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赌博默示录 149：消散的黑雾，不同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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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淮的身影消失在门后时，陈默还在思考着他留下的话。
“你得看得见才行。”
看得见？
这是什么意思？
陈默默默记住了这句话。
然后将头转向了四周。
在赌桌周围，弥漫着好几个封闭的黑雾区域。
这些区域分别对应着每个医生。
除了他跟李淮外，其他人的赌局仍旧在进行着。
陈默想了想，旋即将赌徒交给自己的磁卡拿了出来。
磁卡是纯黑色的，边缘镶着一圈暗金色的边框，和那些扑克牌的牌背是同一个风格。
卡面上的磁条在灯光下反射出暗哑的光泽，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没有房间号。
没有标志。
也没有任何文字。
陈默尝试着激活磁卡，但没有任何反应。
或许，只有等全部赌局才结束了。
这张磁卡才会展现出它的真正作用吧。
就在陈默这么想的时候。
左手边第三个黑雾区域消散了。
苗颖站在那里。
她面前的赌桌已经消失了，只剩下空气中残留的几缕黑雾。
她低着头，手指撑在桌沿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身上那件深色外套不知何时已经变了，变成了一件暗红色的工作服。
这衣服陈默在楼下见过。
是赌场工作人员的制服。
苗颖筹码归零。
现在的她，已经彻底沦为了尼德霍格号的赌徒。
苗颖出来后不久，候星纬也走出了黑雾区域。
候星纬的脸色同样苍白。
他的情况没有比苗颖好到哪里去。
他身上那件原本挺括的深灰色外套，同样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和苗颖一模一样的暗红色工作服。
候星纬的转化，让陈默感到十分诧异。
要知道，对方可是准特级医生。
他不仅拥有千锤百炼的经验。
而且手册里的底牌也层出不穷。
最重要的是，这个赌场并没有限制医生们使用自己的手册。
无论从哪个角度想。
候星纬都不该落到这个下场才对。
二人出现后不久，苏明也从黑雾里走了出来。
他揉了揉眼睛，似乎还没完全从刚才的场景里回过神来。
苏明身上的筹码也发生了变化。
原本可怜的几百筹码堆在这一场之后膨胀了不少，现在堆积在他面前的总数是五千枚。
尽管赢了那位邋遢青年。
但苏明的表情并不轻松。
苏明走到陈默身边，停了下来。
他也看到了苗颖跟候星纬的情况，不由得叹了口气。
“如果候星纬一个人，是不可能落到这个下场的。“
苏明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感慨。
说不上幸灾乐祸，也谈不上同情。
“只可惜，他身边带了个拖油瓶。“
陈默没有接话。
苏明也习惯了陈默的沉默，自顾自地讲了下去。
“他们都是从云城出来的医生。“
“苗颖是苗家的直系子嗣，这你是知道的。候星纬嘛...“
他顿了顿。
“他在早年收到了苗家的帮助，一步一步走到准特级医生的位置，但这帮助可不是白给的。”
“苗家从他身上抽走了很多东西，慢慢地，他被苗家彻底控制住了。这次来鬼蜮，也是苗家让他来保护苗颖的。“
他的语气逐渐唏嘘了起来。
陈默侧过头，略带疑惑。
“准特级医生被他们控制？”
苏明点点头。
“苗家的先祖是一位特殊病人，而苗家的直系子嗣可以借用先祖的力量。”
“更别提，苗家本身也有几位特级医生。凭候星纬一个人是不可能反抗的。“
“而且...”
