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曦影萦心
急救室的灯骤然熄灭，司徒俊被推了出来。伤口虽已包扎妥当，他却依旧昏迷不醒。
阿兰心急如焚地冲过来，一把攥住医生的手腕，声音发颤：“他怎么样？”
医生被她吓了一跳，连忙解释：“伤口很深，伤及内脏……但奇怪的是，他的自愈能力远超常人，现在暂时脱离危险了。”
“太好了……”阿兰松了口气。
黑暗笼罩，司徒俊置身于一片混沌之中。
“司徒俊，救救我”
上官曦的声音穿透迷雾，她的身影清晰地出现在前方。司徒俊心头一紧，疯了似的朝着她跑去，可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她衣角的刹那，上官曦的身形骤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柄冰冷的长剑，狠狠刺穿了他的胸膛。
“噗”
鲜血喷涌而出，司徒俊痛得蜷缩在地。下一秒，一道红衣白发的身影伫立在他面前，女子容颜绝美，眼底却翻涌着滔天恨意。
“司徒俊！你为何灭我魔族？你说的神魔共存，就是用这种方式吗？我恨你！”
“不……不是这样的，曦儿！”司徒俊嘶吼着想要辩解，喉咙里却只能溢出破碎的音节。
“啊！”
司徒俊猛地睁眼，映入眼帘的是医院白色的天花板。
“你醒了？我就知道你死不了。”阿兰的声音传来，她见司徒俊醒来，连忙快步走上前。
“阿兰……我睡了多久？”司徒俊嗓音沙哑。
“已经两天了。”
“两天？”司徒俊猛地拔高声音，满是惊愕。
“是，现在是第三天的晚上了。”阿兰点头道。
司徒俊挣扎着想要起身，动作却牵动了伤口，疼得他闷哼一声。
“司徒俊”阿兰连忙上前搀扶，小心翼翼地让他半靠在床头。
司徒俊一把抓住阿兰的手，目光急切：“阿兰，上官曦被魔族抓走了，我要去找她！你能帮我吗？”
阿兰看着他，缓缓开口：“我已经知道了。根据我查到的消息，上官曦现在已经被带到魔界了。”
“魔界？”司徒俊的声音里满是焦灼，“阿兰，我要救她！有没有办法去魔界？”
“别傻了！”阿兰厉声呵斥，“以你现在的神力，去魔界就是送死！你必须先恢复全部神力，就算不能完全恢复，至少也要恢复七八成，才有与魔界魔君一战的资格！”
“可恶啊！”司徒俊攥紧拳头，狠狠砸向床沿，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病人请安静点！”护士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几分不悦。
“对、对不起……”阿兰连忙替他道歉。
病房内重归寂静，司徒俊垂眸，眼底满是黯然。他抬眼看向阿兰，语气带着一丝恳求：“告诉我，神界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一直做噩梦，梦里的上官曦对我满怀怨恨……我要知道，当年我和她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你真的想知道？”阿兰凝视着他。
“当然。”司徒俊眼神坚定。
“好吧。”阿兰搬过一把椅子，在他床边坐下。她今日穿了一袭白色连衣裙，搭配着黑色丝袜与高跟鞋，衬得身姿愈发窈窕性感。她沉吟片刻，缓缓开口：“要说这段往事，我得先跟你说说神魔两界的恩怨。”
司徒俊点了点头，凝神细听。
“天地初开之时，除了凡间，还诞生了神魔两界。两界自古对立，纷争不断。”阿兰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悲凉，“神界的等级从低到高，分别是仙侍、仙子（仙君）、神君、帝君、神王，修行达到一定境界，便能晋升帝君行列。魔界的等级则是魔从、魔将、魔君、魔王。之前你遇到的百里刃，就是魔界的魔将，他的实力，想必你已经领教过了。”
司徒俊听得冷汗直流，他当时对抗魔将简直就是费了很大的力气还差不点死了。
阿兰看穿了他的心思，继续说道：“当年，上任神王也就是你的父亲，与上任魔王也就是上官曦的父亲，曾在神魔交界地带大战一场最后同归于尽，神王身死的时候让青阳好好的辅佐你，治理好神界。。。。
“青阳？”司徒俊忽然出声，眼神里满是疑惑，“这个名字好熟悉。”
“青阳是你父亲身边的神将，当年不过是神君的实力。”阿兰解释道，“如今的神界，正是由他治理，他已经是青阳帝君了。”
“哦。”司徒俊应了一声，心底却莫名升起一股隔阂感，仿佛这个名字背后，藏着什么他不愿触碰的过往。
阿兰没有察觉他的异样，继续讲述：“你登上神王之位后，在青阳的辅佐下威震三界。后来，你与魔界现任魔王也就是上官曦相遇，两人大战了无数个日夜，始终难分胜负。”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唏嘘：“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你回到神界后，突然提出要和上官曦联姻。我当时就在你身边服侍，听到这话时，吓了一大跳。不只是我，整个神界都被你的决定震惊了，你说要实现神魔共存，此言一出，几乎所有神祇都持反对意见，青阳也不例外。”
“可你却以神王的权力和强硬态度，压下了所有反对的声音。就在这时，青阳却突然转变立场，选择支持你。有了他的支持，其他众神便再也无话可说。”
“你向魔界宣告，择日与上官曦完婚。可到了大婚之日，我们在神界天门迎亲时，等来的却是持剑而来的上官曦。”
阿兰的声音越来越沉：“她孤身一人闯上神界，大开杀戒，血流成河……最后……”
“最后怎么了？”司徒俊急切追问，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最后，你用神王剑捅进了上官曦的胸膛。”阿兰看着他，声音带着一丝嘲笑，“随后，上官曦也一剑刺穿了你的心脏。你们两个，双双坠下了神界。”
