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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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胆的意识陷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深蓝色海洋。
这里没有重力，没有时间，只有数之不尽的画面碎片如游鱼般在他身边飞速掠过。
他的意识触碰到其中一片碎片时，一股磅礴的信息瞬间将他淹没。
他“看”到了那个神秘青年。
那是一个天空中翻滚着暗红色酸云、大地被核辐射与异兽肆虐的惨烈时代。
青年穿着一件打满补丁的工装，在一间随时可能坍塌的地下避难所里，用最简陋的扳手和废旧的电线，将一具报废的农用机械人改装成了拥有自主防卫能力的履带式火炮。
画面一转，青年已至中年，面容刚毅，站在由钢铁巨流组成的钢铁长城之上。
前方是铺天盖地的变异潮汐与散发着诡异黑雾的邪祟，后方是无数惊恐哭喊的平民。
青年只是冷漠地一挥手，万炮齐鸣，冰冷的钢铁洪流与炽热的能量光束将地平线彻底撕碎。
还有他与东胜叛军数据厮杀，与超级AI在虚拟网络深处的逻辑对决.......
每次战斗，每次摸爬滚打，都伴随着他对械力本质的理解与蜕变。
青年的传承，并没有直接丢给他冷冰冰的公式和图纸，而是将这两百年间的每一次调试、每一次失败、每一次灵光一现的感悟，以这种近乎“人生重放”的拟真方式，强行烙印在曹胆的灵魂深处。
从最基础的械力如何与金属微粒共鸣，到如何利用精神力在虚空中编织最简单的电子回路。
从基础机械工程学的力学平衡，到高级虚拟空间重组的维度常数修改.......
“原来，这就是机械师的根基。”
曹胆心中升起明悟。
他自从成为机械师以来，大部分技能和知识都是通过系统面板“被动”获取并升级的。
他知道怎么用，却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用。
就像一个熟练的焊工，却不懂得金属冶炼与晶体结构的底层原理。
而现在，神秘青年留下的传承将机械师每块基石、每个逻辑漏洞，全部用最扎实、最系统的方式重新浇筑了一遍。
【基础武装知识】、【基础能量知识】、【基础控制知识】.......
这机械师三大基石领域的内容，在曹胆看来原本是理所当然的行业常识，但在当年的黑暗血时代时代，这些都是神秘青年在无数次生死边缘挣扎、推倒重建了无数次后，才最终精简、提炼出来的终极理论。
曹胆的视野中不断地涌出提示：
【基础组装 Lv.10 → Lv.15】
【基础机械工程学 Lv.10 → Lv.15】
【基础仿生学 Lv.11 → Lv.15】
【基础能源理论 Lv.12 → Lv.15】
【基础生化 Lv.10 → Lv.15】
【基础光学 Lv.10 → Lv.15】
【基础电磁原理 Lv.12 → Lv.15】
【进阶高密物质压缩技术 Lv.6 → Lv.12】
【进阶神经链接技术 Lv.5 → Lv.12】
【进阶离子学科 Lv.8 → Lv.14】
【高级能量核心封装工艺 新获得 → Lv.10】
【高级空间折叠应用 新获得 → Lv.8】
【高级超导阵列设计 新获得 → Lv.10】
那些提示密集得像暴雨，一行接一行地从视野边缘划过，速度越来越快，内容越来越丰富。
曹胆已经分不清哪些是他原本就掌握的知识被补全，哪些是他第一次接触的陌生领域被激活。
他只是任由那些信息流过他的意识，像是河流带着泥沙流过河床，沉积下来，变成他的一部分。
他不知道这个过程持续了多久。
也许是几个小时，也许是几天，也许更长。
时间的概念在意识深处是模糊的，他只能感觉到那种持续涌入的充实感，一层接一层地叠加，将他从一个断裂的知识体系拥有者，变成了一个完整体系的继承者。
【检测到宿主正在融合核心传承.......底层知识链条重构中.......】
【你的基础知识：‘基础组装’、‘基础机械工程学’、‘基础仿生学’升级！当前等级：Lv.15（满级）！】
【你的基础知识：‘基础能源理论’、‘基础生化’、‘基础光学’、‘基础电磁原理’、‘基础力学原理’升级！当前等级：Lv.15（满级）！】
轰！
曹胆只觉得脑海中一阵清明，无数原本晦涩难懂的进阶与高级知识在此刻彻底融会贯通。
甚至连系统面板上的进阶知识和技能，也在这股恐怖的知识灌注下，开始出现大面积的突破提示。
最让他惊喜的，是关于【虚拟机械师】的终极进阶内容。
一行行散发着暗金色光芒的知识词条在他视野中缓缓浮现：
【量子纠缠高级应用】：允许你在微观层面上实现跨维度的即时数据传输与指令锁死，无视任何常规电磁屏蔽。
