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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尸身藏秘,内鬼初现

    刑部尚书的话音刚落,林辰周身的气压瞬间沉了下来,手中的纸条被攥得发皱,指节泛白。北狄使者竟也死了,与柳渊死法如出一辙,都是被毒针射杀,所用毒药皆是“断肠散”——这绝非巧合,分明是有人赶在他们查明真相前,将所有关联者一一灭口,断了他们的线索。

    “带我去后院看看。”林辰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波澜,可眼底的寒意却让人不寒而栗。刑部尚书不敢耽搁,连忙引着他往后院走去,沿途的柳府下人神色惶恐,纷纷避让,连大气都不敢喘。

    柳府后院偏僻幽静,平日里少有人来,此刻却围满了刑部衙役,警戒线将一具男尸围在中央。尸体身着黑色劲装,身形高大,面部被利器划得面目全非,看不清容貌,唯有腰间悬挂的一枚青铜令牌完好无损,令牌上刻着北狄特有的狼头纹路,正是北狄使者的信物。

    林辰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查看尸体,指尖避开尸身的黑色粉末,沉声道:“死者衣着整齐,没有打斗痕迹,脖颈处同样有细微针孔,指甲缝里也有‘断肠散’残留,与柳渊的死状完全一致。凶手出手干脆利落,显然是顶尖杀手,而且对柳府的环境极为熟悉,才能在杀害柳渊后,又悄无声息地杀死北狄使者,还能全身而退。”

    “侯爷所言极是。”刑部尚书躬身道,“属下已经让人仔细勘查了后院,没有发现任何脚印或痕迹,凶手应该是提前做好了准备,杀人后清理了现场。而且,死者面部被划毁,显然是不想让人认出他的真实身份,哪怕我们找到尸体,也无法从容貌上确认他是不是真正的北狄使者。”

    林辰眉头紧锁,心中思绪万千。柳渊是北狄内应,与北狄使者勾结,传递雁门关布防图,如今两人同时被杀,杀人灭口的人,到底是谁?是北狄内部的人,担心事情败露,杀人灭口以保全大局?还是那个隐藏在朝中、比柳渊更高级别的内应,为了掩盖自己的身份,斩草除根?

    就在这时,一名衙役匆匆跑来,手中拿着一枚小小的银簪,躬身道:“侯爷,尚书大人,我们在尸体旁边的草丛里,发现了这枚银簪。”

    林辰接过银簪,银簪通体莹白,做工精致,簪头刻着一朵盛放的海棠花,纹路细腻,绝非普通人家能拥有。更重要的是,这枚银簪的样式,与柳府夫人平日里佩戴的银簪极为相似,只是柳府夫人的银簪上,多了一颗珍珠。

    “这银簪,是柳府的物件?”林辰看向刑部尚书,语气中带着一丝疑问。刑部尚书连忙凑过来,仔细查看银簪,点了点头:“回侯爷,这银簪的工艺,正是柳府常用的工艺,而且这海棠花纹,是柳府夫人最爱的纹样,属下猜测,这枚银簪,大概率是柳府夫人的贴身之物。”

    “柳夫人?”林辰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柳渊被杀,柳夫人哭得肝肠寸断,看起来悲痛欲绝,怎么会与北狄使者的死有关?难道,柳夫人也是北狄的同党?她假意悲痛,实则是为了掩盖自己杀人灭口的真相?”

    就在这时,柳夫人被丫鬟搀扶着,匆匆赶来,看到林辰手中的银簪,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浑身微微颤抖,声音哽咽地说道:“侯爷,这……这枚银簪,是我的,怎么会在这里?我昨日不小心弄丢了,找了一夜都没找到,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出现。”

    林辰目光紧紧锁定着柳夫人,观察着她的神色,沉声道:“柳夫人,你昨日何时弄丢的银簪?在哪里弄丢的?为何会出现在北狄使者的尸体旁?”

    柳夫人被林辰的目光看得浑身发慌,连忙摆了摆手,急切地说道:“侯爷,我真的不知道,我昨日傍晚在院子里散步,不小心弄丢了银簪,当时天黑,我找了一会儿没找到,就回房了。我真的没有杀任何人,更不认识什么北狄使者,这银簪怎么会在这里,我真的不清楚啊!”

