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群勋竞入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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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一个船木匠笑道：
“陈老爹，咱们一起去天津！许少宰说了，只要有手艺，不问出身，一律重用。
等造出大船，咱们也能指着海船跟儿孙说：‘这船，是你爷爷我亲手打的！’”
一个年轻工匠激动道：
“听说以后还要在广州、宁波、太仓都开分厂，到处缺匠人。咱们这门手艺，往后要吃香了！”
老舵工点点头，沉声道：
“许少宰这是给咱们海水里讨生活的人，开了一条活路啊。
以前海是禁区，现在海是财路。
咱们船匠的好日子，真来了！”
一时间，沿海各地的老船匠、老舵工、帆匠、缆匠、铁匠、桐油匠，纷纷收拾家什，拖家带口，往天津、青岛、宁波、广州几大船厂赶。
沿途官府早得了许哲的命令，一路放行，车船优待，生怕怠慢了这些宝贝匠人。
工部官员站在船厂门口，看着源源不断涌来的老工匠，笑着对许哲道：
“许大人，您这一开海，天下匠人的心都活了。有这么多老手艺人在，咱们的远洋大船，不愁造不出来！”
许哲望着热火朝天的海岸，轻声道：
“船有人造，海有人驾，财有人聚，大明的海疆，就真正活了。”
与此同时，许哲拟出章程，奏请弘治帝恩准：
在沿海关键口岸，分设五大市舶司，统管海外通商、课税、护航、巡查诸事：
- 天津市舶司：扼守京畿海口，对接北方漕运与远洋船队
- 山东青岛市舶司：控扼渤海、黄海，连通辽东、东瀛航线
- 江苏（太仓/松江）市舶司：依托江南财赋重地，丝绸、棉布、粮食集散
- 浙江（宁波/定海）市舶司：直通东瀛、南洋，历来通商要口
- 广东（广州）市舶司：面向西洋远番，香料、珠宝、金银汇聚之所
奏疏一上，弘治帝当即朱笔准行，并下旨：
市舶司官员由许哲提名，吏部、内阁复核，直接简任，不拘资历。
这一下，整个大明彻底疯了。
五省市舶司，再加一座天津巨型船厂，等于在沿海撒下一把把“银钥匙”。
山东巡抚王霁第一时间派人快马递信，言辞恳切：
“许少宰，青岛一地港湾优良，避风停船皆宜，市舶司若设于此，山东全省全力供应用度、民夫、粮草，绝无半分拖延！”
江苏、浙江、广东的督抚布政使，更是直接进京，堵在吏部与许府门前，争相夸耀自家口岸水深、腹地富庶、商贾云集，就为把市舶司的实权牢牢攥在本省。
内阁与六部也坐不住了。
户部尚书白昂天天追着许哲核对税则，反复叮嘱：
“伯昭，五成税一分不能少，市舶司账册必须按月上缴户部！”
话里话外，就是要把这笔天降巨款看死。
兵部则忙着在各口岸增设水师卫所，英国公张懋亲自请旨：
“天津、青岛、宁波、广州，各设一支护航水师，归海商衙门统一调度，剿海盗、护商船、宣国威！”
至于那些勋贵、侯爷、宗室、文官世家，更是挤破了头。
谁都知道，市舶司提举、判官、监税、验货等差事，全是流油的肥缺；
船厂的监工、采买、物料、工匠管事，更是伸手就能捞到好处。
今日张家子弟求一个船厂差事，
明日李家亲戚谋一个市舶司监税，
后日王府长史来要一条商船名额……
许府门前的车马，比年前督抚述职时还要拥挤数倍。
刘婉如在内宅听着外头络绎不绝的人声，笑着对许哲道：
“官人如今一句话，便能决定多少人家富贵，朝野上下，谁不盯着你这海商衙门。”
许哲一边翻看各地船厂、市舶司施工图，一边淡淡道：
“让他们争，让他们抢。
争得越凶，越会把船厂建好、把市舶司看牢。
天津造船，五口通商，我大明的海贸之网，就算彻底铺开了。”
他抬眼望向南方，心中已然盘算清楚：
船厂造巨船，
市舶司收重税，
水师护航线，
再派专人远赴海外，寻矿、占地、开金银……
不出数年，大明国库将彻底充盈，兵甲焕然一新，而他真正的布局，才刚刚开始。
天津造船厂破土动工之后，木料、铁料、桐油、工匠瞬间成了天下最紧俏的东西。
谁能先供货、谁能先拿到订单，谁就能先赚得盆满钵满，还能在许哲面前落下人情。
一时间，全国各地的勋贵、世家、商行头目，全都挤到了天津、堵到了许哲门前。
英国公张懋一进船厂大营，就拍着胸脯高声道：
“伯昭，造船的硬木、松木、楠木，我张家在辽东、宣府有大片山林，木料我全包一半，保质保量，最先送到！”
成国公朱辅紧随其后：
“我朱家掌控京畿漕运，铁钉、桐油、麻绳、帆布，全都由我家船队押运，保证不耽误一天工期！”
保国公朱晖也不甘示弱：
“我麾下有大批军户、熟手工匠，人手我出，日夜赶工，绝不含糊！”
几位侯爷更是直接把账本拍在桌上：
“许少宰，我家在江南有林场、有铁厂，只要您一句话，价钱好说，货先到，后收钱！”
连各地藩王都派了人来，张口就是：
“王府愿献木料千棵、壮丁百名，只求船厂优先采买我王府商行的货物！”
许哲看着眼前争先恐后的权贵，微微一笑，当众定下规矩：
“诸位听清楚，本督只按三条办事：
第一，谁先保质保量送货到厂，优先结账；
第二，谁家出的人手听话好用、不偷懒不滋事，优先留用；
