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职场破局 第26章 雨夜甩尾，暗探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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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的雨刮器疯狂摆动，刮开前窗的雨幕，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上噼啪作响，后视镜里那辆无牌黑色轿车像块粘人的膏药，始终跟在后方十米处，车灯灭着，却能清晰看见它的轮廓，在雨夜的巷子里透着股阴恻的狠劲。
“师傅，往前面的美食街开，那边路口多，人也杂。”我攥着衣角，指尖沁出冷汗，领口的沉香罗盘烫得灼肤，那股浓烈的敌意像冰冷的潮水，一波波往鼻腔里钻，混着雨水的湿气，呛得我心口发闷。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叔，手稳得很，闻言猛打方向盘，出租车拐进一条窄巷，车轮碾过积水溅起半米高的水花，“小姑娘你放心，我在这片区开了十几年车，熟得很，保管把那尾巴甩掉。”
【检测到对方车速加快，有超车意图，注意！】系统的预警声突然炸响，我余光瞥见后视镜里的黑车猛踩油门，车头往我们这边偏，明显是想逼停我们。
“师傅，左拐！前面那个死胡同有个侧门通步行街！”我扯着嗓子喊，上辈子住这片区的记忆突然翻涌，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生路。
大叔二话不说，方向盘打满，出租车擦着黑车的车头拐进死胡同，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黑车收势不及，撞在巷口的石墩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趁这间隙，出租车冲过死胡同的侧门，扎进人头攒动的美食街。烤串的焦香、奶茶的甜香、臭豆腐的臭味混在一起，瞬间冲散了那股敌意，沉香罗盘的温度也降了下来。【对方跟丢了，正在美食街入口徘徊，建议尽快换车离开。】
“谢谢您师傅，这是车费，不用找了。”我匆匆扫了付款码，推开车门就往人群里钻，拐进一家奶茶店，背靠着玻璃墙大口喘气，心脏还在胸腔里狂跳。刚才那一瞬间，我真的以为自己要栽了。
“出息，不就是被跟个车吗？脸都白了。”系统的声音带着点嫌弃，却还是弹出个面板，【临时避险任务完成，奖励：情绪伪装（可伪装自身情绪，迷惑他人检测），现金2万元。】
“你行你上啊，被人拿命盯着的又不是你。”我翻了个白眼，点了杯热芋泥奶茶，捧着温热的杯子，指尖的颤抖才慢慢平复。情绪伪装这技能来得太及时了，以后再遇到这种事，至少能藏住自己的慌张，不被对方拿捏。
喝了半杯奶茶，我才敢探出头，美食街入口处的黑车已经不见了，却还是不敢掉以轻心，绕了三条街，打了辆网约车，报了林晓家的地址——不敢回出租屋，怕连累孩子。
到林晓家楼下，已经是半夜十一点，按了门铃，林晓裹着睡衣开门，看见我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吓了一跳：“怎么了？脸白得跟纸似的，秦家出什么事了？”
我进了屋，反手锁门，靠在门板上把被跟踪的事说了一遍，林晓气得一拍桌子：“太过分了！肯定是秦坤的人干的！那老东西心黑得很，为了夺权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我也觉得是他，”我坐在沙发上，捏着林晓递过来的热水杯，指尖摩挲着杯沿，“赵总是他的人，安插在项目里，现在又派人跟踪我，明显是想给我个下马威，要是我识相，就主动退出城西项目。”
“退出？不可能！”林晓坐在我身边，一脸恨铁不成钢，“这项目是你翻身的好机会，凭什么让给他们？明天我就让我爸找人查查那辆黑车，再找两个靠谱的人跟着你，保证你的安全。”
我心里暖暖的，点了点头，又想起秦正给的那份派系分布文件，掏出手机拍了照发给林晓的爸爸，“林叔在地产圈人脉广，让他帮忙看看，这里面的人还有多少是秦坤的眼线，别到时候项目做着，背后被人捅刀子。”
聊到后半夜，我才在客房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雨夜被跟踪的画面，还有秦正书房里那句“背水一战”。原来豪门的斗争，比我想象的还要残酷，一步错，就是万劫不复。迷迷糊糊到天亮，被念念和安安的小奶音吵醒，两个小团子扒着床头，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我：“妈妈，你怎么睡在这里呀？”
我把她们搂进怀里，亲了亲她们的额头，心里暗暗发誓，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这两个孩子，哪怕拼尽全力，也要在这场斗争里杀出一条路。
