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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天启:狗奴才,欺天了(求月票,举荐票)

    天启笔刚放下,王体乾就匆匆走进来:“陛下,御马监掌印太监李实求见,说有要事禀报。”

    “让他进来。”

    李实一进门就跪下了,磕了三个响头,声音里带着哭腔:“陛下,您要为奴婢做主啊!”

    天启皱眉头道:“什么事?”

    李实一把鼻涕一把眼泪道:“奴婢的干孙子王金水,李有才两人,为信王打理庄园。可谓是尽心尽责,今年即使是闹旱灾,但子粒依旧是给的十足的,征收的345两,甚至还贴了5两银子,凑足了350两。”

    结果信王却认为两人贪墨,杀了他们不说,还要求御马监交还1万石的粮食,不然的话就对奴婢发飙。”

    “信王,你确定没说错人!”天启帝不敢相信道,因为在他的印象当中,自己的五弟虽然顽皮,但对下面的人都非常好,慈庆宫的太监很少被处罚不说,每个月都还会有赏赐。

    王体乾小声道:“陛下您赏赐两万三千亩田地,按宫里定的子粒,即便是不招灾也只能收345两。王金水二人给信王350两,的确是用心做事。”

    奴婢琢磨着,信王却要一万石的粮食,许是招募卫队花销太大,被下面的人蒙蔽了。”

    刚刚李实已经和他简单说了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这种事情内朝是一体的,不想办法把这事镇压下去,以后他们这些太监连养老钱都没有。

    天启现在有点拿不定主意,养兵的确是一件花钱的事情,尤其是他还听说,朱由检给士兵每个月二两银子的军饷。

    “信王现在在哪儿?”他问。

    王体乾忙道:“信王离宫两日了,奴婢这就去找。”

    天启严厉道:“还不去找!”

    打死两个奴婢,这事说大也不大,但李实用心做事,天启也不好寒了这些奴婢的心。

    杨镐,李如祯两人都有点为朱由检担心,只可惜两人在宫里连个传话的都没有。

    想了想两人下值的时候,经过慈庆宫,丢了一张纸条进去,纸条上简单的写了一下李实,告状的时候,他们能做的只有这么多。

    紫禁城宫门外。

    王有仁着急地守着,当听说信王回宫了,他马上赶过去道:“王爷,不好了,李实向天子告状,龙颜震怒,天子正在找您,您现在赶快想想,去了乾清宫该说什么吧。”

    朱由检笑道:“把心放肚子里,李实居然想找死,那我就送他上路。”

    王有仁却担忧道:“这次宫里都在传,您太贪得无厌,因为旱灾其他皇庄每亩地只收1分9厘,您这已经收了3分了。却还不满足,还要拿1万石,宫里很多人都不满。”

    朱由检嘲讽道:“我知道你们有不少人认为皇庄的钱也有你们一份。”

    王有仁马上辩解道:“奴婢可没这么认为。”

    朱由检呵斥道:“蠢货,被人卖了还要帮人家数钱,皇庄的收入,除了那些管事和大太监之外,和你们这些小太监有什么关系,你来皇宫这么多年,可曾多分了一两银子。”

    王有仁愕然,然后他发现好像真和他没有关系。反而是他在慈庆宫,每年能多分几十两银子,想到了这里,他本能地开始站在朱由检这边。

    乾清宫。

    “信王到!”

    朱由检大步走进来,神色平静,看不出半分慌张。

    天启看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责怪:“你向来仁慈,王金水那两个奴婢也用心做事,你怎么就把人打死了?是不是下面的人欺瞒了你?”

    朱由检没有顺着台阶下,反而正色道:“皇兄,不是臣弟要打死他们,是他们该死。”

    他转头吩咐:“把画打开。”

    王有德和王有仁各捧着一卷画轴,在殿中展开。

    第一幅画上,是一片歪歪斜斜的土坯房,墙是黄的,顶是稻草编的,好些房子塌了半边,用木棍撑着。村道上泥泞不堪,几个光着身子的孩子蹲在墙角,瘦得肋骨一根根凸出来。

    第二幅画上,是几十个村民挤在一起。男人光着膀子,女人穿着百衲衣,个个面黄肌瘦,颧骨高耸,眼窝深陷。有个老人佝偻着腰,拄着棍子才能站住,那模样不像活人,倒像一具会动的骷髅。