    看着柳夫人惊慌失措、泪流满面的模样,林辰心中有些疑惑。若是柳夫人真的是凶手,她的演技未免太过逼真,而且她一个妇道人家,怎么可能拥有“断肠散”,又怎么能轻易杀死柳渊和北狄使者这两个成年人?可若是她不是凶手,她的银簪又为何会出现在案发现场?

    “柳夫人,你先冷静下来,仔细回想一下,昨日傍晚散步时,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之人?有没有人跟着你?”林辰放缓语气,试图从柳夫人口中找到线索。

    柳夫人皱着眉头,仔细回想了片刻,摇了摇头,哽咽着说道:“没有,昨日傍晚院子里很安静,除了几个下人,没有其他人,也没有人跟着我。我真的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求侯爷明察,我真的没有杀人,我怎么可能会害死我的夫君啊!”

    就在这时,林辰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柳夫人的袖口,发现她的袖口有一丝淡淡的黑色粉末,与柳渊和北狄使者指甲缝里的粉末一模一样。他心中一凛,伸手抓住柳夫人的手腕,沉声道:“柳夫人,你袖口的黑色粉末,是什么?”

    柳夫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腕,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说道:“没……没什么,就是昨日不小心沾到的灰尘,我还没来得及清理。”

    “灰尘?”林辰冷笑一声,“这粉末,与柳侍郎和北狄使者身上的‘断肠散’残留一模一样,你敢说,这只是灰尘?柳夫人,事到如今,你还想隐瞒吗?柳渊是北狄内应,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你是不是与他同流合污,勾结北狄,如今事情败露,你就杀人灭口,杀死了柳渊和北狄使者?”

    “不是的,侯爷,我没有!”柳夫人吓得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我真的不知道柳渊是北狄内应,我也是今日才知道他的死讯,我怎么可能会杀他?这粉末,真的是我不小心沾到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啊!”

    刑部尚书上前一步,躬身道:“侯爷,属下认为,柳夫人未必是凶手。她一个妇道人家,手无缚鸡之力,很难完成两次杀人灭口,而且还能清理现场,不留痕迹。说不定,是凶手故意将柳夫人的银簪丢在现场,嫁祸给柳夫人,迷惑我们的视线。”

    林辰点了点头,刑部尚书的话,确实有道理。柳夫人手无缚鸡之力,根本不可能杀死柳渊和北狄使者这两个成年人,而且凶手行事极为谨慎,不可能留下这么明显的破绽。显然,是有人故意嫁祸柳夫人,想要将他们的注意力引到柳夫人身上,从而掩盖自己的身份。

    “柳夫人,你先回去休息,此事与你无关,但在真相查明之前,你不得离开柳府,不得与外人接触,若是有任何线索,立刻禀报。”林辰松开柳夫人的手腕,沉声道。柳夫人连忙点头,在丫鬟的搀扶下,匆匆回房,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哭着喊:“侯爷,求你一定要查明真相,还我清白!”

    柳夫人走后,刑部尚书忍不住问道:“侯爷,既然柳夫人不是凶手,那凶手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嫁祸柳夫人?还有,北狄使者的身份,我们该如何确认?”

    “凶手嫁祸柳夫人,就是为了迷惑我们,让我们把注意力放在柳府内部,从而忽略了那个隐藏在朝中的真正内应。”林辰沉声道,“至于北狄使者的身份,我们可以从他身上的令牌入手,派人去查这枚令牌的来历,看看能不能找到相关的线索。另外,派人密切监视柳府的一举一动,尤其是柳府的下人,还有那些与柳渊有过接触的人,说不定,凶手就在其中。”

    “属下遵命!”刑部尚书连忙应下,转身安排手下前去查探令牌来历,监视柳府下人。

    林辰站在北狄使者的尸体旁,心中满是疑惑。那个隐藏在朝中的内应,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杀死柳渊和北狄使者?他的目的是什么?一个个疑问,在他心中盘旋,让他越发觉得,这背后的阴谋,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不多时,一名衙役匆匆跑来,躬身道:“侯爷,尚书大人,侯府派人来报,说秦大人醒了,伤势稳定,镇国大将军让属下禀报侯爷,让侯爷放心,他已经安排太医好生照料秦大人,等秦大人伤势好转,就会过来与侯爷汇合。”

