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笙箫默小说 > 异常管控局:我守人间镇诡事 > 第一劵 江城跪影 第一章 深夜招聘,异常入职

第一劵 江城跪影 第一章 深夜招聘,异常入职

    江城的雨,已经连绵下了七天。

    不是北方那种酣畅淋漓的暴雨,而是南方梅雨季特有的、黏腻又阴冷的细雨,像一张浸了冰水的网,把整座上千万人口的城市裹得密不透风。空气里永远飘着散不去的霉味,墙根、街角、老房子的屋檐下,到处都长着暗绿色的青苔,滑腻腻的,像人皮肤上褪下来的死皮,踩上去便让人心里发毛。

    凌晨一点,市中心的商圈早已熄了灯火,只剩24小时便利店的招牌亮着惨白的光,偶尔有外卖骑手骑着电动车驶过,溅起一串水花,很快又消失在无边的雨幕里,整座城市像被泡在了冰冷的水里,死寂又压抑。

    巷口的网吧里,空调开得不足,混合着烟味、泡面味和汗味的空气闷得人头晕。林野缩在最角落的机位里,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连帽外套拉链拉到了顶,帽子死死扣在头上,却依旧挡不住从门缝里钻进来的冷风,寒意顺着衣领往骨头缝里钻。

    他已经在这个网吧里待了整整三天。

    三天前,他打工的家常菜馆突然倒闭,老板卷着员工工资和预付款连夜跑路,连一句交代都没有。等林野和其他员工反应过来时,餐馆早已人去楼空,只剩下满地油污与摔碎的碗碟,一片狼藉。

    今年二十一岁的林野,父母在他高中时因车祸离世,没留下半点家产,只供他勉强读完职高。从老家小县城来到江城两年,他干过快递、送过外卖、在餐馆当过后厨帮工,没学历没背景,只能靠卖力气换一口饭吃。

    而这次突如其来的变故,直接把他推到了绝路。

    房租欠了半个月,房东昨天已经把地下室的门锁死,他所有的行李、衣物、家当全被锁在里面,房东撂下狠话,不交齐房租,这辈子都别想拿回东西。手机余额里只剩下三块七毛钱,连一碗最便宜的泡面都买不起,这三天里,他全靠网吧免费提供的热水硬撑,饿了就灌两口热水,困了便趴在键盘上眯一会儿,苟延残喘。

    网吧的服务员已经过来赶了他三次,若不是看他面黄肌瘦、实在可怜,早就连人带包把他扔出门外。

    林野的手指在鼠标上麻木地滑动,屏幕上是招聘软件的界面。他已经翻了整整一夜,日结装卸工、夜班保安、餐馆洗碗工……所有能立刻拿到钱的工作,他全都投了简历,可要么石沉大海,要么要求立刻提供健康证、无犯罪证明。他现在连吃饭的钱都没有,哪里还有余钱去办这些证件。

    指尖划到屏幕最底,招聘页面再也没有新的岗位刷新。饥饿感像无数只蚂蚁,疯狂啃噬着他的五脏六腑,胃里一阵一阵抽痛,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栽倒在键盘上。

    他关掉招聘软件,点开本地一个生活论坛。论坛里大多是本地人闲聊八卦,招聘板块早已被中介广告占满,毫无希望。他麻木地往下翻着,手指冻得发僵,就在准备关掉网页、彻底放弃的那一刻,一条凌晨零点零分发布的帖子,突兀地跳了出来。

    帖子标题只有简单七个字:【招聘,日结八百】。

    发布人是个没有头像的匿名账号,注册时间正是今天凌晨,内容短得离谱,连排版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招聘岗位:外勤执行员(临时)

    工作单位:江城异常管控局第三支队

    工作内容:区域巡查、异常处理、物资转运

    薪资待遇:日结800,包食宿,入职即缴五险一金,紧急任务额外补贴上不封顶

    要求:年满20周岁,无重大精神疾病,胆子大,守口如瓶,能接受长期夜班

    面试地点:江城市老城区太平巷44号

    面试时间:每日凌晨一点至三点

    备注:深夜到访,敲门七声,勿问缘由,非诚勿扰,命硬者来】

    帖子下面只有一条回复,还是发布人自己留的:“怕死的别来,来了也白来。”

    林野的眉头瞬间拧成一团。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先不说这个“异常管控局”他闻所未闻,单是面试地点——太平巷,便是江城最老的一片棚户区,藏在老城区最深处,巷子九曲十八弯如同迷宫,白天都少有人踏足,更别说凌晨深夜。还有那诡异要求:敲门七声、勿问缘由、命硬者来,怎么看都不像是正经招聘,反倒像都市怪谈里的索命邀约,甚至是诈骗,或是更可怕的东西。

