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第56章：墨九挑衅，战而败之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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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开通往B栋地下室的合金门，金属铰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通道内没有灯，只有墙上每隔几米嵌着一颗荧光石，幽蓝的光映在地面湿漉漉的水洼里。靴子踩进去，溅起的不是水声，而是某种粘稠液体被搅动的闷响。
秦渊站在我身后半步，呼吸很轻，左手按在刀柄上。我们谁都没说话。刚才那场系统战耗得太多，他肩上的凝脉针剂只剩最后一支，而我的混沌雾气还在经脉里乱窜，像烧红的铁丝来回刮擦。
前方拐角处，一道符文锁横在门框之间，正中央凹陷出一个掌印形状。母亲信上说，要开启源典，必须两人同时触发血契验证——一个持有混沌始祖血，另一个能中和反噬冲击。
“准备好了？”我问他。
他点头，往前迈了一步。
就在我们即将抬手按向符文锁时，一道红影从侧方通风管跃下，落地无声，只带起一阵风，吹得荧光石的影子乱晃。
墨九。
他穿着那身刺眼的红衣，银饰叮当响，站姿懒散，一只手撑在墙边，嘴角咧开：“小爷等这幕戏好久了。”
我没理他，继续伸手。
他闪身拦住，长鞭甩出，“啪”一声抽在符文锁边缘，火星四溅。“别急啊，云大小姐。你真以为，就凭你们两个残兵败将，能打开源典？”
我收回手，看了他一眼。眼角血纹还在，瞳孔深处暗金流转。刚升级换的神技还没试过，正好拿他练手。
“让开。”我说。
“不让。”他笑，“除非你答应我一件事。”
“没兴趣。”
“你会有兴趣的。”他逼近一步，声音压低，“我知道你在找什么。不只是源典，还有你父母留下的东西。但你猜怎么着？这扇门后头，不只有知识，还有命。”
我眯眼。
他喜欢玩这套——先挑衅，再卖关子，最后装英雄。可现在不是他耍帅的时候。
“最后一次。”我握紧噬缚刃，“让开。”
他反而笑了，退后两步，双臂张开：“来啊，让我看看你升到Lv.13之后，到底有多厉害。”
话音落，他手腕一翻，腰间长鞭化作赤蛇腾空而起，鞭梢缠住天花板管道，借力翻身，一脚朝我面门踹来。
我侧头避开，刀鞘横挡，震得手臂发麻。这人力量不小，而且动作快得不像纯靠妖力驱动。
第二脚紧随而至，我矮身滚地，顺势划出一刀。噬缚刃擦过他小腿，却被一层红色气焰弹开。
“省省吧。”他轻巧落地，拍拍裤脚，“小爷可不是那些废物傀儡。”
秦渊上前一步，挡在我前面：“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墨九冷笑，“你们闯禁地、改系统、抢权限，现在还要开源典？当这里是你家后院呢？天澜学院的规矩，还轮不到你们两个外来户说了算。”
“外来户？”我站起身，抹了把额头渗出的汗，“你也不是学院的人。”
“但我好歹是妖王之子。”他扬起下巴，眼神倨傲，“而你？一个靠血脉捡漏的小丫头，连自己怎么活下来的都说不清。”
我盯着他。
他说得没错。我确实不知道混沌始祖血为何选中我，也不知道父母当年究竟做了什么。可这些，不需要向他解释。
“你说完了？”我问。
“刚开头。”他活动手腕，长鞭重新缠回腰间，“不如这样，咱们定个赌约。你赢了，我帮你开门；我赢了，你把刚才上传的协议删了，老老实实退出试炼。”
“不接受。”
“那就打到你接受为止！”
他猛地踏地，整条通道嗡鸣震动。红衣猎猎，周身浮现出一圈火焰纹路，那是妖族高阶战斗前的征兆。
我没退。
混沌雾气从脚底升起，顺着经脉涌向双眼。烬瞳自动激活，视野瞬间分裂——我能看见他体内能量流动的轨迹，右肩稍滞，左腿发力点偏移七度，攻击预判提前0.3秒。
他冲过来的第一招是虚晃，右手佯攻，左脚扫向我支撑腿。我早有准备，跃起翻踢，刀背砸在他后颈。他闷哼一声，旋即反手抽出短刃格挡，两人交错而过。
“反应不错。”他舔了下嘴角，可能破皮了，“再来！”
第三回合他提速了，每一击都带着爆破般的冲击波。我用噬缚刃硬接两下，虎口崩裂，血顺着刀柄流下来。秦渊想上，被我抬手制止。
这不是群战。
这是他要的单挑。
第四次交锋，我故意露出破绽，左肋空门大开。他果然扑来，短刃直刺。就在刃尖触到皮肤的刹那，我启动新能力——【湮蚀·能量同化】。
混沌雾气暴涨，顺着噬缚刃逆流而上，缠住他的武器。那一瞬，我能感觉到他体内的妖力像被黑洞吸扯，疯狂外泄。他脸色骤变，猛力抽刀，却晚了一步。
“你……！”他怒吼，强行切断连接，整个人暴退五米，靠在墙上喘气。
我站在原地，掌心发烫。这能力还不稳定，吸收的能量只维持了不到两秒，但足够了。
“赌约作废。”我说，“你现在，让不让？”
他咬牙，没答。
第五回合，他不再保留。红衣鼓胀，背后竟浮现出一头赤色狼影，仰天长啸。那是混血妖族真正的战斗形态——半妖化。
速度翻倍。
力量翻倍。
我只能靠烬瞳预判走位，勉强周旋。一次近身搏杀中，他肘击撞在我胸口，肋骨传来钝痛，像是裂了。我咳出一口血，抹掉嘴边，继续迎上。
第六回合，我找到机会。他跃起劈砍时，重心前倾，左脚落地缓冲慢了半拍。我抓住这瞬间，噬缚刃横切其大腿外侧，同时引爆体内残存的同化之力。
“嗤——”
血花飞溅。
他单膝跪地，手撑地面，喘得厉害。
“服不服？”我站到他面前。
他抬头，眼里仍有火，却不再狂妄。“小爷……只是觉得，你不该一个人扛所有事。”声音低了些，“刚才那些队伍，你全救了。可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失败，谁来救你？”
我愣住。
原来他是担心这个。
可我不需要别人替我衡量风险。
“我活着，就够了。”我说，“其他的，我自己决定。”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摇摇头站起来，拍掉膝盖上的灰。“行，算你狠。不过下次，别这么拼。”
他走回符文门前，抬手按在掌印旁。“既然你要开，小爷陪你疯这一回。”
我和秦渊对视一眼，也走上前。
三人手掌同时落下。
符文锁轰然亮起，蓝光转金，整面墙开始龟裂。碎石掉落，露出后面一道巨大的青铜门，门上刻满与古玉相同的符文，中央镶嵌着一块黑色晶石，正微微发烫。