    林辰心中一松,秦风没事就好。秦风虽然性子冲动,却忠心耿耿,有他在,也能帮上不少忙。“知道了,你回去告诉镇国大将军,让他好生照料秦大人,不必急于过来,我这里有尚书大人相助,不会有问题。”林辰沉声道。

    衙役应下,匆匆离去。就在这时,林辰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北狄使者的腰间,发现他的腰间,除了令牌之外,还有一个小小的香囊,香囊是黑色的,上面绣着一朵黑色的玫瑰,做工精致,散发着淡淡的异香。

    林辰弯腰,小心翼翼地取下香囊,打开一看,里面没有香料,只有一张小小的纸条,纸条上用北狄文字写着一行字,字迹潦草,显然是匆忙间写下的。林辰看不懂北狄文字,便将纸条递给刑部尚书:“尚书大人,你认识北狄文字吗?看看这上面写的是什么。”

    刑部尚书接过纸条,仔细看了看,皱着眉头说道:“侯爷,属下略懂一些北狄文字,这上面写的是:‘内应是……’后面的字被涂抹掉了,看不清是谁。看来,这北狄使者在临死前,想要写下内应的名字,却被凶手发现,来不及写完,就被凶手灭口了。”

    “内应是……”林辰心中一震,虽然后面的字被涂抹掉了,但这无疑是一个重要的线索。北狄使者临死前,已经写下了内应的姓氏,或者是名字的开头,只要他们能查到这被涂抹掉的字是什么,就能找到内应的线索。

    “尚书大人,立刻派人将这张纸条送到太学,让太学的博士们仔细辨认,看看能不能还原被涂抹掉的字。”林辰沉声道,“另外,派人去查这黑色香囊的来历,黑色玫瑰并非中原所有,只有北狄和少数西域国家才有,而且这种香囊的工艺,极为特殊,应该能查到相关的线索。”

    “属下遵命!”刑部尚书连忙应下,转身安排手下前去办理。

    就在这时,林辰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苏默的旧部阿柴,他说苏默查到柳渊频频与神秘人见面,那个神秘人,会不会就是这个北狄使者?阿柴会不会知道一些关于这个神秘人的线索?

    想到这里,林辰立刻对刑部尚书说道:“尚书大人,这里就交给你了,你继续勘查现场,有任何线索,立刻派人禀报我。我先回侯府,问问阿柴,看看他有没有什么线索。”

    “是,侯爷,属下遵命!”刑部尚书躬身应下。

    林辰不再耽搁,匆匆走出柳府,乘坐马车,朝着靖安侯府疾驰而去。马车行驶在街道上,林辰握着手中的香囊和纸条,心中满是急切。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尽快回到侯府,问问阿柴,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关于北狄使者和内应的线索。

    不多时,马车抵达靖安侯府。林辰匆匆走进侯府,直奔阿柴居住的房间。阿柴正坐在房间里,神色凝重地思索着什么,看到林辰进来,连忙起身,躬身行礼:“侯爷,您回来了。”

    “阿柴,我问你,苏默有没有跟你说过,他查到的那个与柳渊见面的神秘人,有什么特征?”林辰开门见山,沉声道,目光紧紧锁定着阿柴。

    阿柴皱着眉头,仔细回想了片刻,沉声道:“回侯爷,苏默大人曾跟我说过,那个神秘人身形高大,总是穿着黑色劲装,脸上戴着面具,看不清容貌,而且身上总是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异香,与西域香料的味道相似。另外,苏默大人还说,那个神秘人说话声音低沉沙哑,像是故意压低了声音,而且他的手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从手腕延伸到小臂。”

    “黑色劲装、面具、淡淡的异香、手上有疤痕……”林辰心中一震,阿柴所说的这些特征,与那个北狄使者的特征,有很多相似之处。北狄使者身着黑色劲装,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异香,虽然他的面部被划毁,但说不定,他的手上也有疤痕。

    “阿柴,你再想想,苏默有没有跟你说过,那个神秘人,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信物?比如,佩戴什么令牌,或者什么饰品?”林辰又问道。

