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日军的又一次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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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攻前夜
日军前沿指挥部
海面上。
运输船队密密麻麻。
一直排到天际线。
探照灯的光柱扫过海面。
照亮无数舰船的轮廓。
本土调来的两个新编师团。
关东军抽调的增援部队。
朝鲜强征的混成旅团。
加上残存的华东方面军。
三十万兵力已完成集结。
码头上。
新运到的重炮排成一排。
炮管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弹药箱摞得老高。
防雨布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
一角掀开。
露出码得齐整的炮弹。
搬运工连夜卸货。
赤着上身。
汗水在灯光下闪着亮。
指挥部里灯火通明。
松井石根站在地图前。
地图上标着西南军的防线。
从长江北岸到太湖以西。
蜿蜒数百里。
他的手指缓缓划过防线。
像在丈量猎物的骨骼。
满屋将领站成两排。
没人说话。
只有墙上挂钟的秒针在走。
咔。
咔。
咔。
松井石根转过身。
声音不高。
却压着压抑已久的兴奋。
“帝国这次押上了所有筹码。
本土两个师团。
关东军五个联队。
朝鲜三个混成旅团——
加上现有兵力。
总计三十万。”
他走到窗前。
推开窗户。
海风灌进来。
带着咸腥气。
远处海面上。
运输船的灯光像一片浮动的星子。
“龙啸云在华东只有三十万兵。
补给线从西南拉到华东。
长达数千里。
弹药撑不了太久。
他的空军虽强。
但我们有了足够增援。
美国运来的新式战机已编入序列。
英国朋友帮我们升级了机场。”
他转过身。
扫过满屋将领。
“这一次。
碾碎他的防线。”
航空兵指挥官起身。
走到空军部署图前。
手指点了点几个机场位置。
“美制新式战机全部到位。
前线机场跑道已加长。
华东前线可投入战机四百余架。
全是美军现役与帝国最新零式。
龙啸云飞机再强。
四百对六百。
加上我们飞行员的素质优势。
至少能拖住他的空军。
没有制空权。
他的炮兵就是瞎子。”
松井石根点点头。
走回地图前。
双手撑着桌沿。
俯视着红蓝交错的箭头。
“拿下南京。
帝国在支那华东的战争就结束了。”
他直起身。
环视全场。
“传令——
拂晓总攻。”
凌晨
华东前线
天还没亮透。
雾气裹着前沿阵地。
能见度极低。
战壕里的士兵抱着枪。
靠在内壁上打盹。
有人嘴里叼着半根没点的烟。
睡着了也没掉。
然后炮声响了。
不是一声两声。
是上千发炮弹同时砸下来的轰鸣。
大地剧烈颤抖。
像被人从底下狠狠捶了一拳。
战壕里的士兵被震得弹起来。
有人撞在对面壁上。
有人直接摔倒。
泥土碎石从头顶簌簌往下掉。
灌进领口。
灌进枪管。
一个四川兵探出头。
看见雾里涌出密密麻麻的身影。
钢盔在稀薄的晨光里闪着冷光。
散兵线在晨雾中涌动。
像潮水漫过来。
他扭头嘶吼。
声音在爆炸声里扭曲变形。
“鬼子上来了！”
机枪手扣动扳机。
枪口喷出火舌。
弹壳从枪膛里跳出来。
叮叮当当落在地上。
滚烫的弹壳烫焦了弹药手的手背。
嗤的一声冒起青烟。
弹药手没躲。
把新弹链压进去。
拍了拍机枪手的肩。
“打！”
日军坦克碾过弹坑。
履带在泥里留下深深的压痕。
步兵踩着浸血的泥土往前推。
每一步都陷进泥里。
拔出来带着暗红的泥浆。
西南军反坦克炮开火。
一发炮弹击中日军坦克侧面。
装甲被击穿。
炮塔舱盖弹开。
里面的人没爬出来。
后面的坦克没停。
从被击毁的坦克旁碾过去。
履带碾过铁皮。
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日军步兵冲进第一道战壕。
刺刀与枪托在狭窄空间里砸撞。
金属碰撞声。
嘶吼声。
惨叫声。
混成一片。
一个西南军班长打空了冲锋枪弹匣。
抡起枪托砸在鬼子钢盔上。
哐的一声。
钢盔凹下去一块。
鬼子倒了下去。
班长的虎口震裂了。
血顺着手指往下淌。
他还没来得及捡枪。
刺刀从侧面捅进了肋骨。
他低头看了一眼刺刀。
手还往腰间摸手榴弹。
摸到了。
拉开引信。
却没力气扔出去了。
手榴弹在他手里爆炸。
