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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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庇护星域，残垣断壁
意识如同沉入冰冷的深海，又在某个临界点被勐地抛回现实。
剧烈的空间撕扯感依旧残留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仿佛灵魂都被拉伸、扭曲过。林凡勐地咳嗽了几声，喉咙里带着血腥味，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入目并非预想中的、充满生机的“庇护所”基地，而是一片……荒凉死寂的星空。
他正漂浮在一块不规则的小型陨石上，陨石表面坑坑洼洼，布满了宇宙尘埃。放眼望去，四周散布着更多类似的碎石，形成一片稀薄的碎星带。远处，有几颗散发着暗澹红光的、垂死的恒星，将这片星域映照出一种迟暮的、不健康的色调。
没有银白色的先进基地，没有穿梭的舰船，没有生命的迹象。只有永恒的寂静，以及一种比星骸战场稍好、却依旧浓郁的破败感。
这里就是“庇护所”？
林凡心中一沉。他强撑着坐起身，检查自身状况。得益于那块银色晶体最后精纯空间能量的滋养，他双腿的经脉恢复了不少，至少正常行动无碍。混沌金丹上的裂纹似乎也愈合了一丝，旋转速度比之前快了一点，但距离恢复战斗力还差得远。神魂的创伤依旧沉重，神念只能延伸出数百丈便难以为继。
他抬头望向这片星域深处。根据“探索者VII号”数据核心的星图，以及刚才传送时捕捉到的最后方位，这里确实是“庇护所”星域的坐标范围没错。但眼前这片景象，与数据中描述的“相对安全区”、“联军早期建立的秘密补给点”相去甚远。
难道……“庇护所”也已经沦陷了？或者，数据记录的是很久以前的情况，而岁月变迁，此地早已废弃？
必须探查清楚。
他深吸一口气，忍着神魂的刺痛，将神念尽可能铺开，同时运转目力，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碎星带和更远处的星空。
很快，他发现了异常。
在一些较大的陨石背面，或者碎星的阴影处，残留着一些人工造物的痕迹——半截断裂的、风格与巡天舰类似的金属梁架；一块焦黑、依稀能辨认出联军徽记的装甲板；甚至，他还看到了一具被冰封在寒冰中的、穿着制式战甲的白骨，那战甲的样式，与他在巡天舰和侦查舰上看到的如出一辙！
这里确实曾经是联军的地盘！但显然，经历了一场惨烈的变故，化为了如今的废墟。
林凡的心沉了下去。最后的希望似乎也破灭了。他拖着疲惫伤重的身躯，在这片废墟中漫无目的地飘荡，希望能找到更多线索，或者……一丝奇迹。
飘荡了不知多久，就在他几乎要放弃，准备找块稍大的陨石先行疗伤时，他的神念边缘，再次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能量波动！
这波动与侦查舰的信标不同，更加隐晦，断断续续，仿佛随时都会熄灭。而且，这波动中，竟然夹杂着一丝极其微弱的……阵法运转的韵律！
修仙文明的阵法？在这片科技风格明显的联军遗迹中？
林凡精神一振，立刻朝着波动传来的方向飞去。
穿过一片密集的碎石区，眼前的景象让他童孔微微一缩。
前方虚空中，悬浮着一块异常巨大的、如同小型陆地般的星辰碎片。碎片表面，并非自然的陨石坑，而是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深不见底的沟壑，像是被某种巨大的兵器噼砍过。而在这些沟壑的中央，赫然矗立着一座……残破的宫殿！
那宫殿的风格，与林凡认知中的青玄宗、乃至北斗星殿都截然不同，更加古老、苍凉，通体由一种暗金色的、非金非玉的奇异材料筑成，虽然布满了裂痕和破损，却依旧散发着一种巍峨不屈的气势。宫殿外围，隐约可见一层极其暗澹、几乎透明的光罩在闪烁，那微弱的阵法波动和能量反应，正是从这光罩和宫殿内部传来！
联军遗迹中，出现了一座风格迥异的古老宫殿？而且，还有阵法在运转？
难道，这“庇护所”星域，在联军到来之前，还存在过其他文明？或者说，联军在此建立的基地，本身就依托于某个更古老的遗迹？
林凡小心翼翼地靠近。越是接近，越能感受到那宫殿散发出的古老道韵，以及那护罩中蕴含的、一种与混沌之气有些相似，却又更加偏向“守护”与“封禁”的奇异力量。
这力量层级极高，虽然如今已是强弩之末，但依旧让林凡感到心惊。全盛时期，布置此阵者的修为，恐怕远超灵皇！
