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出发前夜
---
最后一天。
江辰睁开眼的时候，天还没亮。
身边，江小鱼睡得很沉，小嘴微微张着，不知道梦见什么。洛青瓷靠在墙边，闭着眼，呼吸均匀。
他轻手轻脚地起来，走到院子里。
月亮还挂在西天，又大又圆。
明天这个时候，他应该在落月崖。
——或者，已经死在那里了。
——叮！云织梦解绑剩余：6小时
——当前可用：12050
——提示：解绑后若重新绑定，好感度重置为初始值（15）
六小时。
今天白天，外门大比。
今晚子时，落月崖。
他深吸一口气，冷空气灌进肺里，让人清醒。
“睡不着？”
身后传来洛青瓷的声音。
她披着外衣走出来，站在他身边。
“嗯。”
“我也是。”她看着月亮，“从记事起，我好像就没睡过踏实觉。”
江辰没说话。
“小时候要练剑，长大了要修炼，退了婚还要被人说闲话。”她自嘲地笑了笑，“可能这就是命吧。”
“命是自己挣的。”
洛青瓷一愣，看向他。
江辰没回头，还是看着月亮。
“我娘说过，人这辈子，能靠的只有自己。”
“那你娘呢？”
“走了。”江辰沉默了一下，“十六年前，把我和小鱼扔下，走了。”
洛青瓷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我一直觉得，她不是不要我们。”江辰低下头，“她肯定有苦衷。”
——叮！洛青瓷情绪波动：心疼 + 想安慰他 + 想抱抱他 +1000
——当前可用：13050
——好感度：89→90（突破90！）
——提示：好感度突破90，解锁【情绪守护】功能：当绑定对象生命垂危时，宿主可消耗情绪资产为其抵挡致命伤害。
洛青瓷往前走了一步，离他更近。
“江辰。”
“嗯？”
“今晚……让我陪你一起去。”
江辰回头，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眼睛亮亮的，里面有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不是高傲，不是清冷。
是……坚定。
“落月崖很危险。”
“我知道。”
“可能会死。”
“我也知道。”
“那你还去？”
洛青瓷看着他，忽然笑了。
“因为你在那儿啊。”
——叮！洛青瓷情绪波动：告白式的心动 + 奋不顾身 +1500
——当前可用：14550
——好感度：90→92
江辰愣住了。
这女人……
“发什么呆？”洛青瓷脸有点红，但还是硬撑着，“我可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为了江小鱼！她要是没了哥哥，多可怜。”
江辰看着她，嘴角慢慢上扬。
“行。”
“行什么行？”
“一起去。”
洛青瓷愣了愣，然后别过脸去。
“谁、谁要跟你一起……”
江辰没戳穿她。
月亮慢慢落下去了。
东边，天快亮了。
——
早晨，江小鱼醒得特别早。
她一骨碌爬起来，跑到灶台前，把昨晚炼好的丹药重新数了一遍。
“哥！十二颗，一颗都没少！”
——叮！江小鱼：兴奋 + 想表现 +500
——当前可用：15050
江辰走过去，揉揉她的头。
“小鱼，今天哥出门，晚上可能不回来。”
江小鱼的笑容僵在脸上。
“那……明天回来？”
“明天。”江辰蹲下来，看着她，“哥保证，明天一定回来。”
江小鱼咬着嘴唇，眼眶慢慢红了。
但她没哭。
她用力点点头。
“那哥早点回来，我给哥做饭。”
“你会做饭？”
“我……我可以学！”她看向洛青瓷，“洛姐姐教我！”
洛青瓷愣了愣，然后笑了。
“好。”
——
中午的时候，江辰把那把黑铁短刀别在腰后，把替身傀儡贴身收好，十二颗丹药分成两份——八颗自己带，四颗留给江小鱼。
“这个留着，万一有什么事。”
江小鱼摇摇头。
“哥都带着，我在家没事。”
“听话。”
江小鱼还要说什么，被洛青瓷按住了。
“听你哥的。”
她把自己那份丹药也拿出来，递给江辰。
“这些你也带着。”
江辰看着她。
“你呢？”
“我又不是去送死。”洛青瓷白了他一眼，“我是去帮你。”
——叮！洛青瓷：心疼 + 付出 + 想照顾他 +1000
——当前可用：16050
——好感度：92→93
江辰沉默了两秒，接过来。
“走吧。”
——
傍晚的时候，他们出发了。
江小鱼站在祠堂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越走越远。
直到看不见了，她才转身回去。
灶台上，还剩四颗丹药。
她看了很久，然后默默收起来。
——叮！江小鱼情绪波动：担心 + 信任 + 默默祈祷 +800
——当前可用：16850
——
去苍莽山的路上，太阳慢慢落山。
