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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大哥出手解决

    城市的夜晚,从来不是真正的黑暗。在苏氏集团总部大楼顶层的“方舟”指挥中心,这种不真实的明亮被推向了极致。巨大的弧形落地窗外,是流淌着亿万光点的、永不停歇的霓虹之河,冰冷而喧嚣。窗内,没有自然光,只有数十块大小不一的曲面屏散发出的、变幻不定的幽蓝、暗绿、血红色的数据冷光,映照着苏砚那张被金丝边眼镜遮去大半情绪、只剩下被光影切割得异常冷硬的脸。

    他已经在这里坐了超过二十个小时。面前主屏幕上,不再是往常那些复杂的金融模型、舆情图谱或全球监控画面,而是被分割成了数个迥异的区域:

    左侧,是“深渊之眼”对昨晚那个勒索电话信号进行的、令人眼花缭乱的逆向追踪和信号特征分析路径图,无数条彩色线条如同疯狂繁殖的藤蔓,在虚拟的网络时空中蔓延、纠缠、回溯,试图抓住那幽灵般来电的尾巴。

    中间,是林强从出生至今,所有能被“深渊之眼”从公开、非公开甚至某些灰色数据库中挖掘出的信息碎片——模糊的出生记录、断续的学籍信息、零散的务工记录、几次不痛不痒的治安处罚、几个早已停机或空号的联系方式、几张像素极低的街拍或监控截图。这个男人的一生,平庸、落魄,如同城市下水道里不见天光的苔藓,却偏偏在最后,以一种最丑陋、最危险的方式,黏上了苏家。

    右侧,是苏砚通过几个极其隐秘的、与某些“特殊”调查机构及地下情报网络有联系的渠道,获取的、关于林强最近三个月行踪的、更加碎片化但也更加指向性的信息:他曾在某个城乡结合部的黑诊所短暂治疗过外伤(疑似被殴打);他的身份证在南部某三线城市的一个不需要实名登记的小旅馆有过一次短暂的开房记录;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周前,有人在一家位置偏僻、主要接待货运司机的汽车旅馆停车场,看到过一辆与林强早年代步车同型号的、挂有套牌的破旧面包车。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点:林强在离开医院后,并未走远,更没有如他电话里吹嘘的那样“远走高飞”,而是像一只受惊的老鼠,躲在城市最混乱、最不引人注目的阴影角落里,一边舔舐着可能的伤口,一边在某种压力或诱惑下,策划着这次拙劣而危险的勒索。

    “目标社会关系极其简单,几乎断绝往来。无稳定收入来源,无固定住所。性格怯懦,贪小便宜,但报复心强。目前无证据显示他与已知的荆棘会残余势力有直接联系,但不排除其被外围人员利用或获取了某些流散信息。”苏砚的声音在寂静的指挥中心里响起,冰冷、平稳,如同AI在宣读分析报告,是对刚刚抵达的、两名穿着便装、气质精悍干练的中年男子的汇报。这两人是苏砚通过家族关系,从某个背景深厚的“危机处理”公司调来的行动专家,代号“山猫”和“灰隼”。

    “也就是说,大概率是这家伙自己走投无路,又不知从哪儿(可能是从林溪过去混乱的只言片语,或者捡到了什么遗留物)嗅到了‘值钱’的味道,想铤而走险,敲一笔就跑。” “山猫”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眼神锐利如刀,“这种货色,最好对付,也最难缠。好对付是因为他没靠山,没计划,一吓就怂。难缠是因为他光脚不怕穿鞋的,逼急了真可能不管不顾乱咬。”

    “苏先生,您的底线是什么?” “灰隼”的声音更沉稳一些,目光直视苏砚,“是让他永远闭嘴,还是只要拿回可能存在的‘证据’,让他不再构成威胁?”