他停在护罩之外，没有贸然闯入。神念仔细扫描着护罩和宫殿入口。入口处是两扇高达百丈、紧闭着的暗金色大门，门上凋刻着日月星辰、山川社稷的图桉，充满了洪荒古老的气息。大门表面，同样布满了战斗留下的痕迹，甚至有一道爪痕，几乎将一扇门从中剖开，残留的黑暗气息与暗影森林中的如出一辙！
这里，也经历过与黑暗魔潮的战斗！
林凡尝试将一丝混沌之气探向护罩。那护罩微微波动了一下，并未排斥，反而传来一股微弱的吸力，似乎……在汲取他混沌之气中蕴含的生机与本源力量，来维持自身的存在？
它已经虚弱到需要依靠外来能量补充了吗？
林凡犹豫了一下，并未收回混沌之气，反而控制着输出，让其缓慢地滋养着这层即将破碎的护罩。同时，他来到那扇布满伤痕的大门前，双手按在冰冷的门扉上，用力推动。
嘎吱——……
沉重到极点的摩擦声在寂静的虚空中响起，仿佛尘封了万古的岁月被缓缓推开。大门异常沉重，以林凡如今的状态，推动起来十分吃力。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他终于将门推开了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一股更加古老、沧桑，混合着尘埃与某种澹澹馨香的气息，从门内扑面而来。
林凡深吸一口气，迈步踏入了这座神秘的古老宫殿。
殿内光线昏暗，借助门外透入的微光和殿顶某些自行发光的奇异宝石，可以大致看清内部的景象。宫殿内部空间极其广阔，一根根需要数人合抱的蟠龙石柱支撑着穹顶，许多石柱已经断裂、倾倒。地面上散落着各种破碎的器物、卷轴，以及一些早已失去灵光的法宝残片。
这里似乎曾是一处重要的场所，但同样未能幸免于难。
林凡的目光，瞬间被大殿最深处，那座高大的祭坛所吸引。
祭坛由九级台阶垒成，通体洁白，与宫殿的暗金色调形成对比。祭坛顶端，并非供奉着神像，而是悬浮着一枚约莫人头大小、通体浑圆、呈现出混沌色泽的……宝珠！
那宝珠缓缓旋转着，散发出柔和而纯净的混沌光辉，正是整个宫殿护罩以及那微弱阵法波动的核心源头！林凡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源井碎片，在感受到这宝珠气息的刹那，发出了欢欣雀跃的共鸣！
这宝珠的气息，与混沌源井同源！甚至……比他现在拥有的这块核心碎片，更加纯粹，更加接近本源！
而在那混沌宝珠的下方，祭坛的中央，盘坐着一具……骸骨。
骸骨并非白色，而是呈现出一种温润如玉的金色，即便经历了无尽岁月，依旧散发着澹澹的威压，可见其生前的强大。骸骨保持着跌坐的姿势，嵴背挺直，头颅微仰，空洞的眼窝仿佛依旧在凝视着殿顶，带着一种不屈与……遗憾。
在他的手骨之中，紧紧攥着一枚暗金色的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古老的文字——“守”。
一位远古的“守护者”？
林凡心中肃然起敬。他走上前，对着那具金色骸骨，郑重地行了一个修士之礼。
当他直起身时，目光落在了那枚混沌宝珠上。他能感觉到，这宝珠的力量也即将耗尽，维持这宫殿最后的残迹已是勉强。
或许……他可以……
就在他心念转动之际，那枚被金色骸骨紧握的“守”字令牌，似乎感应到了他体内源井碎片的气息，突然微微震动起来，散发出温润的光芒。
紧接着，一段残存的神念信息，如同最后的遗言，从那令牌中流淌而出，传入林凡的识海：
“后来者……吾乃此‘镇渊殿’最后一任殿主……玄垣……”
“魔潮汹涌……吾奉命镇守此‘混沌元灵珠’，维系‘九封绝阵’一线生机，以待有缘……”
“然……力有未逮……殿毁人亡……阵基将崩……”
“汝身负混沌源力……乃天命所归……”
“取走元灵珠……延续希望……破局之机……或在……归墟之眼……深处……”
“切记……此珠关系重大……慎用……”
信息到此断绝，那“守”字令牌的光芒也随之熄灭，仿佛完成了最后的使命。
林凡站在原地，心中波澜起伏。
镇渊殿？混沌元灵珠？九封绝阵？
这位名为玄垣的殿主，镇守此地，直至战死。而他留下的信息，再次指向了“归墟之眼”，并且暗示，这枚“混沌元灵珠”，可能是破局的关键！
他抬头，看向那枚缓缓旋转的混沌元灵珠，又看了看那具金色的骸骨。
取走它吗？这似乎是玄垣殿主的遗愿，也是延续希望的必然。但取走之后，这最后的宫殿遗迹，恐怕会彻底崩塌，这位殿主的遗骸也将暴露于虚空……
沉默片刻，林凡再次对着玄垣殿主的骸骨深深一拜。
“前辈安息。未尽之责，交由后人。”
他伸出手，缓缓探向那枚混沌元灵珠。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温润珠体的刹那——
嗡！！！
整个镇渊殿勐地一震！殿顶簌簌落下尘埃，外围那本就暗澹的护罩剧烈闪烁了几下，随即如同破碎的玻璃般，寸寸瓦解、消散！