    换做平时,他只会嗤笑一声,随手划走。

    可此刻,盯着那行“日结八百”的字,林野的眼睛瞬间红了。

    八百块。

    足够付清房租,拿回行李;足够吃半个月的饱饭;足够让他在这座冰冷的城市里,再多撑一段日子。

    哪怕前面是龙潭虎穴,他也必须闯一闯。

    他咬了咬牙,用仅剩的三块七毛钱扫了网吧前台的共享充电宝,给手机充了百分之十的电,随后起身,一头扎进了外面冰冷的雨幕里。

    雨势更大了,冰冷的雨水砸在脸上,像针一样扎得生疼。林野把外套帽子扣得更紧,沿着马路牙子,一步步朝老城区走去。他没钱打车,连坐公交的硬币都掏不出,只能靠两条腿丈量路程。从市中心到老城区太平巷将近十公里,他整整走了两个小时。

    等抵达太平巷巷口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多,天快亮了。

    雨终于小了一些,巷口的路灯坏了一半,剩下一盏灯泡一闪一闪,发出滋滋的电流声,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巷口一小块地方。巷子深处漆黑一片,像一张张开的巨嘴,静静等着将路人吞入腹中。

    巷口坐着一位摆摊卖早点的老太太,正推着煤炉生火。见林野要往巷子里走,老太太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声音沙哑地念叨:

    “后生,别往里走了,太平巷晚上不太平,尤其是44号,早就没人住了。”

    林野的脚步猛地一顿,心脏骤然一缩。

    没人住?

    那招聘信息里的面试地点,又是怎么回事?

    老太太继续喃喃,声音轻飘飘的,像风一样散在雨里:“那房子邪性得很,十年前死过一家人,满门没活口,之后就一直空着。这些年进去的人,就没一个出来过……”

    林野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冷汗混着雨水,贴在皮肤上,冰冷刺骨,手脚都控制不住地发软。

    他想转身逃走。

    真的想。

    可他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想起房东冰冷的脸,想起网吧服务员嫌弃的眼神,想起三天里只靠热水充饥的绝望,想起这座偌大城市里,自己无处可去的绝境。

    他咬了咬牙,对着老太太微微点头,终究还是抬脚,走进了太平巷。

    巷子比他想象中更窄、更曲折。

    两边都是两层高的老式砖房,墙皮斑驳脱落,露出里面发黑的砖块。许多房子的门窗被木板钉死,上面贴着早已褪色的春联与发黑的黄符,风一吹,符纸哗啦作响,像有人在背后低声说话。

    巷子九曲十八弯,走几步便是一个岔路,像一座永远走不出去的迷宫。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混合着淡淡的烧纸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钻进鼻腔,让人胃里一阵翻涌。

    墙头上蹲着几只野猫,眼睛在黑暗里亮着绿莹莹的光,死死盯着他,喉咙里发出呜呜低吼,却始终不敢靠近。

    林野打开手机手电筒,微弱的光线只能照亮身前两三米。他一边走,一边核对门牌号:12号、18号、26号……号码跳得乱七八糟,许多门牌掉在地上,被青苔覆盖,根本看不清数字。

    他来回走了三遍,依旧找不到44号。

    就在他以为自己被骗,准备转身离开时,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一条岔路。

    那条岔路比主巷更窄、更黑,像一道裂开的缝,藏在两栋老房之间,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发现。

    林野咽了口唾沫,握紧发烫的手机,一步步走了进去。

    岔路尽头,立着一栋单独的两层砖房。

    房子比周围建筑更旧、更破,漆黑木门布满裂纹,门楣上没有门牌号,只有一道浅浅的、几乎被磨平的刻痕。凑近细看,是一个歪歪扭扭的“镇”字,刻痕里残留着一点暗红痕迹,像干涸已久的血。

    就是这里。

    太平巷44号。

    林野站在门前,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在死寂的巷子里格外清晰。后背的衣服早已被冷汗与雨水浸透,贴在身上,冷得刺骨。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手,按照招聘信息的要求,指节弯曲,轻轻敲了七下门。

    咚、咚、咚、咚、咚、咚、咚。

    敲门声很轻,却在寂静巷子里传出很远,回音绕着砖墙打转,一圈圈荡开,莫名让人头皮发麻。

    门没有开。

    也没有任何声音回应。

    屋内一片死寂,真如老太太所说,是一栋空了十几年的凶宅。

    林野站在原地,等了足足一分钟,依旧毫无动静。

    果然是被骗了。

    他苦笑一声,心底涌起难以言喻的绝望,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身后的木门,突然**“吱呀”**一声,向内缓缓敞开了一条缝隙。

