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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神秘的二姐

    “云雪,快带着仲天离开!”女子嘶哑的声音穿透了浓稠的黑暗,带着不容置疑的急迫。她将一团柔软而温热的襁褓——里面包裹着沉睡的婴儿——不由分说地塞进少女颤抖的怀里。婴儿细微的奶香混合着尘土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瞬间涌入少女的鼻腔。”

    “大姐,那你们怎么办?”少女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死死攥紧了襁褓粗糙的布料,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能感觉到怀中那小小生命的微弱起伏,像只受惊的雏鸟。”

    “生死有命,魔族他们的目标是我,我是逃不掉了。”女子的声音低沉下去,却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钉子,狠狠砸在黑暗里,“但你们能逃!记住,以后仲天就靠你们抚养了,快走!别回头!”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决绝。”

    仲天猛地从麦田中坐起!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震得耳膜嗡嗡作响。每一次沉重的搏动都牵扯着太阳穴突突地跳。粗重的喘息撕裂了田野的寂静,喉咙干涩得像吞了沙砾。

    冷汗早已浸透了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粗糙磨人的粗布短衫,湿漉漉地紧贴在汗涔涔的后背上,带来一阵阵令人烦躁的刺痒和黏腻感。几根干枯的麦秆随着他的动作,从凌乱的头发里滑落。

    “‘又梦见了失去亲人的噩梦……’他喉咙里滚出一声沙哑的嘟囔,带着浓重的疲惫和挥之不去的恐惧。他用同样脏兮兮、沾着泥土的手背,狠狠抹了一把额头上不断沁出的冰凉汗水,试图将那令人窒息的梦魇连同汗水一起擦掉。”

    他茫然地睁大眼睛,瞳孔在惊悸中剧烈收缩,好一会儿才聚焦。眼前不再是噩梦带来的恐惧,而是无垠的、金中泛黄的麦浪,在微风中起伏,发出沙沙的低语。

    他抬起头,望向那一片压抑的、仿佛熔炉冷却后凝固的暗红色天空,低沉的云层像浸透了淤血。又低头,视线死死锁在自己那双无法控制颤抖的手上,那梦魇带来的灼痛如此鲜明,如此顽固。

    天色快暗了,还是先回去吧,他起身往家里走去,麦穗在他身后沙沙作响,仿佛在窃窃私语着什么秘密。

    他的家在一个偏僻的村子里,村口的老槐树下,几个村民正聚在一起低声议论最近的八卦。

    仲天随即放慢脚步,竖起耳朵偷听。

    “听说骄灵城那边又出事了!“铁匠张叔的声音压得很低,“我今早去送农具,看见城墙都塌了一角。听说是遭到魔族偷袭。“

    “可不是嘛,“卖豆腐的李婶接话,“我侄子在城里当差,说是死了好多人。幸亏有修仙者及时赶到,摧动强大的仙气赶跑了魔族,不然整个城都要遭殃。“

    仲天的心跳突然加快。魔族——这个词在他心里激起一阵莫名的战栗。他忍不住过去插嘴:“那些魔族长什么样?“

    村民们被突然出现的仲天吓了一跳。张叔拍了拍胸口:“小天啊,你走路怎么没声儿?那些魔族啊…邪乎得很!一身黑漆漆的袍子裹得严严实实,脸上戴着…戴着那种吓死人的鬼脸面具!听说是用魔气幻化的,看一眼都瘆得慌!”

    “不过有一个魔族没带面具,我从远处看,那人好像是女的,她的动作让我感觉熟悉,有点像你二姐云雪。”

    “我二姐云雪?怎么可能?”仲天脸色一黑,显然不愿意相信张叔的话。

    “哎哟,可别吓着孩子!”李婶立马瞪了张叔一眼,赶紧对仲天说,“小天别怕,咱们这穷乡僻壤的,神秘人根本看不上,安全的很!快回家去吧,天快黑了。”

    张叔也意识到失言,讪讪地搓着手:“对对,李婶说得对,可能是我看错了,小天快回吧,你姐姐云雪该担心了。”

    仲天点点头,心里那股莫名的悸动却挥之不去。

    他低着头快步往家走,老槐树下的低语声又在他身后响起,这次更模糊了。

    而他却不知,此时在家里,二姐云雪正和一群魔族护卫秘密开会。

    ......

    云雪端坐在简陋的木桌前,烛光在她冷峻的面容上投下摇曳的阴影。她不再是仲天熟悉的那个温柔姐姐,此刻她的眼中闪烁着暗紫色的光芒,周身萦绕着若有若无的黑雾。

    “刚才外面的护卫已经确认了,仲天现在还没回来,我们来开会一下。“云雪的声音低沉而威严,“最近魔族的争斗越来越猛了,留给我们的时间也不多了,所以我们不能再拖了。“

    “自从大姐把仲天交给我后,我便躲到这个小村子里让仲天自然长大,明天仲天就要十岁了,也是达到开启血脉力量的年龄,大家可以开始永恒计划了。“

    “对了,你们袭击骄灵城后有没有找到渊天宝珠?”