    阿柴仔细回想了片刻,摇了摇头:“回侯爷,苏默大人没有跟我说过那个神秘人有什么特别的信物,他只说,那个神秘人每次与柳渊见面,都极为隐蔽,而且每次见面后,柳渊都会神色凝重,许久才会恢复正常。苏默大人还说,他怀疑,那个神秘人,就是北狄使者,负责与柳渊接头,传递消息。”

    林辰点了点头,看来,那个与柳渊见面的神秘人,确实就是这个北狄使者。只是,北狄使者已经死了,线索又断了,想要找到那个隐藏在朝中的内应,又变得困难起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秦风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未消的苍白,却依旧神色豪迈:“公子,我听说你回来了,就赶紧过来了,柳府那边怎么样了?凶手找到了吗?北狄使者的尸体,有没有什么线索?”

    林辰看着秦风,无奈地笑了笑:“你伤势还没好,不在房里好好养伤,跑出来做什么?柳府那边,还没有找到凶手,北狄使者的尸体上,有一些线索,但还不足以确定凶手的身份。”

    “公子,我没事,我能坚持!”秦风拍了拍胸脯,语气坚定,可刚拍完,就疼得倒抽一口冷气,龇牙咧嘴地说道,“好家伙,这伤口怎么这么疼,早知道,我就不逞强了。不过,公子,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快养好伤,帮你找出凶手,找出那个隐藏的内应!”

    看着秦风狼狈又倔强的模样,林辰心中满是暖意,摇了摇头:“行了,别逞强了,好好养伤,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对了,阿柴刚才说,苏默查到,与柳渊见面的神秘人,身上有淡淡的异香,手上有疤痕,而且身着黑色劲装,戴着面具,这与我们找到的北狄使者,特征基本一致。”

    秦风皱着眉头,说道:“这么说来,那个神秘人,确实就是北狄使者。可他为什么会被人杀死?杀人灭口的人,到底是谁?是北狄内部的人,还是那个隐藏的内应?”

    “目前还不确定。”林辰沉声道,“我们在北狄使者的尸体旁,发现了柳夫人的银簪,还有一个黑色的香囊,香囊里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内应是……’,后面的字被涂抹掉了。另外,北狄使者的面部被划毁,显然是不想让人认出他的身份。”

    “柳夫人的银簪?”秦风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难道,柳夫人是同党?可她一个妇道人家,怎么可能杀人灭口?”

    “应该不是柳夫人。”林辰摇了摇头,“柳夫人手无缚鸡之力,根本不可能杀死柳渊和北狄使者,而且凶手行事极为谨慎,不可能留下这么明显的破绽。我猜测,是凶手故意将柳夫人的银簪丢在现场,嫁祸给柳夫人,迷惑我们的视线。”

    阿柴突然开口道:“侯爷,属下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林辰沉声道。

    “苏默大人曾跟我说过,柳渊的夫人,出身于西域的一个部落,那个部落,与北狄素有往来。”阿柴沉声道,“而且,柳夫人的父亲,曾是北狄的一名将领,后来投降了大靖,被封为小吏,只是没过多久,就病逝了。苏默大人怀疑,柳夫人之所以嫁给柳渊,就是为了借助柳渊的身份,暗中为北狄传递消息。”

    “什么?柳夫人出身于西域部落,她的父亲是北狄将领?”林辰和秦风同时浑身一震,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若是这样,那柳夫人就有可能与北狄有关系,甚至,她真的是北狄的同党,只是她隐藏得极深,让人没有察觉。

    “阿柴,你说的是真的?苏默有没有跟你说过,柳夫人的父亲,具体是什么身份?那个西域部落,叫什么名字?”林辰沉声道,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回侯爷,苏默大人说,柳夫人的父亲,名叫莫焉,曾是北狄的一名先锋将领,多年前,北狄与大靖交战,莫焉战败投降,被皇上封为九品小吏,定居京城,没过多久,就病逝了。柳夫人的部落,名叫‘黑玫瑰部’,这个部落,世代居住在西域,与北狄关系密切,而且这个部落的人,都擅长用毒,尤其是‘断肠散’,是这个部落的独门毒药。”阿柴沉声道。

    “黑玫瑰部?断肠散?”林辰心中一震,手中的香囊差点掉落。北狄使者身上的香囊,绣着黑色玫瑰,而柳夫人出身于黑玫瑰部,而且黑玫瑰部擅长用“断肠散”——这一切,都不是巧合!柳夫人,很有可能就是黑玫瑰部的人,她嫁给柳渊,就是为了借助柳渊的身份,暗中为北狄传递消息,而杀死柳渊和北狄使者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她!

