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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77章 门后的东西:试图给暴君做体测

    地下体育馆的通道里还残着潮气,灯带像刚从昏迷里醒来,亮得不均匀。林凡抱着那截“宇宙碎段”往外走,肩背的肌肉一动一动,像把整条走廊当成负重行走的跑道。叶清雪跟在侧后,手里拿着平板,屏幕上是封控点位的红绿标记——红的被摁下去,绿的勉强维持。

    苏晴走在另一侧,脚步比来时稳了些,却还是忍不住回头看那扇门的方向。她总觉得那片死水般的膜面并没有真正安静,只是学会了装。

    就在他们快拐出封锁区时,背后的灯带忽然“滋”地一声,光线像被谁掐了一下,短短半秒的暗,足够让人心脏空一下。

    叶清雪停步,抬手示意:“别动。”

    通道尽头的门框位置传来轻微的金属摩擦声,不像撬锁,更像有人用指甲在刮一层薄膜。那声音很轻,却精准地钻进人的耳膜,带着一种令人不舒服的节奏感——像体检室里冷冰冰的仪器滴答。

    林凡把“宇宙碎段”往地上一放,发出沉闷一声。他抬眼,像终于等到对方按门铃。

    “你们刚封完,它就敢动?”苏晴嗓子发紧,强迫自己别退。

    叶清雪没回答,她的视线落在门框下缘——那里本该被“强拆”得齐整,可此刻,黑色金属与混凝土的接缝处,竟悄悄多出了一道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缝。缝里没有光,却像有一只眼在里头慢慢眨。

    下一秒,一根细长的东西从缝里探出来。

    不是触手那种带吸盘的生物组织,也不是机械臂的硬件结构。它更像“测量工具”本身的延伸:表面泛着微冷的光泽,细密纹路一圈圈绕上去,像刻度,又像某种算法的纹理。它探出一点,就停住,仿佛先确认空气密度;再探出一点,末端微微分叉,像在调整测距角度。

    叶清雪的手指下意识扣紧平板边缘,压着声音:“它在……侦测。”

    “体测。”林凡纠正得很认真,像纠正教练把“卧推”说成“俯卧撑”。他往前一步,站到那道缝正对面,身形把通道里那点光挡掉大半,“你们门后面管这个叫面试?”

    触须停在半空,末端轻轻抖动了一下。那抖动不是害怕,更像仪器开始读数时的自检。

    紧接着,第二根、第三根从缝里缓慢伸出。它们并不急着攻击,反而形成一个小小的弧形阵列,围着林凡的胸口高度,像把他圈进一个无形的测量框里。空气里浮起细微的嗡鸣,像高频电流,又像有人在耳边低声背诵一串你听不懂却很确定的公式。

    苏晴的太阳穴猛地跳了一下。她眼前的通道忽然拉长,灯带的光被扭成一条条流线,像整座地下空间都被拽进一台扫描仪里。她想开口,却发现舌头发麻,字卡在喉咙里。

    叶清雪也感到一种熟悉的压迫——不是杀意,是“诱导”。深渊不急着撕开门,它在试图把人自己拧开。

    触须末端忽然亮起一点幽暗的光,像瞳孔对焦。那光落在林凡眼睛上,仿佛要从他脑子里抠出一个最容易被污染的缝。

    下一刻,林凡的周围“变了”。

    通道、灯带、潮气都像被抹掉,取而代之的是一座高得离谱的殿堂。黑曜石般的地面延伸到看不见尽头,远处是一排排跪伏的影子,额头贴地,连呼吸都像在配合某个人的心跳。殿堂尽头的王座上,坐着的正是林凡——披着沉重的披风,指尖随意一抬,就能决定一个世界的方向。

    权力的气味像热浪一样扑面而来,甜腻、沉醉、让人想把脊梁骨交出去。

    苏晴在现实里猛地吸了口气,手扶墙,眼神发直。叶清雪脸色发白了一瞬,立刻咬住舌尖,用痛感把自己钉回原位。她看向林凡,想确认他有没有被拖进去——

    林凡站在原地,眉头皱得很浅。

    他左右看了看那座“殿堂”,像进了一个装修风格很浮夸的健身房。“这地板不防滑。”他低声评价,随即抬头望向王座旁边的巨大立柱,柱子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号,像荣誉榜,也像战绩,“你们这儿有自由杠铃区吗?”

    触须微微一颤,殿堂的空气像停顿了一帧,仿佛门后的东西没料到“诱惑”会被当成场馆咨询。

    幻境立刻变换。

    王座、跪伏的影子碎成黑雾,黑雾凝成一座城市。高楼像刀锋,街道像血管,所有人都抬头看他,眼神里是崇拜、恐惧、依赖。每一张脸都在说同一句话:只要你点头,我们就把一切都给你。财富、名声、最顶级的资源,甚至——不需要任何规则。

    林凡站在城市中央,脚下是铺得发亮的广场石。他看着周围那些“给你一切”的嘴脸,沉默了两秒。

    叶清雪心脏提到嗓子眼。她太清楚这种幻境针对的是人心里最深的缺口,而林凡这种人,缺口可能不在欲望,而在……某种极端的执念。深渊很可能会找到那个点。

    然后她就听见林凡说:“你们这广场挺大,适合农夫行走。”他抬手比划了一下,“不过我现在缺的是更大的杠铃片。你们给的这些,能换器材吗?”