    说完,一个身形高大的护卫单膝跪地,他的皮肤呈现不自然的青灰色,额头上长着两根弯曲的角:“禀报公主,幸不辱命,找到了。”

    护卫随即从怀中取出一个散发着幽幽红光的宝珠。那珠子不过拳头大小,内部却仿佛有深邃的漩涡在缓缓转动,丝丝缕缕的寒气让简陋屋内的烛火都摇曳不定。它出现的瞬间,空气似乎都沉重了几分,连屋外虫鸣都骤然消失。

    “很好。”云雪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内显得格外清晰,她伸出苍白却稳定的手,接过了那枚散发着不祥红光的渊天宝珠。冰冷的触感瞬间透过指尖蔓延,那珠子内部深邃的漩涡仿佛有生命般缓缓脉动,拉扯着她的心神,也搅动了深埋心底、被刻意遗忘的沉重记忆。

    五百年前,因为天心魔族经常被烈日魔族打压,导致天心魔族在魔族地位直线下降,为了拯救天心魔族,避免天心魔族被烈日魔族吞噬。

    我族圣女秘密盗走了魔族最重要的宝物,并成功逃离了魔族,导致烈日魔族的最强魔神实力削弱一半,从而让人族趁胜追机对魔族赶尽杀绝,最后魔族被人族驱逐到大陆边境。

    之后烈日魔族想把怒火放在天心魔族身上,但魔神实力削弱,暂时没有力量对天心魔族出手,所以天心魔族就有了足够的时间来制定永恒计划。

    这渊天宝珠也是魔族宝物,只不过被人族驱逐时,掉落在骄灵城,里面蕴含着纯净的‘魔族’之力,是觉醒血脉的关键钥匙。”

    “公主,公主。”护卫一声呼唤,将云雪心神拉了回来。

    “属下还有一件事不明白?”护卫问道:“为何要对一个小小的人类如此大费周章?直接将他带回去不就好了?“

    云雪眼中寒光一闪,那神秘人立刻低下头,浑身颤抖。“你懂什么?“她冷冷道,“他是大姐的孩子,也是我们永恒计划中最重要的棋子,只有他能拯救大姐,记住明天演戏一定要演得逼真,让仲天感受到自己的弱小,让他渴望变强。“

    “是!“护卫们齐声应道,声音中透着敬畏。

    云雪挥了挥手,护卫们化作黑雾消散在房间各处。她也把渊天宝珠收好,再把不属于这个房间的寒气和黑雾驱散,接着眼中的紫光渐渐褪去,重新变回了那个温柔的姐姐模样。她拿起桌上的针线,开始缝补仲天破旧的衣衫,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仲天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二姐,我回来了!“

    只见云雪抬头,脸上绽放出温暖的笑容:“回来得正好,今天是你生辰,二姐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等下。“

    云雪随即放下针线,起身进入一旁的卧室,过了一会才出来。

    “这是二姐送你的宝珠,你要随时带到身边,可以保护你平安。”

    云雪把渊天宝珠放到仲天手上,此时的渊天宝珠不再散发出任何寒气,就像一个普通的珠子,刚才云雪进入卧室时已经把渊天宝珠的力量全部压制了。

    仲天接过那颗温润的珠子。入手微凉,触感光滑细腻,像是一块上好的鹅卵石,却轻若无物。它通体呈现一种深邃的:红色,内部似乎有极淡、极细微的流光偶尔闪过,若非在昏暗的油灯下仔细凝视,几乎难以察觉。它看起来确实毫不起眼,就像河边随手捡来的普通石子。

    “谢谢二姐,只要是二姐送的,我都喜欢。”仲天咧嘴一笑,心里那点因张叔话语带来的阴霾被姐姐的礼物冲淡了些。他依言拿起旁边桌上备好的一根结实红绳,小心地将珠子穿好,然后打了个死结,郑重其事地挂在了脖子上。珠子贴着胸口皮肤,那股微凉感仿佛能透过衣衫,渗入心口,带来一丝奇异的安定感。

    接着仲天闻到一股香味,是从厨房传来的,他来到厨房看了看,“好香!是炖肉吗?“

    “是啊,你的鼻子真灵。”云雪盛了一碗肉递给他,“快吃吧。“

    仲天狼吞虎咽的吃完肉,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摸着圆滚滚的肚子,一天的疲惫似乎都消散在肉香里。他趴在桌上,看着二姐云雪继续在灯下为他缝补那件几乎看不出原色的粗布衫,针线在她灵巧的手指间穿梭,动作轻柔而专注。

    “二姐,”仲天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睡意朦胧的依恋,“你缝得真好,比村头王婶的手艺还好。”

    云雪被仲天一夸,她的眼神瞬间柔和了起来。

    她放下针线,轻轻揉了揉仲天乱糟糟的头发,动作带着无限的宠溺。“傻小子,尽说些傻话。”

    她顿了顿,目光凝视着跳跃的灯芯,声音轻得仿佛怕惊扰了这难得的宁静:“小天,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二姐不得不离开你,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你会怎么办?”

