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唯一的规则：服从，或者挨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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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领域之内，白逾铮就是唯一的规则。
他可以让一加一等于三，可以让水往高处流，也可以让一个生命，从概念上被修正为不存在。
一股无法用重量来衡量的恐怖压力，从四面八方，从每一个金色线条的缝隙中，朝着宁寂的身体狠狠挤压而来。
这股力量，不是要压垮她的身体。
而是要修正她的存在，将她这个不稳定的变量，强行格式化为符合他规则的标准件。
白逾铮平静地看着领域中心的少女。
他见过无数强大的S级异能者，在他的【规尺】领域中，连思维都会被强行扭曲，最终跪地求饶。
他相信，这个少女也不例外。
然而，他预想中的恐惧、挣扎、崩溃，都没有出现。
宁寂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微微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金色的光线下投下淡淡的阴影，表情……
像是在细细品味一杯年份久远的红酒。
嗯……
来了。
她的小嘴，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那股又苦又硬的咖啡豆味道，变得更浓郁了。
如果说刚才只是闻到了香气，那现在，就像是有人把一整块未经任何加工的、又冷又硬的、被极致压缩的咖啡原豆，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
没有香气。
没有油脂。
甚至没有一丝一毫能被称之为风味的东西。
就是纯粹的、蛮不讲理的、能把舌头都涩掉的——苦。
但在这极致的苦涩之下，却隐藏着一种无比坚固精密的结构。
像一块被风干了数千年的顶级牛肉干，每一丝纤维都充满了嚼劲。
需要用尽全力，才能从上面啃下一丝丝粉末。
可一旦啃下来，那股苦涩的粉末融化在舌尖，便会化作一股无比提神醒脑、凝练如实质的能量，瞬间冲刷过她的四肢百骸。
【叮！成功品尝到SS级规则系能量！】
【系统正在解析其功能性……解析完毕！】
【成功解锁全新菜品分类：功能性饮品！】
【新菜品已收录：绝对零度黑咖啡（无糖）。】
【效果：清心，凝神，小幅提升能量精炼度，强化精神韧性。】
【评价：口感极差，但功能性极强。属于良药苦口类型的顶级饮品。】
原来……是功能饮料啊。
宁寂了然。
怪不得这么难喝。
就像她前世，还未成为丧尸女王时，在废墟里捡到的那些过期的、味道像刷锅水一样的能量棒。
虽然难吃，但是管饱，还能修复伤口。
白逾铮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的领域已经催动到了极致。
那股足以修正一切的秩序之力，如同一台精密的磨床，正从每一个维度碾压着宁寂。
换做任何一个S级，此刻的精神意志都该被磨成粉末了。
可她……
她不仅毫发无伤，甚至……
白逾铮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看到，宁寂的嘴角，竟然微微向上扬起了一抹弧度。
那是……享受？
不，不是享受。
那是一种……发现了某种新奇用途后，感到满意的表情。
就在白逾铮的世界观即将被撼动时，宁寂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眼眸，在金色的法则线条映照下，亮得惊人。
她看着他，像一个刚刚品尝完新菜品的顶级美食家，用一种无可挑剔的、专业的语气，给出了她的最终食评。
“你的领域……”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
“……味道虽然不怎么样，但提神效果一流。”
“我要续杯！”
“咔嚓……”
一声微不可闻的脆响。
是那坚不可摧的金色法则线条，因为主人心神的波动，而出现了一丝裂痕。
白逾铮深吸一口气，放弃了。
那股如同实质，足以碾碎S级强者意志的SS级领域威压，如同退潮般无声无息地收回了他的体内。
整个纯白色的合金房间，瞬间从一个即将把人挤压成粉末的模具，变回了那个空旷死寂的白色盒子。
空气中那股凝滞苦涩的无糖黑咖啡味道，也随之淡去。
白逾铮终于明白了。
对付眼前这个少女，任何基于力量和规则的威慑，都毫无意义。
因为她会把你的力量，当成一道菜。
把你的规则，当成一份食谱。
想要让她听话，想要驯服这头恐怖巨兽，只有一个方法。
用她唯一能听懂的语言。
白逾铮走到宁寂面前，那双比深渊还要冷漠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她。
“听不懂我的话，没关系。看不懂我的规矩，也没关系。”
白逾铮的声音不再像刚才那样蕴含着修正一切的法则之力，而是恢复了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平静，但这份平静之下，却隐藏着更加不容置疑的决断力。
宁寂歪了歪头，看着他。
奇怪，这个男人身上的味道变了。
刚才还像一块又苦又硬的咖啡豆，现在却像是泡好了、准备端上来的黑咖啡，虽然依旧苦涩，但似乎……更容易入口了？
“从现在开始，我会教你唯一一条，你必须遵守的规矩。”白逾铮宣布道。
他缓缓抬起手，修长的食指先是轻轻点在了自己的太阳穴上，动作清晰有力。
“在这里，想清楚。”
随即，他的手缓慢而稳定地移动，食指最终停在了宁寂光洁的额前，相隔一指的距离，冰冷的杀气与灼热的体温交织。
“然后，执行。”
这套动作，简单、清晰、充满了机械般的美感，像是在设定一个程序的启动步骤。
宁寂眨了眨眼，没动。
她在闻。
这个男人手指上传来的味道，和他本人的味道不太一样。
更像是指尖沾染了火药和钢铁的气息，混杂着一丝丝汗水的咸味。
是一种……全新的、更复杂的调味？
白逾铮收回手，双手背在身后，笔挺的军装将他的身形衬托得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
“这是命令。”
他给出了这个新游戏的核心规则，也是唯一的条件。
“也是你在这里，唯一能获得食物的方式。”
食物？
宁寂的耳朵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这两个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灵魂深处那扇名为饥饿的大门。