    第三幅画上,是几间窝棚和十几个村民。窝棚比人高不了多少,用破木板和稻草搭的,风一吹就要倒似的。村民蹲在门口喝粥,碗里的东西稀得能照见人影。

    朱由检指着那三幅画道:“这就是皇兄赐给臣弟的小池庄。”

    天启猛地站起来,几步走到画前,瞪大了眼睛。

    虽然有不少御史上书,说北方旱灾,赤地千里,但他万万没想到,在天子脚下,在京城外二十里的地方,他的佃户竟然过着这样的日子。

    “旱灾……已经严重到这个地步了?”他的声音有些发涩。

    朱由检冷笑一声:“皇兄,这既是天灾,更是人祸。小池庄土地肥沃,靠近水源,受旱灾影响本就不大。

    但王金水这奴才,一亩地收一石二斗的租子,还大斗进小斗出,放高利贷,逼得百姓活不下去。”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一万多亩土地,他收了整整一万四千石麦子,按市价四钱银子一石,就是五千六百两!王金水给了臣弟多少?三百五十两!连个零头都没有!”

    “皇庄几千户百姓,被这两个狗奴才逼得快饿死了,恶名却是臣弟担着,民间都流传着,三生作恶,佃了皇田!

    他们自己呢?吃得脑满肠肥,住着青砖大瓦房,院子里养着打手,墙上挂着唐伯虎的画!”

    “皇兄,你告诉臣弟,这种人,该不该死?”

    天启恶狠狠道:“两个奴婢该死!”

    朱由检故意问道:“皇兄,今年夏收,宫里收了多少子粒钱?”

    天启这段时间都在处理政务,还真没有关注这件事情。天启看向王体乾。

    王体乾的腿肚子开始打颤,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殿内其他太监也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朱由检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开口道:“皇兄,他们不敢说,臣弟替他们算。”

    他走到御案前,拿起一支笔,在白纸上刷刷地写起来。

    “皇庄大概两百多万亩地,夏收按一半算,一百万亩。按宫里的规矩,一亩地三分银子,该收三万两。今年闹旱灾,只怕他们连3万两都没上交吧。”

    天启看着这些太监呵斥道:“还不快说!”

    角落里一个太监战战兢兢地开口:“回……回陛下,两万五千两。”

    “两万五千两。”朱由检重复了一遍,笔尖在纸上一点,“那臣弟再给皇兄算算,他们实际收了多少。”

    “夏收的土地是多少?”

    “130万亩。”刚刚那个太监战战兢兢地说道。

    他的笔在纸上飞快地列着竖式,声音越来越冷:“一百三十万亩夏收田,北方算七十万亩,南方六十万亩。北方一亩地至少收一石二斗麦子,七十万亩就是八十四万石,麦子一石四钱银子,实收三十三万六千两。”

    “南方一亩地至少收一石五斗谷子,六十万亩就是九十万石,一石谷子五钱银子,实收四十五万两。”

    他把笔往桌上一拍,抬起头,目光像刀看着御马监掌印太监李实。

    他此刻浑身大汗,像一滩泥一样瘫在地上。

    朱由检一字一顿道:“南北相加,共七十八万六千两。御马监给皇兄两万五,这些狗奴才却私吞了七十六万两。”

    殿内死一般寂静。

    天启帝拿起那张纸,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手指渐渐收紧。

    他不是不知道下面的人贪。他一直以为,自己拿七成,下面的人分三成。

    水至清则无鱼,总要给奴才们一点甜头。可现在他才发现,他这个天子连一成没拿到。

    那些奴才拿走了九成,还要他背负“苛待百姓”的恶名。

    天启慢慢走到李实面前,低下头,盯着这个刚才还哭诉“信王擅杀天子家奴”的御马监掌印太监。

    李实的脸已经白得像纸,腿软得站都站不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陛下,奴婢……奴婢……”

    “你们分七十六万两,给朕两万五千两。”天启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还让朕替你们背着黑锅。”

    他突然暴怒:“欺天了,朕要杀光你们这些狗奴才!”

    李实瘫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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