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科学练功，打消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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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在演武厅立了威，心情大好。她拍了拍衣袖，转身走出石室。
小龙女收起淑女剑，脑子里全在回忆刚才黄蓉指出的剑招破绽。她拿着剑，走向后山的寒玉床，准备重新推演。
杨过站在原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这一关总算是糊弄过去了。他刚迈开步子准备溜回自己的房间补个觉，一道曼妙的身影挡在了甬道口。
李莫愁手持拂尘，挡住去路。
“过儿，走这么急做什么？”李莫愁压低嗓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平时少见的柔和。
杨过停下脚步，心里警铃大作。这女魔头平时可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准没好事。
“莫愁姐姐，我昨晚没睡好，刚才又练了剑，这会儿困得睁不开眼了。”杨过打着哈欠，装出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李莫愁走上前，伸手在杨过的肩膀上轻轻捏了两下。
“你刚才和师妹练的那套剑法，确实精妙绝伦。”李莫愁收回手，目光直视杨过的眼睛，“这套剑法，两人配合如此默契，想必心法口诀也十分深奥吧？”
杨过心头一跳。
这娘们想套取玉女心经的心法。
杨过太清楚李莫愁的算盘了。她之前就对玉女心经垂涎三尺，如今看到这剑法如此绵密多情，肯定是嫉妒心作祟，想学了这功夫，然后拉着自己去练。
这要是教了她，自己和小龙女脱衣服练功的事情就瞒不住了。到时候这古墓里两个女人非得打个你死我活不可。
杨过脸上堆起苦笑，连连摆手。
“姐姐，你太看得起我了。”杨过语气诚恳，“我就是一个全真教的臭道士，哪有资格学你们古墓派的核心心法？”
李莫愁眉头微蹙，显然不信。
“你没学心法，怎么能和师妹配合得天衣无缝？”李莫愁追问。
“我就是个剑架子啊！”杨过双手一摊，满脸委屈，“龙老师让我往前刺，我就往前刺。让我退，我就退。她让我摆什么姿势，我就摆什么姿势。我完全是按照她的指令行事，哪里知道什么心法口诀。我连这剑法叫什么名字，都是刚才听她说的。”
李莫愁盯着杨过的脸，试图找出撒谎的痕迹。
杨过眼神坦荡，毫不回避。影帝的演技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
李莫愁思索片刻，觉得杨过的话很有道理。
师父当年防外人防得死死的。师妹那个死板的性子，把门规看得比命还重，怎么可能把古墓派的最高机密教给一个外男？杨过顶多也就是个陪练的工具人。
“算你老实。”李莫愁冷哼一声，转身走向甬道深处。
既然在杨过这里套不出话，那就只能去找正主了。
小龙女的石室里。
小龙女盘腿坐在寒玉床上，手里拿着一根树枝，正在比划着剑招。
李莫愁大步走进来，反手关上石门。
“师妹，你这掌门当得可真够大度的。”李莫愁站在床边，出言讥讽，“那个姓黄的女人在古墓里指手画脚，你连屁都不放一个。古墓派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小龙女没有抬头，继续比划着手里的树枝。
“她指出的破绽是对的。”小龙女语气平淡，“对的就是对的，为什么要反驳？”
李莫愁被噎了一下，火气上涌。
“我今天来，不是跟你讨论剑招的。”李莫愁走到石桌旁坐下，拿出师姐的架子，“师父当年偏心，把玉女心经传给了你。我不服气，但也认了。可现在情况不同了。”
李莫愁敲了敲石桌，加重语气。
“古墓里现在住着外人。那姓黄的女人武功高强，心思深沉。我们终究是同门师姐妹，理应同心协力。你把玉女心经交出来，我们一起练。等我们练成了绝世武功，就把那女人赶出终南山！”