早上送孩子去托儿所，果然看见林叔安排的两个保镖跟在身后，都是退伍军人，身姿笔挺，眼神锐利，心里的安全感瞬间拉满。去公司的路上，系统弹出新任务，【主线任务：清障城西。任务要求：一周内揪出项目组里秦坤的所有眼线，稳固项目主导权；利用期货高级分析权限，赚够50万项目启动备用金。任务奖励：罗盘技能升级——记忆提取（可主动提取对方近期关键记忆），解锁地产项目全流程管理权限，现金10万元。失败惩罚：收回情绪共情技能。】
我挑眉，这任务难度不小，却也是个机会，揪出眼线，就能彻底掌握项目组的主动权，赚够备用金，也能在秦氏集团里硬气一点，不用事事看他们的脸色。“行，这任务我接了，不过你得帮我盯着项目组的人，有什么风吹草动第一时间告诉我。”
“放心，本系统的监控功能可不是吃素的。”
到了公司，刚进办公室，就看见张姐等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叠文件，脸色凝重：“陈香，出事了，城西项目的初步设计图被泄露了，竞争对手恒宇集团昨天下午发布了几乎一模一样的设计方案，现在公司里都在传，是你把图纸泄露出去的，说你收了恒宇的好处。”
我心里咯噔一下，快步走进办公室，打开电脑，恒宇集团的设计方案赫然在目，除了几个细节，几乎和我改的那份亲子板块设计图一模一样。鼻尖瞬间嗅到一股熟悉的算计味，和赵总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辙。
“肯定是赵总干的，”我攥着鼠标，指节发白，“昨天从秦家回来，我把设计图发在了项目组的工作群里，只有项目组的人能看到，他是秦坤的人，肯定是他泄露给恒宇的，恒宇的董事长和秦坤是拜把子兄弟。”
“我也觉得是他，”张姐点了点头，“可是没有证据，他死不承认，现在秦董那边也收到了消息，让你去秦氏集团一趟，解释清楚。”
这是阳谋，明知道是赵总干的，却没有证据，要是解释不清楚，不仅会被踢出城西项目，还会身败名裂，再也无法在地产圈立足。
“我去会会他，”我冷笑一声，收拾好东西，跟张姐说，“帮我盯着项目组的人，别让他们再搞小动作，我去秦氏集团，不仅要解释清楚，还要让赵总付出代价。”
到了秦氏集团，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秦正坐在主位，脸色阴沉，秦坤坐在他身边，一脸幸灾乐祸，赵总站在一旁，低着头，嘴角却藏着笑意，看见我进来，立刻开口：“陈总，你可算来了，恒宇集团的设计方案和我们的一模一样，你是项目总负责人，图纸只有你能接触到，这事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我给你们说法？”我走到会议室中央，目光冷冷地扫过赵总，“赵总，昨天下午我把设计图发在项目组工作群里，群里一共八个人，除了我，还有你和其他六位同事，凭什么说是我泄露的？”
“因为你是新人，跟恒宇集团有勾结也说不定，”赵总抬眼，一脸理直气壮，“我们都是秦氏集团的老员工，对公司忠心耿耿，怎么可能泄露设计图？只有你，来历不明，心思叵测。”
他的话刚落，我就笑了，开启情绪共情技能，鼻尖瞬间捕捉到他身上浓烈的慌乱味，还有一丝得意，脑海里闪过他的深层想法——昨晚把图纸发给恒宇的人，收了五十万好处费，以为做得天衣无缝，没人能查到他头上。
我又看向秦坤，他身上的算计味几乎要溢出来，显然这事他早就知道，甚至是他指使的。
“赵总，口说无凭，不如我们查一查昨天的工作记录，”我看向秦正，语气平静，“我的设计图是用公司的加密软件发送的，每一次打开和转发都会有记录，另外，恒宇集团的设计方案发布于昨天下午三点，我们查一查项目组每个人昨天下午三点的行踪，还有手机和电脑的记录，是谁泄露的，一目了然。”
赵总的脸瞬间白了，鼻尖的慌乱味变成了恐惧，手指不自觉攥紧，眼神躲闪。秦坤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没想到我会留这一手。
秦正立刻让人去查，半个小时后，助理拿着调查结果进来，脸色凝重：“秦董，查到了，昨天下午两点五十分，赵总的电脑登录了加密软件，打开了设计图，还通过微信把图纸发给了一个陌生号码，这个号码正是恒宇集团董事长的私人微信，另外，赵总的银行卡昨天下午收到了一笔五十万的转账，汇款人是恒宇集团的财务。”
证据确凿，赵总的脸面如死灰，瘫坐在椅子上，说不出一句话。秦正气得一拍桌子，怒吼道：“赵建军！我待你不薄，你居然勾结外人，泄露公司机密，你对得起我吗？”
“秦董，我错了，我是一时糊涂，是秦坤让我干的，他说只要我泄露设计图，就提拔我当项目副总，我一时鬼迷心窍，才做了错事，您饶了我吧！”赵总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把秦坤供了出来。
秦坤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拍着桌子站起来：“你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让你干的？你自己做错事，还想拉我垫背？”