苏明低声道。
“候星纬的家人也在苗家手里，他没办法反抗的。”
不知为何，陈默忽然想到了杨家。
杨家的实力跟苗家应该差不多。
但陈默当初去杨家的时候，对方并没有表现出多么强烈的抵抗。
被杨利视为底牌的大群，也被小雅吸收了个一干二净。
种种因素叠加在一起，让陈默杀穿了杨家的三房。
当然，他心里也清楚，这件事杨家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在等待的时间里，他需要尽快提升实力。
足够让杨家忌惮的实力。
就在二人交流的时候。
苗颖走到了陈默面前。
在变成赌徒后，苗颖的诊疗手册已经无法使用了。
但她胸口的蛇仍旧盘踞在她的锁骨上方。
蛇头抬着，眼睛盯着陈默，蛇信子在空气中颤动。
“都是你。“
苗颖看着陈默，咬牙切齿道。
“都是你吸走了我的运气。如果不是你，我早就赢了。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输的那么惨。“
陈默看着她，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苗颖的嘴唇在发抖。
她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更恶毒的话，但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
“别废话了。“
那个衣着性感、身材妖娆的女赌徒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苗颖身后。
她神情疲惫，但嘴角还是挂着那副妩媚的笑。
“你还有更重要的工作，快点走吧。”
苗颖的嘴唇动了动，但似乎是这个鬼蜮对她有着一定的限制。
纵然她想反抗，也只能低下头，乖乖跟在了那个女人身后。
候星纬站在原地，目送着苗颖走远。
他迈开脚步，准备跟上。
走到陈默身边的时候，他的脚步忽然放慢了一瞬。
他的嘴唇几乎没有动。
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陈默能听见。
“如果有幸再遇到。“
“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他没有说是什么事。
也没有等陈默回答。
候星纬加快了脚步，消失在舱房的阴影里。
苏明把这一幕看在眼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也没有多问。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他问陈默。
苏明说这句话的时候。
心里其实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陈默这个人，从头到尾都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
赢了牌没什么表情，别人冲他发火他也没什么表情。
跟他说话，有时候能得到回应，有时候回应都没有。
按理说，这种人应该很难让人亲近才对。
但奇怪的是，苏明发现自己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跟陈默多待一会儿。
一开始，苏明以为这是因为两个人都是从同一个地方出来的。
一块地方出来的医生，天生就会有一种亲切感。
就像异国他乡遇到了老乡，不管熟不熟，总想着多说几句话。
但渐渐地，他反应过来了。
这股莫名其妙的好感，不是因为同乡。
而是因为某种本能。
苏明的本能告诉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对他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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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得看得见才行。”
看得见？
这是什么意思？
陈默默默记住了这句话。
然后将头转向了四周。
在赌桌周围，弥漫着好几个封闭的黑雾区域。
这些区域分别对应着每个医生。
除了他跟李淮外，其他人的赌局仍旧在进行着。
陈默想了想，旋即将赌徒交给自己的磁卡拿了出来。
磁卡是纯黑色的，边缘镶着一圈暗金色的边框，和那些扑克牌的牌背是同一个风格。
卡面上的磁条在灯光下反射出暗哑的光泽，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没有房间号。
没有标志。
也没有任何文字。
陈默尝试着激活磁卡，但没有任何反应。
或许，只有等全部赌局才结束了。
这张磁卡才会展现出它的真正作用吧。
就在陈默这么想的时候。
左手边第三个黑雾区域消散了。
苗颖站在那里。
她面前的赌桌已经消失了，只剩下空气中残留的几缕黑雾。
她低着头，手指撑在桌沿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身上那件深色外套不知何时已经变了，变成了一件暗红色的工作服。
这衣服陈默在楼下见过。
是赌场工作人员的制服。
苗颖筹码归零。
现在的她，已经彻底沦为了尼德霍格号的赌徒。
苗颖出来后不久，候星纬也走出了黑雾区域。
候星纬的脸色同样苍白。
他的情况没有比苗颖好到哪里去。
他身上那件原本挺括的深灰色外套，同样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和苗颖一模一样的暗红色工作服。
