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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集:齐景公问政孔子

    露露一听音聆儿当场戳破欧阳禹夏的用意,她的小脸瞬间羞得通红立刻低下了头。

    齐公主听了又疑问道“先生,你说子路也来了!随行人员里面我怎么没有看到他呢?”

    “没看见他不等于他不在,据史料记载子路是跟随孔子,最长时间的弟子之一,基本上跟孔子经历了所有人生重大事件。此次鲁国这么大政权争夺历史事件,他肯定是跟在孔子身边。”欧阳禹夏确定的回答。

    众人听了方解道“缘来如此!”

    “依我看,孔子就是故意把子路藏起来不让我们见到他。”菓菓不禁猜测道。

    欧阳禹夏则反驳回道“孔子乃是当今圣贤,流芳千古怎么会做如此之事,虽然思想遵循周礼有些固执,但是他的仁德义行是毋庸置疑的。如果,这次孔老圣人答应子路和我们家露露的婚事,我就破例插手鲁国政权争夺战,帮助鲁昭公回国夺权。”

    “大人,你不是说历史不能更改吗,否则会产生蝴蝶效应后果不堪设想吗?”菓菓不禁担忧道。露露这时也不禁抬起了头却说道“是啊!大人不要因为我一个人,影响到了后世的大人,以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出来才好。”

    “为了露露的幸福,就算是改变历史我也不管了,后世的什么历史变故就顺其自然了。况且我已经有点改变历史了,比如说我这个副天子的来历事迹,还不知道以后的史书是怎么记录的呢。不过还好只是多了个虚名罢了,并没有改变当下的春秋争霸的诸侯格局。应该不会对后世产生太大的蝴蝶效应。”

    众人听了皆赞同的默默点头。

    此日,欧阳禹夏一大早便派人前去邀请孔子进宫见面。等孔子到了之后刚要行大礼叩拜欧阳禹夏。他见了立刻挥手阻止道“孔老圣人不必多礼,落座便可。”

    “副天子此言差矣,正所谓君臣有别,下属见君王必行君臣之理以主从之岂非儿戏哉!”孔子却反驳道。

    说完又继续正正式式的给欧阳禹夏行了个叩拜大礼道“鲁国大司寇孔丘拜见副天子。”

    欧阳禹夏被他这一整来一个措手不及,不免有些尴尬一咧嘴,那也没有办法只好无奈坐正了身子,正式的对他道“大司寇,免礼平身!来人看座”

    “谢,副天子。”孔子应声领命缓缓的起身落了座。

    随后孔子拱手施礼问欧阳禹夏道“不知副天子召见孔丘有何事乎?是否有关助寡君回国夺权之事已有定夺否?”

    “哦!非也,今日召见孔老夫子来不是公事,只为叙旧。来人看茶。”

    “遵命!”左右宫女应声领命道。

    孔子听了却不禁有些疑惑道“叙旧!”

    “不错,孔老夫子还记得灵山初见之时否?”欧阳禹夏回道。

    “回禀副天子,仲尼自然记得想来也没有几年光景,副天子当时还是一个越国侯爵,谁料想今日却成为周天子异姓兄弟,册封了副天子之职代为管理天下,此乃史无前例之殊荣也。”

    “孔老夫子说的是,晚辈也没有想到,真是世事难料机缘弄人啊!不过,本王并不在意当什么副天子,掌不掌管天下诸侯的毫无兴趣,唯一在意的乃是人。尤其是像孔老夫子,李老真人这样的仁义圣贤大家。晚辈能够有缘结识才是无比荣幸也!”欧阳禹夏回道。

    孔子听了赶紧又拱手施礼道“副天子言重了,仲尼惶恐!”

    “孔老夫子所倡导推崇儒家学说,乃是流芳后世的治世之学不必过谦。”欧阳禹夏回道。

    孔子听了不禁又道“副天子莫要说笑了。”“并非玩笑话,孔老夫子早在灵山之时,就应该有所耳闻晚辈,乃是从两千年后之后世穿越而来之人。自然知晓后世之事也。”欧阳禹夏微笑了一下回他道。

    孔子听后方解道“哦!缘来如此!”随后又不禁说道“怪不得子夏自打从郑国回去后,开始随行记录仲尼日常语录。说是听了副天子之建议也。”

    “孔老夫子此次令高足子路可在随行队伍当中?”欧阳禹夏此时便直接直奔主题问道。

    孔子回道“回禀副天子,子路确实在也!”

