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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9章 双喜临门

    桃夭夭自然听出陈时安话语之中的挤兑意味,冷声道:

    “我已经答应了你的条件,赶紧写诗吧。”

    陈时安提笔蘸墨,“让甜甜成为乩童的事情,希望楼主能有一番安排,我不希望她们母女知道是我的原因。”

    “好!”桃夭夭的回答很是干脆。

    陈时安这才落笔,泼墨挥洒。

    很快,又一首五言绝句付诸笔端:

    床前明月光,

    疑是地上霜。

    举头望明月,

    低头思故乡。

    陈时安搁下笔,“诗名《静夜思》,请楼主鉴赏。”

    桃夭夭通读一遍,眼睛发亮,急急说道:“接着写下一首。”

    “桃楼主不要急,乩童选拔结束之后,我自然会亲手奉上。”陈时安淡淡出声。

    桃夭夭秀眉微蹙,“你信不过我?”

    陈时安没有半分的遮掩,直接点头,“毕竟,我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

    桃夭夭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陈时安,在风起城寨,敢忤逆本楼主的人,加起来不超过……………。”

    不等她把话说完,陈时安嘴角微翘,“桃楼主,乩童选拔赛马上就要进入终选,你可得抓点紧。”

    说完,他直接下了马车,大踏步而去。

    桃夭夭嘴角抽动,气得胸膛上下起伏,但最终却是没有吐出一个字。

    翠竹上到马车,“楼主,一个捡了别人诗稿的赌徒而已,居然敢和您讨价还价,还敢给你甩脸子,我现在就去把他给绑了,把他肚子里的诗文全逼出来。”

    桃夭夭好一阵才平息心中的怒气,抬手道:“不可轻举妄动,此人心机深沉,远不止表面上这么简单。”

    翠竹颇有些不屑,“无权无势,不过是一只蝼蚁罢了,心机深沉又能如何?”

    桃夭夭轻轻摇头,“能够凭着一本诗稿,让王天野不敢轻举妄动,牵着陆沉阳的鼻子走,还把我引到了这里。

    即便是蝼蚁,那也是一只个头不小的蝼蚁。”

    说到这里,她轻吐一口气,“我有些怀疑,这些诗就是他写的。”

    翠竹不假思索,“不可能,我调查得清清楚楚,陈时安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赌棍,如何能写出这等动人的诗句?”

    桃夭夭轻抬眼皮,“如果真是他写的,如此高才,自然得有一个身份遮掩。

    你能调查到的,很可能是他希望你看到的。”

    翠竹明显不信,“楼主,你是不是太高看他了。

    即便诗是他写的,又能如何?在荒墟,实力为尊,耍笔杆子只能沦为点缀附庸。

    他敢在楼主面前耀武扬威?我忍不了!”

    桃夭夭微微一笑,下巴高抬,“他方才的表现,不过是欲擒故纵的老把戏罢了。

    你且看他,再接触几次,便和其他男人没什么两样,都不过想要博得本楼主青睐而已。”

    …………………

    陈时安回到家的时候,苏晴柔刚好将晚饭做好。

    “小叔,她们没有为难你吧?”陈甜甜将盛好的饭递到陈时安的面前。

    苏晴柔也跟了一句,“这两位姑娘虽然衣着朴素,但看她们的谈吐气质,绝对不是寻常人。

    我觉得,她们不是来买辣椒酱的。”

    陈时安摇头一笑,“你们就不要疑神疑鬼了,她们的确就让我送辣椒酱,一路送过去,路上都没有说两句话。”

    苏晴柔稍稍放下心来,“小叔,六十坛辣椒酱,那么快就卖完了?”

    陈时安点了点头,“嫂子,你要相信自己的手艺。”

    苏晴柔面现忧色,“小叔,总让你挑着担子出去叫卖,也不是长久之计。

    辛苦不说,终究赚不到多少银子。”

    陈时安嘴角高翘,“我也就卖今天这一回,我所料不差的话,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上门来求购,而且,会是大批量购买。”

    苏晴柔明显有些不信,正要说话。

    陈时安接着说道:“嫂子,有些事情,我得提前交代你。

    若是对方要得多,价钱可以少,但降价幅度不能超过两文。

    还有,若是有人要将辣椒酱全部承接下来,你一定不要答应,配方和手艺,还有售卖权都得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苏晴柔眨了眨眼睛,“你是不是想太远了?”