把他和那个鬼子一起炸飞。
天空中。
开战以来最大规模的空战同时爆发。
日军四百余架战机从各机场、航母升空。
组成庞大编队直扑西南军阵地。
西南军六百架战机迎击。
上千架飞机在华东上空绞成一团。
天空被引擎轰鸣填满。
地面士兵抬头望。
满天都是追逐、俯冲、开火、坠落的飞机。
有人被坠落的碎片砸中。
有人被跳伞的飞行员砸倒。
没人低头躲。
都在看。
日军航空兵指挥官在无线电里喊话。
语调嚣张。
“诸君！
帝国最新战机不比支那人差！
数量不比他们少！
拖住他们！
为地面部队争取时间！
让他们看看帝国海航的骨气！”
一架日军零式死死咬住西南军战机。
追了整整几分钟。
西南军飞行员左右摆动机身甩不开。
零式飞行员在无线电里兴奋嘶吼。
“咬住了！咬住了！他跑不掉！”
就在他要开火的瞬间。
另一架西南军战机从侧面俯冲而下。
速度快到僚机来不及警告。
机炮喷出火舌。
直接打穿零式机翼。
零式拖着黑烟往下坠。
飞行员最后一刻还在嘶吼。
“我被击中了！我被——”
通讯断了。
西南军长机在频道里淡淡开口。
“谁咬谁？
你咬得住吗？”
空战从清晨打到午后。
双方损失都惨重。
日军被击落百余架。
西南军也有数十架坠毁。
但日军飞行员惊讶地发现。
对面的人跟以前遇到的完全不一样。
他们似乎根本不怕死。
被咬住了不躲。
反而拉杆对头冲。
拼着同归于尽也要撞上来。
一个日军飞行员返航后对地勤说。
声音还在抖。
“他们不是人。
我见过不怕死的。
没见过专门找死的。
被咬住了该躲。
他们不躲——
他们冲着我飞。
他死我也死。
他不在乎。
我差点没拉起来。”
第一天从凌晨打到深夜。
日军拿下了前沿几个据点。
却付出了惨重代价。
西南军伤亡同样不小。
防线被压缩。
却未被突破。
日军航空兵虽损失不小。
却确实拖住了西南军空军。
让地面部队得以推进。
深夜。
松井石根在指挥部看战报。
手指缓缓划过纸面。
嘴角浮起笑意。
他拿起笔。
在战报末尾写了一行字。
“敌方空军仍强。
但我方航空兵成功牵制其大部力量。
地面攻势按计划推进。
龙啸云的抵抗比预期弱——
他没有用标志性的狂轰滥炸。
他的弹药。
可能真的撑不了多久了。”
放下笔。
他靠在椅背上。
闭上眼。
窗外远处炮声还在响。
却比白天稀疏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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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军前沿指挥部
海面上。
运输船队密密麻麻。
一直排到天际线。
探照灯的光柱扫过海面。
照亮无数舰船的轮廓。
本土调来的两个新编师团。
关东军抽调的增援部队。
朝鲜强征的混成旅团。
加上残存的华东方面军。
三十万兵力已完成集结。
码头上。
新运到的重炮排成一排。
炮管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弹药箱摞得老高。
防雨布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
一角掀开。
露出码得齐整的炮弹。
搬运工连夜卸货。
赤着上身。
汗水在灯光下闪着亮。
指挥部里灯火通明。
松井石根站在地图前。
地图上标着西南军的防线。
从长江北岸到太湖以西。
蜿蜒数百里。
他的手指缓缓划过防线。
像在丈量猎物的骨骼。
满屋将领站成两排。
没人说话。
只有墙上挂钟的秒针在走。
咔。
咔。
咔。
松井石根转过身。
声音不高。
却压着压抑已久的兴奋。
“帝国这次押上了所有筹码。
本土两个师团。
关东军五个联队。
朝鲜三个混成旅团——
加上现有兵力。
总计三十万。”
他走到窗前。
推开窗户。
海风灌进来。
带着咸腥气。
远处海面上。
运输船的灯光像一片浮动的星子。
“龙啸云在华东只有三十万兵。
补给线从西南拉到华东。
长达数千里。
弹药撑不了太久。
他的空军虽强。
但我们有了足够增援。
美国运来的新式战机已编入序列。
英国朋友帮我们升级了机场。”
他转过身。
扫过满屋将领。
“这一次。
碾碎他的防线。”
航空兵指挥官起身。
走到空军部署图前。
手指点了点几个机场位置。
“美制新式战机全部到位。
前线机场跑道已加长。
华东前线可投入战机四百余架。
全是美军现役与帝国最新零式。
龙啸云飞机再强。
四百对六百。
加上我们飞行员的素质优势。
至少能拖住他的空军。