“源典……就在里面。”秦渊低声说。
墨九退后一步，抱臂靠墙：“接下来，我不进去了。里面的东西，你自己看清楚。”
门缓缓开启，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纸张腐朽和金属氧化的味道。门后是一间圆形密室，四壁全是书架，中央摆着一张石桌，桌上放着一本封皮漆黑的典籍，边角磨损严重，像是被人翻过无数次。
我走过去，伸手触碰。
典籍自动翻开，第一页写着三个字：**《源典》**。
下面是一行小字：**唯有混沌血者可见，余者视若空白。**
我低头细看，文字如流水般涌入脑海——这不是普通的记录，而是一段被加密的记忆数据，需以混沌血为钥才能读取。
第一段内容跳出来：
【混沌始祖血，并非天赋，而是封印。
初代守墓人以自身精血为引，将邪神本源分割封存，分散于万族血脉之中。
唯有一人，能集齐碎片，重启封印，或彻底释放。
此人，即为“承继者”。】
我心跳加快。
继续往下：
【承继者觉醒之日，九族必诛之。
因其存在本身，即是秩序的崩塌。
然，若得“双血契”共鸣，则可逆转乾坤。
应家之血，与混沌同源。】
应无缺？
我猛地合上书。
身后，秦渊和墨九都没动。一个沉默注视，一个依旧靠墙，仿佛知道我不愿被打扰。
可这信息太重。
父母是守墓人后裔，我不是意外觉醒，而是命中注定要面对这场战争。而应无缺……他一直在我身边，真的是巧合？
“你看完啦？”墨九打破安静，“表情这么难看，是不是发现什么不得了的事？”
我没答。
把书收进背包，转身走向出口。
“接下来去哪儿？”秦渊问。
“回地面。”我说，“有些话，得当面问清楚。”
墨九吹了声口哨：“哟，终于要掀桌子了？”
我没理他，脚步不停。
通道尽头的光越来越亮，可我心里却更沉。
真相从来不是看完一本书就能承受的。
它会撕开你所有伪装，逼你做出选择——要么逃，要么战。
而我，早就选了后者。
走出地下通道的最后一级台阶时，阳光刺得我眯起眼。操场上空无一人，试炼警报已经解除，广播里播放着常规撤离通知。
我站在光下，抬手摸了摸眼角。
血纹还在。
暗金色的瞳孔，倒映着这座看似平静的学院。
它不再是学校。
是战场。
下一秒，掌机震动。
新消息弹出：
【未知号码发送坐标】
【附言：你母亲当年，也没信到最后。】
我盯着那行字，手指收紧。
秦渊走过来：“谁发的？”
“不知道。”我把掌机塞进口袋，“但我知道，有人不想让我继续查下去。”
墨九从后面慢悠悠跟上，插兜站着：“所以呢？怕了？”
我回头看他。
风吹起我的高马尾，卫衣帽子滑落，露出整张脸。
“不怕。”我说，“我只是，开始感兴趣了。”
说完，我迈步向前。
他们没再问，只是跟上来。
三道影子拉在身后，一路延伸向校门。
远处钟楼敲响十二点。
当最后一声钟音消散，我停下脚步，从背包里取出那本《源典》，翻到最后一页。
那里，原本空白的地方，突然浮现出一行新字：
【下一任守墓人，已就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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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着那身刺眼的红衣，银饰叮当响，站姿懒散，一只手撑在墙边，嘴角咧开：“小爷等这幕戏好久了。”
我没理他，继续伸手。
他闪身拦住，长鞭甩出，“啪”一声抽在符文锁边缘，火星四溅。“别急啊，云大小姐。你真以为，就凭你们两个残兵败将，能打开源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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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让。”他笑，“除非你答应我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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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头。”他活动手腕，长鞭重新缠回腰间，“不如这样，咱们定个赌约。你赢了，我帮你开门；我赢了，你把刚才上传的协议删了，老老实实退出试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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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光下，抬手摸了摸眼角。
血纹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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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渊走过来：“谁发的？”
“不知道。”我把掌机塞进口袋，“但我知道，有人不想让我继续查下去。”
墨九从后面慢悠悠跟上，插兜站着：“所以呢？怕了？”
我回头看他。
风吹起我的高马尾，卫衣帽子滑落，露出整张脸。
“不怕。”我说，“我只是，开始感兴趣了。”
说完，我迈步向前。
他们没再问，只是跟上来。
三道影子拉在身后，一路延伸向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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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最后一声钟音消散，我停下脚步，从背包里取出那本《源典》，翻到最后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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