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帝国的阳谋
第490章 帝国的阳谋
那几个学员的呼吸节奏明显乱了，身体微微颤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正处于某种突破的关口。
这是好事，说明他们的悟性远超自己的预料。
果不其然，只过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其中一名身材瘦削、平日里专精风系迅捷魔法的少年猛地睁开了眼睛，脸上先是茫然，随即被一股狂喜所淹没。
“我……我感觉到了！就在我的小腹……有一股热流！很微弱，像一条小虫子在爬！”他压低了声音惊呼，生怕打扰到其他人，但那份发自内心的激动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这一声，仿佛按下了某个开关。
“我也是！我也是！”
“天呐，这感觉……它和魔力完全不同，是……是我自己的力量！”
“没错！它不来自外界，就在我身体里！”
接二连三地，又有六名学员陆续睁眼，个个脸上都挂着难以置信的兴奋。
他们找到了，找到了张无忌口中那源于自身“气血”的根。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比第一次成功冥想、第一次凝聚斗气还要来得震撼。
那种力量，虽然微弱，却仿佛是自己身体的延伸，如臂使指，无比亲切。
凯尔的身体猛地一震，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紧接着，一股远比其他人更加清晰、更加滚烫的热流，在他丹田的位置猛然一旋，如同点燃了一簇小小的火苗。
这股热流顺着某种玄妙的轨迹，向上微微一窜，让他浑身都打了个激灵。
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感从四肢百骸传来。
这感觉比泡在最顶级的治愈温泉里还要舒服百倍，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他能清晰地“看”到，这股热流与自己那身横冲直撞的金色斗气截然不同，它温润、内敛，却蕴含着一种更为坚韧和绵长的生命力。
几乎是同一时间，盘坐在他对面的艾拉，那双漂亮的眉毛也舒展开来。
她的感知更为细腻，那股热流在她体内并非一簇火苗，而是一缕涓涓细流，温和地流淌着，所过之处，驱散了她常年因冥想而积累的些许精神疲惫，整个人的意识都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
她睁开眼，恰好对上了凯尔同样充满震撼的目光。
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一个全新世界的大门，正在缓缓开启。
这怎么可能！
百米开外，一直躲在阴影中观察的白衣主教，瞳孔骤然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身边的几位教廷骑士，也个个面露惊骇，握着剑柄的手都不自觉地紧了紧。
一个时辰！仅仅一个时辰！
这群被圣弗雷亚学院誉为天才的年轻人，竟然真的从体内捣鼓出了一种全新的能量？
这颠覆了教廷数千年来对力量体系的定义！
无论是斗气还是魔法，都需要漫长的冥想、艰苦的锻炼，以及对元素的亲和力或者血脉的天赋。
可眼前这二十个小子，居然像吃饭喝水一样，盘腿坐了一会儿，就掌握了另一种力量的门径？
这已经不是异端了，这是神迹！不，是魔鬼的低语！
主教的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他心中的不安与惊惧已经攀升到了顶点。
这种“武道”的传播速度和入门门槛，低得令人发指。
如果任由它发展下去，恐怕用不了几十年，教廷所建立的、以“神恩”为核心的力量信仰体系，将从根基上被彻底动摇。
人们一旦发现可以不依靠神明、不依靠血脉，仅凭自身就能获得强大的力量，谁还会去虔诚地祈祷？
不行，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震动，快步走到老院长身边。
他的声音嘶哑而急促，失去了往日的从容：“院长阁下，事态紧急。我必须立刻使用学院的最高级魔法通讯阵，向教廷圣山汇报此地的异变。这股力量的出现，可能会对整个大陆的安危构成威胁！”
他说得义正言辞，仿佛自己是大陆的守护者。
老院长捋了捋自己的白胡子，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他抬眼看了看主教，又瞥了一眼远处盘膝而坐，仿佛入定老僧般的张无忌，慢悠悠地说道：“主教大人言重了。我看这些孩子们，不过是在探索一种新的健体之法罢了，谈不上什么威胁。”
他嘴上打着哈哈，却侧过身，巧妙地让出了通往通讯阵方向的道路，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
这老狐狸。
张无忌虽然闭着眼，但强大的神识早已将周围的一切尽收心底。
老院长这手玩得漂亮，既不明确支持，也不公开反对，把皮球踢给了教廷，自己则稳坐钓鱼台，准备两头下注。
主教冷哼一声，知道跟这老滑头多说无益，立刻带着两名随从，匆匆朝着藏书阁顶层的通讯室走去。
待主教走远，老院长这才搓着手，像个献宝的商人一样，凑到张无忌身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热切：“无忌阁下，您看到了，这些孩子……他们是天生的武道胚子啊！老头子我有个不情之请……”
张无忌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早就料到他要说什么。
