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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探陈留为典母治病逢典韦待君以诚心

    第二日一早,廖化携于毒和余下的二十骑人马,赶往商丘陈留去寻找典韦,到了典韦的家乡,打听到典韦的住所,就直接寻了过去。没想到,到典韦家里一看,说他家是一贫如洗都不为过。

    家里只有两间低矮的茅草房。院子很小,四面只扎着稀稀落落的庄稼杆,连院门都没有。廖化知道典韦这是个大孝之人,怕所有人都进去吓到典韦的老母亲,便让他们都在院外原地待命,不许大声喧哗议论,不许随意跑马发出声响,只需安静等候便可。

    于毒闻言,立刻勒住马缰,挥手示意身后二十骑骑士尽数止步。一行人皆是廖化的亲兵,自然比较了解自己的主帅。闻言都齐齐勒马肃立,甲胄刀枪皆不会发出声音。虽人马二十有余,却都静静地守在院外,一看便知军纪森严。

    廖化见状,微微点头,暗自思忖起来。

    他此番专程赶来商丘陈留,就是为了招揽典韦。

    前世的廖宝龙,在读《三国演义》的时候,就非常喜欢典韦这个人。只可惜典韦在《三国演义》里面只是昙花一现。从跟了曹操之后,没有多长时间就被曹操害死了。对此廖宝龙一直就觉得耿耿于怀很是惋惜。

    所以,他今世穿越到祖先廖化身上,就打算尽早结识典韦,把他拯救出来。不能让曹操再得到他,然后又被曹操连累致死。

    三国志三国演义中,对典韦的描写都是夸赞典韦勇冠三军,双戟在手万夫莫当。他若不死,估计吕布都不在话下。而且,典韦非常难得的是天性至孝,为守有病的老母亲,宁可家境贫寒困居草舍,过着朝不保夕的苦日子。埋没一身绝世勇力。

    如今廖化打算为今后的霸业打基础,凭借自己的现代记忆,可以准确地去到处招揽人才。像典韦这般虎将,他怎能错失。

    他缓步抬脚,独自走进这简陋的小院。地面坑洼不平,遍地荒草萋萋,茅草屋四壁漏风,墙皮斑驳脱落,屋顶茅草也枯朽不堪,不少地方已经塌陷,一眼便知下雨天肯定漏雨。两间低矮草屋,除了一个黄泥砌成的土灶台,和一张土炕,连一个像样的家具都寻不到,墙角堆着少许干枯树枝木柴,灶台旁的墙根放着一些锅碗瓢盆,没有一个是完整的。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这一切看得廖化心底暗自唏嘘。这等天赋神将,在三国中几乎是无敌的存在,竟落魄到这般地步。可见在这乱世之中,不定还有多少豪杰困于寒门,空有一身本领无处施展。

    廖化走到茅屋门前,并未贸然推门进入,而是立定身形,语气低声沉稳,对着屋内拱手说道:“老人家,我叫廖化,是从幽州涿郡远道而来,专程拜会典韦壮士,请老人家莫怕,我并无恶意。”

    屋内沉寂了片刻,半晌,传来一阵咳嗽气喘的声音,“感谢公子的好意,典韦出去打猎,并未在家中,你可进屋等待。”廖化忙说:“我就不进去惊扰老人家了,我在门外等他便是。”接着,走出院外,和于毒说:“于将军,麻烦你去寻一位附近最好的郎中,请他给老人家看病,诊费加倍,快去快回。”

    说完,又对一位中队长说“张猛,你去看看周边哪里有好一点的饭店,定好咱们这么多人的饭,一会我们都要过去吃。不要怕花钱,大鱼大肉要管够,另外让他们专门给老人做一份吃食,要有荤有素,有汤有饭,知道吗?哦,对了,再买一辆好些的马车,再买几套被褥枕头,快去快回。”张猛得令而去。

    一切安排好了,廖化安心地等着典韦回来。

    不久,于毒带着一位老郎中走院来,廖化上前见礼,老郎中说道:“典韦老母的病我们大家都知道,只是这孩子虽然孝顺,但太穷了,连药钱都付不起,更不要说诊费了。一次两次可以,乡里乡亲的不能说什么,但时间长了也不是个事。不是大家不帮,而是帮急不帮穷啊。”

    廖化道:“老伯不必多说,我能理解。现在你马上给她医治,要用最好的药,不要在乎钱,我只要你治好她。”

    老郎中感动的说:“老典家这回是苦尽甘来了,遇到贵人了,”。说完进屋去给典母医治。

    廖化依然在门外等候。

    过了一刻,廖化见从远处走来一人。

    只见他身高八尺开外,身体魁梧虎背熊腰,肩阔膀圆孔武有力,浑身筋肉贲张。古铜色肌肤,一张棱角分明的脸,浓眉环眼,目光炯炯有神,带着粗野汉子的桀骜与质朴。

    身上一件粗麻布短褐,补丁摞着补丁,裤脚卷起,露出粗壮结实的小腿,脚下一双麻鞋早已破旧。此时他手中正握着一柄劈柴大斧,斧刃豁口累累。整个人站在那里如同一尊铁塔,悍勇之气与生俱来。

    典韦看着院外整齐有序的骑兵,又看看面容俊朗,身材健壮的廖化。见对方衣着整洁,用料上乘,气度沉稳,身边带着这样一支精锐铁骑,立时心生戒备。但看到这些军士和廖化都是和颜悦色,确实不像本地那些恶霸官吏。但他的双手还是不由自主地握紧手中柴斧,沉声问道:

    “阁下是哪一位?某与阁下素不相识,看你们不像此地人,不知远道而来寻我何事?”