    没有风。

    没有人推动。

    就那样,自己开了。

    缝隙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连一丝光线都透不出来,仿佛门后不是一间屋子,而是一片无底的深渊。

    一个低沉、沙哑,像砂纸摩擦朽木的声音,从那片黑暗里慢悠悠飘出来,贴着他的耳朵响起:

    “进来。”

    林野浑身汗毛瞬间倒竖,头皮麻得像过电,双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

    他想跑。

    可脚步像被钉在地上,怎么也抬不起来。

    饥饿、疲惫、走投无路的绝望,终究压过了心底的恐惧。他咬了咬牙,攥紧拳头,低头钻进了那片漆黑之中。

    门在他身后,**“砰”**地一声,重重关上。

    瞬间,所有声音都消失了。

    雨声、风声、巷子里的猫叫、甚至他自己的呼吸与心跳,全都被隔绝在门外。屋内没有灯,没有光,没有窗户,连一丝温度都没有,只有潮湿发霉的气味混合着淡淡檀香,钻进鼻腔,让人头晕目眩。

    他伸手去摸口袋里的手机,想打开手电筒,可按了半天,屏幕毫无反应。明明还有电,却像彻底报废一般,怎么也亮不起来。

    “站好。”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就在他身前不到一米的地方。可他睁大眼睛,在极致黑暗里,却什么都看不见,连一点轮廓都没有。

    仿佛说话的,不是人,而是这片黑暗本身。

    “面试开始,第一个问题。”

    声音不紧不慢,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在地上,“你有没有在深夜里,听到过不该听到的声音?看到过不该看到的东西?”

    林野喉结滚动,沉默几秒,老老实实地开口,声音因紧张微微发颤:“有。”

    “小时候,我爸妈去世之后,我在乡下奶奶家住,每天晚上,总能听到窗外有人叫我的名字,一声一声,特别清楚。奶奶说,那是脏东西,让我千万别应,一应,魂就被勾走了。”

    “还有一次,我半夜醒过来,看到床边站着一个穿白衣服的人,看不清脸,就那样站着,站了很久,直到天亮,才慢慢消失。”

    这些事,他从未跟别人说过,说了只会被当成精神不好、胡思乱想。可在这片极致黑暗里,面对着这个神秘声音,他鬼使神差,全部说了出来。

    黑暗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听不出是满意,还是嘲讽。

    “第二个问题。”

    声音再次响起,“你相信这世界上,有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吗?有鬼神,有邪祟,有从传说里爬出来的怪物吗?”

    林野深吸一口气,握紧冻得发僵的手:“以前不信,觉得是迷信,是自己吓自己。现在……站在这里,我信了。”

    “很好。”

    那个声音似乎满意了一点,顿了顿,抛出了第三个,也是最致命的问题。

    “第三个问题。”

    “如果我告诉你,这份工作,就是每天和这些鬼、怪、邪祟、禁忌打交道,死亡率超过百分之七十,前三个来应聘的人,一个疯了,一个尸骨无存,一个当场暴毙,你还敢不敢干?”

    百分之七十的死亡率。

    疯了,尸骨无存,当场暴毙。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林野心上。

    他终于明白,那句“命硬者来”,从来不是玩笑。

    这份日结八百的工作,拿的不是薪水,是卖命钱。

    他的脑海里,闪过房东冰冷的脸,闪过网吧服务员嫌弃的眼神,闪过三天来只靠热水充饥的饥饿,闪过这座偌大城市里,他无处可去的绝境。

    他沉默了足足半分钟,然后抬起头,望向那片无边黑暗,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我敢。”

    “我需要钱。我没别的路走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眼前突然亮起一盏昏黄的油灯。

    油灯摆在一张破旧实木桌上,灯芯跳动着微弱火光,只能照亮方圆一米,把周围的黑暗,衬得更加浓重。

    桌后坐着一个男人。

    男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深蓝色制服,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左胸口绣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银色徽章——图案是一把古朴铜锁,锁住一轮弯月,徽章下方,刻着四个极小的字:异常管控。

    他看起来三十岁上下,面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眉眼很淡,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左眼戴着一只黑色皮质眼罩,遮住半张脸,只露出右眼。那只右眼漆黑深邃,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直直望过来,仿佛能看透人心里所有的恐惧与挣扎。

