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大炮一响黄金万两，黄金哪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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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修舱的「净化」仪式在克莱蒙梭号上举行。
王礼还以为会把维修舱搬到大圣堂之类的地方去，没想到魔女会的人直接在克莱蒙梭的机库里就把事情办了。
出发去阿斯托涅之前，整个机库被塞得满满的，但是现在大半的机库空了出来。
两次突袭行动损失了接近二十个机组，另外还有好多机组飞机是开回来了，但中弹太多就算用快速修补剂也修不起来。
何况快速修补剂这种高科技的东西在这个世界本身也算稀罕物。
於是大量的飞机只能废弃，拆成零件储备起来，以後可以换到同型机上，或者扔进圣炉作为制造新机的材料。
当然，王礼座机的维修舱如果状态完好，这些拆成零件的飞机也能作为修复赐福机的材料。
因为大量的飞机被拆掉，机库再次空旷起来，地勤们按照以往的习惯，在空出来的地方挂起沙袋，划出了拳击比赛场。
现在他们把这些都拆了，空出空间给魔女们布置仪式场所。
王礼看着维修舱被搬到法阵的中心，总觉得它打开之後会从里面爬出什麽东西，然後开始BOSS战。
约瑟芬穿着一身华丽的长袍，站在法阵的阵眼位置。王礼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叫阵眼，反正就是类似的东西，像这样的位置还有十二个，每个位置上都站了一个魔女。
莉莉没有被编入「施法」的魔女当中，穿了女仆装跟在王礼身边。
王礼感觉有东西碰到自己胳膊肘，接着就听到莉莉小声说：「魔女会派来的魔女都好漂亮啊。」
他一回头，看见莉莉紧接着自己，仰着脸。
王礼压低声音：「没有你漂亮。」
「比我漂亮！」莉莉强调道，「但没有约瑟芬小姐漂亮！」
王礼笑了，没有继续逗莉莉玩，继续说：「约瑟芬估计会鼓动我去泡这些魔女小姐，毕竟是魔女会精选出来能跟得上她步调的魔女。」
莉莉：「昨天的舞会你本来也该努力去泡贵族小姐们的！结果跑来跟我跳舞，多浪费。」
昨天跳舞的时候王礼的脚被踩得肿了起来，跟痛风了一样，没想到喷了一下那种神器的喷雾，今天早上竟然恢复得差不多了，正常走路并不会疼。
王礼正和莉莉聊天呢，约瑟芬举起手中的长杖，开始了仪式。
魔女们随着约瑟芬的动作，一起吟唱神圣的歌谣。
地上用涂料画出来的魔法阵居然亮起了萤光，王礼大张着嘴，心想这涂料里估计就有纳米机械。
莉莉在小声解说：「我能感觉到魔女小姐们在约瑟芬小姐的率领下发起了共鸣。说实话我不太明白约瑟芬小姐为什麽不让我参加仪式。
「我应该比这几位强一些。」
如果又怂又软的莉莉说自己比这些魔女强，那应该是真的强。
王礼歪头凑近莉莉：「应该是让你好好保存精神力，防备敌人突袭。」
「殿下，」莉莉踮起脚尖，努力靠近王礼的耳朵，於是女仆装的领花在王礼军服胳膊上摩擦出非常明显的声音，「敌人真的会来吗？我听很多船员说，殿下能感应到敌人！」
王礼看了眼任务列表，现在任务还是只有主线「普洛森必须毁灭」，以及支线任务「回领地找到那架单座机」。
至少那个存在到现在都没有发任务，连加洛林毁灭的倒数计时都撤掉了。
莉莉有点来劲，直接抓住王礼的衣袖，继续说：「他们说敌人接近到殿下五千公里以内就会被感觉到一」
王礼突然想起穿越前在高达论坛上看到过一个讨论，说作品里的新人类有没有可能其实就是以讹传讹，本来新人类只是九分钟干掉三台大魔（作品里一种高端杂兵机），结果传来传去变成了九分钟干掉三十台。
