天下人皆知大明格局早已越出中原，胸怀四海。
消息随着海船传至美洲，三十二藩诸王接旨之后，群情振奋，齐声上表，共同拥戴新制。
宁王朱宸濠遣专使入京，上奏言辞恳切：“臣等远居海外，得有今日，皆赖陛下圣明、布堂先生远谋。臣等愿为后世宗室表率，永守海外疆土，世世代代奉大明正朔，为朝廷拓土守疆，不敢有二。”
安化王朱寘鐇素来性情刚勇，更是直言上疏：“他日全球无主之地封尽，臣等愿率藩国精兵，听候朝廷调遣，征伐异族，开万世无疆之疆土，虽死不辞！”
自此之后，诸藩之间通商往来愈发紧密，水陆商路昼夜不绝。同时又各自整军练兵、垦荒拓田、开矿积粮，默默积蓄实力，人人心中都有一个共识——他日时机一至，便要共助大明，扬帆四出，席卷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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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健抚须长叹：“此制一行，我大明宗室永无冗滥耗国之弊，天下疆土永有向外开拓之路。三代以降，历朝历代，从未有如此深远之谋、如此宏阔之格局。”
李东阳亦颔首道：“内无宗藩之忧，外有四海之利，子孙有路，国家无疆，大明国运，可长盛不衰。”
这一日，弘治帝亲至太庙，焚香告祖，立于新绘完成的巨幅世界全图之前。图上中原、南洋、美洲、非洲、欧洲、澳洲依次排布，万里海疆如丝如带，天地之广，一望无垠。
他转头看向身旁侍立的朱厚照，语气郑重而期许：
“朕为汝定下此制，日后朱家子孙，不必再困守中原一隅，争那方寸之地。天下之大，皆可为之封疆；四海之广，皆可为大明藩屏。”
朱厚照年纪尚轻，对“天下”二字的辽阔还不能全然领会，却依旧认真点了点头，似已将这番话刻在心上。他旋即转身，目光投向一旁静立的许哲，轻声唤道：
“布堂。”
许哲躬身行礼，静候少年言语。
朱厚照抬着小下巴，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那张铺得满满当当的世界全图，越看越是意气风发。他小手往图上一指，语气又冲又霸，满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头，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以后大明的王爷，就一直往外走！走到天的尽头，把天底下所有地方，全都变成咱们朱家的江
山！”
许哲直起身，看着眼前这个心气比天还高的少年，又望了一眼横贯东西、包举四海的全图，语气沉稳有力，缓缓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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