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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张祥有苦终

    片刻后,山洞里走出两个身材高大的汉子,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双凶狠的眼睛。他们看到张祥,躬身行礼:“祥哥。”

    张祥点了点头,走进山洞:“情况怎么样?黑鸦大哥那边有消息吗?”

    “回祥哥,还没有消息。”一个汉子说道,“不过我们按照您的吩咐,已经在客栈周围布下了暗哨,一旦有可疑人员出现,立刻就能察觉。”

    “嗯。”张祥放下包裹,从里面掏出一些干粮和水,分给两个汉子,“最近风头紧,清廷查得严,你们一定要多加小心,千万不能暴露行踪。尤其是客栈里那个新来的书生,我总觉得他有些不对劲,你们多留意一下他的动向,若是他有什么异常,立刻回报我。”

    “是,祥哥。”两个汉子齐声应道。

    躲在暗处的萧易炀,听到他们的对话,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果然,张祥并非孤身一人,他在这里还有同伙,而且他们还在等黑鸦的消息!看来,二凤山流寇的残余势力,并没有彻底覆灭,而是潜伏在这一带,伺机而动。

    萧易炀握紧了腰间的短刃,眼底闪过一丝杀意。三年前的血海深仇,如今终于有了报偿的机会。但他并没有立刻冲出去,他知道,山洞里或许还有其他的流寇,而且黑鸦至今下落不明,若是贸然动手,不仅可能抓不到张祥,还可能打草惊蛇,让黑鸦彻底逃脱。

    他耐着性子,继续听着山洞里的对话。只听张祥又说道:“清风寨那丫头的下落,还是没有查到吗?黑鸦大哥说了,一定要找到她,斩草除根,免得留下后患。”

    “回祥哥,我们查了这么久,还是没有线索。当年清风寨被焚后,那丫头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一点踪迹都没有。”另一个汉子说道,“会不会是已经死在乱军之中了?”

    “不可能。”张祥语气坚定,“我亲眼看到有人把她带走了,只是当时战况混乱,没看清那人的模样。黑鸦大哥说了,那丫头必须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们继续查,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来!”

    听到这里,萧易炀的心中更加沉重。原来,黑鸦和张祥一直没有放弃寻找清风寨的遗孤,他们想要斩草除根。幸好当年有人救了那丫头,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他必须尽快找到那丫头,保护好她,同时将张祥及其同伙一网打尽,为清风寨的人报仇雪恨。

    就在这时,山洞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汉子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祥哥,不好了!客栈里那个书生不见了,暗哨说,他好像跟踪您来到树林里了!”

    张祥脸色大变,猛地站起身:“什么?!他竟然跟踪我?”他话音刚落,就拔出了腰间的短刀,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寒光,“走,出去看看!若是那书生真的跟踪我们,一定要杀了他,绝不能让他泄露我们的行踪!”

    萧易炀心中一凛,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他不再隐藏,从暗处走了出来,站在山洞门口,目光冷冽地盯着张祥和他的同伙:“张祥,别来无恙啊?”

    张祥看到萧易炀,瞳孔骤缩,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你……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是谁不重要。”萧易炀一步步走上前,腰间的短刃出鞘,刀身映着月光,照亮了他冰冷的面容,“重要的是,三年前清风寨的血债,今天,该还了!”

    张祥听到“清风寨”三个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终于明白,这个书生并非偶然途经此地,而是特意来找他报仇的!他盯着萧易炀,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是清风寨的人?”