【超纳米动力学】：掌握微观机械集群的液态化与硬态化转换，让你的机械造物拥有近乎无限形变与自我修复的能力。
【高能武器化应用】：大幅度优化能量回路，使你的所有能量类武器充能时间缩短50%，威力提升30%。
【高端电磁力场】：构建绝对电磁禁区，能够强行偏转甚至捕获同阶及以下的所有动能与能量弹药。
“数据收集，以及.......数据再造现实。”
曹胆缓缓睁开双眼。
他的眼底深处，无数复杂的蓝色几何代数回路一闪而过，最后归于深邃的黑红竖瞳。
所谓的虚拟机械师，并非只是躲在屏幕后敲击键盘的黑客，而是将整个现实世界视作一个巨大的可编辑数据库，通过械力，强行篡改物理参数，将虚拟的构想化作真实的钢铁杀器。
这，才是机械主宰的真谛。
.......
“怎么样，学完了？”
女仆那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曹胆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呼出一口带电弧的浊气，笑道：“感觉很好，从未有过的清爽。”
他从风衣口袋里摸出了那台有些破旧的“掌上游戏机”。
此时，他的指尖上缠绕着一缕缕纯度极高的深紫色械力，只是轻轻往游戏机的外壳上一抹。
嗡！！！！
游戏机那简陋的液晶屏幕上，瞬间刷过了无数行复杂的自检代码，最终定格在了四个绿色的小字上：
【权限解除】。
“原来如此。”
曹胆通过游戏机内部的数据流反馈，瞬间摸清森林巨炮防线枢纽的底细。
这个防线是当年黑铁血时代，东胜防线最高委员会委托神秘青年等数位顶级机械师修筑的“巨炮森林”防线。
神秘青年虽然拥有极高的管理权限，但所有权始终属于当年的东胜防线最高机关。
如今哪怕曹胆通过了神秘青年的考验，解除了防卫机制对他的敌我辨识，使他行走在巨炮森林中不会被那些足以毁天灭地的防御火力自动轰成渣。
但如果想真正启动并调动那成千上万门巨炮参与战斗，他依然缺少一份来自“最高机关”的授权密钥。
“不过，规避敌我识别，已经足够让我在这一带立于不败之地了。”曹胆并不贪心。
他将游戏机收入怀中，转头看向这间有些破败的古堡书房，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这处古堡世界，其实是一件罕见的空间系装备吧？”
女仆双手抱在胸前，撑了撑那有些宏伟的曲线，撇嘴道：“算你识货。这是主人当年用‘次级维度压缩技术’制造的私人行宫，也是进入巨炮森林的枢纽。既然你通过了考验，这把‘钥匙’，自然也是你的了。”
曹胆单手伸出，五指在虚空中做出了一个旋转的动作。
轰隆隆！！！
整片次级维度城堡空间在这一刻剧烈颤抖起来，无数黄铜色的墙壁与齿轮废墟开始化作纯粹的蓝色光斑，在天空中汇聚。
深紫色的械力如潮水般涌入基座，沿着那些细密的纹路向整个城堡空间扩散。
曹胆听到墙壁中传来一连串沉闷的解锁声，像是有人在一座巨大的钟楼中依次松开了一排齿轮的制动力。
地面的震动从中心向四周扩散，那些连接着墙体内部机械构件的缝隙中渗出一层细微的白色光芒，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密，最终将整座空间淹没在了一片雾一样的光晕中。
最后，所有的光斑收缩成了一枚通体亮银色、表面雕刻着城堡纹路的精致金属魔方，稳稳地落在了曹胆的掌心。
城堡空间，收容完毕。
……
巨炮森林外围。
高达千百米、直插云霄的粗壮黑色炮管在迷雾中若隐若现，宛如一尊尊沉默的远古巨神，默默俯瞰着这片荒凉的大地。
嗡。
一处虚空微微扭曲，曹胆的身影从中一步迈出。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庞大得令人窒息的钢铁森林，心中感慨万千。
这次为了探寻巨炮森林的奥秘，东济、南淮、岭南三方势力派出了包括高级机械师蒋席、蔚然夫人分身“紫荆”在内的精锐职业者。
而如今，除了他曹胆，其余人全部永远地留在了那片由数据和空间裂缝构成的死亡之地中。
曹胆没有在此地多做停留，他展开身形，化作一道残影，马不停蹄地朝着望月湖军事指挥中心赶去。
半天后，指挥中心大厅。
刘贺站在巨大的沙盘前，眉头紧锁。
他看到风尘仆仆推门而入的曹胆，脸上顿时露出疑惑的神色。
“曹胆！你回来了！其他人呢？”
曹胆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抹疲惫，摇头道：
“大人，巨炮森林的核心区域根本不是活人能去的地方。那里残留的黑铁血时代防卫机制在空间震荡下彻底复苏了。
我们刚一进去，就遭遇了高维空间风暴与自毁性质的逻辑抹杀。