    苏砚的目光扫过屏幕上林强那张在劣质监控下模糊扭曲的脸,镜片后的眼神没有丝毫波澜。“让他永远闭嘴,是最简单粗暴的办法,但后续可能引来不必要的调查,也违背我的原则。” 他顿了顿,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击,调出了那家南部小城汽车旅馆周边的详细地图和实景街拍,“我要的,是拿回所有可能存在的所谓‘证据’,问清楚他知道些什么,是谁在背后指使或提供信息,然后,确保他彻底‘消失’——以一种合法、自然、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也让他余生都不敢、也不能再靠近苏家、靠近我妹妹的方式。”

    “灰隼”和“山猫”对视一眼,都明白了苏砚的意思。不要人命,但要彻底拔除威胁,并且要“干净”。

    “明白了。那么,计划如下。”“山猫”快速说道,“利用他急于拿到钱的心理,和他约一个‘交易’地点。地点由我们定,必须是我们能完全控制、且便于撤离和扫尾的地方。我们会提前布控,确保他插翅难飞。交易时,控制住他,问出我们需要的信息,拿到东西。之后,我们会‘处理’他——不是物理上,而是让他‘心甘情愿’地签下一份保密协议和债务转让协议(我们可以安排一笔足够让他还到死的‘合理债务’),然后‘协助’他前往某个……需要廉价劳动力、且通讯不便的海外地区,比如某个南美的矿场或者非洲的种植园,有我们的人‘照看’,确保他遵守协议,安稳度过余生。”

    计划冷酷、高效,且最大限度地利用了规则和人性。既能解决问题,又将苏家和苏砚本人摘得干干净净。

    苏砚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可以。但计划要更精细。他很可能不会带着所谓的‘证据’原件来交易,或者会有备份。问出东西藏匿地点后,必须立刻确认、取回、并销毁所有副本。他提到的‘录音’,要重点确认。另外,交易过程全程录音录像,作为他敲诈勒索的证据备用,必要时可以交给警方,但那是最后的手段。”

    “没问题。”“灰隼”点头,“我们这就去准备地点和人手。苏先生,您需要和他约定交易时间了吗?”

    苏砚看了一眼屏幕右下角的时间。距离父亲答应林强“考虑一天”的期限,还有不到两小时。他调出那部加密固话的虚拟控制面板,设置了一个复杂的呼叫转移和录音程序。

    “再等等,让他急一急。”苏砚的声音冰冷,“贪婪会让人失去判断力。等他下次打来,语气会更急切,破绽也会更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方舟”里只有仪器运行和数据刷新的低鸣。苏砚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但大脑却在飞速运转,推演着计划的每一个细节,预判着林强可能的各种反应和意外。“山猫”和“灰隼”则低声用专业术语交流着装备、布控点和撤离路线的选择。

    终于,当时针指向预定的时间,那部加密电话的指示灯,准时亮起,发出低沉而持续的蜂鸣。来电号码显示为一长串毫无规律的乱码。

    苏砚睁开眼,眼中一片清明冷澈。他示意“山猫”和“灰隼”噤声,然后按下了接听键,并开启了变声器和背景噪音模拟。

    “喂?”苏砚的声音变成了一个略带嘶哑、带着些许不耐烦的中年男声,与苏宏远沉稳的语调截然不同。

    “是……是苏老板吗?”林强的声音立刻传来,比昨晚更加急切,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背景风声似乎更大了。

    “钱准备好了吗?”苏砚没有回答,直接反问,语气生硬,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不耐烦。

    “……准、准备好了?”林强被这直截了当的语气弄得一愣,随即狂喜,声音都提高了八度,“苏老板果然爽快!那……那我们怎么交易?东西我带来了!”

    “东西?”苏砚冷笑一声,模仿着道上人谈生意的粗粝感,“谁知道你带的是真是假?林强,别跟我耍花样。苏老板说了,钱,有。但我们要先验货。谁知道你是不是拿几个破药瓶子糊弄人?”

    “不、不敢!绝对是真的!”林强急了,“我有病历!有药!还有……还有录音!我妹妹亲口说的!都是真的!”

    “录音?”苏砚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兴趣”和“怀疑”,“什么录音?能证明什么?”

    “是……是我妹妹以前迷迷糊糊的时候,跟我说的话!提到过什么‘医生’、什么‘药’、什么‘实验’,还有瑞士!虽然说得不清楚,但仔细听,能听出来!”林强语速飞快,像是生怕对方不信,“还有她吃的药,瓶子我留着呢!上面都是外国字!苏老板,我没骗你!我真的有东西!”

