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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秦牧的恶趣味(新年快乐)

    二楼,天字一号房。

    门被推开,露出里面的陈设。

    房间确实宽敞。

    一张宽大的拔步床靠在里侧,床上铺着厚厚的锦缎被褥。

    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紫檀木的软榻,榻上放着几个软枕。

    房间正中,是一张八仙桌,配着四把圈椅。

    墙角立着衣架和洗脸架,架上搭着干净的巾帕。

    烛台上的红烛已经点燃,火光摇曳,将整个房间照得温暖而暧昧。

    老板娘站在门口,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秦牧身上。

    “公子,”她娇声道,“这房间可还满意?”

    秦牧点了点头:

    “不错。”

    老板娘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她侧身,有意无意地靠近秦牧,丰满的胸部几乎要贴上他的手臂。

    “那公子好好歇着,”她低声说,声音娇软得能滴出水来,“奴家……就不打扰了。”

    她的手指,轻轻在秦牧手臂上划过。

    那动作极快,极轻,却带着赤裸裸的暗示。

    然后,她转身,摇曳着腰肢,走出了房间。

    房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

    走廊里,传来她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和若有若无的轻笑。

    房间内,烛火摇曳。

    四个人,站在房间各处。

    赵清雪站在窗边,背对着众人,望着窗外深沉的夜色。

    月光从窗缝中透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银边。

    云鸾站在门边,手按剑柄,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小渔缩在墙角,双手抱膝,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恨不得钻进墙壁里。

    秦牧走到八仙桌旁,在圈椅上坐下。

    他靠在椅背上,姿态慵懒。

    目光扫过房间里的三个人,最后落在赵清雪身上。

    “女帝陛下,”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这马车偶尔坐一坐还挺有意思,坐时间长了还是有点疲惫。你说呢?”

    赵清雪没有回头。

    她依旧望着窗外,声音平静:

    “我没觉得累。”

    “哦?”秦牧挑眉,“是吗?”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可朕怎么觉得,女帝陛下的腿,好像有点软?”

    赵清雪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她的腿确实软了。

    被封印修为后,她与常人无异。

    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坐着,又在山道上颠簸了两个时辰,此刻双腿早已酸软无力,几乎站不稳。

    可她绝不会承认。

    她咬紧牙关,强撑着站在那里,声音依旧平稳:

    “你多虑了。”

    秦牧笑了笑,没有戳穿她。

    他只是站起身,走到床边,在床沿上坐下。

    然后,他看向小渔。

    “小渔。”

    小渔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

    “陛、陛下……”

    “过来。”秦牧拍了拍身边的床沿。

    小渔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着那张宽大的拔步床,看着秦牧那张在烛光下显得格外俊朗的脸,脸上瞬间烧起两团红云。

    “陛、陛下……”她结结巴巴地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民女……民女……”

    秦牧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怎么?”他挑眉,“怕朕吃了你?”

    小渔的脸更红了。

    她低下头,不敢看他。

    秦牧摇了摇头,语气温和下来:

    “过来坐,”他说,“别怕。”

    小渔犹豫了一瞬,终于还是站了起来,一步一步挪到床边。

    她在床沿上坐下,离秦牧足足三尺远。

    腰背僵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秦牧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

    然后,他看向云鸾。

    “云鸾,”他说,“你也过来休息吧。今晚不用守夜。”

    云鸾微微一愣。

    她看向秦牧,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陛下……”

    “过来。”秦牧重复道,语气不容置疑。

    云鸾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走到床边,在秦牧另一侧坐下。

    她的坐姿比小渔从容得多,腰背依旧挺直,但手已经从剑柄上移开。

    只是那双锐利的眼眸,依旧警惕地扫视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秦牧看向赵清雪。

    赵清雪依旧站在窗边,一动不动。

    月光从窗缝中透入,将她纤细的身影勾勒得格外清晰。

    “女帝陛下,”秦牧开口,语气随意,“不过来坐?”

    赵清雪没有回头。

    “不用。”她淡淡道。

    “站着不累?”

    “不累。”

    “那你想站多久?”