李莫愁这番话，用大义压人，说得冠冕堂皇。
小龙女终于停下手里的动作。她抬起头，看着李莫愁。
“你练不了。”小龙女直接拒绝。
李莫愁猛地站起身。
“你少拿这话来敷衍我！”李莫愁怒道，“论天资，论悟性，我哪一点比你差？你凭什么断定我练不了？”
小龙女放下树枝，神色极其认真。
“这门武功，需要两人合练。”小龙女解释，“而且对修炼环境和条件有极其苛刻的要求。”
“什么要求？”李莫愁追问。
“修炼玉女心经时，体内真气会催动到极致，全身热气蒸腾。”小龙女毫无心机地和盘托出，“为了防止热气郁结导致走火入魔，必须敞开心扉。两人相对而坐，褪去身上所有的衣物，不能有丝毫遮挡。必须在空旷且通风的地方进行。”
小龙女的本意很简单。
师姐现在内力全无，根本无法催动真气。而且这古墓里，除了自己，根本没有其他女人能和师姐合练。她想让师姐知难而退。
然而，这话落在李莫愁耳朵里，无异于平地起惊雷。
李莫愁整个人僵在原地。
褪去所有衣物？
不能有丝毫遮挡？
两人合练？
李莫愁的脑子飞速转动。这古墓里，除了小龙女，就只有杨过一个活人。
李莫愁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她指着小龙女，手指控制不住地发抖。
“你……你和杨过练这门武功了？”李莫愁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问道。
小龙女点点头，承认得很干脆：“练了。”
李莫愁觉得眼前一阵发黑。
好一个清心寡欲的古墓派掌门！好一个冰清玉洁的师妹！
居然背着我，跟我的男人脱光了衣服练功！你们居然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做这种不知廉耻的勾当！
难怪杨过那小子这几天总是喊腰疼。难怪他昨晚连我的房门都不进。原来是被你这个狐媚子榨干了！
李莫愁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小龙女。但她现在内力被封，根本不是小龙女的对手。硬拼只有死路一条。
李莫愁深吸几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和嫉妒。
对付不了你，自然有人能收拾你。
李莫愁转身拉开石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大厅里。
黄蓉正坐在石桌旁，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细细品味。虽然刚才在演武厅找回了场子，但她心里对杨过和小龙女之间的关系依然存有疑虑。
李莫愁迈步走入大厅，径直走到黄蓉对面坐下。
“黄帮主好定力。”李莫愁皮笑肉不笑地开口，“刚才在演武厅，黄帮主眼光毒辣，几句话就拆穿了那套剑法的破绽。莫愁佩服。”
黄蓉放下茶杯，看着李莫愁。
“李仙子有话直说。我不喜欢绕弯子。”黄蓉语气冷淡。
李莫愁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黄帮主武学渊博，自然知道天下武功的门道。但你可知，那玉女心经真正的修炼法门是什么？”李莫愁抛出诱饵。
黄蓉眉头微皱。
“愿闻其详。”
李莫愁嘴角扯出一个恶毒的弧度。
“这门功法，极为霸道。修炼之时，必须找一处绝对隐蔽的地方。”李莫愁放慢语速，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两人相对而坐，必须褪去身上所有的衣物。坦诚相见，毫无遮挡，方能真气交融。”
黄蓉的手猛地一抖，茶杯里的水洒在了石桌上。
李莫愁看着黄蓉变色的脸，心里大为快意，继续添油加醋。
“师妹常年不出古墓，不知男女大防，做出这等荒唐事也就罢了。可杨过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孤男寡女，赤身裸体待在一起练功。”李莫愁语气里满是嘲弄，“黄帮主，你也是过来人。你猜他们练着练着，会练出什么花样来？”
黄蓉霍然起身。
石凳在地面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黄蓉的脸色铁青，双拳紧握。