    “公子,这么说来,柳夫人真的是同党?她之前的悲痛,都是装的?”秦风眼中满是震惊,“可她一个妇道人家,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杀人灭口?而且,她怎么会有这么高的武功,能轻易杀死柳渊和北狄使者?”

    “柳夫人虽然是妇道人家,但她出身于黑玫瑰部,擅长用毒,而且很有可能,她的身边,有帮手。”林辰沉声道,“之前我们看到她袖口的黑色粉末,就是‘断肠散’的残留,而且北狄使者身上的香囊,绣着黑色玫瑰,正是黑玫瑰部的标志。看来,柳夫人不仅知道柳渊是北狄内应,而且她也是北狄的同党,甚至,她的身份,比柳渊还要高!”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立刻去柳府,抓捕柳夫人?”秦风急切地说道,恨不得立刻就去柳府,将柳夫人绳之以法。

    “不行,我们现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不能轻易抓捕柳夫人。”林辰摇了摇头,“柳夫人出身于黑玫瑰部,擅长用毒,而且她的身边,很有可能有帮手,若是我们贸然抓捕,很有可能会打草惊蛇,让她的帮手趁机逃脱,甚至,我们还会有危险。另外,北狄使者纸条上被涂抹掉的字,还没有还原,我们还不知道那个隐藏在朝中的内应是谁,若是我们贸然行动,很有可能会惊动那个内应,让他提前跑路,断了我们所有的线索。”

    “那我们就眼睁睁地看着柳夫人逍遥法外吗?”秦风气得咬牙,“她杀死了柳渊和北狄使者,还嫁祸自己,太嚣张了!”

    “当然不是。”林辰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暗中监视柳府,密切关注柳夫人的一举一动,看看她有没有什么异常,有没有与外界联系,找到她杀人灭口的证据,同时,等待太学博士还原纸条上被涂抹掉的字,找到那个隐藏在朝中的内应。等我们掌握了确凿的证据,再一举出手,将柳夫人和那个隐藏的内应,一并抓获,绳之以法!”

    阿柴躬身道:“侯爷说得对,我们不能贸然行动,以免打草惊蛇。属下愿意暗中前往柳府,监视柳夫人的一举一动,收集她杀人灭口的证据,助侯爷找出真相。”

    “好,那就有劳你了。”林辰点了点头,“记住,一定要小心谨慎,不可暴露自己的身份,若是有任何异常,立刻派人禀报我,不可擅自行动。”

    “属下遵命!”阿柴躬身应下,转身匆匆离去。

    阿柴走后,秦风忍不住说道:“公子,你说,那个隐藏在朝中的内应,到底是谁?他会不会是我们身边的人?”

    林辰皱着眉头,沉声道:“不好说,那个内应隐藏极深,而且职位不低,很有可能,就是我们身边的人,只是我们一直没有察觉。不过,只要我们找到纸条上被涂抹掉的字,找到柳夫人杀人灭口的证据,就能顺着线索,找出那个隐藏的内应。”

    就在这时,侯府管家匆匆进来,神色慌张地说道:“侯爷,秦大人,不好了,太学派人来报,说那张纸条上被涂抹掉的字,已经还原了,上面写的是‘李’字,也就是说,北狄使者临死前,想要写的内应,姓氏是李!”

    “什么?姓李?”林辰和秦风同时浑身一震,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朝中姓李的官员,不在少数,而且职位不低的,也有好几人,到底谁才是那个隐藏的北狄内应?

    林辰握紧手中的纸条和香囊,眼中满是坚定。姓氏李,柳夫人是黑玫瑰部的人,北狄使者被杀,柳渊被杀,这背后,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不管那个姓李的内应是谁,不管柳夫人背后还有多少帮手,他都必须查清楚,找出所有的同党,阻止北狄来犯,守护大靖安宁,不辜负皇上的信任,不辜负苏默的托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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