    “子路既然来了那为何没有见到人呢?”欧阳禹夏追问道。

    “回禀副天子,实不相瞒,是子路自己躲在队伍里,不愿上朝见架也!”孔子回道。

    欧阳禹夏听了不禁诧异不已道“什么!这是为何?”

    “回禀副天子,其中原由旁人就不得而知了。”孔子回道。

    欧阳禹夏听了没有再问,在脑中飞速的猜想,但是有一点他肯定的是,子路不愿见他们就是因为露露。站了一会儿头疼干脆也不想了,开门见山的跟孔子摊牌道“孔老夫子,本副天子当着真人也不说假话了,此次鲁昭公夺权兵变争斗,在后世的史书记载注定失败无疑,并且鲁昭公也在几年后死在晋国。”

    孔子听到这里不禁是大吃一惊诧异万分。欧阳禹夏并没有理会继续说道“此乃历史发展轨迹不容更改,本副天子也无意插手打破,不过家妹露露与子路情投意合,之前老夫子棒打鸳鸯,倘若现在同意把子路留下,本副天子便破例逆天而为,应了鲁昭公请求出手相助为其夺回政权,甚至本副天子也可以亲自出马。不知老夫子意下如何也?”“副天子此举未免有些强人所难,非君子所为吧!”孔子听了顿时不悦道。

    欧阳禹夏回道“抱歉,孔老夫子晚辈知道此举有些不妥,不过为了家妹终身幸福,也顾及不了那么多了。此事不急于一时,回去后好好考虑考虑,等到孔老夫子考虑好了,在派人通知本副天子。”“即如此,那孔丘便失陪了就此告退。”孔子起身躬身施礼道。

    然后便后退三步转身拂袖不悦而去。

    过了一日后,孔子便带着子路前来觐见。欧阳禹夏则让人请他们到后宫偏殿会客,并安排了上等的茶水。然后叫上齐公主铃儿她们还有露露一起等着他们。

    孔子和子路见到欧阳禹夏后,依然是一板一眼的行过大礼参拜。

    欧阳禹夏这时也不绕弯子了直接开门见山的问孔子道“孔老夫子,不知家妹与高足姻缘之事考虑的如何了是否同意乎?”

    “回禀副天子,孔丘同意。”孔子回道。欧阳禹夏等众人一听大喜,欧阳禹夏高兴不已道“如此甚好!”

    然后,便对子路道“露露子路恭喜你们,你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启禀副天子,子路不同意留在齐国。”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子路竟然拒绝道。

    欧阳禹夏等众人听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菓菓不禁质问道“什么!子路你说你不同意!这是为什么啊!难道你不喜欢露露了吗?”

    “子路自然是心悦露露大人,但是鲁国乃子路母国,家师亦在鲁国子路身为弟子又岂能转投他国只顾儿女情长!更何况子路知道,副天子与露露大人推崇实行一夫一妻制,而子路早已成婚生子又岂能配得上露露大人。”子路拱手施礼忍痛回道。

    他说完后,转头对露露深感愧疚的深躬一礼致歉道“子路此生愧对露露大人深情厚爱不能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甘愿来世为奴做牛做马以赎罪。”

    露露听后,不禁心中一颤隐隐作痛。两行热泪夺眶而出。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只听得有人拍案而起大声斥责子路道“子路,汝好生不识抬举怎可辜负露露一片真心!此等负义之举枉为君子也!”

    此时大家听了都以为说这话的人是欧,但却出乎所有人预料的这个人不是欧却是范蠡。

    众人不禁疑惑的都看向了范蠡。露露见了也不禁觉得意外。

    赶紧擦掉脸上的泪水,对子路道“既然子路大人早已下定决心,本大人又岂是那非你不嫁无人求娶之女。今后你我二人情缘已了,一刀两断各自安好。”说完起身转头便走了。

    菓菓见了气不过起身责怪子路道“子路,你一定会后悔的!”说完也跟着露露走了。

    众人都知道菓菓是真的心疼露露,怕她想不开出什么事安慰她去了。

    欧阳禹夏这时也是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都退下吧!”