“您看，能不能……将这武道，与我们学院的课程深度结合一下？”老院长见张无忌没反对，胆子更大了，“我们可以专门为您开设一个‘武道院’，甚至……甚至可以将武道修行的成果，与学院的学分挂钩！毕业后，帝国也会优先录用！”
这算盘打得，整个艾泽瑞亚大陆都能听见响了。
将武道纳入学院体制，圣弗雷亚学院就成了这门新学派的发源地，他这个院长的历史地位，怕是能直接写进史书里，和开创魔法体系的先贤并列。
张无忌依旧没有说话。
他能感觉到，一股晦涩而强大的魔力波动，从藏书阁的顶层扩散开来，像无形的涟漪，瞬间扫过整个学院，而后朝着极远的方向传递出去。
主教的“小报告”已经发出去了。
学院，终究只是个暂时的避风港。
想要在这片土地上真正立足，让“明教”的种子生根发芽，光靠收几个徒弟是远远不够的。
他需要合法的身份，需要一块属于自己的地盘。
接下来的几天，出奇的平静。
教廷似乎在消化这个惊人的消息，没有立即派来审判骑士团。
而老院长则将那间地火炼金室彻底划给了张无忌，好吃好喝地供着，每天都乐呵呵地跑来看学员们的进展，比谁都上心。
凯尔和艾拉等二十名学员，则完全沉浸在了内力修行的奇妙体验中。
短短数日，他们体内的那股热流已经从“小虫子”壮大到了“小溪流”，虽然还无法外放伤敌，但对身体的改善却是实实在在的。
凯尔发现自己的力量和耐力至少提升了两成，而艾拉则感觉自己的精神力更加凝聚，施放低阶魔法的速度都快了不少。
他们看向张无忌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敬畏，转变成了狂热的崇拜。
直到第五天的清晨，这份平静被一阵整齐划一、铿锵有力的马蹄声打破了。
一队身披银色全身甲、头盔上装饰着狮鹫徽章的骑士，护送着一架华丽的皇家马车，停在了圣弗雷亚学院的大门外。
他们没有丝毫闯入的意图，只是静静地肃立着，那股来自帝都的威严与肃杀之气，却让整个学院都为之侧目。
一名看似头领的骑士翻身下马，手中捧着一卷用金线封印的羊皮卷轴，朗声通报：“奉格里芬七世皇帝陛下口谕，召见‘无忌·张’先生，即刻前往帝都紫罗兰城，觐见陛下！”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整个学院。
地火炼金室内，张无忌缓缓收功，吐出一口绵长的白气。
他早就感知到了那队皇家禁卫军的到来，只是没想到，帝国的反应比教廷还快。
阳谋，这是赤裸裸的阳谋。
他用脚指头想都知道，皇帝召见他，绝不是请他喝茶聊天那么简单。
自己展露出的力量，已经打破了帝国、教廷、贵族三方势力间的微妙平衡。
皇帝既想利用自己的力量，又怕自己这头猛虎无法控制。
果然，没等老院长派人来通报，那名禁卫军首领已经亲自捧着卷轴，在院长的陪同下，走进了炼金室。
“无忌·张先生。”禁卫军首领对着张无忌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不卑不亢地打开了卷轴，但并未宣读，只是将其递了过来，“这是陛下的亲笔任命书。”
张无忌接过卷轴，目光一扫。
上面的内容很简单，除了召他觐见之外，还直接任命他为帝国北境“冰风军团”的客卿教官。
理由是北境长城外的兽人部落近来活动频繁，需要他这样的强者前去坐镇，协助军团抵御兽人南下。
而在任命书的末尾，还有一行用魔法墨水写下的小字，散发着淡淡的威严：“若事成，北境三郡，任君择一为封地。”
封地！
这才是重点。
皇帝这是在给他画饼，也是在给他下套。
北境是帝国最贫瘠、最苦寒、也是最危险的地方，兽人凶猛彪悍，常年与帝国军队厮杀，是块难啃的硬骨头。
把他扔到那里去，既能让他远离帝国的政治中心，又能利用他对付兽人，消耗他的力量。
赢了，是帝国皇恩浩荡；输了，或是跟兽人两败俱伤，那更是皇帝乐于见到的结果。
好一招一石二鸟，驱虎吞狼。
张无忌的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北境？
那地方好啊。
天高皇帝远，正好适合他menshengfadacai，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
他收起卷轴，目光扫过面前的凯尔、艾拉等二十名学员。
这些天来，他们的精气神已经完全不同，眼神坚毅，身姿挺拔，初具武者风范。
“我要去北境了。”张无忌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那里冰天雪地，常年与兽人交战，九死一生。”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如同两把出鞘的利剑，直刺人心。
“你们，是我在这片大陆上，第一批传授武道的人。现在，你们有一个选择。”
“是留在这安逸的学院里，继续你们原本的天才之路；还是……随我一同前往北境，在那片冰封的土地上，用敌人的鲜血与骸骨，为我们‘明教’，杀出一个真正的未来？”
室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地火岩浆在远处咕嘟冒泡的微弱声响。
凯尔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他紧紧攥住了拳头，骨节捏得发白。
艾拉则紧咬着下唇，美丽的眼眸中，有挣扎，有犹豫，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点燃的火焰。
其余的学员们，也都面面相觑，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复杂的情绪。
一边是看得见的光明前途，一边是看不见的血腥未来。
