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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70章 英语听力:全城静音2.0

    装甲车顶的阴影还没完全散开,清晨的风就先把城市吹得更薄了一层。

    林凡把摇摇杯扣上,“咔哒”一声,像给昨晚的混乱盖了个章。楼里还没开考,走廊却已经开始自动降噪:巡考的脚步放轻,老师的嗓音压到最短,连保安对讲都改成震动提示。

    英语听力日,所有人都懂——这不是普通的“安静”,是某种集体的敬畏。一个喇叭、一声车鸣、一次金属撞击,都可能让一间教室里成排的答案同时错位。

    叶清雪从警戒线内侧走来,眼下淡青,手里捏着一份临时调度表。她抬眼看林凡,没废话:“听力九点整。全城广播系统我已经让人做了双保险。你那边呢?”

    林凡眯着眼看向西边——城市的西区边缘,天色更亮,楼更低,工地的塔吊像一根根扎进云里的针。

    “你盯的都是‘考点’。”他把杯子放一边,语气平平,“他们会盯‘城’。”

    叶清雪喉结轻动一下,瞬间明白了他指的是什么。她按住耳麦:“各单位注意,听力前一小时开始,重点排查西区施工噪音源,尤其是爆破、切割、打桩。”

    对讲里一片“收到”。但那种“收到”像纸一样薄,薄到让人不放心。

    林凡从车顶跳下,落地没声。他没往考点里走,反而沿着警戒线外侧慢慢踱了几步,像是在听风。

    风里很干净,干净得有点不正常。

    八点二十,第一条消息从叶清雪的指挥群里弹出来:西区第三街工地申请“临时处理危岩”,可能有小规模爆破。审批已卡住,对方态度强硬。

    叶清雪抬头,脸色一下冷了。她正要拨电话,耳麦里先传来另一个声音,带着不合时宜的轻松——伊万。

    “别吵,别吵,西区我接管了。”他用那种半开玩笑的口吻说,“我已经到工地门口,老板在躲我,我去找他。”

    叶清雪皱眉:“你用什么权限接管?”

    “用拳头。”伊万回得干脆,随后又补一句,“还有钱。后援会那边出了个聪明人,直接提出买断今天工地所有作业时段,按三倍日薪补偿工人,现金到账,合同盖章。老板不敢不收。”

    叶清雪愣了一下。她知道所谓“后援会”是谁——那些被一次次风波逼得不敢发声却又不愿看孩子受罪的家长、商户、甚至一些小企业主。他们不懂深渊,也不懂战术,但他们懂一件事:今天不能响。

    对讲里传来伊万那边的现场声:人群嘈杂,铁皮门被拍得咚咚作响,随即又像被一只手摁住,迅速安静下来。

    “所有人——听我手势。”伊万的声音陡然低沉,像换了个人,“停机。停机!挖机臂收回,吊臂停在半空别落地。工人全部原地蹲下,手机静音,不许抽烟,不许说话。”

    有人忍不住问:“为啥啊?我们不开工也得吃饭……”

    伊万没解释,只有短促的一句:“你们今天吃的是孩子的命。”

    那边彻底没声了。不是没人,而是所有人都被一种极端的“静”训练出来:挖机停在半空,吊钩悬着不晃,工人像一排被按下去的影子,蹲在砂石堆旁。伊万用手语比划着,把最后一个想站起来的人也摁回去。

    叶清雪听得后背发紧,忽然意识到这座城在用最笨的方式抵抗:把自己变成一台静音机器。

    八点五十,考点外的家长区开始自发后退。没有人喊口号,没有人吵架,连小孩都被捂住嘴。卖水的摊主把瓶盖提前拧松,怕“啪”一声惊了谁;骑电动车的把车推着走;保安用手势让所有车辆绕行。

    空气里只剩下旗杆上国旗轻微的抖动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鸟叫。那鸟叫都显得罪过。

    林凡站在教学楼侧面,抬头看三楼一扇窗。那是苏晴的考场方向。玻璃反光,映出他半张脸,冷得像金属。

    九点整的前一分钟,他忽然侧过头,视线穿过半座城,落向西区更远处——那不是工地,而是工地后面的一段荒坡,杂草掩着几处新土。

    太干净了。干净到像有人特意把“能查到的”都放在台面上,而真正的刀,藏在更远处。

    “来了。”林凡低声说。

    耳麦里,伊万也同时开口,声音压得发紧:“我这边工地全停,没爆破。但——我看到后山有辆白车,车门没关,像在卸货。不是我们的人。”

    叶清雪立刻反应:“坐标发我!巡逻队——”

    她的话没说完,城市西边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不是炸裂的轰鸣,更像用厚布包住的爆炸,低频、钝、沉,像有人用拳头隔着地皮捶了一下。紧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节奏精准得令人心头发麻。

    那不是工地的“意外爆破”,那是刻意控制的远距震爆——声音不大,但频段正好,足以穿过建筑、穿过窗户,像钉子一样往听力考场里扎。

    叶清雪脸色瞬间发白:“他们算过距离和衰减……是专门冲听力去的!”