第三，谁家不抬价、不掺假、不拖工期，朝廷就优先和谁长久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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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爹，咱们一起去天津！许少宰说了，只要有手艺，不问出身，一律重用。
等造出大船，咱们也能指着海船跟儿孙说：‘这船，是你爷爷我亲手打的！’”
一个年轻工匠激动道：
“听说以后还要在广州、宁波、太仓都开分厂，到处缺匠人。咱们这门手艺，往后要吃香了！”
老舵工点点头，沉声道：
“许少宰这是给咱们海水里讨生活的人，开了一条活路啊。
以前海是禁区，现在海是财路。
咱们船匠的好日子，真来了！”
一时间，沿海各地的老船匠、老舵工、帆匠、缆匠、铁匠、桐油匠，纷纷收拾家什，拖家带口，往天津、青岛、宁波、广州几大船厂赶。
沿途官府早得了许哲的命令，一路放行，车船优待，生怕怠慢了这些宝贝匠人。
工部官员站在船厂门口，看着源源不断涌来的老工匠，笑着对许哲道：
“许大人，您这一开海，天下匠人的心都活了。有这么多老手艺人在，咱们的远洋大船，不愁造不出来！”
许哲望着热火朝天的海岸，轻声道：
“船有人造，海有人驾，财有人聚，大明的海疆，就真正活了。”
与此同时，许哲拟出章程，奏请弘治帝恩准：
在沿海关键口岸，分设五大市舶司，统管海外通商、课税、护航、巡查诸事：
- 天津市舶司：扼守京畿海口，对接北方漕运与远洋船队
- 山东青岛市舶司：控扼渤海、黄海，连通辽东、东瀛航线
- 江苏（太仓/松江）市舶司：依托江南财赋重地，丝绸、棉布、粮食集散
- 浙江（宁波/定海）市舶司：直通东瀛、南洋，历来通商要口
- 广东（广州）市舶司：面向西洋远番，香料、珠宝、金银汇聚之所
奏疏一上，弘治帝当即朱笔准行，并下旨：
市舶司官员由许哲提名，吏部、内阁复核，直接简任，不拘资历。
这一下，整个大明彻底疯了。
五省市舶司，再加一座天津巨型船厂，等于在沿海撒下一把把“银钥匙”。
山东巡抚王霁第一时间派人快马递信，言辞恳切：
“许少宰，青岛一地港湾优良，避风停船皆宜，市舶司若设于此，山东全省全力供应用度、民夫、粮草，绝无半分拖延！”
江苏、浙江、广东的督抚布政使，更是直接进京，堵在吏部与许府门前，争相夸耀自家口岸水深、腹地富庶、商贾云集，就为把市舶司的实权牢牢攥在本省。
内阁与六部也坐不住了。
户部尚书白昂天天追着许哲核对税则，反复叮嘱：
“伯昭，五成税一分不能少，市舶司账册必须按月上缴户部！”
话里话外，就是要把这笔天降巨款看死。
兵部则忙着在各口岸增设水师卫所，英国公张懋亲自请旨：
“天津、青岛、宁波、广州，各设一支护航水师，归海商衙门统一调度，剿海盗、护商船、宣国威！”
至于那些勋贵、侯爷、宗室、文官世家，更是挤破了头。
谁都知道，市舶司提举、判官、监税、验货等差事，全是流油的肥缺；
船厂的监工、采买、物料、工匠管事，更是伸手就能捞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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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婉如在内宅听着外头络绎不绝的人声，笑着对许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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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造船厂破土动工之后，木料、铁料、桐油、工匠瞬间成了天下最紧俏的东西。
谁能先供货、谁能先拿到订单，谁就能先赚得盆满钵满，还能在许哲面前落下人情。
一时间，全国各地的勋贵、世家、商行头目，全都挤到了天津、堵到了许哲门前。
英国公张懋一进船厂大营，就拍着胸脯高声道：
“伯昭，造船的硬木、松木、楠木，我张家在辽东、宣府有大片山林，木料我全包一半，保质保量，最先送到！”
成国公朱辅紧随其后：
“我朱家掌控京畿漕运，铁钉、桐油、麻绳、帆布，全都由我家船队押运，保证不耽误一天工期！”
保国公朱晖也不甘示弱：
“我麾下有大批军户、熟手工匠，人手我出，日夜赶工，绝不含糊！”
几位侯爷更是直接把账本拍在桌上：
“许少宰，我家在江南有林场、有铁厂，只要您一句话，价钱好说，货先到，后收钱！”
连各地藩王都派了人来，张口就是：
“王府愿献木料千棵、壮丁百名，只求船厂优先采买我王府商行的货物！”
许哲看着眼前争先恐后的权贵，微微一笑，当众定下规矩：
“诸位听清楚，本督只按三条办事：
第一，谁先保质保量送货到厂，优先结账；
第二，谁家出的人手听话好用、不偷懒不滋事，优先留用；
第三，谁家不抬价、不掺假、不拖工期，朝廷就优先和谁长久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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