他们的选择，将决定这支初生的“明教”班底，究竟是龙是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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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感觉到了！就在我的小腹……有一股热流！很微弱，像一条小虫子在爬！”他压低了声音惊呼，生怕打扰到其他人，但那份发自内心的激动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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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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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它不来自外界，就在我身体里！”
接二连三地，又有六名学员陆续睁眼，个个脸上都挂着难以置信的兴奋。
他们找到了，找到了张无忌口中那源于自身“气血”的根。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比第一次成功冥想、第一次凝聚斗气还要来得震撼。
那种力量，虽然微弱，却仿佛是自己身体的延伸，如臂使指，无比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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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感觉比泡在最顶级的治愈温泉里还要舒服百倍，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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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同一时间，盘坐在他对面的艾拉，那双漂亮的眉毛也舒展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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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可能！
百米开外，一直躲在阴影中观察的白衣主教，瞳孔骤然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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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斗气还是魔法，都需要漫长的冥想、艰苦的锻炼，以及对元素的亲和力或者血脉的天赋。
可眼前这二十个小子，居然像吃饭喝水一样，盘腿坐了一会儿，就掌握了另一种力量的门径？
这已经不是异端了，这是神迹！不，是魔鬼的低语！
主教的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他心中的不安与惊惧已经攀升到了顶点。
这种“武道”的传播速度和入门门槛，低得令人发指。
如果任由它发展下去，恐怕用不了几十年，教廷所建立的、以“神恩”为核心的力量信仰体系，将从根基上被彻底动摇。
人们一旦发现可以不依靠神明、不依靠血脉，仅凭自身就能获得强大的力量，谁还会去虔诚地祈祷？
不行，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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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院长捋了捋自己的白胡子，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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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上打着哈哈，却侧过身，巧妙地让出了通往通讯阵方向的道路，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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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无忌虽然闭着眼，但强大的神识早已将周围的一切尽收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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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无忌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早就料到他要说什么。
“您看，能不能……将这武道，与我们学院的课程深度结合一下？”老院长见张无忌没反对，胆子更大了，“我们可以专门为您开设一个‘武道院’，甚至……甚至可以将武道修行的成果，与学院的学分挂钩！毕业后，帝国也会优先录用！”