她这才想起来，自己被抓来这里，好像就是因为那个上校答应了会管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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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让一加一等于三，可以让水往高处流，也可以让一个生命，从概念上被修正为不存在。
一股无法用重量来衡量的恐怖压力，从四面八方，从每一个金色线条的缝隙中，朝着宁寂的身体狠狠挤压而来。
这股力量，不是要压垮她的身体。
而是要修正她的存在，将她这个不稳定的变量，强行格式化为符合他规则的标准件。
白逾铮平静地看着领域中心的少女。
他见过无数强大的S级异能者，在他的【规尺】领域中，连思维都会被强行扭曲，最终跪地求饶。
他相信，这个少女也不例外。
然而，他预想中的恐惧、挣扎、崩溃，都没有出现。
宁寂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微微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金色的光线下投下淡淡的阴影，表情……
像是在细细品味一杯年份久远的红酒。
嗯……
来了。
她的小嘴，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那股又苦又硬的咖啡豆味道，变得更浓郁了。
如果说刚才只是闻到了香气，那现在，就像是有人把一整块未经任何加工的、又冷又硬的、被极致压缩的咖啡原豆，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
没有香气。
没有油脂。
甚至没有一丝一毫能被称之为风味的东西。
就是纯粹的、蛮不讲理的、能把舌头都涩掉的——苦。
但在这极致的苦涩之下，却隐藏着一种无比坚固精密的结构。
像一块被风干了数千年的顶级牛肉干，每一丝纤维都充满了嚼劲。
需要用尽全力，才能从上面啃下一丝丝粉末。
可一旦啃下来，那股苦涩的粉末融化在舌尖，便会化作一股无比提神醒脑、凝练如实质的能量，瞬间冲刷过她的四肢百骸。
【叮！成功品尝到SS级规则系能量！】
【系统正在解析其功能性……解析完毕！】
【成功解锁全新菜品分类：功能性饮品！】
【新菜品已收录：绝对零度黑咖啡（无糖）。】
【效果：清心，凝神，小幅提升能量精炼度，强化精神韧性。】
【评价：口感极差，但功能性极强。属于良药苦口类型的顶级饮品。】
原来……是功能饮料啊。
宁寂了然。
怪不得这么难喝。
就像她前世，还未成为丧尸女王时，在废墟里捡到的那些过期的、味道像刷锅水一样的能量棒。
虽然难吃，但是管饱，还能修复伤口。
白逾铮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的领域已经催动到了极致。
那股足以修正一切的秩序之力，如同一台精密的磨床，正从每一个维度碾压着宁寂。
换做任何一个S级，此刻的精神意志都该被磨成粉末了。
可她……
她不仅毫发无伤，甚至……
白逾铮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看到，宁寂的嘴角，竟然微微向上扬起了一抹弧度。
那是……享受？
不，不是享受。
那是一种……发现了某种新奇用途后，感到满意的表情。
就在白逾铮的世界观即将被撼动时，宁寂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眼眸，在金色的法则线条映照下，亮得惊人。
她看着他，像一个刚刚品尝完新菜品的顶级美食家，用一种无可挑剔的、专业的语气，给出了她的最终食评。
“你的领域……”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
“……味道虽然不怎么样，但提神效果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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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逾铮走到宁寂面前，那双比深渊还要冷漠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她。
“听不懂我的话，没关系。看不懂我的规矩，也没关系。”
白逾铮的声音不再像刚才那样蕴含着修正一切的法则之力，而是恢复了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平静，但这份平静之下，却隐藏着更加不容置疑的决断力。
宁寂歪了歪头，看着他。
奇怪，这个男人身上的味道变了。
刚才还像一块又苦又硬的咖啡豆，现在却像是泡好了、准备端上来的黑咖啡，虽然依旧苦涩，但似乎……更容易入口了？
“从现在开始，我会教你唯一一条，你必须遵守的规矩。”白逾铮宣布道。
他缓缓抬起手，修长的食指先是轻轻点在了自己的太阳穴上，动作清晰有力。
“在这里，想清楚。”
随即，他的手缓慢而稳定地移动，食指最终停在了宁寂光洁的额前，相隔一指的距离，冰冷的杀气与灼热的体温交织。
“然后，执行。”
这套动作，简单、清晰、充满了机械般的美感，像是在设定一个程序的启动步骤。
宁寂眨了眨眼，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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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手指上传来的味道，和他本人的味道不太一样。
更像是指尖沾染了火药和钢铁的气息，混杂着一丝丝汗水的咸味。
是一种……全新的、更复杂的调味？
白逾铮收回手，双手背在身后，笔挺的军装将他的身形衬托得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
“这是命令。”
他给出了这个新游戏的核心规则，也是唯一的条件。
“也是你在这里，唯一能获得食物的方式。”
食物？
宁寂的耳朵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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