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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74章 深渊之门:开在体育馆地下

    风吹过城市的缝隙,像有人在黑暗里轻轻推门。那声几乎听不见的响在叶清雪耳里却被放大了——不是听觉,是一种被盯上的直觉。

    她站在临时指挥车旁,把掌心贴在一块数据板上。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曲线像心电图,波峰波谷不规律地抽动。她的指尖停在某个点位,那里原本是平的,今天却像被硬生生顶起一枚暗钉。

    “又跳了。”技术员声音发干,“不是信号干扰,是……像被吸走。周边情绪值下降得不正常,负面情绪反而聚集成团。”

    叶清雪的眉心微蹙。高考结束后的城市,本该是宣泄、放松、兴奋、失落混杂的喧闹海面。可这片海面被某个东西抽走了潮水,只剩下漩涡。

    她把坐标放大,地图弹出一块灰色区域——北城废弃体育馆。建成没多久就因结构问题停用,后来拆改计划烂尾,围挡倒了一半,常年没人管。

    “体育馆?”有人迟疑,“那里没有考点,怎么会……”

    叶清雪没解释。深渊从不只盯着考场,它盯的是“人群的波动”,盯的是那种被制度和命运拧紧后的集体情绪。高考是最密的发电机,余波在城市里扩散,最后会被某个口子收束回去——像污水最终流向下水道口。

    她抬手按住耳麦:“林凡,坐标锁定。北城废弃体育馆,地下异常能量源。准备进场。”

    耳麦那头先传来一声不太耐烦的呼吸,像刚被人从椅子上喊起来。紧接着是他那种总让人分不清是玩笑还是认真的语气:“体育馆?那地方地板肯定潮。你们有防滑鞋吗?我不喜欢摔跤。”

    叶清雪没被他带偏:“你少嫌。门很可能在地下。”

    “门。”林凡咀嚼了一下这个词,声音顿住一拍,“行,带路。顺便问一句,门要是很重——我能不能把它搬走?”

    “先确定能不能搬。”叶清雪把数据板扣回,抬头看向那片阴影里的围挡,“别让它开。”

    ——

    废弃体育馆比地图上更像一块被遗忘的疤。外墙斑驳,玻璃碎了大半,风从破口灌进去,带出一股霉味。围挡后面杂草长到膝盖,地上散着断裂的塑胶跑道碎片,踩上去像踩碎了干掉的皮。

    林凡走在最前面,脚步很稳,却一路皱眉。他一脚踢开一块泡烂的木板,板底爬出几只白色潮虫。他眼神嫌弃得像看见了过期蛋白粉。

    “这地方真不配叫体育馆。”他低声嘟囔,“像个发酵桶。”

    叶清雪带的人不多,都是能压住场面的。伊万背着重装备,嘴里咬着根没点燃的烟,眼睛却一直扫四周,像随时准备把谁从阴影里拽出来。风行兽趴在地面嗅了一圈,鼻翼颤动,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咕噜声,像闻到了不该出现的血腥。

    “下面。”叶清雪在看台侧找到一处被水泥封死的检修口。封堵不是正规的施工,像临时糊上去的,水泥上还有手掌按压的痕迹,指印深得不正常。

    她的手指在那指印边缘停了一瞬,像在触摸某种残留的情绪。那不是恐惧,更像一种兴奋——急迫、贪婪、等待启动。

    林凡看了一眼:“谁这么爱封门?怕漏风?”

    叶清雪抬眼:“怕别人看见。”

    她示意队员后退,自己抬手要布置隔离符阵。林凡却已经把手掌按在水泥上,像摸一面不太平整的墙,嫌弃地“啧”了一声:“不平。”

    下一秒,他五指一收,手臂肌肉绷起,像随手做了个热身。水泥封堵连同下面的钢筋框架发出一声闷响,被他硬生生往里压下去一截。不是打碎,而是压平——像把凸起的地面按回该有的水平线。

    碎屑落下,露出一个向下的黑洞,潮气立刻涌上来,带着冰冷的铁锈味和积水的腥。

    林凡站在洞口边,脸色更臭:“我就说会潮。”

    叶清雪把手电光束打下去,光在下面断裂般被吞掉,像被湿气咬住。她先下,脚踩在金属梯上,梯子一晃,水滴从梁上砸下来,落在她颈侧,冰得她后背一紧。

    地下结构远比想象复杂。混凝土支撑柱一根根竖着,墙面长满黑色霉斑,地面低洼处积着水,水里漂着塑料瓶和破布。最刺眼的是空间——不是墙,而是空气本身在某个方向有轻微的扭曲,像玻璃被热浪烤出波纹。