    说完后失望的也一起身从边门入后宫离开大殿。齐公主和铃儿他们也都紧随其后走了。

    到了后宫欧阳禹夏让铃儿她们一起陪同菓菓照顾安抚露露,留下了齐公主去了郑旦寝宫去了。到了之后,欧阳禹夏关心的问服侍的宫女道“郑姑娘今日身体如何可有异样否?”

    “回禀副天子,郑王今日还是如同以往一样并无异常。现在奴婢正准备给郑王喂食米粥。”那个宫女赶紧施礼回道。

    他见了又问她道“姑娘汝是何人,怎么以前从来没有见过?小兰呢?”

    “回禀副天子,奴婢叫孟姜是昨日新招入宫的侍女,今日小兰姐休沐,后宫总管姑姑命令奴婢代班当值。”宫女回道。

    欧阳禹夏听了方解道“哦!缘来如此!难怪以奴婢自称。”

    随后便嘱咐她道“日后不许以奴婢自称,用我,或自己名字自称便可。见到本王也不用行礼。好了你先下去吧这里,本王亲自照看郑王就行。”

    “遵命。”宫女赶紧应声施礼道。

    宫女转身刚要走,欧阳禹夏又叫住她吩咐了她一句道“哦!对了还有麻烦你帮忙把后宫总管姑姑叫过来本王有事交代。”

    “副天子折煞孟姜了,怎敢受得此礼遇哉!听命于副天子乃是整个齐国子民理所应当之荣幸之事也!”孟姜慌忙施礼回道。

    欧阳禹夏和齐公主听了不禁相视一笑。齐公主一摆手冲她微笑着道“好了快去吧。”

    “是,长公主殿下。”孟姜听了赶紧施礼应声领命而去。

    不一会儿掌管后宫的女官便来了。进来之后便问欧阳禹夏道“大王唤属下来有何吩咐?”

    “哦!总管今日小兰休沐,你安排新来的宫女孟姜顶班照顾郑王的?”

    欧阳禹夏反问道。

    “回大王,所言不错孟姜是属下安排的,她可是做的哪里不好,若是如此明日就把她辞退发了工钱打发了。”女主管回道。

    “哦!那倒没有,也不必辞退,只不过是服侍郑姑娘事关重大,随便让一个新人照顾,实属不妥本王不放心,若非亲近心腹之人不能任用也。”欧阳禹夏摆摆手回道。

    女总管听了赶紧认错道“大王训斥的事,都怪属下考虑不周还望大王恕罪。”

    “哦!总管不必惊慌本王并非有责怪之意,日后选入宫的人员不必过多,但必须调查清楚身世来历家境情况,一切无意后方能录用。”欧阳禹夏吩咐道。

    “是,大王,属下领命这就差人前去办理调查。”女总管赶紧应声回道。

    “如此甚好,你去忙你的吧。安排一个可靠的宫女过来,随时听候召唤。”欧阳禹夏又吩咐道。

    女总管立刻施礼应声而退道“是大王,属下领命告退。”

    随后欧阳禹夏便坐到郑旦床榻边上握了握她的手愁眉不展。

    齐公主见了不禁担忧道“先生你说郑姐姐这样昏迷不醒,我们真的无能为力唤醒不了她吗?”

    “我也不知道,这种病就连后世我们二十一世纪,也没有医治之法只能是靠运气,病人自身想什么时候醒,才能什么时候醒。”欧阳禹夏回道。

    齐公主听了一时口快不禁又道“啊!那不是跟活死人有什么区别!”