    林凡没有回头。他抬手,从装甲车侧面的工具箱里抽出一块黑色金属板。那板子表面不规则,像被陨石火烧过,边缘带着细细的银光。叶清雪见过它——星陨铁,林凡之前从“聘礼改版中”的残片里抠出来的材料,硬得离谱,密度也离谱。

    “你要干什么?”叶清雪嗓子发紧。

    “给城里做个临时耳塞。”林凡说。

    下一秒,荒坡方向又传来一种更诡异的声音——不是爆破声,而是像蜂群一样的高频啸叫,细、尖、钻,带着让人牙根发酸的颤。那是音波武器启动的前奏:先用低频把人的注意和节律打乱,再用高频刺入,逼出恐慌与错听。

    家长区里有人捂住耳朵,嘴巴张开却没发出声,像被抽走了语言。几个志愿者想喊“不要动”,声音也卡在喉咙里,变成白色的气。

    而在教学楼里,听力广播刚好开始。

    “Now you will hear a conversation…”

    播音员的英语清清楚楚,像有人把教室和外界之间的膜擦亮了。苏晴坐在靠窗的位置,耳朵里只有那条标准的、冷静的声音。她甚至没意识到外面发生了什么,只觉得今天的设备格外好,连背景噪音都没有。

    可楼外的世界正在被“噪音”拧成另一副样子。

    林凡踏出一步,整个人像一颗被抛出的钉子,直冲荒坡方向。叶清雪想追,脚却像被钉在原地——她的职责是指挥与封控,而他是那把用来掐灭火星的手。

    风在他耳边尖叫,音波像透明的刀片切割空气。林凡把那块星陨铁横在身前,像举起一面没有徽章的盾。

    音波撞上星陨铁的一瞬间,空气里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扭曲——不是夸张的光影,而是一种细微的震颤,让人产生“世界在抖”的错觉。林凡的手臂肌肉绷到极致,掌心被金属边缘割出一线血,却没松。

    他不是在“听”,他是在“扛”。

    那啸叫声被星陨铁硬生生切开一条缝,像河流遇到礁石,绕不开,只能分流。分流后的余波仍刺耳,但不再致命。

    荒坡上,那辆白车后方立着一根细长的发射杆,底座埋在新土里,旁边还有一只黑箱,指示灯跳动,像一只眨眼的虫。

    有人在车旁,戴着耳罩,手里握着遥控器,显然没料到会有人徒步冲过来。那人愣了半秒,转身就跑。

    林凡没追。他抬脚,一脚踩在发射杆底座旁,脚尖一挑,星陨铁顺势从盾变成锤——他抡起金属板,像拍苍蝇一样,直接拍在发射杆上。

    “砰。”

    不是爆裂,是一种沉到骨头里的闷响。发射杆被拍得往下一沉,连底座带黑箱一起被砸进松土里,像被盖了个坟。指示灯疯狂闪烁两下,灭了。

    啸叫声戛然而止。

    城市像被人突然松开了掐住喉咙的手,空气回流。家长区里有人踉跄一下,才发现自己一直屏着气;有人摸到耳朵,发现掌心全是汗;还有人抬头看天,像第一次意识到天这么大。

    叶清雪的耳麦里响起一连串急促的汇报:“噪音源消失!听力各考点回传正常!广播清晰!”

    她却没立刻松一口气,而是盯着西边那片荒坡,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林凡,你还活着吗?”

    耳麦里传来林凡的呼吸声,很稳,像刚跑完一段不值一提的路:“活着。东西埋了。人跑了。”

    伊万在另一端骂了一句外语,随即补上:“我去追车!但我这边还得压着工地,不能乱!”

    “不追了。”林凡说,“让他跑。他急了,就会回头看一眼——回头的人,最好抓。”

    叶清雪闭了闭眼,指尖从发白慢慢恢复血色。她抬头望向教学楼,窗里一排排学生坐得笔直,耳机线垂在胸前,笔尖等着听力的关键词落下。

    他们不知道外面刚才有多近的刀。

    也正因为不知道,听力才显得“清晰无比”。那清晰不是技术,是有人替他们把噪声按进泥里。

    家长区仍然静。静得诡异,静得像整座城忽然学会了某种仪式——在九点到九点半之间,所有人都自动把声音交出来,像给一个孩子让路。

    叶清雪听见自己心脏的跳动声,竟也觉得太响。她把耳麦的音量调低,转身对身后的警戒队员做了个手势:继续封控,不要放松。

    远处,林凡拖着那块星陨铁往回走,金属边缘沾着土与血。他没看任何人,只抬头看了眼三楼那扇窗,像确认一件事——里面的声音还在,答案还在,世界还没被撕开口子。

    风吹过旗杆,国旗轻轻响了一下。

    这一次,全城的静音不是为了体面,而是为了把某个孩子的听力题,完整地送到她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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