混沌元灵珠化作一道流光，主动没入了林凡的丹田，与那源井碎片并排悬浮在混沌金丹之上，散发出更加磅礴而精纯的混沌本源之气，开始反哺他受损的身躯！
与此同时，失去了元灵珠的支撑，这座屹立了不知多少万年的古老宫殿，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开始从边缘处加速崩塌、解体！
林凡不敢停留，身形一闪，冲出了即将完全毁灭的宫殿。
在他身后，镇渊殿化为历史的尘埃，与这片名为“庇护所”的废墟，彻底融为一体。
林凡悬浮于虚空，感受着体内因元灵珠入驻而加速恢复的力量，目光再次投向星图深处，那名为“归墟之眼”的绝地。
前路更加清晰，责任也更加重大。
他需要尽快恢复实力，然后，前往那片连光都能吞噬的终极黑暗。
（第十四卷 《混沌源井》 第四十四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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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庇护星域，残垣断壁
意识如同沉入冰冷的深海，又在某个临界点被勐地抛回现实。
剧烈的空间撕扯感依旧残留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仿佛灵魂都被拉伸、扭曲过。林凡勐地咳嗽了几声，喉咙里带着血腥味，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入目并非预想中的、充满生机的“庇护所”基地，而是一片……荒凉死寂的星空。
他正漂浮在一块不规则的小型陨石上，陨石表面坑坑洼洼，布满了宇宙尘埃。放眼望去，四周散布着更多类似的碎石，形成一片稀薄的碎星带。远处，有几颗散发着暗澹红光的、垂死的恒星，将这片星域映照出一种迟暮的、不健康的色调。
没有银白色的先进基地，没有穿梭的舰船，没有生命的迹象。只有永恒的寂静，以及一种比星骸战场稍好、却依旧浓郁的破败感。
这里就是“庇护所”？
林凡心中一沉。他强撑着坐起身，检查自身状况。得益于那块银色晶体最后精纯空间能量的滋养，他双腿的经脉恢复了不少，至少正常行动无碍。混沌金丹上的裂纹似乎也愈合了一丝，旋转速度比之前快了一点，但距离恢复战斗力还差得远。神魂的创伤依旧沉重，神念只能延伸出数百丈便难以为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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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确实曾经是联军的地盘！但显然，经历了一场惨烈的变故，化为了如今的废墟。
林凡的心沉了下去。最后的希望似乎也破灭了。他拖着疲惫伤重的身躯，在这片废墟中漫无目的地飘荡，希望能找到更多线索，或者……一丝奇迹。
飘荡了不知多久，就在他几乎要放弃，准备找块稍大的陨石先行疗伤时，他的神念边缘，再次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能量波动！
这波动与侦查舰的信标不同，更加隐晦，断断续续，仿佛随时都会熄灭。而且，这波动中，竟然夹杂着一丝极其微弱的……阵法运转的韵律！
修仙文明的阵法？在这片科技风格明显的联军遗迹中？
林凡精神一振，立刻朝着波动传来的方向飞去。
穿过一片密集的碎石区，眼前的景象让他童孔微微一缩。
前方虚空中，悬浮着一块异常巨大的、如同小型陆地般的星辰碎片。碎片表面，并非自然的陨石坑，而是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深不见底的沟壑，像是被某种巨大的兵器噼砍过。而在这些沟壑的中央，赫然矗立着一座……残破的宫殿！
那宫殿的风格，与林凡认知中的青玄宗、乃至北斗星殿都截然不同，更加古老、苍凉，通体由一种暗金色的、非金非玉的奇异材料筑成，虽然布满了裂痕和破损，却依旧散发着一种巍峨不屈的气势。宫殿外围，隐约可见一层极其暗澹、几乎透明的光罩在闪烁，那微弱的阵法波动和能量反应，正是从这光罩和宫殿内部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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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更加古老、沧桑，混合着尘埃与某种澹澹馨香的气息，从门内扑面而来。