“中途到底发生了什么，至今无人知晓。后来，青阳帝君接管了神界，魔界则由上官曦的叔叔，魔君上官擎治理。”
“神界不能一直无主，这千年来，我们从未放弃寻找你。直到前段时间，青阳感受到了你的神力波动，才让我下界来找你，带你回去。”
阿兰叹了口气：“我想，上官擎的目的也是一样的，所以才会派人带走上官曦，毕竟魔界也不能一日无主。”
阿兰说完，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目光灼灼地看向司徒俊：“这些就是我知道的全部了。现在，你打算怎么做？”
司徒俊久久不语，只是低着头，发丝垂落，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我杀了上官曦……百里刃说的是真的……”良久，他才发出一声自嘲的轻笑，笑声里满是悲凉。
他忽然抬起头，看向阿兰，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阿兰，青阳为何不直接登上神王之位？”
阿兰叹息一声，答道：“如今的神界，有一部分神祇提议让青阳继位，但也有一部分神祇坚信你没有死，坚持要等你回来。青阳为了平衡两方势力，便提出了一个约定——先寻你千年，若是千年之后依旧找不到你，他再登基为神王。”
她定定地看着司徒俊，语气郑重：“司徒俊，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阿兰，”司徒俊看向她，眼神无比坚定，“我要恢复全盛时期的力量！有没有办法？”
“办法是有，不过你得跟我回神界。”阿兰点头道，“神界有一座瑶池，只要进入瑶池洗髓炼体，就能恢复你曾经的神力。”
“好，我跟你回去！”司徒俊想也不想地应道。
阿兰却皱起了眉：“没那么容易。从凡间返回神界，必须要等五天之后，而且还要去C市。五天后正是天地灵气最鼎盛的时候，C市有我下界时留下的传送阵，届时结合天地灵气开启传送阵，我们才能顺利抵达神界。”
她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玩味：“不过……你的上官曦，等得起吗？”
“魔界需要上官曦，暂时不会伤害她。”司徒俊沉声道，眼神里满是笃定，“我还有时间。”
“那好。”阿兰站起身，“你现在抓紧养伤，以你的自愈能力，两天时间足够恢复行动能力了。我们第三天就动身去C市。”
“好。”司徒俊重重点头。
他转头望向窗外，夜色如墨，皎洁的月光透过玻璃，洒在他的脸上，映出一双饱含决意的眼眸。
上官曦，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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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兰心急如焚地冲过来，一把攥住医生的手腕，声音发颤：“他怎么样？”
医生被她吓了一跳，连忙解释：“伤口很深，伤及内脏……但奇怪的是，他的自愈能力远超常人，现在暂时脱离危险了。”
“太好了……”阿兰松了口气。
黑暗笼罩，司徒俊置身于一片混沌之中。
“司徒俊，救救我”
上官曦的声音穿透迷雾，她的身影清晰地出现在前方。司徒俊心头一紧，疯了似的朝着她跑去，可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她衣角的刹那，上官曦的身形骤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柄冰冷的长剑，狠狠刺穿了他的胸膛。
“噗”
鲜血喷涌而出，司徒俊痛得蜷缩在地。下一秒，一道红衣白发的身影伫立在他面前，女子容颜绝美，眼底却翻涌着滔天恨意。
“司徒俊！你为何灭我魔族？你说的神魔共存，就是用这种方式吗？我恨你！”
“不……不是这样的，曦儿！”司徒俊嘶吼着想要辩解，喉咙里却只能溢出破碎的音节。
“啊！”
司徒俊猛地睁眼，映入眼帘的是医院白色的天花板。
“你醒了？我就知道你死不了。”阿兰的声音传来，她见司徒俊醒来，连忙快步走上前。
“阿兰……我睡了多久？”司徒俊嗓音沙哑。
“已经两天了。”
“两天？”司徒俊猛地拔高声音，满是惊愕。
“是，现在是第三天的晚上了。”阿兰点头道。
司徒俊挣扎着想要起身，动作却牵动了伤口，疼得他闷哼一声。
“司徒俊”阿兰连忙上前搀扶，小心翼翼地让他半靠在床头。
司徒俊一把抓住阿兰的手，目光急切：“阿兰，上官曦被魔族抓走了，我要去找她！你能帮我吗？”
阿兰看着他，缓缓开口：“我已经知道了。根据我查到的消息，上官曦现在已经被带到魔界了。”
“魔界？”司徒俊的声音里满是焦灼，“阿兰，我要救她！有没有办法去魔界？”
“别傻了！”阿兰厉声呵斥，“以你现在的神力，去魔界就是送死！你必须先恢复全部神力，就算不能完全恢复，至少也要恢复七八成，才有与魔界魔君一战的资格！”
“可恶啊！”司徒俊攥紧拳头，狠狠砸向床沿，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病人请安静点！”护士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几分不悦。
“对、对不起……”阿兰连忙替他道歉。
病房内重归寂静，司徒俊垂眸，眼底满是黯然。他抬眼看向阿兰，语气带着一丝恳求：“告诉我，神界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一直做噩梦，梦里的上官曦对我满怀怨恨……我要知道，当年我和她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你真的想知道？”阿兰凝视着他。