晚霞把天边染成红色，像火烧一样。
洛青瓷忽然开口。
“江辰。”
“嗯？”
“等把娘找回来，你想干什么？”
江辰想了想。
“找个大点的房子，让娘和小鱼住得舒服点。”
“然后呢？”
“然后……”他看向她，“你想干什么？”
洛青瓷愣了愣，然后脸红了。
“我、我问你呢！”
江辰笑了。
“我想开个丹铺，让小鱼炼丹卖钱。再开个武馆，教人练剑。”
“你？教人练剑？”
“不行？”
“行……挺行的。”洛青瓷小声说，“那我能来帮忙吗？”
江辰看着她。
“你来干什么？”
“我……我可以教剑啊！”她理直气壮，“我好歹是青玄道宗内门弟子，教几个徒弟还是可以的！”
江辰笑了。
“行。”
——叮！洛青瓷情绪波动：对未来憧憬 + 小甜蜜 +1200
——当前可用：18050
——好感度：93→94
——
走到苍莽山脚下的时候，天完全黑了。
月亮还没升起来，四周黑漆漆的。
洛青瓷点了火折子，借着微弱的火光往前走。
山路越来越陡，越来越难走。
江辰走在前面，不时回头看她一眼。
“小心。”
“嗯。”
又走了一段，前面忽然开阔起来。
是一个断崖。
月光从云层后透出来，照亮了崖边的一块巨石。
石头上，坐着一个黑衣少女。
云织梦。
她看见他们，笑了。
“哟，还挺准时。”
——叮！云织梦解绑剩余：10分钟
——当前好感度：34
江辰看着她。
“东西呢？”
“急什么。”云织梦从石头上跳下来，走到他面前，“血玉参还没熟，先等着。”
她看向洛青瓷，挑眉。
“你也来了？”
“不行？”
“行，怎么不行。”云织梦笑了，“就是怕你到时候吓得腿软，拖后腿。”
洛青瓷手按在剑柄上。
“你试试？”
“好了。”江辰打断她们，“什么时候进去？”
云织梦看了看天。
“月亮升到正中的时候，禁制会打开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内不出来，就永远出不来了。”
她顿了顿，看着江辰。
“你确定要去？”
江辰没说话，只是看着那漆黑的断崖下面。
那里，有他娘的下落。
——叮！倒计时开始：距离禁制开启剩余30分钟。
——第十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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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天。
江辰睁开眼的时候，天还没亮。
身边，江小鱼睡得很沉，小嘴微微张着，不知道梦见什么。洛青瓷靠在墙边，闭着眼，呼吸均匀。
他轻手轻脚地起来，走到院子里。
月亮还挂在西天，又大又圆。
明天这个时候，他应该在落月崖。
——或者，已经死在那里了。
——叮！云织梦解绑剩余：6小时
——当前可用：12050
——提示：解绑后若重新绑定，好感度重置为初始值（15）
六小时。
今天白天，外门大比。
今晚子时，落月崖。
他深吸一口气，冷空气灌进肺里，让人清醒。
“睡不着？”
身后传来洛青瓷的声音。
她披着外衣走出来，站在他身边。
“嗯。”
“我也是。”她看着月亮，“从记事起，我好像就没睡过踏实觉。”
江辰没说话。
“小时候要练剑，长大了要修炼，退了婚还要被人说闲话。”她自嘲地笑了笑，“可能这就是命吧。”
“命是自己挣的。”
洛青瓷一愣，看向他。
江辰没回头，还是看着月亮。
“我娘说过，人这辈子，能靠的只有自己。”
“那你娘呢？”
“走了。”江辰沉默了一下，“十六年前，把我和小鱼扔下，走了。”
洛青瓷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我一直觉得，她不是不要我们。”江辰低下头，“她肯定有苦衷。”
——叮！洛青瓷情绪波动：心疼 + 想安慰他 + 想抱抱他 +1000
——当前可用：13050
——好感度：89→90（突破90！）
——提示：好感度突破90，解锁【情绪守护】功能：当绑定对象生命垂危时，宿主可消耗情绪资产为其抵挡致命伤害。
洛青瓷往前走了一步，离他更近。
“江辰。”
“嗯？”
“今晚……让我陪你一起去。”
江辰回头，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眼睛亮亮的，里面有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不是高傲，不是清冷。
是……坚定。
“落月崖很危险。”
“我知道。”
“可能会死。”
“我也知道。”
“那你还去？”
洛青瓷看着他，忽然笑了。
“因为你在那儿啊。”
——叮！洛青瓷情绪波动：告白式的心动 + 奋不顾身 +1500