好你个杨过！
昨晚在温泉里，你对我海誓山盟，说自己守身如玉。今天你就在大庭广众之下跟别的女人眉目传情。现在居然还被爆出你们脱光了衣服练功！
黄蓉一言不发，转身大步走向杨过的石室。每一步都踩得极重，带着滔天的怒火。
李莫愁坐在石桌旁，端起黄蓉剩下的那半杯茶，一饮而尽。
小龙女治不了，还治不了杨过吗？
黄蓉是杨过的长辈，只要她出马，杨过还不得乖乖听话！
杨过的石室。
杨过正趴在寒玉床上，用手用力捶打着自己的后腰。这几天连番作战，铁打的腰子也受不了。他正琢磨着怎么去后山弄点枸杞来泡水喝。
“砰！”
石门被一脚踹开。
黄蓉带着一身煞气冲了进来。反手将石门重重关上，插上门栓。
杨过吓得从床上弹了起来。
“蓉……蓉儿，怎么了？”杨过看着黄蓉那要杀人的眼神，心里直发毛。
黄蓉快步走到床边，指着杨过的鼻子。
“你老实交代。你和龙姑娘练那什么玉女心经的时候，是不是脱了衣服？”黄蓉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发颤。
杨过脑子里“嗡”的一声。
李莫愁！绝对是李莫愁那个毒妇告的密！
这下全完了。修罗场彻底引爆了。
杨过跳下床，双手乱摆，大呼冤枉。
“听谁说的闲话？这纯属污蔑！绝对是有人在挑拨离间！”杨过企图蒙混过关。
“你少跟我扯别的！”黄蓉步步紧逼，一把揪住杨过的衣领，“我只问你一句，脱没脱！”
杨过看着黄蓉眼里的杀气。他知道，这时候要是撒谎被拆穿，下场只会更惨。
“脱了。”杨过硬着头皮承认。
黄蓉抬起手，一巴掌就要扇下去。
“那是为了科学散热！”杨过闭着眼睛大喊一声。
黄蓉的手停在半空。
“什么散热？”黄蓉眉头紧锁，完全没听懂这个词。
杨过睁开眼，大脑飞速运转。前世在剧组里背过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台词和科普知识，在这一刻全被他调动了起来。
“伯母，你冷静一点，听我解释！”杨过拉下黄蓉的手，紧紧握在自己手里，“这玉女心经的内功运行路线，极其特殊。它会将体内的气血催动到极致。人体在短时间内，会产生大量的热能。”
杨过拉着黄蓉在石凳上坐下，自己站在她面前，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你读过《九阴真经》，自然知道真气郁结的危害。如果在练功时穿着衣服，哪怕只是一层薄纱，也会阻碍体表毛孔的呼吸。”杨过语速极快，不给黄蓉思考的时间，“热能无法散发，就会在经脉中倒流。轻则走火入魔，重则经脉尽断。这在物理学上，叫做热力学第一定律，能量守恒！”
黄蓉听得一愣一愣的。
“什么物理学？什么定律？”黄蓉满脸疑惑。
“这不重要！”杨过大手一挥，“重要的是，欧阳锋逆练九阴真经，气血逆流变成了疯子，不就是因为没有找到正确的排解方法吗？这玉女心经的创立者林朝英前辈，同样也面临这个问题，才想出了宽衣解带这个法子。”
杨过越说越顺溜，自己都快信了。
“这叫物理散热原理。通过褪去衣物，扩大体表与空气的接触面积。再利用古墓特殊的低温环境，达到热量平衡。这完全是为了保命的科学练功法，根本不是你想的那种男盗女娼的龌龊事！”
黄蓉看着杨过那张正气凛然的脸，心里的怒火竟然被这套闻所未闻的理论压下去了一半。
“就算是为了散热。”黄蓉咬着牙，“你们孤男寡女，赤身裸体相对。你敢说你心里没有半点杂念？”
杨过立刻单膝跪地，双手捧住黄蓉的手。
“蓉儿，你想想。我若是真有那种心思，我会当着你的面，把这套剑法使出来吗？”杨过眼神真挚得能滴出水来，“我就是因为心里坦荡，把它当成纯粹的武学探讨，才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你看啊。”
黄蓉冷哼一声，没有抽回手。
杨过见有戏，立刻加大剂量。
“再说了，那小龙女冷冰冰的，她哪有蓉儿你万分之一的万种风情？”杨过凑近黄蓉，声音变得低沉沙哑，“我就算脱了衣服，面对着她，我这心里，脑子里，全都是蓉儿你的影子啊。”
黄蓉脸颊一红。
“少拿这些甜言蜜语来哄我。”黄蓉用力抽回手，站起身，“这套说辞，也就骗骗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这事没完。我会在古墓里盯着你。你若是敢越雷池半步，我绝不轻饶！”