    他的右手搭在桌面上,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却泛着一种不正常的青灰色。

    在他身后的墙壁上,挂着一块发黑的老旧木牌,上面用朱砂写着一行苍劲有力的字,笔画里透着凛然煞气:

    凡入此门,不问来路,只守人间,死而后已。

    男人看着林野,薄唇微启,声音与刚才黑暗里一模一样,低沉沙哑:

    “我叫陈砚,江城异常管控局南江分局,第三支队负责人。”

    “恭喜你,林野,你被录取了。”

    “从现在起,你是江城异常管控局第三支队外勤组临时队员,编号:Y-379。”

    林野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

    他真的被录取了。

    真的加入了这个听都没听过的、专门管鬼的机构。

    陈砚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从桌下拿出一个黑色封皮的证件本,和一份泛黄、像是毛笔手写的合同,一起推到他面前。

    证件本打开,里面是他的身份证照片,姓名、编号、岗位、所属单位,写得清清楚楚,右下角盖着一枚鲜红、带着诡异纹路的印章——江城异常管控总局。

    “合同签了,你就是自己人。”陈砚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签之前,我给你讲清楚三条铁律。这不是公司规矩,是我们这一行用血和命换回来的准则,违反任何一条,没人能救你,神仙都不行。”

    “第一,不该看的不看,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记的不记。执行任务时,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只要不是你的任务目标,就当没看见、没听见。去年有个老队员,执行任务时多看了一眼异常的脸,第二天就在家里七窍流血而死,查不出任何死因。”

    “第二,执行任务必须两人以上,严禁单独行动。单独行动,死了白死,局里不会给你收尸,也不会给任何赔偿。前年,我们队里一个干了五年的老队员,仗着经验足,半夜单独去处理一个C级异常,再也没回来过,我们只在现场找到了他半枚徽章。”

    “第三,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不能破戒,不能妥协,不能和异常做任何交易。我们是管控异常、镇压邪祟的人,一旦和邪祟做了交易,你就会变成新的异常,到时候,你的队友会亲手镇压你。总局成立七十年来,所有和异常做交易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陈砚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丝毫波澜,可每一个字,都像一块重石,狠狠砸在林野心上。

    他看着那份泛黄的合同,合同最后一行,用鲜红朱砂写着:入此门者,生死自负,若叛此门,天地不容。

    他拿起笔,指尖微微颤抖。

    签了,他就踏上一条完全未知的路,一条随时可能丧命的路。

    不签,他今晚就可能饿死街头,连活下去的机会都没有。

    他没有选择。

    笔尖落下,在合同落款处,一笔一划,签下自己的名字:林野。

    笔尖不小心划破手指,一滴鲜红血珠滴在合同上,瞬间被纸张吸收。合同上的朱砂字,亮起一道极淡红光,一闪而逝,快得像错觉。

    陈砚收起合同,将黑色证件本扔给他:“收好。这本证件,是你的护身符,在我们管控的范围内,能帮你挡掉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同时,它也是你的催命符,拿着它,你就要守我们的规矩,就要去面对那些常人一辈子都见不到的东西。”

    “明天晚上八点,准时到这里报道,开始你的第一次外勤任务。”

    “现在,你可以走了。”

    林野握紧那本薄薄的证件,只觉得它重若千斤。他转身走向门口,伸手一拉,木门应声而开。

    门外,天已经蒙蒙亮了。

    清晨的冷风吹进来,带着雨后的泥土气息,巷子里的青苔上沾着晶莹露水,远处传来早点摊的叫卖声,还有自行车的铃铛声。

    人间的烟火气,扑面而来。

    仿佛刚才那片无光无声的黑暗,那场诡异的面试,只是一场荒诞的噩梦。

    只有手中冰冷的证件,和指尖残留的、划破手指的痛感,提醒着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真的入职了一个专门管理都市传说、镇压人间诡怪的秘密机构。

    林野低头,翻开黑色证件,看着上面自己的照片和编号,轻轻呼出一口气。

    他抬头望向江城的方向,清晨的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城市的高楼大厦上,万家灯火渐渐熄灭,新的一天开始了。

    那些活在阳光里的人,永远不会知道,在这座城市的阴影里,藏着多少诡异的异常,多少吃人的怪物。

    也永远不会知道,有一群人,行走在黑夜里,用自己的命,守住了人间的太平。

    林野把证件揣进怀里,拉了拉外套拉链,一步步走出太平巷。

    他的第一夜,已经结束了。

    而他的异常管控生涯,才刚刚开始。

    http://www.yetianlian.net/yt142813/51391723.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yetianlian.net。何以笙箫默小说手机版阅读网址:m.yetianlian.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