    叶清雪的指尖轻轻一抖,符阵在掌心亮起一圈淡光。她能感觉到这里的“规则”被削薄了,像纸被泡软,随时能被撕开。

    后面传来林凡落地的声音,他踩进水里,鞋底发出“噗”的一声,溅起泥点。他脸色瞬间更难看:“滑。”

    他说完,像懒得跟地面讲道理,抬脚在水面上跺了一下。那一下不重,却带着一种硬到不合理的力量。地面震了一圈,积水像被无形的手推开,泥浆往两边退,原本坑洼的混凝土竟然被压得更平,连那些突起的钢筋头都像被按进了地里。

    伊万看得眼角抽动:“你这是……修路?”

    林凡不理他,只低声补一句:“起码别让我摔。”

    风行兽却突然抬头,对着前方黑暗呲牙,背毛炸起。它的爪子在地面刮出刺耳的声,像在警告某个东西别靠近。

    叶清雪把光束往前一推,终于照到尽头那处扭曲的源头。

    那里立着一座环形门框。

    不是石,不是木,而是一种暗沉的金属,像深海里的铁,表面有细密的纹路,纹路沿着圆环流动,仿佛在呼吸。门框中间不是空的,而是一层薄薄的、像油膜一样的黑色膜面,光照过去会被折回,像看见自己被吞进另一个角度。

    更让人心里发冷的是门框周围——空气里飘着若有若无的低语,不是语言,而像人情绪崩溃前那种无声的喘息。它在吸,吸走靠近者的焦虑、疲惫、后怕,把那些情绪抽成线,缠进门的纹路里。

    “它在吃。”叶清雪声音很低,却很稳,“吃情绪能量。”

    伊万皱眉:“靠什么喂?这里没人。”

    叶清雪看向门框底座,底座延伸出几条像血管一样的金属细管,钻入地面裂缝里,通向看不见的远处。她的眼神冷下来:“不是这里的人。是全城的余波……高考的人群,情绪还没散完,被它顺着‘管道’引过来。”

    林凡盯着门框,眼神却像盯着一块新器材:“这材料挺硬。”

    “别靠太近。”叶清雪抬手拦他,“门未开就吸情绪,开了会发生什么没人知道。”

    话音未落,黑暗里传来脚步声,踩水的声音很轻,像刻意控制。紧接着,几束手电光从侧面射来,光束里夹着灰尘,像一张网罩向他们。

    “果然来了。”一个沙哑的男声响起,“护考的英雄们。还以为你们会去庆功。”

    阴影里走出三个人,穿着不合身的工装,脸上戴着半截呼吸面罩,露出的眼睛泛着不正常的红。为首那人手里提着一个金属箱,箱体上刻着与门框相似的纹路,像同源的器官。

    他看见林凡,目光明显一缩,又很快强行压下恐惧,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笑:“你就是那个……压平空间的怪物?”

    林凡皱眉:“我不喜欢别人给我起外号。”

    叶清雪已经把队形展开,手指在空中划出符线,声音冷得像刀背:“你们想用这扇门做什么?”

    对方把箱子放在地上,箱盖“咔”地弹开,里面是一排像针管的装置,针尖上跳着细微的黑光。他的语气带着一种病态的笃定:“启动。你们以为考试结束就结束了?情绪才刚开始发酵。有人落榜,有人狂喜,有人绝望,有人自责——这些都是燃料。我们只需要在门口点火。”

    叶清雪眼神一沉:“残党。”

    “残党也够了。”他抬手,两个手下同时按下装置,针管里黑光一跳,像被抽出的影子往门框飞去。门框的纹路瞬间亮了一圈,膜面微微鼓起,像有什么东西在另一侧贴着门皮呼吸。

    空气温度骤降,积水表面结出薄薄的冰纹。叶清雪的符阵光芒被压得一暗,像被深渊的重力拉扯。

    “动手!”她一声令下。

    伊万率先冲出,重装备在狭窄空间里发出沉闷的金属声。他抬臂挡住迎面扫来的短刃,反手一肘砸在对方胸口,把人撞进柱子。柱面霉斑被震落,露出里面更黑的潮痕。

    另一个敌人绕侧扑向叶清雪,手里握着一枚像钉子一样的深渊金属,想往地面插。那东西一旦落地,恐怕会像引线一样把情绪管道直接接到门上。

    叶清雪脚步一转,袖中符纸弹出,贴上对方手腕。符纸燃起冷白的火,那人闷哼一声,手指僵住。她顺势扣住对方肘关节一拧,动作干净利落,把人压进积水里,水花溅起,混着一丝黑色黏液。