    说完马上就后悔了,赶紧赔不是道“对不起啊,先生我不是有意的一时口快,只是太担心郑姐姐了。”

    “公主与郑姑娘情深我岂能不知怎会责怪。”欧阳禹夏回道。

    齐公主听了方才安了心便谏言道“多谢先生谅解,既然这人间医治不了郑姐姐,不如我们去仙山找菩提祖师用神仙的法术医治如何,祖师仙术法力无边深不可测,定会有法子让郑姐姐苏醒过来完好如初的。”

    “嗯!公主言之有理,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此次回齐国禅位给你后,,我就打算让音聆儿引路带着郑姑娘去寻菩提祖师,求他出手医治。”欧阳禹夏回道。

    齐公主听了边松了口气道“嗯!希望祖师能够早日医治郑姐姐。”

    说完又问欧阳禹夏道“哦!对了先生,子路和露露怎么办,我们就真的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二人就这么错失彼此分开了吗?”

    “连子路自己都不肯留下来,我们也无能为力啊!总不能强行扣留吧!”欧阳禹夏听了为难的道。

    “嗯!此话倒是也不差。”齐公主听了不禁点头赞同道。

    又马上建议道“若是孔子能留下来,子路肯定也就不会走了。他可是最听孔子的话了。”

    “嗯!公主所言有理,不过以我们对孔子的了解,她怎么可能会留在齐国呢?先不说他现在还是鲁国大司寇,就凭他对我们那么深的成见,也绝不会留下来为我们效力的。”欧阳禹夏听了不禁担忧道。

    齐公主听了却不以为然道“先生所虑自然有理,不过他们现在是在逃亡生死未卜。而且昨日你已经明确的将鲁昭公未来悲惨的结局告诉了他。孔子在跟随在鲁昭公身边也是没有结果的,说不定孔子想开了答应留下来也不无可能啊!”

    “嗯!公主所言极是。那么明日,便派人再次有请孔子到大殿上议事。”欧阳禹夏立可答应道。

    到了第二天,欧阳禹夏这次身边只带了齐公主文种范蠡三人,孔子来了之后依旧是行礼客套寒暄了一番分宾主落座。

    欧阳禹夏这才切入正题直接问孔子道“孔老夫子不知日后有何打算,可否想过留在齐国为官,若肯答应留下本天子即可册封为宰相。”

    “回禀副天子,恕孔丘直言,就算仲尼答应,也绝不会受到重用也。”孔子微微一笑施礼回道。

    欧阳禹夏听了不禁疑惑不解地问道“孔老夫子何出此言啊!难道不相信本副天子为人乎?本副天子乃一国之君一诺千金君无戏言也!”

    “非也,副天子误会了,仲尼并非质疑副天子为人,而是,齐国的施政理念与仲尼所倡导的儒家学说大相径庭,并不适合仲尼施展所长也。”孔子赶紧施礼解释道。

    欧阳禹夏又继续问道“哦!孔老夫子可否细说一下,儒家学说理念治国本天子说不定修改国策,改立孔老夫子儒家学说理念也尚无不可也!”

    “副天子,此话当真?”孔子听了不禁有些惊讶的确认问他道。

    欧阳禹夏斩钉截铁的回道“君无戏言,一诺千金。”

    “既然如此,那副天子就听孔丘慢慢道来:首先副天子要让齐国上下遵从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纲常不能乱。其次便是政在节财。”孔子回道。

    “善哉!信如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虽有粟,岂得而食诸?勤政节俭亦乃是为君者本身应有之德行操守也。”欧阳禹夏听了不禁点头赞同道。

    就在这时文种却上前拱手施礼谏言道“启禀副天子,现在天色已晚时候不早矣,有何要事不如明日再议也不迟也!”

    说完还给欧阳禹夏使了个眼色。欧阳禹夏见了心中疑惑不解,不知道文种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便答应道“齐宴宰相说的也不无道理,那今日就此作罢,孔老夫子也早些回去歇息,本天子明日在邀请讨教。”

    “遵命!孔丘告退。”孔子听了便起身施礼应声领命退了出去。

    等孔子走后欧阳禹夏才问文种道“文种可是有话要说?”