现在王礼总觉得有这个可能。
5000公里隔空感应到敌人都来了。
他对莉莉说：「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你是钻过我被窝的人！」
莉莉竖起食指按住嘴：「嘘！嘘！」
王礼看了眼仪式，确定一切正常，便扭头继续逗莉莉：「你现在紧张什麽，那天晚上你可是到处去问舰员我睡哪儿。
莉莉脸红到了耳朵根，关键魔女情绪激动，眼睛里的魔法波动光芒会更明显。
所以她一边字面意义的面红耳赤，一边双眼冒绿光，表现得如狼似虎。
要不是现在是个严肃的场合，王礼真想把莉莉抱起来，脸埋进莉莉胸口，让她领花上的装饰宝石狠狠的铬自己的鼻子。
就在这时候，约瑟芬用长杖「咚」的一下敲地板。
王礼冷汗都下来了，赶快停止和青梅竹马调情，直起腰板起脸。
然後他发现这可能只是仪式的一个步骤。
紧接着一直没有反应的维修舱突然有反应了，熄灭了很长时间的屏幕挨个亮起来，还发出一股嗡嗡嗡声。
在旁边守着电源总闸的机械师报告：「维修舱能量消耗上升！正在接近正常水平线！达到正常水平！」
机械师话音刚落，维修舱的舱门哗啦一下打开。
这维修舱非常巨大，光是从机库角落移动到现在的位置就需要从港口额外调过来大型工程车辆。
现在舱门开启，能容一架重型赐福机的舱内空间露出来。
现在没有赐福机，只有地上断成好几截的普洛森特殊武装的碎片。
莉莉惊呼：「之前没有这麽多碎片吧？」
王礼点头：「维修舱能修复这东西，在被普洛森魔女留下的陷阱搞宕机之前，它已经在原来碎片周围列印出了一些全新的部分。」
不过距离完整的组装出那武器应该还有很大的差距。
估计不能把修复工作都交给维修舱，需要人手动把列印出来的部分组合起来。
但王礼转念一想，维修舱能修复，那不就意味着—它里面有图纸？这个世界的人把图纸称作圣物匣，那是不是想办法把维修舱和一台圣炉连接，再提供原料，圣炉就能根据维修舱里的图纸复制普洛森的武器？
那武器个头那麽大，放在飞机上会让飞机整体反应变得迟钝，但放在军舰上当防空炮还是挺不错的嘛。
普洛森人估计拿到了圣物匣就按照图纸造出来了，根本没想到这东西还有更加合适的用途。
这时候约瑟芬睁开眼睛，向所有参与仪式的魔女宣布：「普洛森人留下的共鸣已经完全净化！这台机器以及普洛森武器的碎片已经恢复正常。」
王礼带头鼓掌，很快在机库内围观仪式的人全都鼓起掌来。
掌声落下後，王礼吩咐机械师们：「把维修舱移动到原来的地方，里面的残骸清理出来，小心保存，然後把我的赐福机十四号推进去，快！」
雷诺军士长：「你们都听到了！动作快！」
机械师们大声回应。
王礼则向着约瑟芬走去，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辛苦了，我亲爱的约瑟芬。」
约瑟芬：「你连一个鼓励的吻都不想给我吗？」
王礼吻上去，说来奇怪，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种事情，他已经完全不会感到害臊了，在这方面他已经变得像是个血统纯正的加洛林人。
长吻结束後，布朗克商会的会长走了过来，一副有事情报告的模样。
约瑟芬轻轻一推王礼，又把手里的权杖交给身边魔女会的干事，才对会长说：「什麽事？」
会长：「一艘通用商会的大型商船靠港，船长说希望能见您。」
王礼：「通用商会？」
这名字让王礼想起那个着名的老美军工复合体通用电气。
约瑟芬对王礼说：「贸易联盟的成员之一，在现任联盟总长罗尔斯整顿联盟加盟商会的时候，他们受到的打击相对较少，据说是给总长递了投名状，被视作总长的狗。」
王礼「哦」了一声。
约瑟芬继续说：「贸易联盟本来就有很多商船会经过南特，而且从时间上来说，他们就算要准备所谓见面礼也来不及，这艘船应该是执行单纯的外交任务，给我们示好的。」