“就是你让我干的！”赵总红着眼睛喊，“昨天在秦家宴会上，你把我叫到洗手间，亲口跟我说的，还给了我恒宇集团的联系方式，你以为没人知道吗？”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秦坤身上，秦正看着秦坤，眼神冰冷：“二弟，这事是不是你干的？”
秦坤支支吾吾，说不出话，鼻尖的慌乱味和算计味混在一起，呛得人难受。
“秦董，”我开口打破沉默，“赵总泄露设计图，按公司规定，应该开除，并且追究法律责任，另外，恒宇集团抄袭我们的设计方案，应该发律师函，要求他们立刻下架设计方案，并赔偿损失。至于秦坤副总，是否参与其中，还需要进一步调查。”
我的话合情合理，既给了秦正台阶下，又没有赶尽杀绝，秦正点了点头，沉声道：“就按陈香说的办，赵建军立刻开除，移交司法机关，恒宇集团的律师函马上发，二弟，你暂时停职反省，等调查结果出来再说。”
秦坤狠狠瞪了我一眼，拂袖而去，赵总被保安架了出去，嘴里还在喊着“我错了”。会议室里的人看着我的眼神，从最初的怀疑变成了敬畏，再也没有人敢小瞧我这个年轻的项目总负责人。
秦正走到我身边，拍着我的肩膀，眼里满是赞赏：“陈香，谢谢你，要是没有你，这次我真的栽了。”
“秦董客气了，这是我该做的，”我笑了笑，“城西项目是我们一起的心血，我不会让任何人破坏它。”
走出秦氏集团，阳光洒在身上，暖暖的，心里的郁气一扫而空，这一局，我赢了。【系统提示：清障城西任务第一阶段完成，揪出秦坤眼线赵总，奖励情绪伪装技能升级（可永久伪装单一情绪），现金5万元。】
“可以啊，这波操作漂亮，”系统的声音带着点嘚瑟，“一下子就端了秦坤的左膀右臂，还让他停职反省，爽！”
“别嘚瑟，这只是开始，”我翻了个白眼，心里清楚，秦坤不会善罢甘休，这次的失败，只会让他更加疯狂，以后的麻烦，只会更多。
回到公司，同事们都围过来恭喜我，小周递过来一杯奶茶，笑着说：“香姐，你太厉害了，一下子就把赵总那个老狐狸揪出来了，以后我们跟着你干，肯定有前途。”
我接过奶茶，笑了笑，和大家聊了几句，心里却在盘算着任务的第二阶段——赚够50万项目启动备用金。打开期货交易软件，高级分析权限的界面清晰地显示着主力资金的流向，螺纹钢、铁矿石、焦炭的资金进场信号明显，看来是时候大赚一笔了。
我盯着盘面，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操作，建仓、加仓，一气呵成，系统在一旁实时分析：“铁矿石主力资金进场，预计明天涨5个点，螺纹钢涨3个点，稳赚不赔。”
“借你吉言，”我笑着说，端起奶茶喝了一口，甜香在嘴里化开，连日来的疲惫和紧张，终于有了一丝缓解。
下午下班，去托儿所接了孩子，林晓打电话来说，林叔已经查到了那辆跟踪我的黑车，是秦坤的私人司机开的，还查到秦坤最近和几个高利贷有来往，似乎是资金链出了问题，才急着夺权。
我心里了然，秦坤的资金链出了问题，城西项目对他来说，就是一根救命稻草，肯定会不择手段地抢回去，接下来，他肯定会使出更阴狠的手段。
晚上陪孩子玩了一会儿，哄她们睡着，我又坐在电脑前看期货盘面，铁矿石的涨幅已经到了3个点，账户里的数字一直在跳，心里的成就感一点点升起。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弹出一条陌生短信，只有一句话：“识相的，退出城西项目，否则，你的孩子，后果自负。”
我心里一紧，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天灵盖，攥着手机的手指泛白，领口的沉香罗盘瞬间烫得灼肤，那股熟悉的敌意，比雨夜跟踪时还要浓烈，像一把冰冷的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他们居然敢打孩子的主意！
我立刻给林晓打电话，让她明天把孩子接到她家住，再让林叔多派几个人守在托儿所和林晓家，又给那两个保镖打了电话，让他们24小时跟着我。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的夜色，眼神冰冷，秦坤，你敢动我的孩子，我定让你身败名裂，不得好死！
就在这时，系统的预警声突然响起，【检测到强烈的杀意，目标：念念、安安，位置：林晓家小区附近，距离1000米。】
我心里咯噔一下，抓起外套就往外冲，秦坤居然敢在今晚动手！这一次，我不会再退让，也不会再手软，要么，是他死，要么，是我亡！
夜色浓稠，风刮起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一场新的厮杀，已经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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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暖暖的，点了点头，又想起秦正给的那份派系分布文件，掏出手机拍了照发给林晓的爸爸，“林叔在地产圈人脉广，让他帮忙看看，这里面的人还有多少是秦坤的眼线，别到时候项目做着，背后被人捅刀子。”