    话语平淡,眼神里满是警惕。2也没有因为廖化看似官吏便有半分谄媚之意。

    廖化面色平和,语调平缓,迎着典韦锐利的目光坦然答道:“久闻陈留典韦,膂力过人,勇冠乡邻,更事母至孝,德行传于四野。廖化素来敬佩豪杰,故此不远千里,专程前来拜访。”

    典韦听罢,面色依然如故。“某乡野粗人,只会劈柴耕田打猎,谈不上是什么豪杰。世间慕名而来者,多半都是听闻某有些蛮力,要么想雇我做打手,要么想让我做些亡命勾当,阁下不必拐弯抹角,有话直说便是。”

    他虽生性耿直,但也见惯了世间凉薄。平日里也常有乡里豪强、亡命之徒找上门来,想招揽他做护卫、做打手,皆是只看重他一身蛮力,从无人过问他家境贫寒,更无人顾及他卧病在床的老母亲。久而久之,典韦对上门寻访之人,早已心存防备,不愿与之深交。

    廖化听出他话语里的抵触与疏离,并不恼怒,反倒愈发敬重。能在贫寒落魄之中,依旧守本心、不攀附、不盲从,足见此人品性端正。

    正要再开口细说缘由,屋内忽然传来一个虚弱苍老的声音:“典韦不得对贵人无礼,你快请贵人到屋里叙话。”。

    典韦听罢不知所以,以前不管谁来,母亲从未这样说过话。原本紧绷的神情瞬间一软,周身那股慑人的戾气也瞬间收敛,顾不得与廖化对话,急忙朝着屋内柔声唤道:“娘,可是身子又不适了?”

    屋内老妇人缓缓应了一声:“陈神医正在给我看病,你还不赶快让贵人进屋说话?你想气死我吗?你千万不要对贵人无礼。”

    “孩儿晓得。”典韦低声应着,语气温顺恭敬,与方才那桀骜冷硬的模样判若两人。

    廖化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底感慨更重。这般顶天立地的猛士,对外人傲骨铮铮,对老母却温顺孝敬,至孝之人绝非虚伪之人。这般重情重义、至孝至纯的好汉,更值得倾心相交,倾力招揽。

    典韦转身重新看向廖化,神色虽然平淡,却少了几分敌意。“既然是我老母邀请,阁下请进屋一叙。某也是因老母常年卧病在床,需我日夜侍奉。所以无心奔走四方博取功名。阁下好意,某心领,但当着我老母的面,最好不要多说。”话语已经带着拒绝之意。

    廖化并未多说,随典韦进的屋里。典韦看到老郎中正在开药方,惊讶道:“陈老神医,您今天怎么贵人上门啊?我可请不起您给我老母看病。”典韦母亲道:“你这个痴儿,不可对陈神医无礼。”老郎中笑道:“无妨事,不过小典韦你这声贵人叫错了,你家的贵人是这位少年将军,是他派人骑马请我过来给你母亲医治,而且是付了双倍的诊金。将军告诉我不怕花钱只要最好的药。你该谢人家才对。这才是你们典家的大贵人呢。”老郎中语气诚恳,字字感人。典韦是粗人但不是浑人,他知道好歹。赶忙给廖化躬身施礼,廖化忙搀扶道:“典壮士不必如此,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我与人交往,从来都是人品为先,我知你对老母至孝,本就有结交之意,这点小事不足挂齿。”

    老郎中开过药方,廖化让于毒送郎中回去,顺便将药取回。典韦和老母说,与廖化有事说,就带着廖化来到院外。抱拳说道:“今日之事某家谢过将军,不知将军尊姓大名?”“我乃涿郡廖化。”典韦道:“莫非是破黄巾的那个少年将军廖化?被朝廷册封涿郡县候?”廖化笑道:“正是在下,不过那些都是虚名,典壮士,我有一言不知可愿听否?”

    “有话直说。”

    “我廖化虽不是粗人,但是个直人,不喜欢弯弯绕绕、花花肠子。我不是你想的那种只想利用你蛮力的人。如今虽黄巾平定,天下大乱却已成定势,必不远矣。你虽有一身本领,但终究只是一个人,你敢说在今后乱世当中你能护你老母周全?假如我等今日是乱兵山匪,你空有一身万夫莫敌的本领,但你却在外奔波不在老母身边,我问你,你怎能护她?保她?”

