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夜探藏经阁，万剑归宗
连着三天，萧无月都在暗中观察藏经阁的守卫换班规律。
他发现，白日里看守最严，不仅有四个内门弟子轮值，阵法的光芒也亮得刺眼；
到了傍晚，会换成两个外门弟子和一个内门弟子；
而最关键的后半夜，通常只有一个内门弟子守在门口，阵法的光芒也会黯淡不少，像是进入了某种“休眠”状态。
“就选在后半夜。”
萧无月打定主意，这几天他故意多劈了些柴，攒下不少力气，又借着晚上修炼的间隙，把随风步练得越发纯熟，连张三都打趣他“走路跟飘似的”。
这天夜里，亥时刚过，杂役院早已一片死寂。萧无月悄无声息地爬起来，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摸出藏在枕头下的破阵符。
符纸入手微凉，上面绘制的符文像是活过来似的，隐隐有流光转动。
他深吸一口气，将玄玉之气运转到双腿，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溜出了房门。
敛息术全力运转，他身上的气息比寻常杂役还要微弱，连脚步踏在地上都没发出半点声响。穿过寂静的杂役院，避开偶尔巡逻的护院弟子，一路朝着藏经阁的方向潜行。
夜风吹过竹林，发出沙沙的轻响，正好掩盖了他的脚步声。萧无月伏在藏经阁外的阴影里，借着月光看向门口——果然只有一个穿着白衣的内门弟子靠在柱子上，手里把玩着剑柄，眼皮耷拉着，似乎有些犯困。
阵法的光芒淡得几乎看不见，只有凑近了才能隐约看到那些流动的金色纹路。
“就是现在。”
萧无月捏紧破阵符，灵力按照系统给出的法门注入其中。黄色符纸突然亮起一阵柔和的白光，被他猛地朝着阵法薄弱处掷了过去。
“嗡——”
符纸贴在虚空中，像是撞上了一层无形的屏障，瞬间化作点点光屑。
那些原本流动的金色纹路像是被冻结了一般，出现了一个丈许宽的缺口，阵法的波动骤然消失。
门口的内门弟子猛地惊醒，皱眉看向四周：“谁？”
就在他分神的瞬间，萧无月动了。
随风步施展到极致，他的身形如同一片被风吹动的落叶，贴着地面滑行，几乎是擦着那内门弟子的衣角，钻进了阵法缺口！
“什么人？！”那弟子反应过来，怒喝一声就要拔剑，可等他抬头时，萧无月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藏经阁大门后。
“有贼闯藏经阁！”弟子的吼声划破夜空，远处很快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萧无月此刻却顾不上这些，他刚一踏进藏经阁，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整座阁楼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第一层摆满了高耸的书架，上面整齐地摆放着密密麻麻的竹简和帛书，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墨香和淡淡的灵气。
天花板上镶嵌着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白光，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更神奇的是，那些书架之间似乎有气流在流动，仔细看去，竟像是无数柄无形的小剑在穿梭，带着凌厉的锋芒。
“好浓的剑意在…这就是大宗门的底蕴吗？”萧无月心里惊叹，刚想往前走，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就响了起来。
【叮！检测到宿主进入玄剑宗藏经阁一层，符合签到条件，是否立即签到？】
“签到！”萧无月毫不犹豫。
【叮！藏经阁一层签到成功！获得：《基础剑术详解》x1，剑穗x1，灵气+30！】
“就这？”萧无月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一层估计都是些基础法门，真正的好东西肯定在上面。
外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呵斥声，显然是刚才那弟子已经惊动了其他人。萧无月不敢耽搁，顺着楼梯往上跑。
第二层的布局和第一层类似，但书架上的典籍明显少了许多，每一卷竹简外面都包裹着一层淡青色的绸缎，散发着更浓郁的灵气波动。
空气中的剑意也凌厉了不少，刺得他皮肤微微发疼。
【叮！检测到宿主进入藏经阁二层，是否签到？】
“签到！”
【叮！藏经阁二层签到成功！获得：《玄铁剑法》x1，下品灵剑碎片x3，玄玉之气+10！】
《玄铁剑法》听起来就比基础剑术厉害多了，萧无月心里一动，刚想拿起旁边一卷典籍看看，外面就传来了开门声。
“搜！仔细搜！别放过任何角落！”是之前那个内门弟子的声音，还带着另一个更沉稳的嗓音，显然是有高阶弟子赶来了。