黄蓉拉开石门，走了出去。
杨过瘫坐在地上，抬手擦去额头上的冷汗。
物理学，永远的神。
小莫愁，你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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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儿，走这么急做什么？”李莫愁压低嗓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平时少见的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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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和师妹练的那套剑法，确实精妙绝伦。”李莫愁收回手，目光直视杨过的眼睛，“这套剑法，两人配合如此默契，想必心法口诀也十分深奥吧？”
杨过心头一跳。
这娘们想套取玉女心经的心法。
杨过太清楚李莫愁的算盘了。她之前就对玉女心经垂涎三尺，如今看到这剑法如此绵密多情，肯定是嫉妒心作祟，想学了这功夫，然后拉着自己去练。
这要是教了她，自己和小龙女脱衣服练功的事情就瞒不住了。到时候这古墓里两个女人非得打个你死我活不可。
杨过脸上堆起苦笑，连连摆手。
“姐姐，你太看得起我了。”杨过语气诚恳，“我就是一个全真教的臭道士，哪有资格学你们古墓派的核心心法？”
李莫愁眉头微蹙，显然不信。
“你没学心法，怎么能和师妹配合得天衣无缝？”李莫愁追问。
“我就是个剑架子啊！”杨过双手一摊，满脸委屈，“龙老师让我往前刺，我就往前刺。让我退，我就退。她让我摆什么姿势，我就摆什么姿势。我完全是按照她的指令行事，哪里知道什么心法口诀。我连这剑法叫什么名字，都是刚才听她说的。”
李莫愁盯着杨过的脸，试图找出撒谎的痕迹。
杨过眼神坦荡，毫不回避。影帝的演技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
李莫愁思索片刻，觉得杨过的话很有道理。
师父当年防外人防得死死的。师妹那个死板的性子，把门规看得比命还重，怎么可能把古墓派的最高机密教给一个外男？杨过顶多也就是个陪练的工具人。
“算你老实。”李莫愁冷哼一声，转身走向甬道深处。
既然在杨过这里套不出话，那就只能去找正主了。
小龙女的石室里。
小龙女盘腿坐在寒玉床上，手里拿着一根树枝，正在比划着剑招。
李莫愁大步走进来，反手关上石门。
“师妹，你这掌门当得可真够大度的。”李莫愁站在床边，出言讥讽，“那个姓黄的女人在古墓里指手画脚，你连屁都不放一个。古墓派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小龙女没有抬头，继续比划着手里的树枝。
“她指出的破绽是对的。”小龙女语气平淡，“对的就是对的，为什么要反驳？”
李莫愁被噎了一下，火气上涌。
“我今天来，不是跟你讨论剑招的。”李莫愁走到石桌旁坐下，拿出师姐的架子，“师父当年偏心，把玉女心经传给了你。我不服气，但也认了。可现在情况不同了。”
李莫愁敲了敲石桌，加重语气。
“古墓里现在住着外人。那姓黄的女人武功高强，心思深沉。我们终究是同门师姐妹，理应同心协力。你把玉女心经交出来，我们一起练。等我们练成了绝世武功，就把那女人赶出终南山！”
李莫愁这番话，用大义压人，说得冠冕堂皇。
小龙女终于停下手里的动作。她抬起头，看着李莫愁。
“你练不了。”小龙女直接拒绝。
李莫愁猛地站起身。
“你少拿这话来敷衍我！”李莫愁怒道，“论天资，论悟性，我哪一点比你差？你凭什么断定我练不了？”
小龙女放下树枝，神色极其认真。
“这门武功，需要两人合练。”小龙女解释，“而且对修炼环境和条件有极其苛刻的要求。”
“什么要求？”李莫愁追问。
