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赌场比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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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沉沉，老街巷弄阴风阵阵。
唐飞带着韩飞专走偏僻暗巷，绕开日伪岗哨、躲开崔老歪的便衣眼线，七拐八绕，终于来到老街外一处隐于市井的地下赌坊。
这赌坊没有挂牌匾，藏在一座老旧四合院里，大门虚掩，门口只站着两个眼露凶光的壮汉，往来皆是熟客，寻常百姓根本寻不到踪迹。院内人声嘈杂，骰子落碗的脆响、吆喝怒骂声、筹码碰撞声交织在一起，烟气混杂着汗味、酒气，弥漫在整个院落里。
唐飞让韩飞守在巷口暗处，叮嘱他紧盯四周，留意日伪巡逻和陌生探子，一旦有异动立刻传信。交代完毕，他孤身迈步走进赌坊。
混迹市井多年，唐飞深谙赌局门道，通晓各类千术手法，看穿桌上种种猫腻。他不急着贸然下注，先是在各个赌桌旁缓步游走，冷眼观察庄家路数、荷手出千套路，把规矩和破绽摸得一清二楚。
稍作片刻观望，唐飞便寻了一处骰子赌桌落座。他神情淡然，不露锋芒，起初只小注试探，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几番下来，摸清庄家摇骰规律、偷换点数的小动作后，唐飞开始稳步下注。
他手法隐秘，借力掩眼、暗换骰点、顺势控局，动作行云流水，毫无破绽。桌上赌客只当他运气极佳，唯有庄家暗自心惊，察觉遇上了懂行的高手。
一局又一局，唐飞押什么中什么，筹码越堆越高，银元大洋哗啦啦拢在身前，耀眼夺目。周遭赌客看得眼红，纷纷跟着他下注，反倒把庄家逼得节节败退。
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唐飞便赢下满满一大包大洋，沉甸甸揣在怀里，鼓胀贴身。估摸着钱款早已足够修缮铺面、打制药柜、大批量采办药材，连往后药铺日常周转的银两都绰绰有余，唐飞便见好就收，不再入局。
他神色平静，收起所有大洋，用油布层层裹好揣入怀中，起身便打算离开赌坊，和巷口望风的韩飞汇合，立刻折返老宅。
可刚走到中院回廊，还没踏出赌坊正门，一道黑影骤然从廊柱后走出，稳稳拦在了唐飞身前。
来人四十上下年纪，一身短打劲装，面色阴鸷，眼神锐利如鹰，浑身透着江湖老炮的狠厉气场。他上下打量唐飞片刻，语气低沉，开口便是一句江湖暗语：
“西北玄天一支花。”
唐飞心头一凛，瞬间明白遇上了道上内行人，这是江湖黑道、绿林帮派的对口盘话，躲不开也不能乱接。他神色不变，气场沉稳，当即沉声回了下句：
“横戈蓝荣是一家。”
暗语对上，来人眼底掠过一丝讶异，随即染上几分冷厉。
“小子，懂规矩，是道上自己人。”那人抱臂而立，牢牢堵住去路，半点没有让路的意思，“既然懂江湖切口，就该懂赌坊的规矩。在我场子赢走这么多大洋，想拍拍屁股直接走人？没这个道理。”
唐飞眉头微蹙：“赌桌输赢各凭本事，我凭手气赢钱，见好就收，莫非你们赌坊要强留强人？”
“本事？”来人冷笑一声，满脸不屑，“旁人凭运气，你是凭千术。明人不说暗话，你一路出千控骰，瞒得过旁人，瞒不过我的眼睛。”
他往前逼近一步，气场压人，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今天摆在你面前两条路，自己选一条。第一条，把赢走的大洋全数退回来，再留下一只手，这事就此揭过，放你安然离开；第二条，跟我当众比一场千术，你赢了，钱财尽数归你，我亲自送你出门；你若是输了，照样分文带不走，还得留下双手，给我场子立规矩。”
话音落下，周遭赌坊里的闲杂人等纷纷围拢过来，眼神戏谑又凶狠，俨然把唐飞当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唐飞脸色沉了下来。