王礼：「礼轻情意重，有贸易联盟支持，为了我们的行动也会得到诸多便利不是吗？」
约瑟芬：「没错，所以会长阁下，请告诉那位船长，我会亲自接待他。」
王礼：「我不用列席吗？」
约瑟芬：「你最好带着莉莉，去参加今天下午的飞行员选拔。」
因为按照王礼的战略，目前第十四特遣队要分成两部分，为了决定哪些飞行员能加入克莱蒙梭号为主的主力部队，需要对飞行员进行选拔。
选拔的形式就是公开举行的骑士对决。
王礼为了让克莱蒙梭号上的老兵保持手感，让他们作为表演组，和那些通过选拔的新飞行员进行空中对决。
这个世界空中骑士对决是最火的项目，不光伯爵领的人会看，整个布列塔尼的居民都会通过电视转播关注。
约瑟芬已经找好了赞助商，筹集到大量的经费。
是的，经费，大炮一响，黄金万两。
都知道淮海战役是人民的独轮小车推出来的，但很少人知道，淮海战役的民夫不是白干—让人白干那不成了剥削劳动力了吗！
举个例子，当时帮助部队转运伤员的民夫，明码标价，转运50里，给三十斤粮食。
那个年代，30斤粮食啊！
不但送伤员按照里程给粮食，连给部队劈柴、挑水、做饭等杂工，也按日给粮食，乾重活的一天能有七斤，轻的活计一天也有五斤粮食。
还额外管饭！
这也从侧面说明解放区的经济是真的好，真有那麽多粮食发。
什麽叫运营，这就叫运营！
所以王礼叮嘱了约瑟芬，一定要发军饷，获得补给一定要给钱。
那麽钱从哪里来呢？
这就是其中一种办法。
王礼还有表演赛，要给大家表演自己击落了那位萨克森公爵的惊人机动。
於是王礼再次拥抱了约瑟芬：「那和贸易联盟的交易就交给你了，我去给我们赚经费去。」
约瑟芬：「加油！不过要好好保存莉莉的精神力，表演的时候小心一点，温柔一点。」
王礼竖起大拇指。
王礼并不知道，此时距离普洛森特遣舰队来袭还有28小时。
布朗克商会，原商会长办公室。
约瑟芬握住了通用商会商船长的手：「您好，我是第十四特遣舰队的後勤总管约瑟芬·德·布朗克。」
「通用商会商船前进号船长约翰。」
约瑟芬看了眼对方脸上的刀疤：「商船上也需要用凶狠的外表来维持忠诚度吗？」
「当然没有，不过走天空的人都知道，外表还是凶狠一点的好。」约翰耸了耸肩，随後松开了约瑟芬的手，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这是贸易总长罗尔斯先生给皮埃尔王子殿下的信，用联盟最高级的密电发来，指明由我转交给王子殿下。」
约瑟芬：「我会把它转交给殿下的，他现在正在进行飞行表演。」
约翰船长一脸意外：「您不看吗？」
「我绝不会拆送给我未婚夫的信，我只是个後勤总管。」约瑟芬笑道，「当然，如果通用商会除了这封信，还有什麽要跟第十四特遣舰队沟通的，可以跟我说。」
约翰船长笑了：「我很喜欢您这种开门见山的态度。没错，通用商会评估之後，认为给加洛林的第九王子殿下提供一些帮助，符合商会的利益。
「实际上，总长也是这麽想的。」
约瑟芬：「那好办，我们正在公开售卖在克莱蒙梭号上的GG位，通用商会可以考虑买一个。另外，你们有新的产品或者飞机，想要打响名号，也可以提供给我们。
「我们也接受药品、营养剂还有别的东西，只要通用商会提供了，我们就会卖力的宣传。」
约翰船长都被整蒙了：「这————这些要等商会的老头子来决定，我只是个船长。」
「好吧，那您说说现在商会要做什麽？」
约翰船长：「商会现在出钱买下了我的船上所有的货物，并且将它们转赠第十四特遣舰队，以此来表达商会的诚意。
「不会以後，商会希望能派遣一位贸易代表，跟随第十四特遣舰队，这样随时都能给舰队提供便利。」
约瑟芬：「对此，我不方便做出承诺，因为我也不知道接下来我们会去哪里。军事上的事情，是由皮埃尔王子殿下来决策。」
约翰船长：「我会把您的意思如实转达给商会首脑们。」