蒋席，紫荆.......她们被防卫系统锁定，全乎都死了，我也是侥幸捡回了一条命。”
刘贺没有说话，他端起热茶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手指在杯沿上转了半圈，像是在思考什么。
过了大约十几秒，他才开口：“全军覆没.......连高级机械师都没能扛过去，他们的人会要解释的。”
“那他们只能再次进入巨炮森林调查了。”曹胆说道，“不知道他们还敢不敢再派人进去。”
刘贺的嘴角微微一动，露出些许收笑意。
他轻轻点了点头，将茶杯从面前推开。“回去休息吧，北伐联军那边会有善后的文件。”
曹胆没有再说什么，敬了一个军礼，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这个惊人的消息，在短短几天内便传遍了整个北伐联军的高层。
东济城损失了一位高级机械师和一位高级灵能者，岭南那边更是折损了五位高级职业者，这对于任何一个势力来说都是短期内难以弥补的重大损失。
正如曹胆所说，巨炮森林内部的防卫机制没有留下任何可以追查的证据。
没有尸体，没有信息碎片，那些进入巨炮森林的人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连一丝信息都没有传回来。
东济、南淮、岭南三方折损了如此多的顶尖高级战力后，所有的大佬一时间都陷入了沉默。
巨炮森林在他们眼中，从一座闪闪发光的宝库，瞬间变成了择人而噬的终极魔窟。
在没有绝对把握之前，恐怕再也没有人敢打这片钢铁森林的主意了。
任务结束，北伐的阶段性战果已经巩固，剩下的只是地盘的划分，以及繁琐的政务。
曹胆向刘贺递交了休假申请，返回到了南淮城。
几天后，南淮城，曹府。
深秋，阳光斜斜地照在庭院里，金黄色的落叶铺满地。
曹胆推开院门，一眼便看到了正坐在长椅上、穿着一身素雅棉裙的谢盼辰。
她的怀里，儿子曹无忌正挥舞着胖乎乎的小手，咿咿呀呀地想要去抓空中飘落的枫叶。
“盼辰，我回来了。”
曹胆走上前去，伸手将妻子和儿子温柔地揽入怀中。
“回来就好。”谢盼辰温柔地将头贴在他的肩膀上，轻声说道。
而在南淮城之外的广袤废土上，随着巨炮森林争夺战的落幕，地盘分配正式拉开帷幕。
南淮、东济、岭南三方巨头围绕着北方收复的各大废墟城市、矿产资源以及人口红利，开始新一轮的谈判。
南淮凭借着在正面战场上的强势表现，成功拿下了几个最为核心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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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础光学 Lv.10 → Lv.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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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阶离子学科 Lv.8 → Lv.14】
【高级能量核心封装工艺 新获得 → Lv.10】
【高级空间折叠应用 新获得 → Lv.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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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青年虽然拥有极高的管理权限，但所有权始终属于当年的东胜防线最高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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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胆单手伸出，五指在虚空中做出了一个旋转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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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片次级维度城堡空间在这一刻剧烈颤抖起来，无数黄铜色的墙壁与齿轮废墟开始化作纯粹的蓝色光斑，在天空中汇聚。