    “光说没用。”苏砚的语气依旧冰冷,“这样,今晚十二点,西郊老工业区,废弃的第三纺织厂仓库,你知道那里吧?一个人来,带着你说的所有东西。我们会有人验货。货是真的,钱你拿走。要是假的,或者耍花样……” 他故意停顿,让威胁的意味在沉默中弥漫,“你知道后果。”

    “西郊……纺织厂仓库?”林强的声音迟疑了一下,显然对那个偏僻荒凉的地方有些发怵,“能、能不能换个地方?那里太偏了……”

    “就那里。地方大,安静,没人打扰。要换就免谈。”苏砚不容置疑,“记住,一个人。如果让我们看到有第二个人,或者发现你有任何不对劲,交易取消,你会后悔打这个电话。听清楚了吗?”

    “……清、清楚了。”林强似乎被苏砚语气中的狠厉震慑住了,声音低了下去,“一个人,纺织厂仓库,今晚十二点。我……我准时到。”

    “到了打这个电话。”苏砚报出了一个一次性的、无法追踪的虚拟号码,然后干脆利落地挂断。

    通话结束。指挥中心里一片寂静。

    “他上钩了。”“山猫”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西郊纺织厂,好地方。够偏,废弃多年,周围没有居民,监控也早就坏了。里面的结构我们熟悉,方便布控和撤离。”“灰隼”已经在调取那个仓库的详细结构图和周边地形。

    苏砚没有松懈。他调出“深渊之眼”对刚刚通话的实时分析结果。声纹比对确认是林强。背景音分析显示,他可能在一个空旷、有回音、且能听到持续风声和隐约车辆高速驶过声音的地方,结合之前的线索,很可能是在某个高速公路桥洞下,或者城乡结合部的露天停车场。

    “他很可能没有同伙,也没有专业的反侦察意识。但还是要做最坏打算。”苏砚对“山猫”和“灰隼”说,“按照预定计划,提前六小时布控。无人机、热成像、信号屏蔽,全部到位。我要那个仓库内外,连一只老鼠的动向都在掌控之中。行动组分成三队,一队埋伏在仓库内,负责控制和问询;一队在外围警戒,防止意外;第三队作为机动和支援。‘山猫’,你负责仓库内。‘灰隼’,外围交给你。我在这里远程指挥。”

    “明白!”两人齐声应道,迅速起身离开,开始调集人员和装备。

    苏砚重新坐回控制台前,调出了西郊工业区的卫星实景图和那个废弃纺织厂仓库的详细蓝图,开始进行最后的行动推演和应急预案准备。他的眼神专注而冰冷,仿佛一位将军,在决战前夜,最后一次审视自己的战场和棋子。

    时间,在紧张而有序的备战中飞快流逝。

    夜色渐深,城市边缘的西郊老工业区,早已沉入一片被遗忘的黑暗与死寂。只有偶尔掠过夜空的野鸟,发出几声凄厉的鸣叫,更添几分荒凉。废弃的第三纺织厂如同一个巨大的、沉默的钢铁巨兽,匍匐在荒草和瓦砾之中。锈蚀的厂门半开,如同巨兽咧开的、没有牙齿的嘴。

    晚上十一点,距离约定时间还有一小时。“山猫”和“灰隼”带领的行动小组,已经如同最擅长潜伏的幽灵,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这片黑暗。微型无人机如同夜色中的蝙蝠,在仓库残破的穹顶下无声盘旋,将每一个角落的实时画面传回“方舟”。热成像仪锁定了仓库内外所有可能藏匿生物的热源。信号***已经启动,将这片区域变成了信息的孤岛。行动队员们穿着与环境融为一体的伪装服,佩戴着夜视仪和消音武器,各自占据着最佳的攻击和观察位置,如同捕猎前的蜘蛛,安静地等待着猎物入网。

