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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第300章

    交接工作,今天开始。”

    窗外的云层正在聚拢,天色暗了一度。

    有人伸手去摸桌上的茶杯,瓷杯和杯托磕碰出细碎的颤音。

    “强盗……”

    主位上那个一直没说话的男人终于出声,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嘶嘶的气音,“怡和才是——”

    “怡和?”

    洪浪打断他。

    这是他进来后第一次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像在复述一份过期天气预报,“你是指那个股票跌成废纸、总部大楼都押给银行的怡和?他们手里那点九龙仓的股份,早就质押得连投票权都剩不下几成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沿,“现在,这里姓黄河。

    而你——”

    他抬起右手,食指在空中轻轻一点。

    站在门边的两个黑衣安保动了。

    他们的脚步很稳,一左一右架起主位上的男人。

    那人的 变成一串含糊的呜咽,西装裤腿在光滑地板上徒劳地蹬蹭,被拖出会议室时,鞋跟刮过门框,留下半道灰痕。

    叫骂声从走廊那头飘进来,渐渐远了。

    剩下的几个人谁也没动。

    有人盯着自己交握的手,指节捏得发白;有人盯着窗外那片越来越沉的云;那个秃顶男人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才发出声音:“我们刚才……在说汇丰的催款函。

    还有……三号码头吊机的维修费,承包商在催尾款。”

    洪浪没接话。

    他偏过头,对何雨鑫抬了抬下巴。

    何雨鑫拉开他身旁的椅子坐下,打开笔记本,钢笔尖悬在空白页上方。

    “继续。”

    洪浪说。

    会议室里只剩下空调出风口低沉的嗡鸣,以及钢笔尖偶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没有人抬头。

    汇丰那边催得紧到什么程度?阿浪没让他继续往下说。

    角落里传来纸张翻动的细响。

    有人报了个数字,港币单位,尾数带着零头。

    设备维护的费用还差多少?

    大概三百万。

    回答的人声音发飘。

    阿浪鼻腔里哼出短促的气音。

    怡和现在连这点数目都凑不齐了?

    会议室陷入沉默,只有 空调出风口持续的低鸣。

    空气稠得化不开。

    我们需要看原始凭证。

    角落里突然响起另一个声音,金属镜框在顶灯下反着冷光。

    正式交易所公告,全套法律文件。

    谁知道你们手里这份东西是真是假?

    说话的是约翰·米勒,九龙仓的 董事,也是怡和系用了多年的律师。

    何雨鑫从公文包侧袋抽出另一沓文件。

    纸张边缘整齐,钢印压痕在灯光下凸起清晰的阴影。

    她将文件平推过深色会议桌的抛光表面,停在正 。

    港交所今天上午发布的正式公告副本,编号在右上角。

    旁边是罗文锦律师行出具的法律意见书原件。

    米勒先生可以现在打电话核实。

    股权登记册副本稍后会送到公司秘书处。

    米勒抓起那几页纸。

    视线扫过关键段落时,他下颌线条越绷越紧。

    文件是真的。

    每一个印章,每一个签名,都挑不出毛病。

    就算持股属实——米勒放下纸张时指节有些发白——董事会主席任命需要正式决议程序。

    洪浪先生目前不是董事,凭什么暂代职权?这不符合章程。

    阿浪向前倾了少许。

    目光像钉子一样扎在对方脸上。

    米勒先生似乎还没看清现状。

    他语速放得很慢。

    现在九龙仓最大的股东是黄河实业。

    我代表大股东要求立即召开临时董事会,议题是改组董事会并推选新任主席。

    这个程序,符合章程吗?

    他视线转向长桌两侧。

    还是说,各位更想看到股价因为管理层拒不配合而继续跳水?等汇丰和其他债权人直接向法院申请清盘令?你们账户里的股票,经得起几次这样的波动?