深紫色的械力如潮水般涌入基座，沿着那些细密的纹路向整个城堡空间扩散。
曹胆听到墙壁中传来一连串沉闷的解锁声，像是有人在一座巨大的钟楼中依次松开了一排齿轮的制动力。
地面的震动从中心向四周扩散，那些连接着墙体内部机械构件的缝隙中渗出一层细微的白色光芒，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密，最终将整座空间淹没在了一片雾一样的光晕中。
最后，所有的光斑收缩成了一枚通体亮银色、表面雕刻着城堡纹路的精致金属魔方，稳稳地落在了曹胆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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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一处虚空微微扭曲，曹胆的身影从中一步迈出。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庞大得令人窒息的钢铁森林，心中感慨万千。
这次为了探寻巨炮森林的奥秘，东济、南淮、岭南三方势力派出了包括高级机械师蒋席、蔚然夫人分身“紫荆”在内的精锐职业者。
而如今，除了他曹胆，其余人全部永远地留在了那片由数据和空间裂缝构成的死亡之地中。
曹胆没有在此地多做停留，他展开身形，化作一道残影，马不停蹄地朝着望月湖军事指挥中心赶去。
半天后，指挥中心大厅。
刘贺站在巨大的沙盘前，眉头紧锁。
他看到风尘仆仆推门而入的曹胆，脸上顿时露出疑惑的神色。
“曹胆！你回来了！其他人呢？”
曹胆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抹疲惫，摇头道：
“大人，巨炮森林的核心区域根本不是活人能去的地方。那里残留的黑铁血时代防卫机制在空间震荡下彻底复苏了。
我们刚一进去，就遭遇了高维空间风暴与自毁性质的逻辑抹杀。
蒋席，紫荆.......她们被防卫系统锁定，全乎都死了，我也是侥幸捡回了一条命。”
刘贺没有说话，他端起热茶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手指在杯沿上转了半圈，像是在思考什么。
过了大约十几秒，他才开口：“全军覆没.......连高级机械师都没能扛过去，他们的人会要解释的。”
“那他们只能再次进入巨炮森林调查了。”曹胆说道，“不知道他们还敢不敢再派人进去。”
刘贺的嘴角微微一动，露出些许收笑意。
他轻轻点了点头，将茶杯从面前推开。“回去休息吧，北伐联军那边会有善后的文件。”
曹胆没有再说什么，敬了一个军礼，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这个惊人的消息，在短短几天内便传遍了整个北伐联军的高层。
东济城损失了一位高级机械师和一位高级灵能者，岭南那边更是折损了五位高级职业者，这对于任何一个势力来说都是短期内难以弥补的重大损失。
正如曹胆所说，巨炮森林内部的防卫机制没有留下任何可以追查的证据。
没有尸体，没有信息碎片，那些进入巨炮森林的人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连一丝信息都没有传回来。
东济、南淮、岭南三方折损了如此多的顶尖高级战力后，所有的大佬一时间都陷入了沉默。
巨炮森林在他们眼中，从一座闪闪发光的宝库，瞬间变成了择人而噬的终极魔窟。
在没有绝对把握之前，恐怕再也没有人敢打这片钢铁森林的主意了。
任务结束，北伐的阶段性战果已经巩固，剩下的只是地盘的划分，以及繁琐的政务。
曹胆向刘贺递交了休假申请，返回到了南淮城。
几天后，南淮城，曹府。
深秋，阳光斜斜地照在庭院里，金黄色的落叶铺满地。
曹胆推开院门，一眼便看到了正坐在长椅上、穿着一身素雅棉裙的谢盼辰。
她的怀里，儿子曹无忌正挥舞着胖乎乎的小手，咿咿呀呀地想要去抓空中飘落的枫叶。
“盼辰，我回来了。”
曹胆走上前去，伸手将妻子和儿子温柔地揽入怀中。
“回来就好。”谢盼辰温柔地将头贴在他的肩膀上，轻声说道。
而在南淮城之外的广袤废土上，随着巨炮森林争夺战的落幕，地盘分配正式拉开帷幕。
南淮、东济、岭南三方巨头围绕着北方收复的各大废墟城市、矿产资源以及人口红利，开始新一轮的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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