候星纬的转化，让陈默感到十分诧异。
要知道，对方可是准特级医生。
他不仅拥有千锤百炼的经验。
而且手册里的底牌也层出不穷。
最重要的是，这个赌场并没有限制医生们使用自己的手册。
无论从哪个角度想。
候星纬都不该落到这个下场才对。
二人出现后不久，苏明也从黑雾里走了出来。
他揉了揉眼睛，似乎还没完全从刚才的场景里回过神来。
苏明身上的筹码也发生了变化。
原本可怜的几百筹码堆在这一场之后膨胀了不少，现在堆积在他面前的总数是五千枚。
尽管赢了那位邋遢青年。
但苏明的表情并不轻松。
苏明走到陈默身边，停了下来。
他也看到了苗颖跟候星纬的情况，不由得叹了口气。
“如果候星纬一个人，是不可能落到这个下场的。“
苏明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感慨。
说不上幸灾乐祸，也谈不上同情。
“只可惜，他身边带了个拖油瓶。“
陈默没有接话。
苏明也习惯了陈默的沉默，自顾自地讲了下去。
“他们都是从云城出来的医生。“
“苗颖是苗家的直系子嗣，这你是知道的。候星纬嘛...“
他顿了顿。
“他在早年收到了苗家的帮助，一步一步走到准特级医生的位置，但这帮助可不是白给的。”
“苗家从他身上抽走了很多东西，慢慢地，他被苗家彻底控制住了。这次来鬼蜮，也是苗家让他来保护苗颖的。“
他的语气逐渐唏嘘了起来。
陈默侧过头，略带疑惑。
“准特级医生被他们控制？”
苏明点点头。
“苗家的先祖是一位特殊病人，而苗家的直系子嗣可以借用先祖的力量。”
“更别提，苗家本身也有几位特级医生。凭候星纬一个人是不可能反抗的。“
“而且...”
苏明低声道。
“候星纬的家人也在苗家手里，他没办法反抗的。”
不知为何，陈默忽然想到了杨家。
杨家的实力跟苗家应该差不多。
但陈默当初去杨家的时候，对方并没有表现出多么强烈的抵抗。
被杨利视为底牌的大群，也被小雅吸收了个一干二净。
种种因素叠加在一起，让陈默杀穿了杨家的三房。
当然，他心里也清楚，这件事杨家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在等待的时间里，他需要尽快提升实力。
足够让杨家忌惮的实力。
就在二人交流的时候。
苗颖走到了陈默面前。
在变成赌徒后，苗颖的诊疗手册已经无法使用了。
但她胸口的蛇仍旧盘踞在她的锁骨上方。
蛇头抬着，眼睛盯着陈默，蛇信子在空气中颤动。
“都是你。“
苗颖看着陈默，咬牙切齿道。
“都是你吸走了我的运气。如果不是你，我早就赢了。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输的那么惨。“
陈默看着她，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苗颖的嘴唇在发抖。
她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更恶毒的话，但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
“别废话了。“
那个衣着性感、身材妖娆的女赌徒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苗颖身后。
她神情疲惫，但嘴角还是挂着那副妩媚的笑。
“你还有更重要的工作，快点走吧。”
苗颖的嘴唇动了动，但似乎是这个鬼蜮对她有着一定的限制。
纵然她想反抗，也只能低下头，乖乖跟在了那个女人身后。
候星纬站在原地，目送着苗颖走远。
他迈开脚步，准备跟上。
走到陈默身边的时候，他的脚步忽然放慢了一瞬。
他的嘴唇几乎没有动。
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陈默能听见。
“如果有幸再遇到。“
“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他没有说是什么事。
也没有等陈默回答。
候星纬加快了脚步，消失在舱房的阴影里。
苏明把这一幕看在眼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也没有多问。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他问陈默。
苏明说这句话的时候。
心里其实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陈默这个人，从头到尾都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
赢了牌没什么表情，别人冲他发火他也没什么表情。
跟他说话，有时候能得到回应，有时候回应都没有。
按理说，这种人应该很难让人亲近才对。
但奇怪的是，苏明发现自己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跟陈默多待一会儿。
一开始，苏明以为这是因为两个人都是从同一个地方出来的。
一块地方出来的医生，天生就会有一种亲切感。
就像异国他乡遇到了老乡，不管熟不熟，总想着多说几句话。
但渐渐地，他反应过来了。
这股莫名其妙的好感，不是因为同乡。
而是因为某种本能。
苏明的本能告诉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对他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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