约瑟芬微微一笑：「拜托了，您船上的货物我们就收下了，请问有清单吗？」
「有的，我的大副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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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次突袭行动损失了接近二十个机组，另外还有好多机组飞机是开回来了，但中弹太多就算用快速修补剂也修不起来。
何况快速修补剂这种高科技的东西在这个世界本身也算稀罕物。
於是大量的飞机只能废弃，拆成零件储备起来，以後可以换到同型机上，或者扔进圣炉作为制造新机的材料。
当然，王礼座机的维修舱如果状态完好，这些拆成零件的飞机也能作为修复赐福机的材料。
因为大量的飞机被拆掉，机库再次空旷起来，地勤们按照以往的习惯，在空出来的地方挂起沙袋，划出了拳击比赛场。
现在他们把这些都拆了，空出空间给魔女们布置仪式场所。
王礼看着维修舱被搬到法阵的中心，总觉得它打开之後会从里面爬出什麽东西，然後开始BOSS战。
约瑟芬穿着一身华丽的长袍，站在法阵的阵眼位置。王礼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叫阵眼，反正就是类似的东西，像这样的位置还有十二个，每个位置上都站了一个魔女。
莉莉没有被编入「施法」的魔女当中，穿了女仆装跟在王礼身边。
王礼感觉有东西碰到自己胳膊肘，接着就听到莉莉小声说：「魔女会派来的魔女都好漂亮啊。」
他一回头，看见莉莉紧接着自己，仰着脸。
王礼压低声音：「没有你漂亮。」
「比我漂亮！」莉莉强调道，「但没有约瑟芬小姐漂亮！」
王礼笑了，没有继续逗莉莉玩，继续说：「约瑟芬估计会鼓动我去泡这些魔女小姐，毕竟是魔女会精选出来能跟得上她步调的魔女。」
莉莉：「昨天的舞会你本来也该努力去泡贵族小姐们的！结果跑来跟我跳舞，多浪费。」
昨天跳舞的时候王礼的脚被踩得肿了起来，跟痛风了一样，没想到喷了一下那种神器的喷雾，今天早上竟然恢复得差不多了，正常走路并不会疼。
王礼正和莉莉聊天呢，约瑟芬举起手中的长杖，开始了仪式。
魔女们随着约瑟芬的动作，一起吟唱神圣的歌谣。
地上用涂料画出来的魔法阵居然亮起了萤光，王礼大张着嘴，心想这涂料里估计就有纳米机械。
莉莉在小声解说：「我能感觉到魔女小姐们在约瑟芬小姐的率领下发起了共鸣。说实话我不太明白约瑟芬小姐为什麽不让我参加仪式。
「我应该比这几位强一些。」
如果又怂又软的莉莉说自己比这些魔女强，那应该是真的强。
王礼歪头凑近莉莉：「应该是让你好好保存精神力，防备敌人突袭。」
「殿下，」莉莉踮起脚尖，努力靠近王礼的耳朵，於是女仆装的领花在王礼军服胳膊上摩擦出非常明显的声音，「敌人真的会来吗？我听很多船员说，殿下能感应到敌人！」
王礼看了眼任务列表，现在任务还是只有主线「普洛森必须毁灭」，以及支线任务「回领地找到那架单座机」。
至少那个存在到现在都没有发任务，连加洛林毁灭的倒数计时都撤掉了。
莉莉有点来劲，直接抓住王礼的衣袖，继续说：「他们说敌人接近到殿下五千公里以内就会被感觉到一」
王礼突然想起穿越前在高达论坛上看到过一个讨论，说作品里的新人类有没有可能其实就是以讹传讹，本来新人类只是九分钟干掉三台大魔（作品里一种高端杂兵机），结果传来传去变成了九分钟干掉三十台。
现在王礼总觉得有这个可能。
5000公里隔空感应到敌人都来了。
他对莉莉说：「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你是钻过我被窝的人！」
莉莉竖起食指按住嘴：「嘘！嘘！」
