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营长看了他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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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让你去——是问你，去不去。”营长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是营地的全景——训练场、宿舍区、仓库区、围墙、围墙外面灰黄色的荒野。“这个任务不是龙牙发的，是军部情报处直接下发的。我没有权力拒绝，但我有权力指定人选。如果你不去，我会派别人去。那个人可能不知道是陷阱，可能在幽冥裂谷里被冥殿的人杀死。如果你去——你知道是陷阱，你会做准备。”
他转过身，看着林轩。
“去不去，你自己决定。”
林轩沉默了很长时间。他看着那份红色封皮的文件，看着地图上那条穿过幽冥裂谷的红线。他的右手在膝盖上轻轻敲着——不是算计，是权衡。去。不去。去，他会走进幽泉和程立新联手挖的陷阱里。在幽冥裂谷，他的打脸领域会被压制，碎星指会在阴寒环境中威力下降，金刚不坏体扛不住幽冥寒气的侵蚀。他可能会死。不去，另一个人会去。那个人可能不知道是陷阱，可能在裂谷里被冥殿的人杀死。那个人可能像刘老兵一样，说“我来换你”，然后死了。他不想再看到有人替他去死。
“我去。”林轩说。
营长看了他很久。“你想好了？”
“想好了。”
“你需要什么？”
林轩站起来。“一支队伍。不要龙牙的人——龙牙的人太显眼，冥殿的人会认出来。我要南疆军校的人。楚风——五品中期，我在军校的同学，他信得过。再要两个四品巅峰的侦察兵，要擅长在恶劣环境下行动的。装备上，我要两枚爆裂符箓，一枚信号弹，一份幽冥裂谷的详细地形图——情报处应该有。”
“楚风？南疆军校那个楚风？”
“是。”
营长点了点头。“我让人去联系。三天后出发。这三天，你把左手养好，把那门新秘术练熟。”
林轩站起来，走到门口。
“林轩。”
他回头。
营长看着他，沉默了一下。“你说得对。这是陷阱。但你知道陷阱还去——这不是勇敢，是责任。”他顿了顿。“我欠你一个人情。”
林轩没有说话。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十月九日。夜。龙牙营地，林轩的宿舍。
林轩坐在床边，把系统界面调出来。
【宿主：林轩】
【等级：五品初期巅峰】
【左手恢复进度：可用出力上限七成。预计完全恢复时间：2-3天。】
【惊神刺修炼进度：2.0%→2.5%（今日修炼未进行，计划出发前提升至5%）。】
【金刚不坏体·第一层进度：44%。】
【碎星指·星坠完成度：右手19%，左手16%（左手恢复后可达17-18%）。】
【当前状态：五品初期巅峰，气血饱和度100%。距离五品中期仅差临门一脚，可在任务前突破，或在任务中自然突破。】
他关掉界面，从枕头下面拿出那枚护身符。红色的布袋，袋口的黄线已经松了好几根，里面的香灰从缝隙里漏出来一些，在枕头上留下一小片灰色的粉末。他把护身符握在手心里，闭上眼睛。
楚风。他在南疆军校的同学，五品中期，修炼的是一门叫《磐石功》的地级下品炼体术。在军校的时候，楚风是他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熔炉演习，楚风和他一起被双子星追杀，一起在碎石滩上等萧震来救。搬山任务之后，他去了龙牙，楚风去了南疆前线的一个侦察连。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
他睁开眼睛，拿起笔，在一张空白信纸上写了一行字——“楚风。三天后有个任务，需要你。来龙牙。”他把信纸折好，装进信封，交给值班的通讯兵。“南疆前线，第三侦察连，楚风。”
十月十日。上午。龙牙营地，训练场。
林轩站在训练场边缘，左手握着一把木刀。左手的恢复进度比预期的快——昨天还是七成力，今天已经能用到八成力了。方军医说龙血池的淬炼效果在持续显现，那些残留在肌肉深处的损伤在龙血精华的滋养下快速愈合，再过一天，左手就能用十成力。