——当前可用：14550
——好感度：90→92
江辰愣住了。
这女人……
“发什么呆？”洛青瓷脸有点红，但还是硬撑着，“我可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为了江小鱼！她要是没了哥哥，多可怜。”
江辰看着她，嘴角慢慢上扬。
“行。”
“行什么行？”
“一起去。”
洛青瓷愣了愣，然后别过脸去。
“谁、谁要跟你一起……”
江辰没戳穿她。
月亮慢慢落下去了。
东边，天快亮了。
——
早晨，江小鱼醒得特别早。
她一骨碌爬起来，跑到灶台前，把昨晚炼好的丹药重新数了一遍。
“哥！十二颗，一颗都没少！”
——叮！江小鱼：兴奋 + 想表现 +500
——当前可用：15050
江辰走过去，揉揉她的头。
“小鱼，今天哥出门，晚上可能不回来。”
江小鱼的笑容僵在脸上。
“那……明天回来？”
“明天。”江辰蹲下来，看着她，“哥保证，明天一定回来。”
江小鱼咬着嘴唇，眼眶慢慢红了。
但她没哭。
她用力点点头。
“那哥早点回来，我给哥做饭。”
“你会做饭？”
“我……我可以学！”她看向洛青瓷，“洛姐姐教我！”
洛青瓷愣了愣，然后笑了。
“好。”
——
中午的时候，江辰把那把黑铁短刀别在腰后，把替身傀儡贴身收好，十二颗丹药分成两份——八颗自己带，四颗留给江小鱼。
“这个留着，万一有什么事。”
江小鱼摇摇头。
“哥都带着，我在家没事。”
“听话。”
江小鱼还要说什么，被洛青瓷按住了。
“听你哥的。”
她把自己那份丹药也拿出来，递给江辰。
“这些你也带着。”
江辰看着她。
“你呢？”
“我又不是去送死。”洛青瓷白了他一眼，“我是去帮你。”
——叮！洛青瓷：心疼 + 付出 + 想照顾他 +1000
——当前可用：16050
——好感度：92→93
江辰沉默了两秒，接过来。
“走吧。”
——
傍晚的时候，他们出发了。
江小鱼站在祠堂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越走越远。
直到看不见了，她才转身回去。
灶台上，还剩四颗丹药。
她看了很久，然后默默收起来。
——叮！江小鱼情绪波动：担心 + 信任 + 默默祈祷 +800
——当前可用：16850
——
去苍莽山的路上，太阳慢慢落山。
晚霞把天边染成红色，像火烧一样。
洛青瓷忽然开口。
“江辰。”
“嗯？”
“等把娘找回来，你想干什么？”
江辰想了想。
“找个大点的房子，让娘和小鱼住得舒服点。”
“然后呢？”
“然后……”他看向她，“你想干什么？”
洛青瓷愣了愣，然后脸红了。
“我、我问你呢！”
江辰笑了。
“我想开个丹铺，让小鱼炼丹卖钱。再开个武馆，教人练剑。”
“你？教人练剑？”
“不行？”
“行……挺行的。”洛青瓷小声说，“那我能来帮忙吗？”
江辰看着她。
“你来干什么？”
“我……我可以教剑啊！”她理直气壮，“我好歹是青玄道宗内门弟子，教几个徒弟还是可以的！”
江辰笑了。
“行。”
——叮！洛青瓷情绪波动：对未来憧憬 + 小甜蜜 +1200
——当前可用：18050
——好感度：93→94
——
走到苍莽山脚下的时候，天完全黑了。
月亮还没升起来，四周黑漆漆的。
洛青瓷点了火折子，借着微弱的火光往前走。
山路越来越陡，越来越难走。
江辰走在前面，不时回头看她一眼。
“小心。”
“嗯。”
又走了一段，前面忽然开阔起来。
是一个断崖。
月光从云层后透出来，照亮了崖边的一块巨石。
石头上，坐着一个黑衣少女。
云织梦。
她看见他们，笑了。
“哟，还挺准时。”
——叮！云织梦解绑剩余：10分钟
——当前好感度：34
江辰看着她。
“东西呢？”
“急什么。”云织梦从石头上跳下来，走到他面前，“血玉参还没熟，先等着。”
她看向洛青瓷，挑眉。
“你也来了？”
“不行？”
“行，怎么不行。”云织梦笑了，“就是怕你到时候吓得腿软，拖后腿。”
洛青瓷手按在剑柄上。
“你试试？”
“好了。”江辰打断她们，“什么时候进去？”
云织梦看了看天。
“月亮升到正中的时候，禁制会打开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内不出来，就永远出不来了。”
她顿了顿，看着江辰。
“你确定要去？”
江辰没说话，只是看着那漆黑的断崖下面。
那里，有他娘的下落。
——叮！倒计时开始：距离禁制开启剩余30分钟。
——第十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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