“当然。”司徒俊眼神坚定。
“好吧。”阿兰搬过一把椅子，在他床边坐下。她今日穿了一袭白色连衣裙，搭配着黑色丝袜与高跟鞋，衬得身姿愈发窈窕性感。她沉吟片刻，缓缓开口：“要说这段往事，我得先跟你说说神魔两界的恩怨。”
司徒俊点了点头，凝神细听。
“天地初开之时，除了凡间，还诞生了神魔两界。两界自古对立，纷争不断。”阿兰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悲凉，“神界的等级从低到高，分别是仙侍、仙子（仙君）、神君、帝君、神王，修行达到一定境界，便能晋升帝君行列。魔界的等级则是魔从、魔将、魔君、魔王。之前你遇到的百里刃，就是魔界的魔将，他的实力，想必你已经领教过了。”
司徒俊听得冷汗直流，他当时对抗魔将简直就是费了很大的力气还差不点死了。
阿兰看穿了他的心思，继续说道：“当年，上任神王也就是你的父亲，与上任魔王也就是上官曦的父亲，曾在神魔交界地带大战一场最后同归于尽，神王身死的时候让青阳好好的辅佐你，治理好神界。。。。
“青阳？”司徒俊忽然出声，眼神里满是疑惑，“这个名字好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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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司徒俊应了一声，心底却莫名升起一股隔阂感，仿佛这个名字背后，藏着什么他不愿触碰的过往。
阿兰没有察觉他的异样，继续讲述：“你登上神王之位后，在青阳的辅佐下威震三界。后来，你与魔界现任魔王也就是上官曦相遇，两人大战了无数个日夜，始终难分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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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向魔界宣告，择日与上官曦完婚。可到了大婚之日，我们在神界天门迎亲时，等来的却是持剑而来的上官曦。”
阿兰的声音越来越沉：“她孤身一人闯上神界，大开杀戒，血流成河……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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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途到底发生了什么，至今无人知晓。后来，青阳帝君接管了神界，魔界则由上官曦的叔叔，魔君上官擎治理。”
“神界不能一直无主，这千年来，我们从未放弃寻找你。直到前段时间，青阳感受到了你的神力波动，才让我下界来找你，带你回去。”
阿兰叹了口气：“我想，上官擎的目的也是一样的，所以才会派人带走上官曦，毕竟魔界也不能一日无主。”
阿兰说完，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目光灼灼地看向司徒俊：“这些就是我知道的全部了。现在，你打算怎么做？”
司徒俊久久不语，只是低着头，发丝垂落，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我杀了上官曦……百里刃说的是真的……”良久，他才发出一声自嘲的轻笑，笑声里满是悲凉。
他忽然抬起头，看向阿兰，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阿兰，青阳为何不直接登上神王之位？”
阿兰叹息一声，答道：“如今的神界，有一部分神祇提议让青阳继位，但也有一部分神祇坚信你没有死，坚持要等你回来。青阳为了平衡两方势力，便提出了一个约定——先寻你千年，若是千年之后依旧找不到你，他再登基为神王。”
她定定地看着司徒俊，语气郑重：“司徒俊，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阿兰，”司徒俊看向她，眼神无比坚定，“我要恢复全盛时期的力量！有没有办法？”
“办法是有，不过你得跟我回神界。”阿兰点头道，“神界有一座瑶池，只要进入瑶池洗髓炼体，就能恢复你曾经的神力。”
“好，我跟你回去！”司徒俊想也不想地应道。
阿兰却皱起了眉：“没那么容易。从凡间返回神界，必须要等五天之后，而且还要去C市。五天后正是天地灵气最鼎盛的时候，C市有我下界时留下的传送阵，届时结合天地灵气开启传送阵，我们才能顺利抵达神界。”
她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玩味：“不过……你的上官曦，等得起吗？”
“魔界需要上官曦，暂时不会伤害她。”司徒俊沉声道，眼神里满是笃定，“我还有时间。”
“那好。”阿兰站起身，“你现在抓紧养伤，以你的自愈能力，两天时间足够恢复行动能力了。我们第三天就动身去C市。”
“好。”司徒俊重重点头。
他转头望向窗外，夜色如墨，皎洁的月光透过玻璃，洒在他的脸上，映出一双饱含决意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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