    “回禀副天子,夫儒者滑稽而不可轨法;倨傲自顺,不可以为下;崇丧遂哀,破产厚葬,不可以为俗;游说乞贷,不可以为国。自大贤之息,周室既衰,礼乐缺有间。今孔子盛容饰,繁登降之礼,趋详之节,累世不能殚其学,当年不能究其礼。君欲用之以移齐俗,非所以先细民也。”文种回道。

    欧阳禹夏听了一皱眉没有完全听懂,不禁问身旁的齐公主道“公主他说的什么意思?”

    “先生,文种是说这些儒者能说会道,是不能用法制来规范他们的;他们性情高傲自以为是,是不能任用他们来做臣子的;他们重视丧礼纵情致哀,敲髓洒膏厚葬死人,是不能让这种做法形成了习俗的;他们游说四方乞求官禄,是不能用他们来治理国家的。自那些圣君贤相相继去世以后,周王室也随之衰落,礼崩乐坏也有好长时间了。如今孔子讲究仪容打扮,规定繁琐的上下尊卑的礼节和举手投足的规矩,就算是几代人也学不完、搞不清这些繁文缛节的。国君您打算用这套东西来改变齐国的习俗,这恐怕不是引导百姓的好办法。”齐公主回道。

    “哦!缘来如此!”欧阳禹夏听了方解道。

    不禁有些赞同道“儒教重礼守节尤其是看重孝道,孔子作为儒教的创始人,能做出那样的循规蹈矩之事,倒也不足为奇。若是真的照搬道齐国朝政上来的确有些不适合,我们颁布的新法有可能前功尽弃了。”

    “先生此话不假,齐国现在所颁布的新法,重在人人平等,社会秩序以法律约束为准则,法律面前无君无臣无父无子,只要是谁触犯了法律都必须接受法律的制裁。”齐公主说道。

    “嗯!长公主殿下所言极是,看来现在我们的齐国,还真不能采纳孔子的儒家思想治国了。”欧阳禹夏听了不禁赞同道。

    后又立刻犯愁道“不过我们不采纳孔子的意见,如何能留住他呢,他要是不留下,子路不也就留不住了吗?”

    “嗯!这倒也是!原本我们就是冲着子路去的。”齐公主听了不禁也担忧起来了。

    最后欧阳禹夏一拍桌案决定道“罢了,事已至此只能是先稳住孔子他们了。”

    说完便立刻吩咐左右道“来人传令下去,将鲁昭公安置到汶上赐田千亩,粮食千担,黄金万两,布匹千匹,车马百驷护卫士卒三百。”

    令册封鲁国大司寇孔丘为礼部尚书总顾问官拜一品,兼汶上城总兵负责鲁昭公安全以及汶上城城防。再册封子路为史官伴随本天子左右听从昭令。”

    “遵命!”传令官应声领命而去。

    齐公主不禁担忧道“先生,这能行吗?子路他真的能乖乖的过来上任吗?”

    “我也不知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成与不成就听天由命吧!”欧阳禹夏无奈的回道。

    之后的日子里子路确实是过来上任了,大家都很高兴,但是欧阳禹夏每次把露露叫过来,子路找借口溜了,一来二去的也伤透了露露的心。此后露露也真就死了心,不过让众人想不到的是,范蠡总有事找露露帮忙。每次事成之后,还请露露吃饭送礼。

    话说时间过得就是快,一转眼禅位大典的黄道吉日便到了。

    欧阳禹夏让礼部尚书,主持大殿礼仪事宜,当时当时场景可是盛况空前人山人海,因为这个日期早就贴出榜文召唤天下了,来看热闹的不仅仅是齐国人还有许多各个诸侯国的人,就连海外的外国人都闻风而来。那人不多才怪呢。

    欧阳禹夏携文武百官来到祭天台前天坛上,先由礼仪舞乐仪仗队开路,后由欧阳禹夏亲自登上祭天高台之上,点燃三炷香拜天,拜地,拜万民,拜完三拜后将三炷香插进祭天大鼎中。

    之后欧阳禹夏便亲自宣读天子诏书道“奉天承运,本副天子诏书天下:今齐国海内生平,国运昌盛,国泰民安,万民安居乐业,本副天子不负先王临终所托,并依先王承诺今日,便将王位归还先王后世嫡系血脉,长公主齐姜。钦此!”