退钱留手，他绝不可能答应，开药铺的救命本钱绝不能拱手相让；可对方是赌坊坐镇的老手，常年混迹千术盘口，功底深不可测，自己若是硬接比试，胜算难料。
可眼下进退无路，四周被人团团围住，想走都走不掉。唐飞咬牙，沉声道：“好，我跟你比千术。”
众人立刻腾出中间空地，摆上赌桌、骰盅骰子，当场设下对局。
来人丝毫不拖泥带水，率先出手，摇骰、落盅、控点手法娴熟老练，指尖变幻莫测，虚实难辨。几番比拼摇骰猜点、隔盅听点、暗换点数，唐飞虽手法精妙，可终究年少历练稍浅，对方乃是混迹江湖数十年的老千，招式刁钻，套路极深。
几局下来，唐飞渐渐落入下风，最后一局惜败，实打实输在了千术上。
围观人群顿时哄然起哄，个个面露凶相，就要上前围堵拿人。
那坐镇高手冷笑一声：“输了，愿赌服输。拿钱留下，再废双手！”
就在这刹那间，巷口望风的韩飞察觉到赌坊内动静不对，听见里面喧哗起哄，知道唐飞出事，二话不说纵身冲进院内。
韩飞身手矫健，眼神凌厉，一眼看清唐飞被众人围堵，对方还要强人所难、废人肢体，当即怒喝一声：“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赢钱凭本事，输了就耍横霸道，算什么江湖好汉！”
唐飞落败之后也压不住心头怒火，对方明明设下圈套，仗着地头蛇势力恃强凌弱，根本不讲江湖道义。他猛地后退一步，眼神骤然变得凌厉狠厉。
“既然好好比规矩你们不讲，那便没必要客气了！”
话音未落，唐飞身形一纵，直接掀翻身前赌桌，银元筹码哗啦啦散落一地。韩飞紧随其后，身形如猎豹般冲上前，迎面撂倒两个靠近的打手。
赌坊本就鱼龙混杂，龙蛇混杂，这下彻底炸开了锅。
唐飞精通近身缠斗，身手利落，辗转腾挪之间，避开众人围攻，拳脚凌厉，每一招都直击要害；韩飞更是勇猛彪悍，以一敌数，拳打脚踢，把上前围堵的打手接连打翻在地。
桌椅翻倒，杯盘碎裂，赌客们吓得四处逃窜，原本嘈杂的赌坊瞬间乱作一团，吆喝声、打斗声、惊叫声混成一片。
唐飞与韩飞背靠背站定，一人机敏灵动，一人勇猛刚硬，直面赌坊一众打手和那坐镇老千，毫不退让。
大洋还揣在唐飞怀中，开药铺的本钱绝不能丢；自身颜面、江湖骨气更不能任人践踏。既然对方仗势欺人、设局为难，那便索性大闹赌场，杀出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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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赌坊没有挂牌匾，藏在一座老旧四合院里，大门虚掩，门口只站着两个眼露凶光的壮汉，往来皆是熟客，寻常百姓根本寻不到踪迹。院内人声嘈杂，骰子落碗的脆响、吆喝怒骂声、筹码碰撞声交织在一起，烟气混杂着汗味、酒气，弥漫在整个院落里。
唐飞让韩飞守在巷口暗处，叮嘱他紧盯四周，留意日伪巡逻和陌生探子，一旦有异动立刻传信。交代完毕，他孤身迈步走进赌坊。
混迹市井多年，唐飞深谙赌局门道，通晓各类千术手法，看穿桌上种种猫腻。他不急着贸然下注，先是在各个赌桌旁缓步游走，冷眼观察庄家路数、荷手出千套路，把规矩和破绽摸得一清二楚。
稍作片刻观望，唐飞便寻了一处骰子赌桌落座。他神情淡然，不露锋芒，起初只小注试探，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几番下来，摸清庄家摇骰规律、偷换点数的小动作后，唐飞开始稳步下注。
他手法隐秘，借力掩眼、暗换骰点、顺势控局，动作行云流水，毫无破绽。桌上赌客只当他运气极佳，唯有庄家暗自心惊，察觉遇上了懂行的高手。
一局又一局，唐飞押什么中什么，筹码越堆越高，银元大洋哗啦啦拢在身前，耀眼夺目。周遭赌客看得眼红，纷纷跟着他下注，反倒把庄家逼得节节败退。
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唐飞便赢下满满一大包大洋，沉甸甸揣在怀里，鼓胀贴身。估摸着钱款早已足够修缮铺面、打制药柜、大批量采办药材，连往后药铺日常周转的银两都绰绰有余，唐飞便见好就收，不再入局。