    “站到天亮。”

    秦牧笑了。

    那笑声很轻,在寂静的房间里却格外清晰。

    “站到天亮?”他重复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女帝陛下,你这样,朕会心疼的。”

    赵清雪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转过头,看向秦牧。

    烛光下,他斜靠在床沿上,一手支颐,姿态慵懒。

    身边坐着两个女子,一个清秀,一个冷艳,将他衬托得更加卓尔不群。

    他的嘴角噙着一抹笑意,那双深邃的眼眸在烛光下泛着幽光,正落在她身上。

    那目光里,有欣赏,有玩味,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你——”她开口,想说些什么,却又顿住了。

    因为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不知道说什么。

    呵斥他?讽刺他?拒绝他?

    都没有用。

    这个男人,从不在意她的任何反应。

    他只做他想做的事。

    赵清雪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转身,走到八仙桌旁,在圈椅上坐下。

    离床远远的。

    脊背依旧挺直,目光落在窗外,不再看他。

    秦牧看着她这副倔强的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他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靠在床头,闭上了眼睛。

    房间里,陷入沉默。

    只有烛火摇曳的细微声响,和窗外传来的夜风呼啸。

    小渔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云鸾依旧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赵清雪坐在桌边,望着窗外的夜色,一动不动。

    而秦牧,靠在床头,呼吸平稳,仿佛已经睡着了。

    可赵清雪知道,他没有睡着。

    那个男人,绝不会真的睡着。

    他只是在等。

    等她露出破绽。

    等她撑不下去。

    等她……

    终于不得不向他低头。

    赵清雪攥紧了袖中的手指。

    不会的。

    她咬紧牙关。

    绝不会的。

    她是离阳女帝,是赵清雪。

    哪怕双腿酸软到几乎失去知觉,哪怕眼皮沉重得快要睁不开,哪怕心中忐忑得快要崩溃——

    她也不会让他看见。

    窗外的月光,渐渐西斜。

    烛火在铜盏中轻轻摇曳,将房间照得温暖而暧昧。

    赵清雪依旧坐在八仙桌旁,脊背挺得笔直,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深沉的夜色中。

    月光从窗缝里透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的双腿已经麻了。

    从膝盖往下,几乎失去了知觉。

    长时间的颠簸加上此刻的久坐,让她真切地体会到什么叫“手无缚鸡之力”。

    但她咬紧牙关,一动不动。

    不能让秦牧看见。

    决不能。

    小渔缩在床角,把自己裹成小小的一团。

    她偷偷抬眼,看了看靠在床头闭目养神的秦牧,又看了看窗边那个清冷如仙的背影,最后看向身旁那个始终按剑而坐的冷峻女子。

    云鸾的侧脸在烛光下显得格外英气。

    她的眼眸半阖着,看似放松,但小渔知道,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这个女人会立刻拔剑。

    小渔心中忽然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和离阳女帝、和皇帝身边的护卫统领,共处一室。

    像是做梦一样。

    一个永远也醒不来的梦。

    就在这时——

    “嗒。”

    一声轻响。

    很轻,很轻。

    轻得几乎被夜风掩盖。

    但在这寂静到近乎凝固的房间里,那声音格外清晰。

    像是木质的楼梯,被什么东西轻轻踩了一下。

    秦牧的眼睛,缓缓睁开。

    那双深邃的眼眸在烛光下泛着幽光,没有半分睡意。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还真敢来。”他轻声说。

    那声音很轻,却让房间里所有人同时一凛。

    赵清雪猛地转头,看向他。

    她的心骤然收紧。

    有人来了?

    谁?

    她下意识地想要感知,却什么都感知不到。

    修为被封印之后,她与常人无异,五感迟钝,完全无法探知外面的情况。

    这时,

    云鸾已经站了起来。

    她的手按在剑柄上,目光锐利如刀,盯着房门的方向。

    “陛下,”她低声说,声音冷冽,“我去解决他们。”

    秦牧却摇了摇头。

    “不用。朕倒是想看看,他们要干什么。”

    云鸾微微一怔。

    她看向秦牧,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化为了然。

    她点了点头,重新在床沿上坐下。

    手,依旧按在剑柄上。

    赵清雪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她明白了。

    这又是秦牧的恶趣味。

    他明明可以一挥手让那些人灰飞烟灭。

    他明明可以让云鸾出去,悄无声息地解决一切。

    可他不。

    他要“看看”。

    看看那些蝼蚁,要如何在他面前蹦跶。

    赵清雪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秦牧,”她开口,声音清冷,“你这恶趣味,还真是——”

    她顿了顿,吐出两个字:

    “幼稚。”

    秦牧抬眼看向她,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哦?”他挑眉,“女帝陛下这是在骂朕?”