    说完齐公主这是才从下边走上来,行大礼叩拜双手接过欧阳禹夏手中的诏书道“齐姜,尊副天子命领召继任齐国国君。”

    “拜见副天子!拜见大王!”下边文武百官与万民皆跪地叩拜大声高呼道。

    齐公主一挥双手道“众卿家平身!子民们免礼平身!”

    “谢女王,谢大王!......!”众人皆纷纷应声而起道。

    随后齐公主又宣布道“本王新王荣登大宝。受命于父王,依托万民,特此诏令大赦天下:一,减免农牧业赋税三年;

    二,增加学院私塾科考名额。

    三,鼓励商贾对天下各诸侯国货品贸易流通。

    四,加大财力增加船舶海运,促进增加农作物种植品种,派遣大量冶铁人才探测开采海外金矿,银矿,铜矿铁矿等矿产资源。

    五,上调全民养老保险金一成。公布诏书榜文稍后下达,昭令即可生效。钦此。”

    “女王万岁!大王万岁!”众人听了皆欢呼雀跃,再次叩拜由衷的高呼道。

    其实这些昭令,都是欧阳禹夏事先与满朝文武商榷好的,故意让齐公主亲自颁布以笼络人心。毕竟她刚登基根基未稳难以服众,所以才让她大赦天下。这样也就没人反对她这一个女国君了。

    齐公主见了这样万民臣服的场景也是大喜,便再次挥手示意道“免礼平身!”

    “谢女王,谢大王......!”众人皆应声而起道。

    就在这普天同庆所有人都兴高采烈的时候,却唯独有两个人恰恰相反内心难过不已。

    这两个人就是鲁昭公和孔子二人。鲁昭公是因为欧阳禹夏不愿为他出兵回国夺权之事,虽然欧阳禹夏没有明确拒绝他,而且还给他土地黄金护卫等众多封赏。但是他好几次求见欧阳禹夏,但是欧阳禹夏都找理由推脱了。这足以印证了欧阳禹夏的态度。而现在欧阳禹夏又把王位传给了齐公主那就更没有可能了。

    想罢不禁仰天长叹道“哎!本王大势已去回国无望也!哀哉!痛哉!”

    而孔子不高兴的原因是自己的才华无地施展,所倡导的儒家思想不能发扬光大。本想着在鲁国有鲁昭公的支持可以大展拳脚,却没想到鲁国政权发生兵变鲁昭公兵败逃亡,然而到了齐国后,借着欧阳禹夏对他的尊敬试着,用自己的儒家思想治理齐国,好让世人都了解一下儒家思想。但是欧阳禹夏所采用的是墨家与法家思想理念治国理政的。并且效果还特别好,自己的儒家思想根本不能与之相比。

    想到这里孔子也不禁低头黯然“哎”了一声。不过他没有像鲁昭公一样哀叹。

    这时子路施礼对鲁昭公谏言道“主公,既然齐国国君已经易主何不,再次觐见求助,或许新王能够力排众议,借兵助主公回国夺回政权。”

    “岂有此理,子路莫要胡言!齐国新王乃是女子,汝要主公去求一个女子帮助,岂不是让主公在天下诸侯国面前颜面尽失哉!”孔子听了不禁插嘴打断训斥子路道。

    鲁昭公听了道“难怪副天子迟迟不肯见本王,原来是卸任把王位让了出去。不想徒增麻烦罢了。”

    孔子听了不禁心想“副天子他哪是怕麻烦,而是预知后事,知道了主公的结局。这可是那天亲口说的必不会有假。”

    想到这便施礼谏言道“主公,既然齐国无望,在此逗留也无益,不如早些辞行寻找其它诸侯国帮助才是。”

    “仲尼此言差矣!现在时局还不明朗,万一出走齐国难免那三个逆贼不派人追杀,即便是躲过了逆贼追杀也,不敢保证其他诸侯国君被其威逼利诱收买,若真是那样本王岂不是羊入虎口,更别谈什么挥兵回国夺权了,虽然齐国无意相助本王,不过最起码绝不会帮着逆贼加害本王。至少现在留在齐国不会有性命之忧也。”鲁昭公听了却反驳道。

    孔子听了不禁点头赞同并道“主公所言极是,不过主公也不能一直躲在齐国,否则何时才能借来兵马回国焉!”