    城市的光线像被抽了一鞭子,开始剧烈闪烁。那些仰望他的脸忽然变得模糊,像信号不稳的屏幕。触须上的刻度纹路疯狂游动,嗡鸣声陡然拔高,像设备过载报警。

    幻境第三次压下来。

    这一次不是外界给他什么,而是直接往他心里塞东西:统治的快感、碾压的爽感、把人当成数字的冷酷——像有人用手伸进他脑子里搅拌,试图把“暴君”这个词煮成他的本能。

    叶清雪的眼前也闪过碎片:血、火、命令、跪下的人群。她强迫自己不去看,不去信。她把全部注意力压在林凡身上,像在黑暗里抓住唯一的绳。

    林凡终于叹了口气,像被推销员缠烦了。

    他抬手,握拳。

    没有怒吼,也没有宣誓。就是一个很朴素的动作——拳头收紧,肩背绷起,脚下发力。那一瞬间,幻境里的空气像被他压缩,所有“诱惑”的声音都被挤到一边,剩下的只有一个清晰的事实:这里挡着他找器材的路。

    “别给我测这些。”他对着虚空说,语气像对教练,“我不做这项。”

    拳头向前,干脆利落地轰出去。

    殿堂、城市、血火的碎片同时炸裂,像一面巨大的玻璃被从中心打穿。破碎声不是从耳朵进来的,而是从意识深处响起,尖锐到让人牙根发酸。现实的通道瞬间回归:潮气、灯带、门框,和那几根伸出来的“测量触须”。

    触须像遭到反冲,猛地一抽,缝里传出一声低沉的闷响——不是人类的惨叫,更像某种庞大结构被硬生生震出裂纹的共振。

    林凡站在原地,拳头还停在半空。他甩了甩手腕,皱眉:“你们这体测不合格。设备抗震差。”

    叶清雪胸口那口憋着的气终于吐出来,却又立刻被新的寒意替代。她看见触须缩回去的速度比伸出来快得多,像被烫到。那道缝也在收拢,但不是被封条压住,而是门后“主动退让”。

    苏晴腿一软,靠着墙缓了好几秒才找回声音:“刚才……我看见你坐在……王座上。”

    “幻灯片而已。”林凡弯腰把“宇宙碎段”重新抱起,“清雪,你们这门后面的东西,做事挺讲究,先评估再下手。说明它怕亏。”

    叶清雪盯着那道正在合拢的缝,眼神越来越清明。她意识到一个关键:深渊的精神污染,对普通人是钩子,对她这种长期对抗的人是刀,可对林凡——像一团撞上绝缘体的电,放得再大也导不进去。

    她压低声音,像在给自己下结论:“你几乎免疫。”

    林凡不置可否,只问:“那它刚才测我,测出啥了?”

    缝隙里最后一丝黑暗忽然凝成一道极细的线,像有人在门后贴着缝,轻轻吐出一句话。那声音不是从空气传来,而是从脑海边缘擦过,冰冷、克制、带着某种记录性质:

    ——“样本通过。阈值不足以污染。入侵规模,上调。”

    灯带“啪”地亮了一下,像给这句预告盖了章。随后,一切归于沉寂,仿佛刚才只是地下电路的短暂失灵。

    叶清雪的指节发白。她不怕对方退,她怕的是对方“记下”了林凡,并据此调整下一次的手段。深渊不是野兽,它更像一个会迭代的系统。

    林凡却把那截碎段往肩上一扛,像扛一根大杠铃,淡淡道:“上调就上调。下次让它带点像样的重量来。”

    苏晴看着他,忽然有种荒谬的安全感——别人面对诱惑会动摇,他面对诱惑,第一反应是问器材够不够大。

    叶清雪收回目光,迅速在平板上敲下记录,发给所有封控组:门缝异常、精神干扰、目标退却、预告存在。她抬头,声音稳得像重新扣上了那道“正常”的封条:“走。这里不能久留。把封印加固到极限,今晚开始轮换值守。”

    他们沿着通道往外走,潮气仍冷,灯带仍闪烁,却比刚才更像“现实”——真实得让人疲惫,也真实得让人必须继续。

    身后那扇被强拆过的门,安静得像一块死铁。但叶清雪知道,门后那东西已经不再只是试探。它学会了评估、学会了退让,也学会了把更大的手,留到下一次最忙的时候再伸出来。

    而这座城里,能一拳打碎幻境的人,正在把“宇宙碎段”当器材扛走,准备下一组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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