聊到后半夜，我才在客房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雨夜被跟踪的画面，还有秦正书房里那句“背水一战”。原来豪门的斗争，比我想象的还要残酷，一步错，就是万劫不复。迷迷糊糊到天亮，被念念和安安的小奶音吵醒，两个小团子扒着床头，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我：“妈妈，你怎么睡在这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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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本系统的监控功能可不是吃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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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赵总干的，”我攥着鼠标，指节发白，“昨天从秦家回来，我把设计图发在了项目组的工作群里，只有项目组的人能看到，他是秦坤的人，肯定是他泄露给恒宇的，恒宇的董事长和秦坤是拜把子兄弟。”
“我也觉得是他，”张姐点了点头，“可是没有证据，他死不承认，现在秦董那边也收到了消息，让你去秦氏集团一趟，解释清楚。”
这是阳谋，明知道是赵总干的，却没有证据，要是解释不清楚，不仅会被踢出城西项目，还会身败名裂，再也无法在地产圈立足。
“我去会会他，”我冷笑一声，收拾好东西，跟张姐说，“帮我盯着项目组的人，别让他们再搞小动作，我去秦氏集团，不仅要解释清楚，还要让赵总付出代价。”
到了秦氏集团，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秦正坐在主位，脸色阴沉，秦坤坐在他身边，一脸幸灾乐祸，赵总站在一旁，低着头，嘴角却藏着笑意，看见我进来，立刻开口：“陈总，你可算来了，恒宇集团的设计方案和我们的一模一样，你是项目总负责人，图纸只有你能接触到，这事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我给你们说法？”我走到会议室中央，目光冷冷地扫过赵总，“赵总，昨天下午我把设计图发在项目组工作群里，群里一共八个人，除了我，还有你和其他六位同事，凭什么说是我泄露的？”
“因为你是新人，跟恒宇集团有勾结也说不定，”赵总抬眼，一脸理直气壮，“我们都是秦氏集团的老员工，对公司忠心耿耿，怎么可能泄露设计图？只有你，来历不明，心思叵测。”
他的话刚落，我就笑了，开启情绪共情技能，鼻尖瞬间捕捉到他身上浓烈的慌乱味，还有一丝得意，脑海里闪过他的深层想法——昨晚把图纸发给恒宇的人，收了五十万好处费，以为做得天衣无缝，没人能查到他头上。
我又看向秦坤，他身上的算计味几乎要溢出来，显然这事他早就知道，甚至是他指使的。
“赵总，口说无凭，不如我们查一查昨天的工作记录，”我看向秦正，语气平静，“我的设计图是用公司的加密软件发送的，每一次打开和转发都会有记录，另外，恒宇集团的设计方案发布于昨天下午三点，我们查一查项目组每个人昨天下午三点的行踪，还有手机和电脑的记录，是谁泄露的，一目了然。”
赵总的脸瞬间白了，鼻尖的慌乱味变成了恐惧，手指不自觉攥紧，眼神躲闪。秦坤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没想到我会留这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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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据确凿，赵总的脸面如死灰，瘫坐在椅子上，说不出一句话。秦正气得一拍桌子，怒吼道：“赵建军！我待你不薄，你居然勾结外人，泄露公司机密，你对得起我吗？”
“秦董，我错了，我是一时糊涂，是秦坤让我干的，他说只要我泄露设计图，就提拔我当项目副总，我一时鬼迷心窍，才做了错事，您饶了我吧！”赵总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把秦坤供了出来。
秦坤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拍着桌子站起来：“你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让你干的？你自己做错事，还想拉我垫背？”