萧无月心脏狂跳，想也没想就冲上了三楼。
三楼比下面两层小了不少，只有正中央摆着一个巨大的玉台，上面悬浮着三卷古朴的玉简，周围萦绕着肉眼可见的剑形气流，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这里的剑意已经浓郁到实质化的地步，萧无月刚踏进来，就感觉像是被无数柄利剑指着，呼吸都变得困难。
【叮！检测到宿主进入藏经阁三层，是否签到？】
“签到！”他咬着牙，强忍着那股威压，在心里默念。
【叮！藏经阁三层签到成功！获得：《万剑归宗》（残卷）x1，剑心通明状态（一刻钟），玄玉之气+50！】
《万剑归宗》？！
萧无月的眼睛猛地瞪圆，这名字光是听起来就霸气侧漏！
还没等他细想，一股清凉的气流突然涌入脑海，原本让他窒息的剑意瞬间变得温顺起来，甚至像是在亲昵地蹭着他的灵魂。
他低头看向玉台上的玉简，原本晦涩难懂的符文此刻变得清晰无比，仿佛天生就该认识。周围那些剑形气流也开始围着他旋转，发出欢快的嗡鸣。
“这就是…剑心通明？”萧无月喃喃自语，感觉自己与这藏经阁里的所有剑意都建立了某种联系，甚至能隐约“看到”楼下那些弟子的位置。
“在三楼！”楼下传来一声大喝，楼梯口很快出现了几个白衣身影，为首的正是之前在门口守着的内门弟子，旁边还跟着一个面容冷峻的青年，气息比林清雪还要强盛几分。
“拿下他！”冷峻青年冷喝一声，挥手就打出一道凌厉的剑气！
剑气带着破空声射向萧无月，却在靠近他三尺处，被那些围着他旋转的剑形气流挡住，“嗤”的一声消散了。
“嗯？”冷峻青年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能引动藏经阁的剑意？”
萧无月心里也是一惊，他没想到剑心通明还有这效果。但现在不是惊讶的时候，他能感觉到，剑心通明的状态只剩下不到十分钟了。
“快走！”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目光扫过四周，看到三楼角落里有一扇小小的窗户。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突然在阁楼里响起，仿佛直接炸响在每个人的脑海里：
“住手。”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那些冲上来的弟子。
萧无月也停下了脚步，这声音带着一股令人无法抗拒的威压，让他体内的玄玉之气都差点停止运转。
一个穿着灰袍的老者不知何时出现在玉台旁，他须发皆白，手里拄着一根看起来很普通的木杖，眼神浑浊却又仿佛能看透人心。
“剑…剑峰长老？！”冷峻青年脸色剧变，连忙躬身行礼，其他弟子更是吓得直接跪倒在地。
剑峰长老？萧无月心里咯噔一下，这可是玄剑宗地位极高的存在，据说修为深不可测！
老者没看那些弟子，浑浊的目光落在萧无月身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突然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他的声音很平淡，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让萧无月无法隐瞒：“弟子…萧无月，是宗门的杂役。”
“杂役？”老者挑了挑眉，目光落在他身上那身灰扑扑的杂役服上，又看了看周围依旧围着他旋转的剑形气流，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能引动藏经阁的先天剑意，倒是个有趣的小家伙。”
他转向那些吓得瑟瑟发抖的弟子，淡淡道：“都下去吧，此事我来处理。”
“是，长老。”弟子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下去，连刚才被惊动的巡逻弟子都跑得无影无踪。
藏经阁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萧无月和剑峰长老两人。
老者走到萧无月面前，浑浊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精光：“你可知私闯藏经阁，按门规当斩？”
萧无月心里一紧，连忙道：“弟子知错，但弟子对剑道心向往之，一时冲动才…才犯下大错，还请长老责罚。”他不敢提系统的事，只能往“痴迷剑道”上靠。
老者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笑了：“有趣，有趣。老夫守这藏经阁三百年，还是头一次见杂役敢闯进来，更有趣的是，你身上没有灵根，却能引动剑意…这倒是个奇事。”
没有灵根？萧无月愣了一下，他确实没测出灵根，可他不是能吸收灵气了吗？
“你不用奇怪，”老者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寻常灵根是天地灵气的媒介，你这体质倒是奇特，像是能直接以肉身容纳灵气，倒是跟老夫年轻时见过的一种炼体法门有些相似。”