    陈甜甜浅浅一笑,“小叔,鸭子还没抓到呢,你就在想是蒸着吃,还是炒着吃。”

    陈时安把脸一板,“臭丫头,大人谈事情,小孩子少插嘴。”

    陈甜甜扮了一个鬼脸。

    “赶紧吃饭,吃完帮小叔把地窖里的辣椒酱都贴起来。”陈时安跟了一句。

    “好咧!”陈甜甜甜甜地回应。

    苏晴柔看到叔侄俩关系融洽,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灿烂笑容。

    …………………

    城卫营的人终于找到了陈家,来的人不少,其中就有侯方,询问赵德胜的事情。

    陈时安遵照侯方交代,把之前的话重复了一遍,没有半分遗漏,也没多添半个字。

    送上几十文铜钱,一干城卫很快便离去,并告知陈时安,若是想起了什么事情,就第一时间汇报。

    陈时安自然是满口答应,并满脸陪笑地将城卫们送走。

    好在,苏晴柔不在家。

    不然,又得一番解释。

    也在这一天下午,陈甜甜回家的时候,兴高采烈地带回来几个人。

    这几个都是乩童选拔赛的主要负责人,在路上偶遇陈甜甜,说陈甜甜灵气十足,很符合乩童的气质,邀请陈甜甜参与到乩童选拔赛之中。

    苏晴柔自然是喜出望外,就准备答应。

    陈时安却是站出来,质疑这些人的身份,怀疑他们是在招摇撞骗。

    这些人花费了好一番口舌,还亮出了些许证据,才打消了陈时安的“顾虑”。

    送完这些人,没过多久,又有人客人拜访,乃是城寨安丰酒楼的掌柜。

    开门见山,一开口就要一气购买一千坛辣椒酱,不过要求每坛的价格要降到七文。

    陈时安把苏晴柔给推了出去,让她全权对接。

    经过一番交涉,一坛九文,苏晴柔给了安丰酒楼五百坛辣椒酱。

    近五两银子到手,苏晴柔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直到安丰酒楼将辣椒酱拉走,她才回过神来,笑得合不拢嘴。

    更是难得地给了陈甜甜一些铜钱,让她去买一斤酒,两斤肉,今晚要好好庆祝。

    陈甜甜回来的时候,手上却是拎着足足五斤肉。

    苏晴柔很是诧异,她给的钱,肯定不够买这么多的肉回来。

    陈甜甜笑着说道:“我只买两斤,张麻子非得给五斤,而且都是上好的精肉,我推都推不掉。”

    苏晴柔变了脸色,“街上有好几家卖肉的铺子,你为何非得去张麻子那里?”

    陈甜甜跟了一句,“反正肉都差不多,买哪家都一样。

    我若是刻意不去他家买,他反倒以为我怕了他。

    小叔说得没错,很多看起来凶狠不可一世的人,其实都是纸老虎,戳一戳,他就老实了,还得调过头来巴结。”

    苏晴柔看向了陈时安,眼神责备,“小叔,你可不能这么教孩子。”

    陈时安摇头喊冤,“嫂子,你可别信这丫头的话,我可从来没这么教过她。”

    陈甜甜立马跟了一句,“小叔的确没有这么教过我,他只跟我说,狗行千里吃屎,狼行千里吃肉,软弱退让,只配吃屎。”

    苏晴柔登时竖起了眉头。

    陈时安见势不妙,一把将肉接了过去,飞奔去到厨房,“嫂子,我去洗肉切肉。”

    …………………

    油灯已燃,酒菜上桌,陈家好久没有如此喜气洋洋的场景。

    “甜甜能去参加乩童选拔赛,我们的陈苏记辣椒酱又大卖,双喜临门,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

    苏晴柔满脸笑容地端起酒杯,“我们干一杯。”

    陈甜甜看了看杯子里的水,“母亲,我能不能尝尝酒的味道?”

    “你敢!”苏晴柔柳眉倒竖。

    陈甜甜当即吐了吐舌头,不敢再有非分之想。

    陈时安却是用筷子快速在酒杯里蘸了蘸了,直接塞进陈甜甜的嘴里。

    “辣!好辣!”陈甜甜面露痛苦之色,连摇小脑袋。

    苏晴柔噗嗤一笑,继而说道:“小叔,你不能再惯着甜甜了。这段时间,她就像是脱缰的野马,跟个野小子一样。”

    陈时安跟了一句,“若是在圣武皇朝这些法治国度,女孩子自然要温文尔雅,要做一个大家闺秀。

    但这里是荒墟,这一套没有半点的帮助,反而会给自己增加危险。”

    闻言,苏晴柔沉默了下来,摸了摸陈甜甜的脑袋,长叹道:“命,这都是命。”

    陈甜甜扬起小脑袋,“母亲,不要信命。人力虽有穷尽,但若是自强不息,也有逆天改命的机会。

    说不准,我们哪天就能离开荒墟,去到圣武皇朝、北梁或者南庆呢。”

    苏晴柔苦笑一声:“这些话,都是你小叔教你的?

