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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火速援魏

    自信陵君魏无忌病逝,魏国再无擎天之柱。魏假虽少经战阵,却是眼下唯一能压住阵脚之人。

    满朝上下心知肚明:绝不能让易枫兵临大梁城下。

    纵使大梁高墙如云、护城河阔似江,可邯郸怎么倒的?新郑怎么破的?那两座坚城,城墙比大梁还厚,护城河比大梁还深,新郑城里更有二十万韩军枕戈待旦——结果呢?易枫只带十万秦卒,便如热刀切油般劈开城门。

    如今他卷土重来,率的可是从雁门郡调回的三十万虎狼之师!

    有前车之鉴在,谁还敢赌城墙?

    所以,魏王咬碎钢牙,把压箱底的三万魏武卒全押上虎牙岭——这支吴起亲手锻打出来的铁军,个个披重甲、挽十二石强弩、负五十支鸣镝、挟长戈佩环首刀、裹三日干粮,半日奔袭百里而不喘——不是精兵,是活的兵器。

    因此,整个魏国的魏武卒人数极少,却个个如猛虎出柙,战力骇人。

    当年吴起亲率五万魏武卒,硬撼五十万秦军,一战摧枯拉朽,直杀得秦军溃不成军、尸横遍野——自此,“魏武卒”三字,便成了令诸侯胆寒的铁血招牌。

    可惜今非昔比,如今这支劲旅,无论兵员规模还是精锐程度,都已远不如鼎盛之时那般锋芒毕露。

    可即便如此,这三万魏武卒,仍是魏国疆域内最锋利的一把刀、最厚实的一面盾。

    眼下秦军铁蹄已踏至大梁城郊,箭在弦上,刻不容缓——再不动用这支王牌,难道要等敌军撞开宫门才拔剑?

    况且魏武卒本就是重甲步卒,唯有贴身搏杀、短兵相接,才能将他们披坚执锐、破阵陷营的威势尽数倾泻出来。

    “遵命,父王!”魏假拱手应诺,转身即点齐三万精锐,火速奔赴大梁城北数里外的险要隘口。

    不多时,大军抵至,魏假立马督军布防:依山垒墙、临坡挖壕、伐木筑寨、备石积檑……一道道防线在黄土与号令中飞速成形。

    ……

    “什么?那个挥舞巨锤的秦将,竟带了三十万大军压境?!”

    “整整三十万!”

    魏楚边境,楚军一座主营帐内,刚接到魏使急报的将领们纷纷失声惊呼,面露震愕。

    谁也没想到,秦国前脚刚扫平匈奴残部,后脚便挥师东进,直扑魏国腹地。

    “传我将令——全军整装,即刻驰援魏国!”

    主帐中央,一名面色沉毅的中年将领斩钉截铁下令。

    此人正是楚国宿将项燕。

    自魏、楚、齐、燕四国结盟以来,楚国便在三国交界处屯驻二十万雄兵,由项燕亲自统辖。

    择此要冲驻军,一为扼守秦军东出咽喉,二为随时策应魏国——若魏国倾覆,楚国门户洞开,岂非唇亡齿寒?

    正因如此,项燕闻讯未作丝毫迟疑,当即点兵出征。

    片刻之后,十五万楚军列阵待发;五万将士留守营盘,余者尽随项燕挥师北上,直取大梁。

    这支十五万大军中,赫然包括两万申息之师。

    申息之师,乃楚国最彪悍的铁血劲旅,其地位之尊、战力之烈,恰如魏国之魏武卒、齐国之技击之士。

    兵源尽选申地悍勇、息地刚烈之民,人人敢拼敢死,不惧断骨折筋。

    这支队伍,早已不是寻常部队——它更像一支久经沙场的猎豹群:不仅甲坚刃利、弓强弩劲,更有一股代代相传的战场直觉与搏杀本能,那是再多操练、再精良的装备也难以速成的生死底蕴。

    只可惜连年征战之下,申息之师兵员锐减,老兵凋零,昔日锋芒,已悄然蒙尘。

    ……

    “什么?那个抡大锤的秦将,竟率三十万虎狼之师直扑魏国?”

    同一时刻,在齐、魏、赵三地交汇之处,二十万齐军正严阵以待。

    齐国将主力陈兵于此,既可快速驰援魏国,亦能防备秦军借道赵地突袭齐境,更可与魏、楚两军遥相呼应、互为犄角。

    齐军大帐内,魏国信使话音未落,诸将已哗然变色,神色骤紧。

    谁都没想到,秦军灭匈未久,便已磨刀霍霍,直指魏国命脉。

    “全军听令——即刻聚将点兵,火速援魏!”