“修炼玉女心经时，体内真气会催动到极致，全身热气蒸腾。”小龙女毫无心机地和盘托出，“为了防止热气郁结导致走火入魔，必须敞开心扉。两人相对而坐，褪去身上所有的衣物，不能有丝毫遮挡。必须在空旷且通风的地方进行。”
小龙女的本意很简单。
师姐现在内力全无，根本无法催动真气。而且这古墓里，除了自己，根本没有其他女人能和师姐合练。她想让师姐知难而退。
然而，这话落在李莫愁耳朵里，无异于平地起惊雷。
李莫愁整个人僵在原地。
褪去所有衣物？
不能有丝毫遮挡？
两人合练？
李莫愁的脑子飞速转动。这古墓里，除了小龙女，就只有杨过一个活人。
李莫愁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她指着小龙女，手指控制不住地发抖。
“你……你和杨过练这门武功了？”李莫愁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问道。
小龙女点点头，承认得很干脆：“练了。”
李莫愁觉得眼前一阵发黑。
好一个清心寡欲的古墓派掌门！好一个冰清玉洁的师妹！
居然背着我，跟我的男人脱光了衣服练功！你们居然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做这种不知廉耻的勾当！
难怪杨过那小子这几天总是喊腰疼。难怪他昨晚连我的房门都不进。原来是被你这个狐媚子榨干了！
李莫愁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小龙女。但她现在内力被封，根本不是小龙女的对手。硬拼只有死路一条。
李莫愁深吸几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和嫉妒。
对付不了你，自然有人能收拾你。
李莫愁转身拉开石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大厅里。
黄蓉正坐在石桌旁，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细细品味。虽然刚才在演武厅找回了场子，但她心里对杨过和小龙女之间的关系依然存有疑虑。
李莫愁迈步走入大厅，径直走到黄蓉对面坐下。
“黄帮主好定力。”李莫愁皮笑肉不笑地开口，“刚才在演武厅，黄帮主眼光毒辣，几句话就拆穿了那套剑法的破绽。莫愁佩服。”
黄蓉放下茶杯，看着李莫愁。
“李仙子有话直说。我不喜欢绕弯子。”黄蓉语气冷淡。
李莫愁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黄帮主武学渊博，自然知道天下武功的门道。但你可知，那玉女心经真正的修炼法门是什么？”李莫愁抛出诱饵。
黄蓉眉头微皱。
“愿闻其详。”
李莫愁嘴角扯出一个恶毒的弧度。
“这门功法，极为霸道。修炼之时，必须找一处绝对隐蔽的地方。”李莫愁放慢语速，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两人相对而坐，必须褪去身上所有的衣物。坦诚相见，毫无遮挡，方能真气交融。”
黄蓉的手猛地一抖，茶杯里的水洒在了石桌上。
李莫愁看着黄蓉变色的脸，心里大为快意，继续添油加醋。
“师妹常年不出古墓，不知男女大防，做出这等荒唐事也就罢了。可杨过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孤男寡女，赤身裸体待在一起练功。”李莫愁语气里满是嘲弄，“黄帮主，你也是过来人。你猜他们练着练着，会练出什么花样来？”
黄蓉霍然起身。
石凳在地面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黄蓉的脸色铁青，双拳紧握。
好你个杨过！
昨晚在温泉里，你对我海誓山盟，说自己守身如玉。今天你就在大庭广众之下跟别的女人眉目传情。现在居然还被爆出你们脱光了衣服练功！
黄蓉一言不发，转身大步走向杨过的石室。每一步都踩得极重，带着滔天的怒火。
李莫愁坐在石桌旁，端起黄蓉剩下的那半杯茶，一饮而尽。
小龙女治不了，还治不了杨过吗？
黄蓉是杨过的长辈，只要她出马，杨过还不得乖乖听话！
杨过的石室。