    你还小,还不知道世道艰难。逆天改命,谈何容易。

    荒墟屹立数百年,像我们这样的普通人,还从没有离开过的先例?”

    “没有先例,并不代表就没有可能。”陈甜甜跟了一句。

    眼看母女俩就要开始辩理,陈时安举起了酒杯,“今天是高兴的日子,就不要说这些沉重不开心的事了,来,我们喝酒。”

    …………………

    苏晴柔的酒量还不错,喝完四两,仍旧保持着清醒。

    一张俏脸红扑扑的,在油灯的映照下,更添魅力,使得陈时安都不敢多看。

    剩下的酒,自然被陈时安给全部干掉。

    因为酒的度数不高,可能就在二十度上下。

    六两酒下肚,他才刚刚有点感觉,意犹未尽。

    陈甜甜已经在忙着收桌子,苏晴柔突然说道:“小叔,按照这个势头,我们很快就能赚下二十两银子。

    到时候,嫂子给你物色一个好姑娘,把屋子翻新一下,让你赶紧成亲。”

    陈时安苦笑,“嫂子,你怎么老想着这事呢。

    我今年才十八,还年轻着呢,先以事业为重。”

    苏晴柔摇头,“十八已经不小,城寨里头许多像你这个年纪的后生,孩子都能打酱油。”

    陈甜甜凑了过来,“母亲,小叔不想娶媳妇,你就不要勉强他。”

    苏晴柔把眼一瞪,“臭丫头,大人的事情,你少掺和,忙你的功课去。”

    陈甜甜撅起嘴,“我觉得我们现在挺好的,如果小叔娶了媳妇,生了孩子,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疼我了。”

    陈时安摸了摸了陈甜甜的脑袋,笑道:“你放心,除非你以后长大嫁了人,有人管有人疼,不然,小叔都会一直守护着你。”

    “我就知道,小叔最好。”陈甜甜抱住陈时安的胳膊,很是亲昵地将头靠了过去。

    苏晴柔的脸上升起了欣慰的笑容,“小叔,嫂子没和你开玩笑呢,等过上一段日子,我就去张罗这件事………………。”

    陈时安突然起得身来,“甜甜,去小叔的房间,小叔有事跟你说。”

    说完,他大踏步地走出了房间,分明有种逃跑的感觉。

    看着陈时安的背影,苏晴柔轻叹一口气,坐在油灯下,怔怔出神。

    ………………

    屋内。

    陈时安取出一个细颈小瓷瓶,塞进衣袖当中。

    再轻轻将手腕一伸,小瓷瓶便被扣到了手心。

    大拇指、食指和中指同时协作,轻易拔去了细长的瓶塞,一小团水便从里面倾倒出来。

    “看清我的动作了么?”

    陈时安将瓷瓶装好水,塞上塞子,递向陈甜甜,“按照我的方法做,把水倾倒取出,不能有半滴水撒在手上。”

    “小叔,你这是在做什么?”陈甜甜一头雾水。

    陈时安沉声道:“你先不要问原因,按照我的方法做就是,你只有明天一天的练习时间。

    等你熟练了,我自然会告诉你原因。”

    陈甜甜把嘴一撇,“小叔,你也太瞧不起人了,这点事情,哪里还需要练习,我现在就能做到。”

    说完,她轻巧地将瓷瓶塞进袖子,再依照陈时安的动作,手腕轻轻往前一送,竟是轻易便将瓷瓶扣在了手心。

    瓷瓶不大,她的手完全能将其覆盖,看不到半分。

    陈时安颇有些诧异,正看到,陈甜甜动作不停,拇指、食指和中指轻动。

    不到三息的时间,就灵巧地拔出了瓶塞,将其中的水倾倒了出来。

    整个过程极是隐秘,不仔细看,看不出异样。

    “小叔,你看,我一遍就会,哪里用得了一天。”陈甜甜骄傲地扬起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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