王礼看了眼仪式，确定一切正常，便扭头继续逗莉莉：「你现在紧张什麽，那天晚上你可是到处去问舰员我睡哪儿。
莉莉脸红到了耳朵根，关键魔女情绪激动，眼睛里的魔法波动光芒会更明显。
所以她一边字面意义的面红耳赤，一边双眼冒绿光，表现得如狼似虎。
要不是现在是个严肃的场合，王礼真想把莉莉抱起来，脸埋进莉莉胸口，让她领花上的装饰宝石狠狠的铬自己的鼻子。
就在这时候，约瑟芬用长杖「咚」的一下敲地板。
王礼冷汗都下来了，赶快停止和青梅竹马调情，直起腰板起脸。
然後他发现这可能只是仪式的一个步骤。
紧接着一直没有反应的维修舱突然有反应了，熄灭了很长时间的屏幕挨个亮起来，还发出一股嗡嗡嗡声。
在旁边守着电源总闸的机械师报告：「维修舱能量消耗上升！正在接近正常水平线！达到正常水平！」
机械师话音刚落，维修舱的舱门哗啦一下打开。
这维修舱非常巨大，光是从机库角落移动到现在的位置就需要从港口额外调过来大型工程车辆。
现在舱门开启，能容一架重型赐福机的舱内空间露出来。
现在没有赐福机，只有地上断成好几截的普洛森特殊武装的碎片。
莉莉惊呼：「之前没有这麽多碎片吧？」
王礼点头：「维修舱能修复这东西，在被普洛森魔女留下的陷阱搞宕机之前，它已经在原来碎片周围列印出了一些全新的部分。」
不过距离完整的组装出那武器应该还有很大的差距。
估计不能把修复工作都交给维修舱，需要人手动把列印出来的部分组合起来。
但王礼转念一想，维修舱能修复，那不就意味着—它里面有图纸？这个世界的人把图纸称作圣物匣，那是不是想办法把维修舱和一台圣炉连接，再提供原料，圣炉就能根据维修舱里的图纸复制普洛森的武器？
那武器个头那麽大，放在飞机上会让飞机整体反应变得迟钝，但放在军舰上当防空炮还是挺不错的嘛。
普洛森人估计拿到了圣物匣就按照图纸造出来了，根本没想到这东西还有更加合适的用途。
这时候约瑟芬睁开眼睛，向所有参与仪式的魔女宣布：「普洛森人留下的共鸣已经完全净化！这台机器以及普洛森武器的碎片已经恢复正常。」
王礼带头鼓掌，很快在机库内围观仪式的人全都鼓起掌来。
掌声落下後，王礼吩咐机械师们：「把维修舱移动到原来的地方，里面的残骸清理出来，小心保存，然後把我的赐福机十四号推进去，快！」
雷诺军士长：「你们都听到了！动作快！」
机械师们大声回应。
王礼则向着约瑟芬走去，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辛苦了，我亲爱的约瑟芬。」
约瑟芬：「你连一个鼓励的吻都不想给我吗？」
王礼吻上去，说来奇怪，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种事情，他已经完全不会感到害臊了，在这方面他已经变得像是个血统纯正的加洛林人。
长吻结束後，布朗克商会的会长走了过来，一副有事情报告的模样。
约瑟芬轻轻一推王礼，又把手里的权杖交给身边魔女会的干事，才对会长说：「什麽事？」
会长：「一艘通用商会的大型商船靠港，船长说希望能见您。」
王礼：「通用商会？」
这名字让王礼想起那个着名的老美军工复合体通用电气。
约瑟芬对王礼说：「贸易联盟的成员之一，在现任联盟总长罗尔斯整顿联盟加盟商会的时候，他们受到的打击相对较少，据说是给总长递了投名状，被视作总长的狗。」
王礼「哦」了一声。
约瑟芬继续说：「贸易联盟本来就有很多商船会经过南特，而且从时间上来说，他们就算要准备所谓见面礼也来不及，这艘船应该是执行单纯的外交任务，给我们示好的。」
王礼：「礼轻情意重，有贸易联盟支持，为了我们的行动也会得到诸多便利不是吗？」
约瑟芬：「没错，所以会长阁下，请告诉那位船长，我会亲自接待他。」
王礼：「我不用列席吗？」
约瑟芬：「你最好带着莉莉，去参加今天下午的飞行员选拔。」