他把木刀举起来，对着面前的木桩。一刀斩下。木刀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斩在木桩的侧面。“啪”的一声，木桩上多了一道刀痕，深约一厘米。和右手斩出来的深度差不多。他把木刀放下，活动了一下左手。不疼，手臂深处的酸胀感也消退了。左臂上的五个疤痕在阳光下泛着淡粉色的光，像五枚铜钱大小的印记。
周悍从训练场另一端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封信——不是苏沁落的信，是军方的标准信封，上面盖着南疆前线第三侦察连的印章。
“楚风的回信。”他把信递给林轩。
林轩拆开信封。信纸上只有一行字，字迹很潦草，像在匆忙中写就的——“三天后到。楚风。”
他把信纸折好，收进内袋。和苏沁落的信、护身符、银灰色的钥匙、惊神刺的玉简放在一起。内袋越来越鼓了。
十月十日。夜。龙牙营地，修炼室B区7号。
林轩盘膝坐在修炼室的地板上，把惊神刺的玉简放在面前。三天后出发。出发前，他要把惊神刺的修炼进度从2.5%提升到5%。不是因为他需要在任务中使用惊神刺——5%的进度，离实战还差得远。是因为他需要在出发前确认这条路能走通。确认他的方向是对的。
他把意识沉入识海。雾在识海里弥漫，灰白色的，比一周前浓了一些——不是总量增加了，是浓度提升了。2.5%的修炼进度让他的精神力控制精度从89.8%提升到了89.9%。他在雾的中心创造一个“点”。雾在向那个点汇聚。比昨天快。锥子在中心形成——不是锥子，是一根针。一根大约两厘米长、底部粗、顶部尖的针。针的表面有细密的纹路，像被拧过的麻绳。顶部的尖比头发丝还细。针在旋转，越转越快，表面的纹路在旋转中被拉直，变成一条条细密的、平行的线条。
他把针放在识海中央，试着让它稳定下来。针在旋转。一圈，两圈，三圈。没有变形。没有融化。没有断裂。它在那里，像一根被钉进木板里的针。
他睁开眼睛。眉心的酸胀感很轻，像被人用指尖轻轻按了一下。不疼。
【惊神刺修炼进度：2.5%→3.5%。精神力消耗：4%。针已初步凝聚，稳定性约60%。建议：在出发前每日修炼两次，每次间隔不少于四小时，可将稳定性提升至80%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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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身，看着林轩。
“去不去，你自己决定。”
林轩沉默了很长时间。他看着那份红色封皮的文件，看着地图上那条穿过幽冥裂谷的红线。他的右手在膝盖上轻轻敲着——不是算计，是权衡。去。不去。去，他会走进幽泉和程立新联手挖的陷阱里。在幽冥裂谷，他的打脸领域会被压制，碎星指会在阴寒环境中威力下降，金刚不坏体扛不住幽冥寒气的侵蚀。他可能会死。不去，另一个人会去。那个人可能不知道是陷阱，可能在裂谷里被冥殿的人杀死。那个人可能像刘老兵一样，说“我来换你”，然后死了。他不想再看到有人替他去死。
“我去。”林轩说。
营长看了他很久。“你想好了？”
“想好了。”
“你需要什么？”
林轩站起来。“一支队伍。不要龙牙的人——龙牙的人太显眼，冥殿的人会认出来。我要南疆军校的人。楚风——五品中期，我在军校的同学，他信得过。再要两个四品巅峰的侦察兵，要擅长在恶劣环境下行动的。装备上，我要两枚爆裂符箓，一枚信号弹，一份幽冥裂谷的详细地形图——情报处应该有。”
“楚风？南疆军校那个楚风？”
“是。”
营长点了点头。“我让人去联系。三天后出发。这三天，你把左手养好，把那门新秘术练熟。”
林轩站起来，走到门口。
“林轩。”
他回头。
营长看着他，沉默了一下。“你说得对。这是陷阱。但你知道陷阱还去——这不是勇敢，是责任。”他顿了顿。“我欠你一个人情。”
林轩没有说话。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十月九日。夜。龙牙营地，林轩的宿舍。
