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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你要去郡城?

    他问沈青溪。

    “能用的,加上我,十九个。”

    “城外能藏人的地方有哪些?”

    “泗水湾往下游走十里,有一片沼泽,叫黑鱼荡。我爹当年在那里设过一个暗舵,藏在芦苇深处,外人找不到。”

    “能住人吗?”

    “能。有几间木屋,虽然旧了但没塌。我上次去的时候清理过,带人去住没问题。”

    林墨点了点头。

    他让阿六带着金子和黑铁先去。阿六是他的手下,全城都知道。

    他留下,把该处理的事处理完。

    苏家要打点好——玄铁武馆不会因为苏家交了人就放过苏家,他们想要的是黄金和龙,而苏家帮过他,这笔账玄铁武馆迟早会算。

    他把自己的想法跟沈青溪说完,沈青溪沉默了一会儿。

    “苏清雪那边怎么办?你总不能把她也带到黑鱼荡去。她是苏家的家主,苏家的家业都在临山城,她走了苏家就没了。”

    “所以苏家不能走。不但不能走,还要在我不在的时候撑住临山城的局面。等我到了郡城,玄铁武馆会把所有注意力都转到我身上,苏家反而安全了。”

    “你要去郡城?”沈青溪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半分。

    “孟彪抢地盘的时候,站在岸上等着别人来打,永远是下策。现在临山城的情况,金子藏不住,黑铁藏不住,身份也藏不住。他们迟早会组织人手来围剿。与其等着他们来,不如打到他们家里去。”

    林墨站起来,抬头看着从云层后面漏下来的月光。

    月色清冷,照在听潮刀的刀鞘上,寒铁的蓝光在皮革缝隙里隐隐透出来。

    “临山城太小了。我得去更大的地方。”

    阿六和沈青溪带着金子、黑铁离开临山城,是三天后的事。

    走的时候天还没亮,江面上飘着一层薄雾,码头上空空荡荡,只有几个早起的苦力蹲在跳板上抽旱烟,烟头的红点在雾气中明明灭灭。

    阿六背着一个大包袱,里面是金子的竹篮、几件换洗衣服、一包碎银子和一袋干粮。

    金子被塞在竹篮里,上面盖着一块粗布,它大概以为这是在玩捉迷藏,安安静静地趴着,尾巴尖偶尔从布缝里探出来摇两下。

    黑铁跟在后面,走的是江边的浅水区,只露出两道眼睛和一条脊背,在雾气中看起来跟一根漂流的浮木没有任何区别。

    沈青溪走在最前面,素白衣裙换成了灰布短打,头发用布巾包起来,腰间别着一把短刀。

    她没回头,但脚步放得很慢。

    晨雾还没散,江面上涌来的水汽和芦苇荡里升起的露气混在一起,把整条江岸裹成一片灰白色的混沌。

    沈青溪走在最前面,灰布短打的衣摆被雾气打湿,贴在小腿上,每走一步都在沙地上踩出一个浅浅的湿印。

    她走一段就停下来,侧过头听着后面的动静。

    不是催促,是确认阿六还跟得上,确认黑铁还在浅水里跟着,确认竹篮里的金子没有闹腾。

    然后她继续往前走,脚步比之前更慢了一点。

    阿六背着那个大包袱跟在后面,包袱皮被露水洇湿了大半,里面的竹篮时不时动一下,布面鼓起一个小包又瘪下去。

    金子从竹篮里探出脑袋的时候,布帘子被它的角顶开了一条缝。

    它大概是忽然意识到这不是去江边玩——平时去江边,林墨会走在它旁边,黑铁会在水里跟着,阿六会在岸上蹲着等。

    今天不一样。今天它在篮子里,林墨在身后越来越远。

    它把脑袋从布缝里挤出来,金色的竖瞳隔着雾气锁定了院门口那个身影,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咕噜声。

    不是撒娇,不是闹,是一种它以前从没发出过的声音,有点像黑铁在水下低吼时的尾音,但更细,更短,像一根弦被轻轻拨了一下。

    他把院门关上,回到屋里。

    屋子里空了一半——金子的竹篮不在了,灶台上阿六常用的那口铁锅也不在了,墙角那把阿六劈柴用的斧头也被带走了。

    他习惯性地往灶台那边看了一眼,没有人站在那里挠着头问他“林哥今天想吃什么”。

    也没有一条金色的幼龙从竹篮里跳出来往他肩膀上爬。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水缸里的鱼偶尔摆一下尾巴。

    他在石桌旁坐下来,把听潮刀从腰间解下来,放在桌上。

    他还留在临山城,是因为有几件事必须亲自处理。

    第一件事,是苏家。

    苏清雪继承家业之后,码头上的运转没有出大乱子,但暗地里的阻力不小。

    铁拳门和青龙帮虽然散了,但两家在临山城经营了八年,留下的关系网不是一天两天能清除干净的。

    有几个商铺的掌柜原是铁拳门的暗桩,苏家接手之后表面配合背地里做假账,每个月至少漏掉三成的利润。

    苏清雪查了半个月的账本,查出了两个,正在一个一个地清。

    但她太年轻了,又是女儿身,有些老油条表面上恭恭敬敬,转过身就阳奉阴违。

    苏正鸿在世的时候这些人不敢动,苏正鸿不在了,他们觉得一个小姑娘好欺负。

    林墨帮苏清雪解决这个问题的方式很直接。

    他花了三天时间,把苏家名下所有产业的账本全部翻了一遍。

    沈青溪走之前教过他怎么看假账。

    进货价虚高、出货量虚低、损耗率异常、伙计工钱对不上人头数。

    他用这几个方法筛出了五个有问题的掌柜,把证据一条一条列在纸上,交给苏清雪。

    苏清雪看完之后沉默了很久。不是因为愤怒。

    是因为这五个人里有一个是她爹的旧部,跟了苏家十五年。

    “你打算怎么办?”林墨问。

    苏清雪把那张纸叠好,收进袖子里。

    “该换的就换。苏家现在不需要老资格,需要能干活的。”

    她顿了一下,

    “我爹以前总说,慈不掌兵。我一直不太懂。现在懂了。”

    她抬起头看着林墨,眼窝比苏正鸿走的那几天更深了,但眼神已经不是悲伤,是一种被磨出来的硬。

    “你什么时候走?”

    “后天。”

    “都安排好了?”

    “差不多了。”

    苏清雪点了点头,没有说“你小心”之类的话。

    她从袖子里摸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是一枚铜哨,比拇指略大,做工粗糙,表面还有铸造时留下的砂眼。

    哨子上拴着一根红绳,红绳的颜色已经洗褪了大半,变成了一种暗淡的粉褐。

    “这是我爹给我的。”

    她说,

    “他年轻的时候在江上跑船,用这个哨子跟岸上的人联络。哨声能传三里远。”

    “后来他当上了苏家的家主,就再没用过。他说这个哨子代表的是苏家还没发达的时候,人在江上,命在水里,一个浪打过来就没了。”

    “留着它,是提醒自己别忘了从哪里来的。”

    她把铜哨推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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