这算盘打得，整个艾泽瑞亚大陆都能听见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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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无忌依旧没有说话。
他能感觉到，一股晦涩而强大的魔力波动，从藏书阁的顶层扩散开来，像无形的涟漪，瞬间扫过整个学院，而后朝着极远的方向传递出去。
主教的“小报告”已经发出去了。
学院，终究只是个暂时的避风港。
想要在这片土地上真正立足，让“明教”的种子生根发芽，光靠收几个徒弟是远远不够的。
他需要合法的身份，需要一块属于自己的地盘。
接下来的几天，出奇的平静。
教廷似乎在消化这个惊人的消息，没有立即派来审判骑士团。
而老院长则将那间地火炼金室彻底划给了张无忌，好吃好喝地供着，每天都乐呵呵地跑来看学员们的进展，比谁都上心。
凯尔和艾拉等二十名学员，则完全沉浸在了内力修行的奇妙体验中。
短短数日，他们体内的那股热流已经从“小虫子”壮大到了“小溪流”，虽然还无法外放伤敌，但对身体的改善却是实实在在的。
凯尔发现自己的力量和耐力至少提升了两成，而艾拉则感觉自己的精神力更加凝聚，施放低阶魔法的速度都快了不少。
他们看向张无忌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敬畏，转变成了狂热的崇拜。
直到第五天的清晨，这份平静被一阵整齐划一、铿锵有力的马蹄声打破了。
一队身披银色全身甲、头盔上装饰着狮鹫徽章的骑士，护送着一架华丽的皇家马车，停在了圣弗雷亚学院的大门外。
他们没有丝毫闯入的意图，只是静静地肃立着，那股来自帝都的威严与肃杀之气，却让整个学院都为之侧目。
一名看似头领的骑士翻身下马，手中捧着一卷用金线封印的羊皮卷轴，朗声通报：“奉格里芬七世皇帝陛下口谕，召见‘无忌·张’先生，即刻前往帝都紫罗兰城，觐见陛下！”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整个学院。
地火炼金室内，张无忌缓缓收功，吐出一口绵长的白气。
他早就感知到了那队皇家禁卫军的到来，只是没想到，帝国的反应比教廷还快。
阳谋，这是赤裸裸的阳谋。
他用脚指头想都知道，皇帝召见他，绝不是请他喝茶聊天那么简单。
自己展露出的力量，已经打破了帝国、教廷、贵族三方势力间的微妙平衡。
皇帝既想利用自己的力量，又怕自己这头猛虎无法控制。
果然，没等老院长派人来通报，那名禁卫军首领已经亲自捧着卷轴，在院长的陪同下，走进了炼金室。
“无忌·张先生。”禁卫军首领对着张无忌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不卑不亢地打开了卷轴，但并未宣读，只是将其递了过来，“这是陛下的亲笔任命书。”
张无忌接过卷轴，目光一扫。
上面的内容很简单，除了召他觐见之外，还直接任命他为帝国北境“冰风军团”的客卿教官。
理由是北境长城外的兽人部落近来活动频繁，需要他这样的强者前去坐镇，协助军团抵御兽人南下。
而在任命书的末尾，还有一行用魔法墨水写下的小字，散发着淡淡的威严：“若事成，北境三郡，任君择一为封地。”
封地！
这才是重点。
皇帝这是在给他画饼，也是在给他下套。
北境是帝国最贫瘠、最苦寒、也是最危险的地方，兽人凶猛彪悍，常年与帝国军队厮杀，是块难啃的硬骨头。
把他扔到那里去，既能让他远离帝国的政治中心，又能利用他对付兽人，消耗他的力量。
赢了，是帝国皇恩浩荡；输了，或是跟兽人两败俱伤，那更是皇帝乐于见到的结果。
好一招一石二鸟，驱虎吞狼。
张无忌的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北境？
那地方好啊。
天高皇帝远，正好适合他menshengfadacai，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
他收起卷轴，目光扫过面前的凯尔、艾拉等二十名学员。
这些天来，他们的精气神已经完全不同，眼神坚毅，身姿挺拔，初具武者风范。
“我要去北境了。”张无忌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那里冰天雪地，常年与兽人交战，九死一生。”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如同两把出鞘的利剑，直刺人心。
“你们，是我在这片大陆上，第一批传授武道的人。现在，你们有一个选择。”
“是留在这安逸的学院里，继续你们原本的天才之路；还是……随我一同前往北境，在那片冰封的土地上，用敌人的鲜血与骸骨，为我们‘明教’，杀出一个真正的未来？”
室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地火岩浆在远处咕嘟冒泡的微弱声响。
凯尔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他紧紧攥住了拳头，骨节捏得发白。
艾拉则紧咬着下唇，美丽的眼眸中，有挣扎，有犹豫，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点燃的火焰。
其余的学员们，也都面面相觑，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复杂的情绪。
一边是看得见的光明前途，一边是看不见的血腥未来。
他们的选择，将决定这支初生的“明教”班底，究竟是龙是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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