    苏砚坐在“方舟”巨大的屏幕墙前,看着从十几个不同角度传回的、清晰稳定的实时画面。仓库内部空旷、破败,堆放着一些腐朽的纺织机械和杂物,月光从破碎的窗户和屋顶漏洞中投射下来,形成一道道惨白的光柱,照亮飞舞的尘埃。外面,夜风吹过荒草,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十一点四十五分。一辆没有开灯的、破旧不堪的面包车,如同鬼影般,从远处的土路上颠簸着驶来,在距离仓库还有几百米的地方停下。车灯熄灭。一个人影从驾驶座下来,身材瘦小,动作鬼祟,朝着仓库方向张望了许久,才深一脚浅一脚地慢慢走来。热成像显示,只有他一个人,身上似乎也没有携带明显的武器(除了可能藏在口袋里的折叠刀)。

    是林强。他来了。

    “目标出现,单人,无可见武器。正向仓库正门移动。”“灰隼”冷静的声音从加密频道传来。

    “放他进来。按计划行动。”苏砚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林强走到仓库那扇半掩的、锈蚀不堪的大铁门前,又犹豫地停下,再次左右张望,似乎想从这片无边的黑暗和死寂中,汲取一点勇气,或者发现一点异常。但他什么也没发现,只有风声和自己的心跳。最终,贪婪和对金钱的渴望压倒了对未知的恐惧,他咬了咬牙,推开了那扇沉重、发出刺耳“嘎吱”声的铁门,侧身闪了进去。

    仓库内更加黑暗,只有几道惨白的月光。灰尘的气息扑面而来。林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摸出那个一次性的、苏砚给他的虚拟号码手机,手指颤抖着想要拨打。

    就在这时——

    “别动。把手举起来,放在我能看见的地方。”一个冰冷、毫无感情的声音,如同从地狱深处传来,在他身后骤然响起。

    林强吓得魂飞魄散,手机脱手掉在地上。他猛地转身,只见几道雪亮刺眼的光柱,从四面八方同时亮起,将他牢牢锁定在中心。强光让他瞬间失明,只能隐约看到几个穿着黑色作战服、戴着夜视仪和面罩、如同鬼魅般的身影,从阴影中无声地走出,呈半圆形将他包围。他们手中,是黑洞洞的、安装了***的枪口。

    “你……你们是谁?!苏老板呢?!”林强吓得双腿发软,声音都变了调,想往后退,却撞上了冰冷的机器残骸。

    “东西在哪里?”为首的那个黑衣人(“山猫”)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冷冷地问道,枪口微微下压,对准了他的膝盖。那意思很明显,不配合,就先废掉一条腿。

    “在……在车里!面包车后座下面的暗格里!”林强彻底崩溃了,他知道自己栽了,对方根本不是来交易的,是来要他命的!“别杀我!我什么都告诉你们!钱我不要了!东西都给你们!求求你们别杀我!”

    “车里?” “山猫”对着耳麦低语了一句。很快,外围的“灰隼”小组传来确认:“找到暗格,有一个塑料袋,里面有几板空的、印有外文的药板,一份皱巴巴的、手写的病历复印件,还有一个老式的、带录音功能的MP3播放器。正在检查。”

    “录音内容是什么?” “山猫”继续逼问。

    “是……是我妹妹以前有一次发烧说胡话,我偷偷录的!她说头疼,说梦到穿白衣服的人给她打针,还说……还说‘摇篮’、‘星星’什么的……我听不懂,但觉得可能有用,就留着了……”林强涕泪横流,语无伦次。

    “山猫”将林强的话同步给苏砚。苏砚在“方舟”里,听着“灰隼”传回的、对录音文件的快速播放和关键词提取结果。确实是一段极其模糊、夹杂着痛苦**和破碎呓语的录音,提到了“白衣服”、“针”、“摇篮曲”、“星星在流血”等字眼,虽然无法作为直接证据,但如果被别有用心的人加以解读和利用,确实可能引发不必要的联想和麻烦。

    “问他,还告诉过谁?这些东西,有没有备份?”苏砚的声音在“山猫”耳中响起。

    “山猫”将问题抛给林强。林强赌咒发誓,说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东西也只有这一份,他谁也没告诉,就指着用这个换一笔钱跑路。