    “我不是清风寨的人,但我欠清风寨寨主一条命。”萧易炀的声音冰冷,“当年他救我于危难之中,我许诺过他,要护他家人周全,要为清风寨的人报仇雪恨。今天,我就是来兑现承诺的。”

    “哈哈哈!”张祥突然大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疯狂,“就凭你一个人?也想报仇?真是不自量力!兄弟们,上!杀了他!”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山洞里的四个汉子立刻拔出刀,朝着萧易炀冲了过来。他们都是二凤山流寇的残余势力,个个凶悍无比,出手狠辣,招招致命。

    萧易炀神色不变,脚下步伐灵动,如同风中的柳絮,轻松避开了他们的攻击。他手中的短刃如同毒蛇出洞,每一次挥舞,都带着凌厉的杀意。只听“噗嗤”一声,一个汉子惨叫着倒在地上,胸口插着一把短刃,鲜血喷涌而出。

    其余三个汉子见状,心中大惊,但依旧悍不畏死地朝着萧易炀冲来。萧易炀沉着应对,短刃在他手中舞出一片寒光,格挡、反击、刺杀,动作流畅自然,一气呵成。他的刀法狠辣凌厉,没有丝毫花哨,每一刀都直击要害,显然是在生死之间磨练出来的。

    张祥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同伙一个个倒下,心中越发恐惧。他没想到这个书生的武功竟然如此高强,自己的四个手下,在他面前竟然不堪一击。他知道,自己今天遇到硬茬了,若是再不逃,恐怕就要命丧于此。

    就在萧易炀解决掉最后一个汉子的时候,张祥突然转身,朝着树林深处狂奔而去。“想跑?”萧易炀冷笑一声,立刻追了上去。他的速度极快,如同离弦之箭,很快就追上了张祥。

    张祥见无法摆脱萧易炀,心中一横,猛地转过身,手中的短刀朝着萧易炀刺了过来。他的刀法阴狠刁钻,招招直奔萧易炀的要害,显然是拼命了。萧易炀从容应对,手中的短刃与他的刀碰撞在一起,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火星四溅。

    两人缠斗在一起,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张祥的刀法确实厉害,不愧是黑鸦的左膀右臂,每一刀都带着凌厉的劲风。但萧易炀的武功更胜一筹,他的刀法不仅狠辣,而且沉稳,总能在关键时刻避开张祥的攻击,并给予反击。

    缠斗了约莫几十个回合,张祥渐渐体力不支,呼吸急促,动作也变得迟缓起来。他的身上已经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灰色的短打,看起来十分狼狈。萧易炀抓住一个破绽,一脚踹在张祥的胸口,张祥惨叫一声,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手中的短刀也掉落在一旁。

    萧易炀快步走上前,一脚踩在张祥的胸口,手中的短刃抵住他的喉咙,冷声道:“张祥,说!黑鸦在哪里?清风寨的遗孤到底是谁救走了?”

    张祥躺在地上,胸口被踩得剧痛难忍,喉咙上的短刃让他呼吸都变得困难。他抬起头,盯着萧易炀,眼底闪过一丝怨毒和疯狂:“我不会说的!你就算杀了我,也别想知道黑鸦大哥的下落!清风寨的丫头,迟早会死在我们手里!”

    “是吗?”萧易炀的眼神更加冰冷,手中的短刃微微用力,划破了张祥的皮肤,渗出一丝鲜血,“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你最好想清楚,是痛快地说出来,还是承受无尽的痛苦。”

    张祥的脸色变得惨白,但依旧咬牙坚持:“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让我背叛黑鸦大哥,不可能!”

    萧易炀知道,张祥是个硬骨头,若是强行逼问,恐怕很难让他开口。而且他担心拖延下去,会引来黑鸦的援兵,到时候就麻烦了。他沉思片刻,缓缓收起短刃,松开了踩在张祥胸口的脚:“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若是明天天亮之前,你还不肯说,我就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说完,他弯腰捡起张祥掉落的短刀,扔到一旁,然后拿出绳索,将张祥牢牢地绑了起来。张祥挣扎着,怒吼道:“你放开我!有种杀了我!”