他顿了顿，突然问道：“你愿不愿意拜我为师，入我剑峰修行？”
萧无月彻底懵了。
拜剑峰长老为师？从杂役一步登天，成为亲传弟子？
这…这比中了彩票还离谱！
他猛地反应过来，连忙跪倒在地，声音都带着颤音：“弟子愿意！弟子萧无月，拜见师尊！”
老者捋了捋胡须，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好，从今日起，你就是我墨尘的关门弟子了。”
他伸手一挥，一道柔和的力量将萧无月扶了起来：“藏经阁里的典籍，你日后有的是机会看，今晚就先跟我回剑峰吧。”
说着，老者转身朝外面走去，步履看似缓慢，却一步踏出数丈远。萧无月连忙跟上，心里的激动久久无法平息。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座玉台，脑海里《万剑归宗》的残卷仿佛在发光。
夜风吹过，吹散了藏经阁外的喧嚣，却吹不散萧无月心中的波澜。他知道，从拜入墨尘长老门下这一刻起，他的人生，已经彻底不同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藏经阁不远处的一株古树上，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少女正站在枝头，清冷的目光望着剑峰的方向，正是之前萧无月在竹林外遇到的那位。
“杂役？剑峰长老的弟子？”少女低声自语，眉梢微蹙，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倒是有趣。”
说完，她身形一晃，如同一片雪花般飘落，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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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役？”老者挑了挑眉，目光落在他身上那身灰扑扑的杂役服上，又看了看周围依旧围着他旋转的剑形气流，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能引动藏经阁的先天剑意，倒是个有趣的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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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灵根？萧无月愣了一下，他确实没测出灵根，可他不是能吸收灵气了吗？
“你不用奇怪，”老者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寻常灵根是天地灵气的媒介，你这体质倒是奇特，像是能直接以肉身容纳灵气，倒是跟老夫年轻时见过的一种炼体法门有些相似。”
他顿了顿，突然问道：“你愿不愿意拜我为师，入我剑峰修行？”
萧无月彻底懵了。
拜剑峰长老为师？从杂役一步登天，成为亲传弟子？
这…这比中了彩票还离谱！
他猛地反应过来，连忙跪倒在地，声音都带着颤音：“弟子愿意！弟子萧无月，拜见师尊！”
老者捋了捋胡须，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好，从今日起，你就是我墨尘的关门弟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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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老者转身朝外面走去，步履看似缓慢，却一步踏出数丈远。萧无月连忙跟上，心里的激动久久无法平息。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座玉台，脑海里《万剑归宗》的残卷仿佛在发光。
夜风吹过，吹散了藏经阁外的喧嚣，却吹不散萧无月心中的波澜。他知道，从拜入墨尘长老门下这一刻起，他的人生，已经彻底不同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藏经阁不远处的一株古树上，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少女正站在枝头，清冷的目光望着剑峰的方向，正是之前萧无月在竹林外遇到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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