    “深渊之眼”对林强过去一段时间所有通讯记录和网络痕迹的深度分析,也暂时没有发现他将信息泄露给他人的迹象。看来,这次勒索,大概率是他个人的、孤注一掷的行为。

    “苏先生,确认过了,东西都在,没有发现其他备份的迹象。目标情绪崩溃,不似作伪。是否按计划进行下一步?” “山猫”请示。

    苏砚看着屏幕上,那个在强光下瘫软在地、如同烂泥般瑟瑟发抖的林强,眼中没有丝毫怜悯。这个人,利用妹妹的悲惨遭遇,敲诈勒索,其心可诛。但正如他所说,取他性命,并非必要,也非首选。

    “按计划进行。”苏砚冷冷下令,“让他签协议,然后,‘送’他上路。”

    “明白。”

    仓库里,“山猫”示意手下收起枪,但依旧用强光和威慑的姿态控制着林强。另一名行动队员上前,从随身携带的金属箱里,取出两份早已准备好的、条款严谨到足以让任何律师挑不出毛病的文件——一份是林强自愿放弃对苏家、对林溪的一切权利主张、并保证永不泄露任何相关信息的绝对保密协议,违约赔偿金是一个天文数字;另一份,则是林强“自愿”承认,因赌博欠下某境外博彩公司巨额债务,自愿以劳务抵偿,前往南美某国矿场工作的“劳务输出合同”。

    “签了它们,你就能活着离开这里。”“山猫”将文件和一支笔扔到林强面前,声音依旧冰冷,“否则,我不介意让这里的耗子,多一顿夜宵。”

    林强看着那两份文件,面如死灰。他知道,签了,就等于把自己后半生彻底卖给了未知的、很可能生不如死的命运。但不签,现在就可能没命。在枪口和强光的逼迫下,他颤抖着手,如同抓着救命稻草般,飞快地在两份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按了手印。

    “很好。”“山猫”收起文件,检查无误,对旁边的人点了点头。

    一名行动队员上前,将一支早已准备好的、装有强效镇静剂的注射器,扎进了林强的颈侧。林强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就眼前一黑,软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清理现场,抹除所有痕迹。把他和车,一起处理掉。按B计划路线撤离。” “山猫”快速下令。

    行动队员们训练有素地开始工作。他们将昏迷的林强抬上面包车,重新布置了驾驶座,伪造出司机疲劳驾驶导致车辆失控、撞上废弃厂房的假现场(当然,会确保“事故”程度恰到好处,不会致命,但足以让林强在医院躺上一阵,并且失去部分记忆)。同时,另一组人迅速清理了仓库内他们留下的所有痕迹——脚印、纤维、甚至空气里可能残留的化学气味。微型无人机也收回了空中。

    不到二十分钟,废弃的纺织厂仓库,重新恢复了它几十年如一日的、死寂的荒凉。仿佛从未有人来过,也从未发生过任何事情。

    “方舟”指挥中心,苏砚看着屏幕上,那辆被“撞毁”的面包车被“恰好”路过的、由行动队员伪装的“热心路人”发现并报警,看着救护车和交警赶到,看着昏迷的林强被抬上救护车。一切,都按照预设的剧本,在“合法”与“偶然”的框架下,有条不紊地进行。

    “现场已清理,目标已‘移交’。相关‘证据’原件及复制体已全部回收、销毁。录音文件已做特殊加密处理,存入家族绝密档案。”“灰隼”的汇报从频道传来。

    “辛苦了。后续事宜,按协议跟进。”苏砚关闭了通讯,身体向后,深深靠进椅背,长长地、缓缓地吐出了一口积压在胸口的浊气。

    屏幕上,代表着林强那个小光点的生命信号,虽然微弱,但依旧在医院的监控下平稳跳动。他会被“救活”,然后在“债务”和“劳务合同”的压力下,被送往南美,在莱茵斯特家族某个外围产业的、看管严密的矿场里,度过他默默无闻、再无威胁的余生。而苏家,苏晚,也将彻底摆脱这个贪婪而愚蠢的勒索者的阴影。

    一场潜在的危机,在夜幕的掩护下,被苏砚以最冷静、最缜密、也最彻底的方式,悄然化解。

    大哥出手,无声无息,却已斩断所有后患。

    窗外的城市,依旧流光溢彩,喧嚣如梦。而“方舟”之内,重归一片冰冷而有序的寂静。只有屏幕上那些永不停歇的数据流,证明着这场无声战役的胜利,以及……守护者永不松懈的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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