    萧易炀没有理会他的怒吼,扛起他,朝着客栈的方向走去。夜色深沉,树林里的风越来越大,吹动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这隐藏在黑暗中的恩怨情仇。

    回到客栈时,已经是深夜。大堂里空无一人,掌柜的和杂役都已经睡下了。萧易炀扛着张祥,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将他扔在地上,然后关上房门,插上插销。

    他坐在椅子上,看着地上挣扎的张祥,眼底没有丝毫波澜。他知道,接下来的一天,将会是一场漫长的较量。他必须从张祥口中套出黑鸦的下落和清风寨遗孤的线索,否则,这三年的追查,就会前功尽弃。

    张祥躺在地上,喘着粗气,他看着萧易炀,眼中充满了怨毒。他知道,自己这次是栽了,但他并不甘心。他暗中观察着房间里的环境,寻找着逃跑的机会。他相信,黑鸦大哥一定会来救他的,到时候,这个书生一定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萧易炀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说道:“你别妄想逃跑了,这房间里里外外都被我布下了机关,只要你一动,我立刻就能察觉。而且,就算你能逃出去,也逃不出这客栈的范围,我的人已经在客栈周围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黑鸦自投罗网。”

    张祥心中一惊,他没想到这个书生竟然早有准备,还带来了人手。他看着萧易炀,疑惑地问道:“你到底是谁?你不是一个人?”

    “我是谁,你很快就会知道了。”萧易炀端起桌上剩下的酒,抿了一口,“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考虑,到底要不要说出真相。”

    一夜无话。房间里只剩下张祥粗重的呼吸声和萧易炀偶尔翻动书页的声音。萧易炀坐在椅子上,一夜未眠,他一边留意着张祥的动静,一边思考着接下来的计划。他知道,黑鸦一旦得知张祥被抓,必然会前来营救,到时候,就是将二凤山流寇残余势力一网打尽的最好时机。

    天渐渐亮了,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进了房间。萧易炀放下手中的书,站起身,走到张祥面前,冷声道:“考虑得怎么样了?愿意说了吗?”

    张祥抬起头,眼底布满了血丝,显然也是一夜未眠。他看着萧易炀,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我可以告诉你黑鸦大哥的下落,但你必须答应我,放我一条生路。”

    萧易炀冷笑一声:“你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要么说,要么死,你自己选。”

    张祥的脸色变得难看至极,他知道,这个书生是不会轻易放了他的。他咬了咬牙,说道:“黑鸦大哥就在西边的黑风岭,他带着剩下的弟兄们,在那里建立了一个新的据点,打算休整一段时间后,就重新出山,称霸这一带。”

    “清风寨的遗孤呢?”萧易炀追问道。

    张祥沉默了片刻,才说道:“当年救走清风寨丫头的,是蓟州城的知府大人。他当年微服私访,路过清风寨,正好遇到我们洗劫山寨,他暗中救走了那丫头,把她收为义女,改名换姓,藏在府中。”

    萧易炀心中一松,幸好那丫头没事。他盯着张祥,冷声道:“你说的都是真的?没有骗我?”

    “我不敢骗你。”张祥连忙说道,“我要是骗你,你现在就可以杀了我。我只求你能放我一条生路,我以后再也不做流寇了,只想找个地方,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萧易炀看着他,眼中没有丝毫怜悯:“你当年在清风寨,杀害了那么多无辜的人,双手沾满了鲜血,现在说想安稳过日子,太晚了。”他拿起腰间的短刃,就要朝着张祥刺去。

    就在这时,客栈外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和惨叫声。萧易炀心中一惊,知道是黑鸦带人来了。他立刻收起短刃,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一看,只见客栈外站着十几个手持利刃的汉子,个个凶悍无比,正与他埋伏在客栈周围的人手打斗在一起。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黑衣汉子,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从额头延伸到下巴,眼神凶狠,正是黑鸦!

    “哈哈哈!萧易炀,没想到吧?我早就知道你在这里!”黑鸦的声音洪亮,充满了疯狂,“快把张祥交出来,否则,我就踏平这客栈,杀了所有人!”

    萧易炀冷笑一声,转身看向地上的张祥:“看来,你早就给黑鸦报信了,难怪你这么有恃无恐。”

    张祥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不错!我昨天在柴房里,就已经让手下给黑鸦大哥报信了。你以为你能算计我们?真是痴心妄想!黑鸦大哥一定会救我出去的,到时候,就是你的死期!”