    可门框那边的启动却没停。为首那人站在门前,像在主持某种仪式,双手按在箱体边缘,嘴里低声念着什么。门框纹路越来越亮,膜面开始出现细小的裂纹,裂纹像蛛网扩散。

    林凡终于往前走了一步。

    叶清雪立刻抬手:“别靠——”

    “我就试一下。”林凡的语气像在健身房问教练,“承重多少。”

    他走到门框旁,伸手拍了拍那暗沉金属,发出“当”的一声闷响。门框像有生命般微微震动,纹路的光一跳,仿佛对他这种“检查器材”的态度感到冒犯。

    为首那人眼神骤变:“你敢——那是门!”

    林凡看他一眼,像看一个不懂规则的人:“门也得讲结构力学。”

    他说完,双手抓住门框两侧,膝盖微屈,整个人像要做深蹲。下一秒,他竟然把门框当成深蹲架一样,肩背顶住圆环下缘,猛地往上一抬。

    金属门框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底座与地面连接处的细管瞬间绷紧,像被拉直的血管,发出“嗡”的颤鸣。门框中间的膜面裂纹猛然扩大,亮光却不是更强,而是像被打断节奏一样乱跳——启动需要的“吸收—汇聚—开裂”被他硬生生变成“受力—变形—失衡”。

    叶清雪一瞬间明白了:这门不是靠蛮力开,而是靠情绪供能维持稳定频率。林凡这一下,相当于把它的“共振”给掐断了。

    为首那人脸色惨白,嘶声道:“住手!你会让门塌——”

    “塌就塌。”林凡语气平静得过分,“我最讨厌不稳的器材。”

    他再次发力,像完成第二次深蹲起身。门框底座的混凝土被撕开裂缝,深渊金属细管一根根崩断,断口喷出黑雾般的东西,像被放血。门框纹路的光疯狂闪烁,吸来的情绪能量来不及导入,反而在门框表面乱窜,形成一阵刺骨的风压。

    敌方两名手下被风压一推,脚下打滑,直接摔进积水里。为首那人踉跄后退,像失去某种支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真正的恐惧。

    叶清雪抓住这个空档,符线一收,冷白光束像锁链一样甩出,缠住金属箱。她猛地一拉,箱体被拖离门前。失去装置补能,门框的亮度明显下滑,膜面裂纹开始缓慢收拢,像伤口在强行结痂。

    伊万喘着气把最后一个人按在地上,膝盖顶住对方背脊,低声骂了一句俄语。风行兽则冲到门前,喉咙里发出威胁性的低吼,却不敢太近,那膜面后面传来的“呼吸感”让它本能地抗拒。

    叶清雪盯着门框,手心全是汗。她能感觉到门还活着,只是被迫进入一种不完整的休眠。那些情绪管道虽然被崩断一部分,但地下深处还有更多线条,像根系一样蔓延。

    “林凡。”她压低声音,“放下。别再抬了。”

    林凡还顶着门框,像在判断最后一次能不能做满次数。他听见她的语气,终于松开手,往后退一步,甩了甩被潮气弄湿的袖口:“行。反正也没热身完。”

    门框在他松手的瞬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咚”,像心脏漏跳了一拍。空气里的低语弱了,却没消失,像有人在黑暗里咬牙忍着。

    叶清雪走近一步,符阵贴在门框边缘,光芒稳定下来。她对耳麦道:“地底发现深渊金属门框,已暂时压制启动。请求封锁体育馆周边,调来封印组和结构组,立刻切断地下导流。”

    她停顿一下,目光落在那扇门上,像在看一场还没结束的考试:“这不是一次袭击,是一个入口。它开在体育馆地下,只是因为这里够隐蔽、够潮、够能藏住一座‘胃’。”

    林凡站在她旁边,低头看着自己刚“压平”的地面,嫌弃地抹了抹鞋底泥水:“下次你提前说,我带块防滑垫。还有——”

    他抬眼看门框,语气认真得像在申请器材报修:“这玩意儿的金属我挺喜欢。等你们封完,能不能给我留点边角料?”

    叶清雪没笑,只是呼出一口气,压住胸腔里那股仍未散去的寒意:“先活着把门关上,再谈你的边角料。”

    地下的风更冷了一些,像门后那只看不见的东西贴着膜面,重新调整呼吸,等待下一次更合适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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