“就是你让我干的！”赵总红着眼睛喊，“昨天在秦家宴会上，你把我叫到洗手间，亲口跟我说的，还给了我恒宇集团的联系方式，你以为没人知道吗？”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秦坤身上，秦正看着秦坤，眼神冰冷：“二弟，这事是不是你干的？”
秦坤支支吾吾，说不出话，鼻尖的慌乱味和算计味混在一起，呛得人难受。
“秦董，”我开口打破沉默，“赵总泄露设计图，按公司规定，应该开除，并且追究法律责任，另外，恒宇集团抄袭我们的设计方案，应该发律师函，要求他们立刻下架设计方案，并赔偿损失。至于秦坤副总，是否参与其中，还需要进一步调查。”
我的话合情合理，既给了秦正台阶下，又没有赶尽杀绝，秦正点了点头，沉声道：“就按陈香说的办，赵建军立刻开除，移交司法机关，恒宇集团的律师函马上发，二弟，你暂时停职反省，等调查结果出来再说。”
秦坤狠狠瞪了我一眼，拂袖而去，赵总被保安架了出去，嘴里还在喊着“我错了”。会议室里的人看着我的眼神，从最初的怀疑变成了敬畏，再也没有人敢小瞧我这个年轻的项目总负责人。
秦正走到我身边，拍着我的肩膀，眼里满是赞赏：“陈香，谢谢你，要是没有你，这次我真的栽了。”
“秦董客气了，这是我该做的，”我笑了笑，“城西项目是我们一起的心血，我不会让任何人破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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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啊，这波操作漂亮，”系统的声音带着点嘚瑟，“一下子就端了秦坤的左膀右臂，还让他停职反省，爽！”
“别嘚瑟，这只是开始，”我翻了个白眼，心里清楚，秦坤不会善罢甘休，这次的失败，只会让他更加疯狂，以后的麻烦，只会更多。
回到公司，同事们都围过来恭喜我，小周递过来一杯奶茶，笑着说：“香姐，你太厉害了，一下子就把赵总那个老狐狸揪出来了，以后我们跟着你干，肯定有前途。”
我接过奶茶，笑了笑，和大家聊了几句，心里却在盘算着任务的第二阶段——赚够50万项目启动备用金。打开期货交易软件，高级分析权限的界面清晰地显示着主力资金的流向，螺纹钢、铁矿石、焦炭的资金进场信号明显，看来是时候大赚一笔了。
我盯着盘面，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操作，建仓、加仓，一气呵成，系统在一旁实时分析：“铁矿石主力资金进场，预计明天涨5个点，螺纹钢涨3个点，稳赚不赔。”
“借你吉言，”我笑着说，端起奶茶喝了一口，甜香在嘴里化开，连日来的疲惫和紧张，终于有了一丝缓解。
下午下班，去托儿所接了孩子，林晓打电话来说，林叔已经查到了那辆跟踪我的黑车，是秦坤的私人司机开的，还查到秦坤最近和几个高利贷有来往，似乎是资金链出了问题，才急着夺权。
我心里了然，秦坤的资金链出了问题，城西项目对他来说，就是一根救命稻草，肯定会不择手段地抢回去，接下来，他肯定会使出更阴狠的手段。
晚上陪孩子玩了一会儿，哄她们睡着，我又坐在电脑前看期货盘面，铁矿石的涨幅已经到了3个点，账户里的数字一直在跳，心里的成就感一点点升起。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弹出一条陌生短信，只有一句话：“识相的，退出城西项目，否则，你的孩子，后果自负。”
我心里一紧，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天灵盖，攥着手机的手指泛白，领口的沉香罗盘瞬间烫得灼肤，那股熟悉的敌意，比雨夜跟踪时还要浓烈，像一把冰冷的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他们居然敢打孩子的主意！
我立刻给林晓打电话，让她明天把孩子接到她家住，再让林叔多派几个人守在托儿所和林晓家，又给那两个保镖打了电话，让他们24小时跟着我。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的夜色，眼神冰冷，秦坤，你敢动我的孩子，我定让你身败名裂，不得好死！
就在这时，系统的预警声突然响起，【检测到强烈的杀意，目标：念念、安安，位置：林晓家小区附近，距离1000米。】
我心里咯噔一下，抓起外套就往外冲，秦坤居然敢在今晚动手！这一次，我不会再退让，也不会再手软，要么，是他死，要么，是我亡！
夜色浓稠，风刮起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一场新的厮杀，已经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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