没有制空权。
他的炮兵就是瞎子。”
松井石根点点头。
走回地图前。
双手撑着桌沿。
俯视着红蓝交错的箭头。
“拿下南京。
帝国在支那华东的战争就结束了。”
他直起身。
环视全场。
“传令——
拂晓总攻。”
凌晨
华东前线
天还没亮透。
雾气裹着前沿阵地。
能见度极低。
战壕里的士兵抱着枪。
靠在内壁上打盹。
有人嘴里叼着半根没点的烟。
睡着了也没掉。
然后炮声响了。
不是一声两声。
是上千发炮弹同时砸下来的轰鸣。
大地剧烈颤抖。
像被人从底下狠狠捶了一拳。
战壕里的士兵被震得弹起来。
有人撞在对面壁上。
有人直接摔倒。
泥土碎石从头顶簌簌往下掉。
灌进领口。
灌进枪管。
一个四川兵探出头。
看见雾里涌出密密麻麻的身影。
钢盔在稀薄的晨光里闪着冷光。
散兵线在晨雾中涌动。
像潮水漫过来。
他扭头嘶吼。
声音在爆炸声里扭曲变形。
“鬼子上来了！”
机枪手扣动扳机。
枪口喷出火舌。
弹壳从枪膛里跳出来。
叮叮当当落在地上。
滚烫的弹壳烫焦了弹药手的手背。
嗤的一声冒起青烟。
弹药手没躲。
把新弹链压进去。
拍了拍机枪手的肩。
“打！”
日军坦克碾过弹坑。
履带在泥里留下深深的压痕。
步兵踩着浸血的泥土往前推。
每一步都陷进泥里。
拔出来带着暗红的泥浆。
西南军反坦克炮开火。
一发炮弹击中日军坦克侧面。
装甲被击穿。
炮塔舱盖弹开。
里面的人没爬出来。
后面的坦克没停。
从被击毁的坦克旁碾过去。
履带碾过铁皮。
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日军步兵冲进第一道战壕。
刺刀与枪托在狭窄空间里砸撞。
金属碰撞声。
嘶吼声。
惨叫声。
混成一片。
一个西南军班长打空了冲锋枪弹匣。
抡起枪托砸在鬼子钢盔上。
哐的一声。
钢盔凹下去一块。
鬼子倒了下去。
班长的虎口震裂了。
血顺着手指往下淌。
他还没来得及捡枪。
刺刀从侧面捅进了肋骨。
他低头看了一眼刺刀。
手还往腰间摸手榴弹。
摸到了。
拉开引信。
却没力气扔出去了。
手榴弹在他手里爆炸。
把他和那个鬼子一起炸飞。
天空中。
开战以来最大规模的空战同时爆发。
日军四百余架战机从各机场、航母升空。
组成庞大编队直扑西南军阵地。
西南军六百架战机迎击。
上千架飞机在华东上空绞成一团。
天空被引擎轰鸣填满。
地面士兵抬头望。
满天都是追逐、俯冲、开火、坠落的飞机。
有人被坠落的碎片砸中。
有人被跳伞的飞行员砸倒。
没人低头躲。
都在看。
日军航空兵指挥官在无线电里喊话。
语调嚣张。
“诸君！
帝国最新战机不比支那人差！
数量不比他们少！
拖住他们！
为地面部队争取时间！
让他们看看帝国海航的骨气！”
一架日军零式死死咬住西南军战机。
追了整整几分钟。
西南军飞行员左右摆动机身甩不开。
零式飞行员在无线电里兴奋嘶吼。
“咬住了！咬住了！他跑不掉！”
就在他要开火的瞬间。
另一架西南军战机从侧面俯冲而下。
速度快到僚机来不及警告。
机炮喷出火舌。
直接打穿零式机翼。
零式拖着黑烟往下坠。
飞行员最后一刻还在嘶吼。
“我被击中了！我被——”
通讯断了。
西南军长机在频道里淡淡开口。
“谁咬谁？
你咬得住吗？”
空战从清晨打到午后。
双方损失都惨重。
日军被击落百余架。
西南军也有数十架坠毁。
但日军飞行员惊讶地发现。
对面的人跟以前遇到的完全不一样。
他们似乎根本不怕死。
被咬住了不躲。
反而拉杆对头冲。
拼着同归于尽也要撞上来。
一个日军飞行员返航后对地勤说。
声音还在抖。
“他们不是人。
我见过不怕死的。
没见过专门找死的。
被咬住了该躲。
他们不躲——
他们冲着我飞。
他死我也死。
他不在乎。
我差点没拉起来。”
第一天从凌晨打到深夜。
日军拿下了前沿几个据点。
却付出了惨重代价。
西南军伤亡同样不小。
防线被压缩。
却未被突破。
日军航空兵虽损失不小。
却确实拖住了西南军空军。
让地面部队得以推进。
深夜。
松井石根在指挥部看战报。
手指缓缓划过纸面。
嘴角浮起笑意。
他拿起笔。
在战报末尾写了一行字。
“敌方空军仍强。
但我方航空兵成功牵制其大部力量。
地面攻势按计划推进。
龙啸云的抵抗比预期弱——
他没有用标志性的狂轰滥炸。
他的弹药。
可能真的撑不了多久了。”
放下笔。
他靠在椅背上。
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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