    这话虽然强硬,却一语戳中要害,典韦眉头一紧,低下头来。

    他不是没想过往后的日子,只是老母重病缠身,离不开人照料,他身无长物,无钱财无门路,纵有一腔抱负,却报国无门。来找他的人不少,但谁都嫌他老母是个累赘。哪有一个像廖化这样,还没见过面,就花高价给请来最好的郎中为母亲医治。待他也确实是一片赤诚。

    廖化看他有些动容,便趁热打铁,继续说道:“我知你心中所忧,无非二事。一是放心不下老母怕无人照料,二是怕远离故土,漂泊异乡无法尽孝。我今日便与你实话实说,我此番前来,便是真心诚意想请你出山助我。你若愿跟随于我,你的一切问题全部由我来解决。我会给你们安排最好的宅院,请最好的郎中,找最好的嬷嬷日夜陪护,让老人家衣食无忧,专心养病,安享晚年。你从此以后再也不用为老母担心”

    “这样你既能尽孝,又不埋没这一身本领,今后驰骋疆场,建功立业,博个封妻荫子。否则,不客气地说,你这样下去连老婆都不会有,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到时候你怎么对得起你典家的列祖列宗?”

    廖化言辞恳切,句句都是替典韦母子着想,没有半点画大饼的虚言,全是实实在在的朴素话语。

    典韦低头沉思,粗糙的手掌紧紧攥起,心中早已翻江倒海。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未有人这般设身处地为他着想,更从未有人把他老母的安危放在第一位。过往那些招揽他的人,只问他能不能打、能不能拼命,从无人问他母亲身体如何,日子过得苦不苦。

    眼前这个廖化,初次见面便体恤他家境贫寒,而且身为将军、侯爷,一点都不摆架子,不轻视他的落魄,如今更是句句都落在他最牵挂的孝心之上,由不得他不动心。

    只是他生性谨慎,不肯轻易托付于人,依旧心存顾虑,抬眼看向廖化,语气依旧带着几分执拗:“阁下美意,某感念在心。只是你我素未谋面,仅凭几句话,便要我抛家舍业,随你远赴涿郡,我心中难安。我典韦一身蛮力,却也知识人不易,若所托非人,非但自身前程尽毁,还会连累老母,此事我绝不能草率应允。”

    廖化闻言,心中了然。典韦不是不动心,只是生性耿直谨慎,不肯轻易轻信于人。想要让这般硬汉真心归服,空有言语远远不够,还得让他从心服口服。

    当即淡然一笑,开口道:“典壮士顾虑实属人之常情,我廖化非常理解。你不愿跟随我,我绝不强求。我今天把底交给你:如果今天你们母子跟我走,我还是刚才说的,一切的事情包在我身上。如果你最终决定不跟我走,我也会给你留下一笔钱,足够你们母子俩过这一生的。

    然后,我们走人,从此再也不会来打扰你们母子。

    你可以打听一下,我廖化从来都是说到做到。”

    典韦没有想到廖化竟然说出这样的话,他有些被惊到目瞪口呆。

    天下真有这么实在的好人吗?

    典韦有些尴尬地道:“廖将军,你可图个什么啊?我典韦就是一个糙汉子,不值得你这样。”

    廖化道:“此事到此为止,我不会再劝你一句。咱们说到哪儿做到哪儿。现在我只想求你一件事,不知你能否答应?”

    典韦一听,心道,“我就知道,不可能有这样傻的好心人!到最后不还是要求我替他办事吗?从他说给我留下一笔钱上看,这件事情估计还小不了,弄不好会搭上自己一条命。呵呵,我就说嘛。”

    想到这里,典韦道:“廖将军可以说来听听。”廖化道:“你乃神力过人,天生勇将,我亦自幼习武学艺。不管今后咱们是不是有缘在一起做事,我请你陪我练上几招,你我只是比武较技,点到为止。只分高下,你看可否?大老爷们儿又都是武将,我就是遇到你这么一个猛将,手有点痒痒。哈哈哈哈。”

    典韦本就已经打算,待廖化说出要求后就直言拒绝,然后母亲的药也不会收下,以免欠下人情被人拿捏。

    一听就是个这,典韦都差点抽自己几个大嘴巴。我典韦什么时候竟然这样以小人之心度人家君子之腹了?人家就是武人血性,听闻有比自己强的就想比武较技,这不是最最平常的事情吗?我把人家廖将军想成什么人了?想到这里,典韦老脸通红。

    廖化看到后,知道典韦误会他了,心里乐开了花,但脸上还不能显露出来,这个难受啊,哈哈哈哈。

    作为武将,典韦也是一身傲骨。听闻要比武马上眼中露出精光,好胜之心被点燃。他自负一身勇力,这么多年从没遇到过对手,早知廖化大名,倒也想试上一试,看看这廖化究竟有多少真本事。

    欲知二人武艺谁高谁低?且看下回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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