他神色平静，收起所有大洋，用油布层层裹好揣入怀中，起身便打算离开赌坊，和巷口望风的韩飞汇合，立刻折返老宅。
可刚走到中院回廊，还没踏出赌坊正门，一道黑影骤然从廊柱后走出，稳稳拦在了唐飞身前。
来人四十上下年纪，一身短打劲装，面色阴鸷，眼神锐利如鹰，浑身透着江湖老炮的狠厉气场。他上下打量唐飞片刻，语气低沉，开口便是一句江湖暗语：
“西北玄天一支花。”
唐飞心头一凛，瞬间明白遇上了道上内行人，这是江湖黑道、绿林帮派的对口盘话，躲不开也不能乱接。他神色不变，气场沉稳，当即沉声回了下句：
“横戈蓝荣是一家。”
暗语对上，来人眼底掠过一丝讶异，随即染上几分冷厉。
“小子，懂规矩，是道上自己人。”那人抱臂而立，牢牢堵住去路，半点没有让路的意思，“既然懂江湖切口，就该懂赌坊的规矩。在我场子赢走这么多大洋，想拍拍屁股直接走人？没这个道理。”
唐飞眉头微蹙：“赌桌输赢各凭本事，我凭手气赢钱，见好就收，莫非你们赌坊要强留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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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飞脸色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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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眼下进退无路，四周被人团团围住，想走都走不掉。唐飞咬牙，沉声道：“好，我跟你比千术。”
众人立刻腾出中间空地，摆上赌桌、骰盅骰子，当场设下对局。
来人丝毫不拖泥带水，率先出手，摇骰、落盅、控点手法娴熟老练，指尖变幻莫测，虚实难辨。几番比拼摇骰猜点、隔盅听点、暗换点数，唐飞虽手法精妙，可终究年少历练稍浅，对方乃是混迹江湖数十年的老千，招式刁钻，套路极深。
几局下来，唐飞渐渐落入下风，最后一局惜败，实打实输在了千术上。
围观人群顿时哄然起哄，个个面露凶相，就要上前围堵拿人。
那坐镇高手冷笑一声：“输了，愿赌服输。拿钱留下，再废双手！”
就在这刹那间，巷口望风的韩飞察觉到赌坊内动静不对，听见里面喧哗起哄，知道唐飞出事，二话不说纵身冲进院内。
韩飞身手矫健，眼神凌厉，一眼看清唐飞被众人围堵，对方还要强人所难、废人肢体，当即怒喝一声：“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赢钱凭本事，输了就耍横霸道，算什么江湖好汉！”
唐飞落败之后也压不住心头怒火，对方明明设下圈套，仗着地头蛇势力恃强凌弱，根本不讲江湖道义。他猛地后退一步，眼神骤然变得凌厉狠厉。
“既然好好比规矩你们不讲，那便没必要客气了！”
话音未落，唐飞身形一纵，直接掀翻身前赌桌，银元筹码哗啦啦散落一地。韩飞紧随其后，身形如猎豹般冲上前，迎面撂倒两个靠近的打手。
赌坊本就鱼龙混杂，龙蛇混杂，这下彻底炸开了锅。
唐飞精通近身缠斗，身手利落，辗转腾挪之间，避开众人围攻，拳脚凌厉，每一招都直击要害；韩飞更是勇猛彪悍，以一敌数，拳打脚踢，把上前围堵的打手接连打翻在地。
桌椅翻倒，杯盘碎裂，赌客们吓得四处逃窜，原本嘈杂的赌坊瞬间乱作一团，吆喝声、打斗声、惊叫声混成一片。
唐飞与韩飞背靠背站定，一人机敏灵动，一人勇猛刚硬，直面赌坊一众打手和那坐镇老千，毫不退让。
大洋还揣在唐飞怀中，开药铺的本钱绝不能丢；自身颜面、江湖骨气更不能任人践踏。既然对方仗势欺人、设局为难，那便索性大闹赌场，杀出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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