    萧易炀没有理会他的叫嚣,快步走出房间,朝着楼下跑去。大堂里,掌柜的和杂役已经被吓得躲在了柜台后面,瑟瑟发抖。萧易炀走到大堂门口,拔出腰间的短刃,盯着黑鸦,冷声道:“黑鸦,三年前你洗劫清风寨,杀害无辜,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取你的狗命!”

    “替天行道?”黑鸦大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就凭你和你这些手下?萧易炀,我知道你是朝廷的暗卫,当年你没能阻止我,今天,你同样拦不住我!兄弟们,上!杀了他们!”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双方立刻展开了激烈的打斗。刀剑碰撞的声音、惨叫声、怒吼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了整个客栈。萧易炀手持短刃,冲在最前面,他的武功高强,每一次出手,都能放倒一个敌人。他的手下也都是训练有素的暗卫,个个勇猛无比,与流寇们缠斗在一起。

    黑鸦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刀,朝着萧易炀冲了过来。他的刀法刚猛霸道,带着凌厉的劲风,显然是个高手。萧易炀从容应对,手中的短刃与他的长刀碰撞在一起,发出“砰”的一声巨响,萧易炀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

    “好功夫!”黑鸦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变得疯狂,“看来,当年是我小看你了。不过,今天,你必死无疑!”

    两人再次缠斗在一起,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黑鸦的刀法刚猛霸道,萧易炀的刀法则灵动狠辣,两人各有千秋,一时间谁也无法奈何谁。周围的打斗依旧在继续,双方死伤惨重,鲜血染红了客栈的地面,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缠斗了约莫一个时辰,双方都已经体力不支。萧易炀的身上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青色的长衫,但他的眼神依旧坚定,手中的短刃依旧紧握。黑鸦的情况也不比他好多少,他的手臂被萧易炀划伤,长刀的攻势也变得迟缓起来。

    萧易炀抓住一个破绽,手中的短刃猛地朝着黑鸦的胸口刺去。黑鸦大惊,连忙侧身避开,但还是晚了一步,短刃划破了他的胸口,鲜血喷涌而出。黑鸦惨叫一声,后退几步,眼中充满了痛苦和怨毒。

    “黑鸦,你的死期到了!”萧易炀大喝一声,再次朝着黑鸦冲了过去。就在这时,张祥突然从二楼的房间里冲了出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挣脱了绳索,手中拿着一把菜刀,朝着萧易炀的后背砍了过来。

    萧易炀心中一惊,连忙转身避开,菜刀擦着他的肩膀砍了过去,砍在了旁边的柱子上,溅起一片木屑。“张祥,你找死!”萧易炀怒喝一声,一脚踹在张祥的胸口,张祥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再也爬不起来了。

    黑鸦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机会,他猛地举起长刀,朝着萧易炀的后背刺了过来。萧易炀察觉到时,已经来不及躲闪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身影突然从旁边冲了出来,挡在了萧易炀的面前。

    “噗嗤”一声,长刀刺入了那人的胸口。萧易炀定睛一看,只见挡在他面前的,竟然是客栈的掌柜!掌柜的脸色苍白,嘴角渗出鲜血,他看着萧易炀,艰难地说道:“客官……我……我也是清风寨的人……当年……多亏了您……”

    萧易炀心中一震,他没想到掌柜的竟然也是清风寨的人。他扶住掌柜的,眼中充满了愧疚:“掌柜的,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不……不怪您……”掌柜的摇了摇头,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递给萧易炀,“这……这是清风寨的玉佩……那丫头……看到这玉佩……就知道……是自己人……您……一定要保护好她……”说完,掌柜的头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看着掌柜的冰冷的尸体,萧易炀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悲痛。他缓缓站起身,眼底的杀意如同火山一般爆发出来。他盯着黑鸦,声音冰冷得让人不寒而栗:“黑鸦,你今天,必须死!”