因为按照王礼的战略，目前第十四特遣队要分成两部分，为了决定哪些飞行员能加入克莱蒙梭号为主的主力部队，需要对飞行员进行选拔。
选拔的形式就是公开举行的骑士对决。
王礼为了让克莱蒙梭号上的老兵保持手感，让他们作为表演组，和那些通过选拔的新飞行员进行空中对决。
这个世界空中骑士对决是最火的项目，不光伯爵领的人会看，整个布列塔尼的居民都会通过电视转播关注。
约瑟芬已经找好了赞助商，筹集到大量的经费。
是的，经费，大炮一响，黄金万两。
都知道淮海战役是人民的独轮小车推出来的，但很少人知道，淮海战役的民夫不是白干—让人白干那不成了剥削劳动力了吗！
举个例子，当时帮助部队转运伤员的民夫，明码标价，转运50里，给三十斤粮食。
那个年代，30斤粮食啊！
不但送伤员按照里程给粮食，连给部队劈柴、挑水、做饭等杂工，也按日给粮食，乾重活的一天能有七斤，轻的活计一天也有五斤粮食。
还额外管饭！
这也从侧面说明解放区的经济是真的好，真有那麽多粮食发。
什麽叫运营，这就叫运营！
所以王礼叮嘱了约瑟芬，一定要发军饷，获得补给一定要给钱。
那麽钱从哪里来呢？
这就是其中一种办法。
王礼还有表演赛，要给大家表演自己击落了那位萨克森公爵的惊人机动。
於是王礼再次拥抱了约瑟芬：「那和贸易联盟的交易就交给你了，我去给我们赚经费去。」
约瑟芬：「加油！不过要好好保存莉莉的精神力，表演的时候小心一点，温柔一点。」
王礼竖起大拇指。
王礼并不知道，此时距离普洛森特遣舰队来袭还有28小时。
布朗克商会，原商会长办公室。
约瑟芬握住了通用商会商船长的手：「您好，我是第十四特遣舰队的後勤总管约瑟芬·德·布朗克。」
「通用商会商船前进号船长约翰。」
约瑟芬看了眼对方脸上的刀疤：「商船上也需要用凶狠的外表来维持忠诚度吗？」
「当然没有，不过走天空的人都知道，外表还是凶狠一点的好。」约翰耸了耸肩，随後松开了约瑟芬的手，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这是贸易总长罗尔斯先生给皮埃尔王子殿下的信，用联盟最高级的密电发来，指明由我转交给王子殿下。」
约瑟芬：「我会把它转交给殿下的，他现在正在进行飞行表演。」
约翰船长一脸意外：「您不看吗？」
「我绝不会拆送给我未婚夫的信，我只是个後勤总管。」约瑟芬笑道，「当然，如果通用商会除了这封信，还有什麽要跟第十四特遣舰队沟通的，可以跟我说。」
约翰船长笑了：「我很喜欢您这种开门见山的态度。没错，通用商会评估之後，认为给加洛林的第九王子殿下提供一些帮助，符合商会的利益。
「实际上，总长也是这麽想的。」
约瑟芬：「那好办，我们正在公开售卖在克莱蒙梭号上的GG位，通用商会可以考虑买一个。另外，你们有新的产品或者飞机，想要打响名号，也可以提供给我们。
「我们也接受药品、营养剂还有别的东西，只要通用商会提供了，我们就会卖力的宣传。」
约翰船长都被整蒙了：「这————这些要等商会的老头子来决定，我只是个船长。」
「好吧，那您说说现在商会要做什麽？」
约翰船长：「商会现在出钱买下了我的船上所有的货物，并且将它们转赠第十四特遣舰队，以此来表达商会的诚意。
「不会以後，商会希望能派遣一位贸易代表，跟随第十四特遣舰队，这样随时都能给舰队提供便利。」
约瑟芬：「对此，我不方便做出承诺，因为我也不知道接下来我们会去哪里。军事上的事情，是由皮埃尔王子殿下来决策。」
约翰船长：「我会把您的意思如实转达给商会首脑们。」
约瑟芬微微一笑：「拜托了，您船上的货物我们就收下了，请问有清单吗？」
「有的，我的大副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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