杨过正趴在寒玉床上，用手用力捶打着自己的后腰。这几天连番作战，铁打的腰子也受不了。他正琢磨着怎么去后山弄点枸杞来泡水喝。
“砰！”
石门被一脚踹开。
黄蓉带着一身煞气冲了进来。反手将石门重重关上，插上门栓。
杨过吓得从床上弹了起来。
“蓉……蓉儿，怎么了？”杨过看着黄蓉那要杀人的眼神，心里直发毛。
黄蓉快步走到床边，指着杨过的鼻子。
“你老实交代。你和龙姑娘练那什么玉女心经的时候，是不是脱了衣服？”黄蓉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发颤。
杨过脑子里“嗡”的一声。
李莫愁！绝对是李莫愁那个毒妇告的密！
这下全完了。修罗场彻底引爆了。
杨过跳下床，双手乱摆，大呼冤枉。
“听谁说的闲话？这纯属污蔑！绝对是有人在挑拨离间！”杨过企图蒙混过关。
“你少跟我扯别的！”黄蓉步步紧逼，一把揪住杨过的衣领，“我只问你一句，脱没脱！”
杨过看着黄蓉眼里的杀气。他知道，这时候要是撒谎被拆穿，下场只会更惨。
“脱了。”杨过硬着头皮承认。
黄蓉抬起手，一巴掌就要扇下去。
“那是为了科学散热！”杨过闭着眼睛大喊一声。
黄蓉的手停在半空。
“什么散热？”黄蓉眉头紧锁，完全没听懂这个词。
杨过睁开眼，大脑飞速运转。前世在剧组里背过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台词和科普知识，在这一刻全被他调动了起来。
“伯母，你冷静一点，听我解释！”杨过拉下黄蓉的手，紧紧握在自己手里，“这玉女心经的内功运行路线，极其特殊。它会将体内的气血催动到极致。人体在短时间内，会产生大量的热能。”
杨过拉着黄蓉在石凳上坐下，自己站在她面前，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你读过《九阴真经》，自然知道真气郁结的危害。如果在练功时穿着衣服，哪怕只是一层薄纱，也会阻碍体表毛孔的呼吸。”杨过语速极快，不给黄蓉思考的时间，“热能无法散发，就会在经脉中倒流。轻则走火入魔，重则经脉尽断。这在物理学上，叫做热力学第一定律，能量守恒！”
黄蓉听得一愣一愣的。
“什么物理学？什么定律？”黄蓉满脸疑惑。
“这不重要！”杨过大手一挥，“重要的是，欧阳锋逆练九阴真经，气血逆流变成了疯子，不就是因为没有找到正确的排解方法吗？这玉女心经的创立者林朝英前辈，同样也面临这个问题，才想出了宽衣解带这个法子。”
杨过越说越顺溜，自己都快信了。
“这叫物理散热原理。通过褪去衣物，扩大体表与空气的接触面积。再利用古墓特殊的低温环境，达到热量平衡。这完全是为了保命的科学练功法，根本不是你想的那种男盗女娼的龌龊事！”
黄蓉看着杨过那张正气凛然的脸，心里的怒火竟然被这套闻所未闻的理论压下去了一半。
“就算是为了散热。”黄蓉咬着牙，“你们孤男寡女，赤身裸体相对。你敢说你心里没有半点杂念？”
杨过立刻单膝跪地，双手捧住黄蓉的手。
“蓉儿，你想想。我若是真有那种心思，我会当着你的面，把这套剑法使出来吗？”杨过眼神真挚得能滴出水来，“我就是因为心里坦荡，把它当成纯粹的武学探讨，才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你看啊。”
黄蓉冷哼一声，没有抽回手。
杨过见有戏，立刻加大剂量。
“再说了，那小龙女冷冰冰的，她哪有蓉儿你万分之一的万种风情？”杨过凑近黄蓉，声音变得低沉沙哑，“我就算脱了衣服，面对着她，我这心里，脑子里，全都是蓉儿你的影子啊。”
黄蓉脸颊一红。
“少拿这些甜言蜜语来哄我。”黄蓉用力抽回手，站起身，“这套说辞，也就骗骗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这事没完。我会在古墓里盯着你。你若是敢越雷池半步，我绝不轻饶！”
黄蓉拉开石门，走了出去。
杨过瘫坐在地上，抬手擦去额头上的冷汗。
物理学，永远的神。
小莫愁，你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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