    帐中一位中年将领霍然起身,声如金石,震得帐角旌旗微颤。

    此人正是齐国二十万边军主帅——田假,齐王建胞弟。

    彼时齐王建之母尚在,虽君王昏聩,幸有太后明察,多方斡旋,才促成魏、楚、燕三国共盟。否则单凭齐王建一人,早被各国拒之门外,哪还能结成这牵制强秦的四方之链?

    号令一出,齐军雷厉风行:五万将士留营固守,田假亲率十五万精锐拔营而起,浩荡北进,直奔大梁。

    而这十五万齐军之中,赫然有一万技击之士——他们是齐国刀尖上的寒光,是阵前撕裂敌阵的第一道闪电。

    这一万技击之士,是齐国最锋利的刀锋,全由乡野间百里挑一的悍勇之徒拼凑而成,形如古之死士,个个能裂石断木、独闯敌阵。

    当年正是他们踏破晋军铁壁,横扫汾水两岸,才一举震得列国侧目,名动天下。

    可这支雄兵再猛,也难掩骨子里的硬伤——刚烈有余而机变不足,桀骜不驯,目中无人。

    尤其齐王与统帅田文反目成仇,朝堂撕扯如裂帛,待五国联军压境,齐国根基尽毁,如今仅存这最后一万技击之士,如残阳余烬,却仍灼人眉睫。

    纵然只剩万人,其锋芒未敛,杀气未衰,依旧令人脊背发凉。

    ……

    同一时刻,燕军主帅将渠接到魏国求援急信,当即点起十五万精锐,旌旗蔽日、铁蹄震野,直扑魏境。

    其中五万辽东尖兵,尽是自白山黑水间遴选的胡族骁骑,弓开满月,马踏流云,来去如风,堪称燕国最凶悍的铁骑利刃。

    至此,楚、齐、燕三国各率十五万虎狼之师,三路并进,如三股洪流奔涌南下,齐齐压向魏都大梁。

    “又一座空城!”

    大梁以北三十里,易枫策马立于丘陵之上,遥望前方那座城池。

    尚在数里之外,便见城门洞开,墙头寂然无声,瓮城内外不见一卒一甲。

    魏军早撤了——连同官吏、贵胄一并卷席而去,只余老弱妇孺蜷缩巷陌之间。

    易枫一路南下,初时攻城拔寨势如破竹;越近大梁,却越觉蹊跷:沿途郡县,守军皆杳如黄鹤,府库封存完好,官印弃于案上,连驿马都未牵走。

    他心知肚明——魏人早已闻风溃散,不是败逃,是预判了秦军兵锋所向,提前弃守。

    倒也省事,不费一矢,白得一城。

    凡秦军过处,城头尽换黑底金篆“秦”字大纛,一砖一瓦,皆刻下秦国印记。

    无论强攻夺下,抑或魏军让出,易枫皆依城设防:大邑留五四千锐卒镇守,小邑只遣千人扼要,如钉入魏土的一枚枚楔子。

    大军入城,他亲率亲卫登上城楼,亲手扯下魏国玄色蟠龙旗,换上猎猎秦旗——旗面翻飞,便是主权易主的无声号令。

    “全军休整一日!”易枫勒马回身,声音沉稳如钟。

    此地已是大梁北面最后一道屏障,再往南十余里,便是魏国心脏——大梁城。

    明日,极可能陈兵城下;后日,或许就要撞开那扇千年铜门。

    大战在即,须养精蓄锐,方能一鼓破坚。

    魏廷绝非聋聩,边境烽火早燃遍函谷,大梁城墙必已布满弓弩手,箭镞淬寒,滚木备足。

    明日一战,注定血染护城河,尸填吊桥口。

    “楚、齐、燕……可已出兵?”易枫眯眼望南,心头掠过一丝警意。

    他清楚,三国有唇亡齿寒之惧,绝不会坐看魏国倾覆。

    魏若亡,秦锋转瞬便至淮泗、临淄、蓟城——谁先谁后,不过秦王诏书上一行墨迹。

    “小山,加派斥候!”他侧首低喝,“十队人马,分路潜入大梁四郊,查清城内虚实、援军动静,半个时辰内必须回禀!”

    既已亮剑,便必要魏人知我来了,我也更需看清他们藏了什么刀。

    “喏!”张小山抱拳领命,旋即调出十支轻骑小队,如十支离弦之箭,悄没入暮色苍茫。

    其余将士则卸甲解鞍,在街巷屋舍间安营扎寨,炊烟渐起,刀枪斜倚门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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