    仲天猛地坐直了身体,睡意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他瞪大了眼睛,一把抓住云雪的手腕,力道大得让云雪都微微蹙了下眉。那双清澈的眼里充满了孩童最纯粹的恐慌和坚决。

    “不行!二姐你不能走!”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斩钉截铁,“我父母走了后,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我……我可以帮你干活,我力气很大了!谁敢让你走,我就跟他拼命!我、我保护你!”他挥舞着小拳头,急切地表着忠心,仿佛只要这样用力地说出来,就能驱散那个可怕的“如果”。

    看着仲天焦急又认真的模样,云雪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眼底深处那抹潜藏的暗紫色幽光几不可察地波动了一瞬。她反手紧紧握住仲天的小手,力道同样很大,甚至让仲天有些吃痛。

    “好,好,”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努力维持着平日的温柔,“二姐知道了。小天最勇敢了,会保护二姐的。快睡吧,明天还要过生辰呢,明天二姐还会再送你件终生难忘的生日礼物哦。”

    她吹灭了油灯,屋内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惨淡的星光透进来。黑暗中,云雪躺在仲天身边,听着他渐渐均匀的呼吸,那双在夜色里睁开的眼眸,再无半分温柔,只剩下冰冷的、深渊般的紫芒在无声燃烧。

    第二天清晨,仲天是被一阵刺鼻的焦糊味呛醒的。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屋子里弥漫着浓烟,呛得他连连咳嗽。

    “二姐?“他揉着眼睛坐起身,却发现身旁的床铺空空如也,被褥冰凉。

    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屋外传来,这次近在咫尺,吓得仲天一个激灵。他连滚带爬地跳下床,光着脚丫冲到门口,一把推开了摇摇欲坠的木门——

    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僵在原地,瞳孔剧烈收缩。

    整个村子已经陷入一片火海。浓烟翻滚着升上天空,将原本就暗红的晨光染成更加诡异的血色。几具焦黑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路边,其中一具还保持着爬行的姿势,手指深深抠进泥土里。

    “张叔?!“仲天认出了铁匠铺门口那具高大的尸体,张叔那双总是笑眯眯的眼睛此刻瞪得老大,充满了恐惧和不甘。

    一阵阴冷的笑声从浓烟中传来,仲天浑身汗毛倒竖。他看见几个扭曲的黑影在火焰中穿行。

    视野里的一切都被扭曲、跳跃的橘红色火舌吞噬,浓烟呛得他无法呼吸。他看到平日里慈祥的王奶奶倒在水井旁,枯瘦的手无力地伸向水桶;他看到小伙伴狗蛋家的房子轰然倒塌,扬起一片滚烫的灰烬。耳边是烈火燃烧木头的噼啪爆响,房屋倒塌的闷响,以及……尖叫声。不是单一的惨叫,是许多人在燃烧地狱里发出的、扭曲的、令人牙酸的哀嚎,交织成一张名为死亡的网,将他死死罩在原地。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

    “二姐——!”

    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喊,声音却被滔天的火光和死亡回音撕扯得破碎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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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仲天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住四肢。

    当他来到老槐树下时,正好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被三个扭曲的黑影围住,一股滚烫的冲动瞬间冲垮了所有迟疑。

    “二姐——!”

    尖叫声撕裂了喉咙,他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动了。求生的本能和对姐姐的担忧压倒了一切。他像一只被激怒的小兽,赤着脚冲过滚烫的地面,灼热的灰烬粘在脚底也浑然不觉。目光扫过墙角堆放的杂物,那里有一个他昨天玩闹时忘记倒掉的沙桶——里面装满了用来垫鸡窝的干沙。

    没有时间思考!他一把抄起沉重的木桶,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包围云雪的那几个黑袍神秘人猛冲过去!

    “滚开!”稚嫩的怒吼带着破音的嘶哑。

    距离拉近!他能看清那些黑袍上诡异的暗纹,能闻到浓烟中混杂的、令人作呕的血腥和焦糊味。其中一个黑影似乎察觉到身后的动静,戴着恐怖骨面(那面具在火光下泛着惨白的光泽,空洞的眼窝仿佛能吸走灵魂)的头颅微微转动。

    就是现在!

    仲天用尽吃奶的力气,将满满一桶沙子朝着那三个神秘人的方向狠狠泼去!

    呼——!

    干燥的沙粒如同金色的瀑布,在火光映照下闪烁着点点星芒,瞬间弥漫开来,形成一片浓密的沙尘幕布。沙子虽然没有杀伤力,但效果立竿见影!

    “呃!”猝不及防的沙尘扑面而来,沙子钻进骨面的缝隙,三个黑影立马同时动作一滞,并且眨了眨眼睛,装作沙子阻隔了他们的视线和感知。那令人心悸的阴冷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几声压抑的、带着恼怒的闷哼。

    就是这宝贵的几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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