    “嗯!仲尼所虑甚是,不如仲尼带一队人

    马,先行离齐周游列国游说寻找愿意出兵相助本王之诸侯国。若寻到即可差人前来告知,到那时本王在离齐与仲尼汇合共谋回国大事也不迟。”鲁昭公回道。

    孔子听了不禁暗自高兴,心想就等你这句话了,便立刻点头赞同道“嗯!主公言之有理,那属下明日便辞行副天子与新齐王,离齐周游列国游说天下诸侯国君发兵援助主公回国夺权。”

    “嗯!如此甚好!那就有劳仲尼了。”鲁昭公回道。

    孔子听了赶紧施礼回道“主公,说的哪里话来,此乃属下为君分忧理所应当之事也,属下定当竭尽所能,以报答主公之重托。”

    随后,鲁昭公他们就驾着马车回去了。到了晚上,百姓们还没有尽兴,便自发的纷纷张灯结彩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烟花绽放在夜空,热闹非凡以表达人们心中的喜悦之情。欧阳禹夏与满朝文武百官也是大摆筵席饮酒赏歌舞。无不开怀畅饮。欧阳禹夏此时也是无官一身轻,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舒心畅快过。直到深夜才各自尽兴的散去,有的喝的是酩酊大醉,齐公主便派人护送出宫,交由各自的马车上带回去了。

    欧阳禹夏更是毫不例外,喝醉了不省人事,齐公主亲自扶着他将他送回了寝宫。当她要离开时见欧阳禹夏把被子都蹬开踢到了地上,齐公主又赶紧回来把被子给他盖好。看着欧阳禹夏的模样,又想到他即将离他而去,实在是有些舍不得,便情不自禁的脱掉衣物,裸着身子钻进了欧阳禹夏的被窝。脱掉了欧阳禹夏的衣服裤子,把自己的身子交给了他。欧阳禹夏则完全是醉酒的状态没有一点意识,这一晚上全由齐公主摆布了。等天快亮的时候,齐公主便拖着疲惫的身子快速的打扫了战场,又小心翼翼的帮着欧阳禹夏擦拭了干净可疑的地方,在帮他穿好衣服裤子。盖好被子小心翼翼爬下床,穿好自己的衣服,最后才慌忙的离开了欧阳禹夏的寝宫。

    这晚的事只有齐公主自己一个人知道,没第二个人知道了。齐公主便打算把这件事藏在心底烂在肚子里的了。不过令她没想到的是就是这一晚他居然为欧阳禹夏怀上了骨肉。

    这个是后话了,咱们先说当下。第二天早上欧阳禹夏似醒非醒的时候,便听得外面有传令官报告道“启禀副天子,鲁国大司寇孔大人拜见辞行。是否一见?”

    “嗯!什么孔子要辞行!见,当然要见,先请孔大人到后宫会客厅里稍后,待本副天子洗漱完毕便去。”

    “遵命。”传令官应声领命,

    刚要走,欧阳禹夏又叫住他问道“等一下齐王知道此事否?”

    “回禀副天子,已有人同传禀报大王也。”传令官回道。

    他听了便安心道“哦!如此便好,去吧。”

    “是,副天子,属下告退。”传令官这才应声而退。

    欧阳禹夏坐在床边,这才觉得浑身酸痛头昏脑胀,脚刚一着地不禁身子一软跪到了地上。便立刻自语埋怨道“我是喝了多少啊,怎么醉成这样了,看来这神仙不坏之躯也躲不过,以后可不能这样多喝了。”

    说完才重新站起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来洗漱去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身体这么疲软,不是喝酒喝的而是昨晚被齐公主掏干的。

    等他洗漱完毕来到会客厅,见齐公主和孔子早已等候多时,欧阳禹夏则拱手施礼道“本副天子来晚了让齐王,孔老夫子久等了。”