林凡深吸一口气，迈步踏入了这座神秘的古老宫殿。
殿内光线昏暗，借助门外透入的微光和殿顶某些自行发光的奇异宝石，可以大致看清内部的景象。宫殿内部空间极其广阔，一根根需要数人合抱的蟠龙石柱支撑着穹顶，许多石柱已经断裂、倾倒。地面上散落着各种破碎的器物、卷轴，以及一些早已失去灵光的法宝残片。
这里似乎曾是一处重要的场所，但同样未能幸免于难。
林凡的目光，瞬间被大殿最深处，那座高大的祭坛所吸引。
祭坛由九级台阶垒成，通体洁白，与宫殿的暗金色调形成对比。祭坛顶端，并非供奉着神像，而是悬浮着一枚约莫人头大小、通体浑圆、呈现出混沌色泽的……宝珠！
那宝珠缓缓旋转着，散发出柔和而纯净的混沌光辉，正是整个宫殿护罩以及那微弱阵法波动的核心源头！林凡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源井碎片，在感受到这宝珠气息的刹那，发出了欢欣雀跃的共鸣！
这宝珠的气息，与混沌源井同源！甚至……比他现在拥有的这块核心碎片，更加纯粹，更加接近本源！
而在那混沌宝珠的下方，祭坛的中央，盘坐着一具……骸骨。
骸骨并非白色，而是呈现出一种温润如玉的金色，即便经历了无尽岁月，依旧散发着澹澹的威压，可见其生前的强大。骸骨保持着跌坐的姿势，嵴背挺直，头颅微仰，空洞的眼窝仿佛依旧在凝视着殿顶，带着一种不屈与……遗憾。
在他的手骨之中，紧紧攥着一枚暗金色的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古老的文字——“守”。
一位远古的“守护者”？
林凡心中肃然起敬。他走上前，对着那具金色骸骨，郑重地行了一个修士之礼。
当他直起身时，目光落在了那枚混沌宝珠上。他能感觉到，这宝珠的力量也即将耗尽，维持这宫殿最后的残迹已是勉强。
或许……他可以……
就在他心念转动之际，那枚被金色骸骨紧握的“守”字令牌，似乎感应到了他体内源井碎片的气息，突然微微震动起来，散发出温润的光芒。
紧接着，一段残存的神念信息，如同最后的遗言，从那令牌中流淌而出，传入林凡的识海：
“后来者……吾乃此‘镇渊殿’最后一任殿主……玄垣……”
“魔潮汹涌……吾奉命镇守此‘混沌元灵珠’，维系‘九封绝阵’一线生机，以待有缘……”
“然……力有未逮……殿毁人亡……阵基将崩……”
“汝身负混沌源力……乃天命所归……”
“取走元灵珠……延续希望……破局之机……或在……归墟之眼……深处……”
“切记……此珠关系重大……慎用……”
信息到此断绝，那“守”字令牌的光芒也随之熄灭，仿佛完成了最后的使命。
林凡站在原地，心中波澜起伏。
镇渊殿？混沌元灵珠？九封绝阵？
这位名为玄垣的殿主，镇守此地，直至战死。而他留下的信息，再次指向了“归墟之眼”，并且暗示，这枚“混沌元灵珠”，可能是破局的关键！
他抬头，看向那枚缓缓旋转的混沌元灵珠，又看了看那具金色的骸骨。
取走它吗？这似乎是玄垣殿主的遗愿，也是延续希望的必然。但取走之后，这最后的宫殿遗迹，恐怕会彻底崩塌，这位殿主的遗骸也将暴露于虚空……
沉默片刻，林凡再次对着玄垣殿主的骸骨深深一拜。
“前辈安息。未尽之责，交由后人。”
他伸出手，缓缓探向那枚混沌元灵珠。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温润珠体的刹那——
嗡！！！
整个镇渊殿勐地一震！殿顶簌簌落下尘埃，外围那本就暗澹的护罩剧烈闪烁了几下，随即如同破碎的玻璃般，寸寸瓦解、消散！
混沌元灵珠化作一道流光，主动没入了林凡的丹田，与那源井碎片并排悬浮在混沌金丹之上，散发出更加磅礴而精纯的混沌本源之气，开始反哺他受损的身躯！
与此同时，失去了元灵珠的支撑，这座屹立了不知多少万年的古老宫殿，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开始从边缘处加速崩塌、解体！
林凡不敢停留，身形一闪，冲出了即将完全毁灭的宫殿。
在他身后，镇渊殿化为历史的尘埃，与这片名为“庇护所”的废墟，彻底融为一体。
林凡悬浮于虚空，感受着体内因元灵珠入驻而加速恢复的力量，目光再次投向星图深处，那名为“归墟之眼”的绝地。
前路更加清晰，责任也更加重大。
他需要尽快恢复实力，然后，前往那片连光都能吞噬的终极黑暗。
（第十四卷 《混沌源井》 第四十四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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