    他猛地朝着黑鸦冲了过去,手中的短刃舞出一片寒光,招招致命。黑鸦被他的气势吓到了,心中充满了恐惧,他想要逃跑,却被萧易炀死死缠住。萧易炀的刀法越来越狠辣,每一刀都朝着黑鸦的要害刺去,黑鸦渐渐支撑不住,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染红了他的黑衣。

    最终,萧易炀抓住一个机会,手中的短刃猛地刺入了黑鸦的心脏。黑鸦瞪大了眼睛,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怨毒,他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声,然后重重地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随着黑鸦的死亡,剩下的流寇们群龙无首,很快就被萧易炀的手下全部歼灭。客栈里终于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一片狼藉和浓郁的血腥味。

    萧易炀走到张祥面前,张祥躺在地上,气息奄奄。他看着萧易炀,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悔恨:“我……我错了……求您……放我一条生路……”

    萧易炀没有丝毫怜悯,他举起手中的短刃,朝着张祥的喉咙刺了下去。张祥惨叫一声,彻底没了气息。三年的血海深仇,终于报了。

    他站起身,走到掌柜的尸体旁,轻轻合上他的眼睛,心中默念:“掌柜的,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那丫头,保护好她,让她平平安安地过日子。”

    太阳渐渐升高,阳光透过窗户,洒进了客栈,照亮了地上的鲜血和尸体,也照亮了萧易炀坚定的面容。他拿起掌柜的递给他的玉佩,紧紧攥在手中,玉佩温润,却承载着沉重的责任。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他要去蓟州城,找到清风寨的遗孤,保护好她。同时,他还要清理二凤山流寇的残余势力,让这一带的百姓,再也不用遭受流寇的侵扰。

    萧易炀转身走出客栈,胯下的乌骓马依旧在门口等候。他翻身上马,勒住缰绳,朝着蓟州城的方向望去。阳光洒在他的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他深吸一口气,双腿一夹马腹,乌骓马打了个响鼻,朝着蓟州城的方向疾驰而去。官道上,扬起一阵细尘,渐渐远去,只留下那座布满伤痕的客栈,在阳光下,诉说着这段尘封的恩怨情仇。

    行至半路,萧易炀突然勒住缰绳,他看到前方的官道上,有一个身穿粉色衣裙的少女,正搀扶着一个老妇人,艰难地前行。少女约莫十五六岁的模样,面容娇俏,眉宇间却带着一股坚韧的气质。当她看到萧易炀手中紧握的玉佩时,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惊讶,停下了脚步。

    萧易炀心中一动,翻身下马,走到少女面前,举起手中的玉佩,轻声问道:“姑娘,你认识这枚玉佩吗?”

    少女看着那枚玉佩,眼眶瞬间红了,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摸玉佩,却又有些犹豫。过了许久,她才哽咽着说道:“这……这是我爹的玉佩……你……你是谁?你怎么会有我爹的玉佩?”

    萧易炀心中一松,终于找到了。他看着少女,温和地说道:“我是你爹的朋友,当年你爹救过我的命。我答应过他,要护你周全。我叫萧易炀。”

    少女听到他的话,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朝着萧易炀磕了个头:“萧大哥,求你……求你为我爹娘报仇……”

    萧易炀连忙扶起她,温和地说道:“你放心,黑鸦和张祥已经被我杀了,清风寨的仇,我已经报了。从今以后,我会保护你和老夫人,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们。”

    少女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眼中充满了感激:“谢谢你,萧大哥。”

    萧易炀笑了笑,说道:“走吧,我送你们去蓟州城,以后,我们就在那里定居。”

    少女点了点头,搀扶着老妇人,跟着萧易炀上了马。乌骓马缓缓前行,朝着蓟州城的方向走去。阳光洒在三人身上,温暖而明亮,仿佛预示着,未来的日子,将会充满希望。

    官道两旁的树木渐渐后退,风声在耳边响起,带着淡淡的暖意。萧易炀骑在马背上,看着身后的少女和老妇人,心中充满了平静。三年的追查,终于有了圆满的结局。他知道,从今以后,他的生命中,多了一份责任,也多了一份牵挂。而这份责任和牵挂,将会支撑着他,勇敢地走下去,守护着他想要守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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