    “副天子,客气。”孔子听了赶紧施礼应声道。

    齐公主做贼心虚不敢像以上那样正面直视欧阳禹夏了,也赶紧说道“副天子言重了,请坐。”

    “谢女王陛下。”欧阳禹夏应声而坐道。

    孔子便开门见山对他们道“副天子,齐王,孔丘今日此来便是辞行,多谢这些时日的关照。”

    “不知孔老夫子辞行后欲往何处乎?”欧阳禹夏问道。

    孔子拱手施礼回道“回禀副天子,孔丘欲将周游列国。”

    齐公主听了不禁问道“孔大人辞行为何如此突然,其主公鲁昭公可知否?”

    “回禀齐王,孔丘已事先告知,寡君并未阻拦也。”孔子照样施礼回道。

    齐公主听了方解便道“既然如此,那本王也不便多留孔大人了。”

    说完立刻吩咐左右传令官道“来人速去派人为孔大人准备黄金万两车马一乘,侍卫二十名伴其左右。”

    “遵命。”传令官应声领命道。

    他刚要去传令却被孔子赶紧叫住道“且慢!”

    “哦!孔大人这是为何?”齐公主不禁疑问道。

    孔子起身深躬一礼回道“回禀齐王,正所谓无功不受禄,此等赏赐孔丘万不能领受也!望齐王收回成命也!”

    “唉!孔大人此言差矣,论私本王与之多年前相识在灵山也算是旧识,论公本王与夫君副天子都很欣赏孔大人,之所倡导的儒家学说,虽然不能在齐国大行其道发扬光大,但是必将名垂青史流芳百世福泽万民。遂,这些赏赐微不足道,就算是本王与副天子一点绵薄之力不成敬意,还望孔大人笑纳莫再推辞才好!”齐公主却说道。

    但孔子听了却依然坚决的拒绝道“副天子,齐王的好意孔丘心领了,但是赏赐之物万万不能收也。”

    “孔老夫子莫要多虑收下便是,况且此去周游列国,一路上吃喝用度肯定花销肯定不少,赏赐之物也能用当上。”欧阳禹夏也在旁劝说道。

    孔子听了对欧阳禹夏施礼依旧决绝道“副天子,君子拿财,取之有道。孔丘自打来齐国后未曾效力之分毫,又怎能白拿如此丰厚赏赐,实在是愧不敢当也!若是副天子与齐王真的有心,仲尼只求善待寡君主公,便感激不尽也!”

    “这!既然孔大人执意不收,那赏赐便作罢,至于鲁昭公还请孔大人放心,本王定会以礼相待绝不怠慢委屈之也。”齐公主见他如此坚决也只好答应道。

    孔子听了赶紧再次深躬施礼答谢道“多谢齐王成全。此等大恩仲尼没齿难忘。”“孔大人言重了,不知孔大人何时动身?”齐公主问道。

    “回禀齐王,明日便启程也。”孔子回道。

    齐公主道“那本王就预祝孔大人周游列国之行一路顺风,事事如意。”

    “本副天子也提前预祝,孔老夫子能够结识更多的能人贤士,曾文广识把儒家学说传播天下。”欧阳禹夏也附和道。

    孔子听了赶紧施礼应声回谢道“多谢副天子,齐王关心。”

    说完后便起身辞别道“二位君主政务繁忙,孔丘就不在此多加叨扰,便先行告退。”

    “也罢!孔大人珍重。”齐公主回道。孔子最后向他二人深躬施礼后,又后退三步才转身离开。

    欧阳禹夏和齐公主不禁互视了一眼,不过令欧阳禹夏没想到的是,齐公主竟然躲避了他的眼神,默默低下头后,慌忙起身逃了。

    欧阳禹夏见了有些莫名其妙,不禁想叫住她道“公主,公主,我还有事找你呢!”

    可是齐公主却像是没有听见一样走得更快了。欧阳禹夏见了无奈只好起身跟了过去。

    直到了齐公主的寝宫内,等齐公主坐好后,欧阳禹夏也坐了下来。

    这时齐公主才吞吞吐吐地便问他道。那他们又说了什么呢?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文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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