    话里淬着冰碴。

    在座的都是明白人。

    怡和自己已经焦头烂额,九龙仓这艘船早就没了舵手。

    大股东换人已成定局。

    硬扛下去除了让自己出局更快,没有任何意义。

    我……我同意马上开临时董事会。

    一个身形发福的华商董事先开了口,声音黏糊糊的。

    附议。

    附议。

    其他人陆续点头。

    米勒向后重重靠进椅背,不再说话。

    他知道形式上的抵抗已经失去意义。

    很好。

    阿浪下颌线条略微松弛。

    雨鑫,通知公司秘书准备文件。

    一小时后,原地召开临时董事会。

    议题两项:选举洪浪先生为董事会主席,授权其全权处理公司日常运营及当前危机。

    明白。

    何雨鑫起身时椅子腿与地毯摩擦出闷响。

    阿浪目光再次扫过长桌两侧。

    这一小时请各位留在会议室休息。

    有任何需要可以告诉门外的工作人员。

    他朝门口两个黑色西装的身影抬了抬下巴。

    这是要切断所有对外联络的渠道。

    米勒嘴唇动了动,最终没发出声音。

    刀在别人手里,鱼肉在砧板上。

    一小时后。

    临时董事会以压倒性票数通过决议——除了米勒象征性弃权的那一票。

    洪浪的名字正式写进董事会主席的任命文件。

    现在进行下一项议程。

    阿浪没有多余的话。

    会议室的门在身后合拢,阿浪沿着走廊走向电梯。

    何雨鑫站在原地目送了几秒,转身推开挂着总经理铭牌的那扇实木门。

    两个小时前,董事会那张长桌两侧还坐着神色各异的董事们。

    阿浪没有坐下,只是站在投影幕布前宣读了三条决定。

    第一条关于债务——汇丰银行那笔一千八百万的款项将由黄河实业当日代偿,另外三百万的设备维护缺口走集团流程补足。

    他要求立即通知银行结清债务,其余所有负债

    第二条涉及码头的运营。

    所有客户会收到通知,葵涌码头费率暂时维持不变,他们可以继续使用泊位和仓库。

    既然黄河实业成了九龙仓的新主人,价格战自然失去了意义,未来的收费标准会逐步统一。

    至于员工,薪资照常发放,岗位全部保留。

    管理层暂时留任,等待后续评估。

    宣布这条时,阿浪的视线缓缓扫过桌边每一张脸,某些人避开了他的目光。

    第三条是人事变动。

    何雨鑫被任命为总经理,全面负责日常管理,直接向阿浪汇报。

    原任总经理约翰逊即日起卸职,需向新任者交接所有工作。

    公司秘书、财务总监和运营总监暂时留任,配合过渡期的工作。

    最后,他看向那位外籍董事律师米勒,告知对方的董事职务到此终止,公司会依据合约进行结算。

    被点名的人脸色都变得不太好看,但没人出声反驳。

    形势已经明朗,他们只能等会议结束后另寻门路。

    阿浪没有留给任何人提问的时间。

    宣布完所有决定后,他直接宣布散会,只要求新任总经理留下与各部门负责人对接具体事务。

    其余董事可以离开,董事会改组事宜将另行通知。

    说完他便起身朝门外走,何雨鑫跟了上去。

    “你自己留在这里接手,能应付吗?”

    电梯门前,阿浪按下按钮。

    “浪哥不一起?”

    “老板让我处理完这边就回总部,还有别的事要安排。”

    “那至少调几个财务和业务的人过来,我一个人撑不住这场面。”

    “这种事还需要问我?从葵涌码头抽调吧,注意别把那边掏空了。”

    “明白。”

    “安保人员我会留下,遇到捣乱的不用客气。”

    “好。”

    “好好干。”

    阿浪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转身走进打开的电梯门,“别让你哥失望。”

    何雨鑫没有多言,回到总经理室先拨了一通电话,随后便让人请来了约翰逊。

    同一时间,黄河实业总部那间隐秘的金融作战室里,巨型屏幕上的股价数据仍在跳动,但紧绷的气氛已经缓和下来。

    隔壁的小型会议室内坐着四个人——何雨注、小满、刚赶回来的阿浪,以及陈胜。

    “柱哥,这是第一阶段的结算数据。”

    小满的声音里带着疲惫,但更多的是压抑不住的振奋。

    她把一份装订好的报告递到何雨注手中。

    纸张被接过去,目光迅速掠过那些令人屏息的数字:

    初始资金构成——

    小满负责的欧美股市资金池:五千万美元,按当时汇率折合约两亿五千万港币。

    白毅峰处理归集的现金:四亿两千万港币。

    珠宝变现后续流入资金:约六千万港币(部分精品尚未完成拍卖)。

    总计初始投入:约七亿三千万港币。

    期货市场收割利润——

    恒生指数空头合约盈利:借助杠杆与精准把握暴跌时机,获利三亿八千万港币。

    沈弼脊背掠过一丝凉意。

    这年轻人比他预想的更难应付。

    “陈先生,”

    他维持着平稳的语调,“这份估值已经充分考虑了当前市场的波动。

    鉴于贵方与怡和的历史渊源,以及贵方充裕的资金储备,我们认为由贵方接手这批资产,对维持市场稳定最为有利。

    当然,如果贵方没有兴趣——”

    “三亿五千万。”

    陈胜截断了他的话,声音不高,却像一块冰砸在光洁的桌面上,“现金,一次付清。

    省掉拍卖的麻烦,汇丰立刻就能拿到钱。

    否则……”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沈弼微微收紧的手指上,“等消息彻底传开,恐慌蔓延,拍卖会上没人举牌,或者只肯出个更低的价钱——那时候汇丰损失的,恐怕就不止是账面上这一亿五千万了。”

    坐在侧边的阿浪翻动纸张的动作停了一瞬。

    够狠。

    一刀下去,砍掉了三成。

    沈弼的眼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底价。

    对方报出的数字,几乎贴着那条不能明说的底线。

    黄河实业当然有本事在拍卖时做些手脚。

    可这直接抹去的一亿五千万,他无论如何也不能点头。

    他脸上那层职业性的温和彻底剥落。

    “三亿五千万?”

    沈弼身体向后靠进椅背,又猛地前倾,视线锐利地扫过对面两人,“陈先生,这个数字已经超出了玩笑的范畴。

    汇丰不是急于脱手的旧货铺,怡和这些产业值多少,你我心里都有一本账。

    五亿,是在眼下这种风声鹤唳的局面里,我们能够承受的最低限度。

    公开拍卖或许有变数,但以汇丰的招牌,绝不至于无人问津,更不可能跌到如此荒唐的价位!”

    他刻意放缓了语速,每个字都像浸过冰水:“贵方或许忽略了,汇丰能做的,远不止是卖掉一笔棘手的资产。”

    话里的寒意弥漫开来,那是来自香江金融中枢的无声警告。

    阿浪仿佛没听见那话语里的锋芒,他合上手里的文件夹,指尖在硬壳封面上轻轻点了两下。”沈先生,能量?眼下这场风暴,汇丰自己就站在风眼中心吧?挤兑的压力,金管局审视的目光……这些,恐怕都不轻松。

    至于拍卖会嘛,”

    他抬起眼,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我们自然相信汇丰的号召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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