    赵清雪没有回答。

    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那目光里,有鄙夷,有不屑,还有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情绪。

    秦牧看着她这副模样,轻轻笑了笑。

    “骂就骂吧,”他说,“朕喜欢听你骂。”

    赵清雪的眉头,微微一蹙。

    她移开目光,不再看他。

    可心中,却有一丝异样的情绪在涌动。

    那情绪很淡,淡得几乎无法捕捉。

    但它是存在的。

    仿佛刚才那番话,在她心底最深处,轻轻拨动了一根弦。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非常不喜欢。

    ......

    门外,走廊上。

    三道身影,悄无声息地站在天字一号房门前。

    打头的,正是那个石榴红襦裙的老板娘。

    此刻的她,与方才那个娇媚勾人的样子判若两人。

    脸上的媚态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片冰冷而精明的杀意。

    她的身后,站着两个粗壮大汉。

    正是方才在大堂里喝酒的那三人中的两个。

    另一个,不知去了哪里。

    两人的眼中,满是兴奋和贪婪的光芒。

    “大姐,”

    其中一人压低声音,兴奋地说,“那三个小娘们,可真是绝色啊!尤其是那个穿月白的,我活了三十年,从没见过那么好看的女人!”

    “就是就是,”另一人附和,“还有那个穿黑衣服的,冷是冷了点,但那身段,那气质,啧啧……”

    老板娘回头瞪了他们一眼。

    “闭嘴。”她压低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等会儿听我吩咐,谁要是坏了事,我扒了他的皮。”

    两人连忙噤声,连连点头。

    老板娘转回头,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房门上。

    眼中,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光芒。

    那个月白色长袍的公子……

    她在心中回味着秦牧那张俊朗的脸,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那慵懒而从容的气度。

    她阅人无数,从未见过这样的男人。

    这样的人,让她心痒难耐。

    “那个小帅哥,”她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抹痴迷,“一定要留给我。”

    身后的两个大汉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

    大姐又犯花痴了。

    每次遇到那种气度不凡的俊俏公子,她就会这样。

    然后——

    那些公子,就成了她的“藏品”。

    据说她房里有个暗格,里面藏着好几根用特殊药水浸泡过的绳子。

    还有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

    两个大汉不敢想下去,只觉得后背发凉。

    “大姐,”其中一人小声提醒,“那几个女的呢?”

    老板娘回过神来,眼中的痴迷褪去,重新化作冰冷的光芒。

    “女的?”她冷笑一声,“那三个,都是极品。卖到江南的楼子里,够咱们吃三年。”

    她的眼中闪过算计的光芒。

    “尤其是那个穿月白的,那气质,那容貌,绝对是王公贵族家的小姐。这种货色,那些楼子里的老鸨子,能开出天价。”

    “还有那个穿黑衣服的,虽然冷了点,但那种冷美人,有的是人喜欢。”

    “至于那个小丫头……”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姿色一般,但也清秀,做个丫鬟伺候客人,也能卖点钱。”

    两个大汉连连点头,眼中满是贪婪的光芒。

    “那大姐,”一人问,“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老板娘抬眼,看了看门缝里透出的微弱烛光。

    “再等等,”她说,“等他们都睡熟了。”

    “那个公子……”

    她的眼中又闪过痴迷的光芒,“我要亲手对付他。”

    她的手,轻轻抚过腰间那根细软的鞭子。

    鞭身漆黑,在黑暗中几乎看不见。

    那是她的“宝贝”。

    这些年,不知道多少男人,在这根鞭子下,从桀骜不驯,变得温顺如狗。

    “放心,”她低声说,声音娇媚得仿佛在对情人低语,“姐姐会好好疼你的。”

    身后的两个大汉,同时打了个寒颤。

    .......

    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身体健康,财源广进,心想事成,好运连连,平安喜乐,福星高照,万事胜意,岁岁无忧,年年有余,步步高升,阖家欢乐,幸福美满,大吉大利,新春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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