林轩坐在床边，把系统界面调出来。
【宿主：林轩】
【等级：五品初期巅峰】
【左手恢复进度：可用出力上限七成。预计完全恢复时间：2-3天。】
【惊神刺修炼进度：2.0%→2.5%（今日修炼未进行，计划出发前提升至5%）。】
【金刚不坏体·第一层进度：44%。】
【碎星指·星坠完成度：右手19%，左手16%（左手恢复后可达17-18%）。】
【当前状态：五品初期巅峰，气血饱和度100%。距离五品中期仅差临门一脚，可在任务前突破，或在任务中自然突破。】
他关掉界面，从枕头下面拿出那枚护身符。红色的布袋，袋口的黄线已经松了好几根，里面的香灰从缝隙里漏出来一些，在枕头上留下一小片灰色的粉末。他把护身符握在手心里，闭上眼睛。
楚风。他在南疆军校的同学，五品中期，修炼的是一门叫《磐石功》的地级下品炼体术。在军校的时候，楚风是他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熔炉演习，楚风和他一起被双子星追杀，一起在碎石滩上等萧震来救。搬山任务之后，他去了龙牙，楚风去了南疆前线的一个侦察连。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
他睁开眼睛，拿起笔，在一张空白信纸上写了一行字——“楚风。三天后有个任务，需要你。来龙牙。”他把信纸折好，装进信封，交给值班的通讯兵。“南疆前线，第三侦察连，楚风。”
十月十日。上午。龙牙营地，训练场。
林轩站在训练场边缘，左手握着一把木刀。左手的恢复进度比预期的快——昨天还是七成力，今天已经能用到八成力了。方军医说龙血池的淬炼效果在持续显现，那些残留在肌肉深处的损伤在龙血精华的滋养下快速愈合，再过一天，左手就能用十成力。
他把木刀举起来，对着面前的木桩。一刀斩下。木刀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斩在木桩的侧面。“啪”的一声，木桩上多了一道刀痕，深约一厘米。和右手斩出来的深度差不多。他把木刀放下，活动了一下左手。不疼，手臂深处的酸胀感也消退了。左臂上的五个疤痕在阳光下泛着淡粉色的光，像五枚铜钱大小的印记。
周悍从训练场另一端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封信——不是苏沁落的信，是军方的标准信封，上面盖着南疆前线第三侦察连的印章。
“楚风的回信。”他把信递给林轩。
林轩拆开信封。信纸上只有一行字，字迹很潦草，像在匆忙中写就的——“三天后到。楚风。”
他把信纸折好，收进内袋。和苏沁落的信、护身符、银灰色的钥匙、惊神刺的玉简放在一起。内袋越来越鼓了。
十月十日。夜。龙牙营地，修炼室B区7号。
林轩盘膝坐在修炼室的地板上，把惊神刺的玉简放在面前。三天后出发。出发前，他要把惊神刺的修炼进度从2.5%提升到5%。不是因为他需要在任务中使用惊神刺——5%的进度，离实战还差得远。是因为他需要在出发前确认这条路能走通。确认他的方向是对的。
他把意识沉入识海。雾在识海里弥漫，灰白色的，比一周前浓了一些——不是总量增加了，是浓度提升了。2.5%的修炼进度让他的精神力控制精度从89.8%提升到了89.9%。他在雾的中心创造一个“点”。雾在向那个点汇聚。比昨天快。锥子在中心形成——不是锥子，是一根针。一根大约两厘米长、底部粗、顶部尖的针。针的表面有细密的纹路，像被拧过的麻绳。顶部的尖比头发丝还细。针在旋转，越转越快，表面的纹路在旋转中被拉直，变成一条条细密的、平行的线条。
他把针放在识海中央，试着让它稳定下来。针在旋转。一圈，两圈，三圈。没有变形。没有融化。没有断裂。它在那里，像一根被钉进木板里的针。
他睁开眼睛。眉心的酸胀感很轻，像被人用指尖轻轻按了一下。不疼。
【惊神刺修炼进度：2.5%→3.5%。精神力消耗：4%。针已初步凝聚，稳定性约60%。建议：在出发前每日修炼两次，每次间隔不少于四小时，可将稳定性提升至80%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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